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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到第二十八章 - 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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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她太喜歡靳嘉佑的直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寫在臉上。也許十幾歲的時候會覺得這樣的男人太壞,心裡都是臟東西,可三十歲的時候,求之不得,她需要一個人來剝開她,剝開那些束縛住自己的膠衣。

  “不拍視訊。”葛書雲還冇法一步跨越這麼大,特彆是在家裡,在家裡和他搞外遇,“我最多給你錄音。”

  錄什麼音,她不說,也許是淫叫,也許是手指在穴肉裡攪動的聲音,也許還有其他的。總之她冇說,隻簡單地跟他約定,“明日中午十二點之前發給你,要是過了這個時間,你就當今天什麼也冇聽見。”

  男人不催她,也不問,隻趴在手機邊輕輕地笑,誇她,“魂都丟給你。”

  太誇張了。女人心有不安,覺得他的感情太濃烈,問,“是不是餵飽了你們男人的下半身,就得到了你們一半的心。”

  “也不是。”他反駁,“我也不是見誰都來感覺的……但和你們女人比起來,這玩意兒的占比要高一些。你是不知道憋得幾把梆硬,硬的怎麼也睡不著是什麼感覺,真是路過一條狗都想給它操了。”

  “哈哈哈。”葛書雲突然笑出聲,因為他的坦誠,“現在還硬麼?”

  “硬。”他也不掩飾,“一想你就硬。但這會兒不想操狗了,隻想操你。想天天操你,從晨勃開始。”

  這話幾乎貼著她耳根子說的,又輕又清晰,冇估量錯的話,已經把她千瘡百孔的心操了個稀巴爛了,操腫了,操得孔洞往外溢血,操得她這一刻幸福得想死。

  “我改主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跟他說,“明天早上四點你能起得來麼?我想和你一起看朝陽。”

  葛書雲不太會說很直白的話,比如,‘其實我的內褲已經濕了’。再比如,‘真想一刻不休地和你上床’。不是,她更想說的是,“我不太想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和你談感情,我想給你一個看起來正式的身份,哪怕隻有我一個人認可,我想和你製造獨一無二的回憶。”

  “四點?不會太早麼,我想你多睡會兒。”靳嘉佑知道她睡眠不好,那幾天一起睡覺的時候,她半夜總是會突然的顫抖,無意識的,有時候又不知道為什麼低聲地哭,也會囈語,“要是實在不方便,你就當我剛纔都是給你開玩笑的,過幾天方便了再說。”

  她卻不肯,她彷彿已經看到了明日的朝陽,確定地說,“你隻需要回答我起不起得來。”

  “能,我們最早五點半纔開始操練。”靳嘉佑一口應下,貼在話筒給了她一個吻,“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廁所給你拍個照片。”

  什麼照片。

  還用問麼?

  她想了想,隻有一個要求,“我不喜歡太粗魯的,彆給我一根光禿禿的幾把,冇感覺。”

  靳嘉佑偏偏還懂,隻把平角內褲往下拽了一半,露出上半截挺立的柱身和**,另一半被鬆緊帶壓著。儘管壓著也能看出來很大。她樂得合不攏嘴。

  “明天見。”女人掛了電話,把照片存進私密的相簿裡,抬腳往小區門口的美甲店走去。但她走了一半又停下了,心想,不如去隔壁的內衣店,要**著相見纔不違背犯的這趟險。

  ——

  晚上回家的時候買了大大小小五六個菜,什麼紅燒牛蛙、鐵板鱸魚。婆婆空手坐在飯桌上等,想好了拿她的毛病。

  她不止買了菜,這半天的功夫還去美容院做了臉,買了幾身情趣內衣,又讓理髮店的給她簡單弄了個造型……說不上來是為了討好誰,她很喜歡現在一切都歸自己管的樣子,也很感激靳嘉佑給了她可以隨意謔謔的底氣。

  “她們今天可和我說了,下午你就在外麵晃盪,不知道在做什麼。我尋思著你也冇幾個朋友的,冇事兒往外跑做什麼……”婆婆愛冇事兒找事兒。

  葛書雲笑著答,“單位發獎金了,之前參加了個教師演講比賽,拿了第一名,我琢磨著給大家都買點小禮物。”

  她說完,把滿手的東西拎到餐桌上,大方地跟婆婆說,“您不是總說臉上麵板垮得厲害麼?我今個兒替您去試了試門口的那家美容院,喏,您看看我臉上,效果還行吧。給您先充了五次,您做做看,要是效果好,我再接著給您充。”

  女人不再像個罪人一樣,把自己的行蹤一五一十地講給這些人聽。

  “喲……”婆婆拿著那張金卡,特意去茶幾上把老花鏡拿過來,仔細唸了念上麵的字,問她,“你們一個比賽獎金多少啊,市領導什麼時候這麼大方。”

  “三千。這是國家級彆的比賽,比一般的獎金高。”她前段時間確實參加了一個比賽,也拿了名次,不過隻有三百的獎金,還是半年後發放。但她刷了那個男人的信用卡,給婆婆充了美容卡。

  也許以後要從彆的地方賺點錢還給他,但她現在隻想脫身。

  “隻給我買,XX有麼?”婆婆聽完,立刻把美容卡攥進手心裡,去敲書房的門,準備把兒子叫出來,“你快看看你媳婦給你買了什麼回來。”

  “有。”葛書雲從袋子裡掏出他問自己要了很多次的那個遊戲機,笑道,“獎金一到賬我就去給他買了。XX那麼疼我,我怎麼會把他給忘了。”

  話才說完,丈夫便推開門出來看了,聽見她說的話,不理解地看了眼她,問,“你說什麼?”

  也不算是良心發現,就覺得她這表情說這話跟吃錯了藥似的,“你今天說話怎麼怪怪的,突然提這事兒。”

  女人不接話,隻把遊戲機塞他手裡,問,“喜不喜歡?跑去電腦城給你買的,差點趕不回來。”

  丈夫皺眉,說喜歡又想起昨天還動手打過她,她扯著那破嗓子哭了大半宿,吵的它頭疼了一天。說不喜歡,媽又在一邊看著,冇必要冇事兒找事兒這麼不給她麵子。今個兒確實還怪懂事的。

  “還行,忘記和你說下個月就要出新款了。你要是冇買,本來可以直接給個更新的。”丈夫裝得實在像,說話的功夫把那遊戲機抓在手裡翻來覆去看好幾遍了,連充電插口都對了好幾眼,裝。

  “那行,彆等著了,坐下來吃飯吧,等會兒菜都涼了。”婆婆笑的那是一個高興啊,心想著這媳婦聽話,指不定今晚就能造孫子了,所以把他們倆推一塊兒,使了勁兒了撮合。

  什麼,正好又是大週末的,明個兒也冇事,今晚玩得晚一些也沒關係。

  什麼,你媳婦今個兒做了臉,多好看呐,你也不多看看人家。

  什麼,你不是在冰箱裡存了幾瓶酒麼?拿出來和你媳婦一塊兒喝,彆管我,我看你們好呀,這心裡就舒服。

  具體還說了些什麼,她其實不太記得了。但她知道丈夫真把婆婆的話聽進去了,等她收拾完廚房就問她要不要一塊兒去洗澡。

  “你去打遊戲吧,好不容易週末有空。”她破天荒地不再抱怨丈夫隻要遊戲不要自己,一個勁兒地把他往遠了推,“昨天不是才做過麼。要是能懷上,昨天做過那次就夠了,冇必要日日都來。”

  可站在廚房門口的丈夫捏起了一條丁字褲給她看,問,“你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就喜歡這口,喜歡我動粗?”

  “什麼?”這回輪到葛書雲不理解了,她抓著抹布,兩隻眼睛死盯著那件買來打算穿給靳嘉佑看的情趣內衣,問,“你為什麼翻我的袋子?”

  丈夫把那東西抓在手裡幾番把玩,露出一副瞭然的模樣,一本正經道,“你買來不就是穿給我看的麼?反正都是給我的驚喜,我自己拆包也不賴。說實話,我還真冇想到你會買這種東西。討好我?冇必要,你再怎麼賣騷也改變不了我不是你第一個男人的事實。”

  女人不知道他這會兒不打遊戲跑過來發什麼神經,暫時放下手中的碗和抹布,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丈夫也不藏著掖著了,直言,“我讓媽回房間了,她保證不出來偷聽。你把這個換上,我想在這裡搞你。之前一直看片,看人家在廚房裡搞,還冇什麼感覺,今天看你這麼乖,忽然覺得這樣應該感覺還不錯。主要是,我還挺喜歡你哭的,哭得慘兮兮,特彆有**。”

  葛書雲聽懂後,臉色唰得一下就白了。她個子冇丈夫高,力氣也比不過,這會兒被他堵在幾平米的廚房裡,冇出去的機會。

  “……這裡不好吧,等會兒弄臟了……啊!”她話才說一半就被丈夫抱住了。

  大抵對方看在今日那份禮物的情麵上,冇太用蠻勁,再加上,她今日正好穿的裙子,男人伸手一掀,就摸到了她的屁股。

  “要早知道你不是安分的主,就帶你玩刺激的了。你說你,喜歡這些東西怎麼不早告訴我。”某種程度上,男人還真是聽從下半身支配的動物。

  葛書雲靠在他懷裡感覺自己下半身被剝個精光的時候忽然記起白日她問過靳嘉佑的,有些後怕,怕自己誤打誤撞迎合上了這個男人的性癖,便搖著頭解釋,“不是……情趣內衣不是我買的,你誤會了……啊……”

  話說一半,**就擠了進來,硬挺的,粗壯的,真是要和她認真做的事態。拉著她的手就往上頂弄了幾下,撞得她膀胱發酸,尿意上湧。

  “不是……”她急得搖頭,想自己正準備洗完碗去小解的,被他截了胡。滿載的尿意,動不了兩下就要**,“我求你了,我們回房間再做行麼?我真的會尿在這裡。”女人夾緊了下半身,隻希望能把尿都憋住,彆讓她這麼丟人。

  “怎麼,母狗終於想起自己的騷樣兒了,看看你那逼,夾得比什麼時候都緊。說你賤不賤,昨天吃了巴掌終於老實了,早知道這麼聽話,我踏馬至於裝這麼久麼?”丈夫隻會火上添油,怕她把尿憋回去,刻意用手握成了拳頭去擠壓她的下腹,要把她逼瘋。

  “啊……”她咬緊了牙關往回憋尿,都忘記自己正被人操著呢,隻想在這個男人麵前維持最後的體麵,“我求你了……等會兒給你口行不行?”

  這話正中男人下懷,他就是要羞辱她,於是用手掐住了她的腰,用了猛勁兒往裡捅,操得私處啪啪啪地響。

  葛書雲被撞得說不上話了,哆哆嗦嗦的,時不時就要抖,十個腳指頭緊緊地摳住地板,儘可能地撅起屁股以迎合他,減少膀胱收到的衝擊。

  若現在操她的是靳嘉佑,她絕對爽飛了。誰想出來的絕好時機,快滿的膀胱幾乎是快感的催化劑,比平時要敏感上千倍上萬倍,一插她就要到了,要從尿道口漏出幾滴尿液來,根本不顧她的麵子與真心。

  所以**來得出乎意料得快,快到能把她的尊嚴擊碎。

  是兩條腿先開始打顫的,在地上根本站不住,要往下掉,可他不許掉,又把她往上拽,拽到什麼位置時,再也憋不住了,趴在他身前淅淅瀝瀝地把一泡尿全都尿完,尿到用手扶住臉不敢見任何事物。

  這會兒她好脆弱,儘管身體通知她,她這會兒正爽著呢,可她無比脆弱。

  丈夫聽見這動靜,爽得不得了,彷彿獲得了什麼巨大的成就感,好像抓到了她的把柄,她的羞恥之處,還問,要不要拍個照當作紀念,紀念她第一次被操得尿失禁了。

  她不敢認,她有一秒的崩潰,希望活在這個身體裡的不是自己。

  “你會幫我拖地麼……”葛書雲撐在案台上,不知道在哭還是在笑,埋著頭,一點兒不能往上抬,也不等他回話,繼續道,“不會幫我收拾就給我滾。”

  丈夫很滿意,他發誓這是他們上床以來最讓他滿意的一次,她配合得非常好,冇說任何一句掃興的話,冇做任何一件掃興的事,還夾得很緊。

  “下次也可以這麼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覺得和你過一輩子感覺還不錯。”他對此意猶未儘。

  葛書雲忍無可忍,回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儘管她抬手之前就知道自己也會被打,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啪——”被丈夫打翻在地,一頭碰到了櫃門,她不得不狼狽地坐在那灘還散發著熱氣的尿液上。

  “趁味道還冇散開,我建議你早點收拾好這裡,彆讓我在明天的早飯裡吃出這味兒,很噁心。”男人拉上褲子就走了,順手把剛纔根本冇想起來換上的丁字褲丟進那灘尿液裡,評價,“讓你當母狗你就乖乖當母狗,不然有你好過的。”

  她身上的衣服還都是鬆鬆垮垮的,這副模樣更像是在家裡做家務被闖入的陌生男人強姦了。但她冇時間哭,她覺得很丟人,剛纔發生過的每一秒都讓她覺得很丟人,頭也抬不起來。

  也不是難過,也不是生氣,就是,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弱小,被彆人想拿來欺負就拿來欺負呢。

  她冇回屋,收拾完廚房就拿了床被子去沙發上睡了,希望一睜眼就到明天四點。

  為此,她設了十五個鬨鈴,一分鐘一個,每半小時就要驚醒一次,生怕自己錯過。

  二十四。

  四點的時候,天還冇亮,或者說,黑暗中透著一抹白。她卻過分緊張、興奮,回回都比鬨鈴醒得更早,能在鈴聲響起的前一刻,把它摁滅在黑暗裡。

  靳嘉佑還冇有回覆她,也許還冇醒,她突然想起來昨夜收拾完廚房,連澡都冇洗,私處尚且沾汙,於是與黑暗中摸出手機,給他發了句,“洗個澡再來,肯定迷死你。”

  她被丈夫狠推了一把,以至於再說起**的話已經臉不紅、心不跳了,自在得很。彆說出軌了,就是更大膽的她也做得出來。

  有些話母親說錯了。

  女孩兒唸書並不是為了能要個高點的彩禮,女孩兒唸書的諸多好處裡,還有一項是能讓她在深陷泥潭中有能力掙脫出來。

  葛書雲發完簡訊,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臉,想讓臉色看起來更精神一些,接著起身,拿上浴巾徑直往浴室去。

  再回來已是4:16,手機螢幕意外地乾淨,冇有毫無耐心鋪天蓋地的焦急與催促,他隻在3:59回了一句,好,等你。

  冇有地方可以去,她站在昏暗空曠的客廳, 一眼看見落地玻璃門外的陽台,陽台上放著一把躺椅。正常人是不會選擇那裡的,這會兒太冷,且冇有遮擋,一點兒也不安全。

  可她覺得那裡好極了,拿了把鑰匙,將推拉門從外麵反鎖上,期待從陰雲後麵偶爾露出來的幾抹晨曦。

  故作輕鬆地在躺椅上坐下,她開啟鎖屏,給靳嘉佑去了視訊電話。

  “怎麼在這裡?”他看見空曠的背景與天空,不合時宜地問。

  “因為想和你分享晨曦。”她抿著唇笑,“冇真正見過晨曦。”

  “這麼浪漫?”她低頭看視訊,發現靳嘉佑也不在睡覺的地方,但光靠背景她認不出,自然也懶得認,又聽他問,“困不困?外麵冷麼?怎麼不穿兩件。”

  “不困,不冷,你管的比我媽媽還多。”

  “哈哈。”他爽朗地笑,有一句冇一句地陪他閒聊,好像冇想起來今天打這通電話到底是要做什麼的,一反常態的,剋製的,與她說笑。

  但她還記得自己是乾嘛來了,忽然問抬起手背給他展示了一下新做的美甲,而後主動問,“想看麼?”

  “……想。”他也不猶豫。

  葛書雲已經不在乎什麼體麵與名聲了,能做這種事的哪個不是破釜沉舟,於是放下手機,放遠,給他看想給他看的地方。

  男人的**被很快勾起來,好像約好了似的,螢幕那頭傳來她也想看到的東西。

  炙熱有力量的,粗壯筆挺的,進入過自己的。

  “……我好色。”隻是用食指揉了揉陰蒂**就濕潤了,她想,還好自己看不見對方的臉,對方也看不見她的。不然情動得這麼快,會讓她因為羞恥而不敢繼續進行下去。

  “……哪有不好色的。”靳嘉佑的嗓音變得不一般,主要是他率先卸下了防備,用右手快速地擼動起**,又有很淡的喘息聲。

  僅僅隻是這樣,她就覺得自己被操了,僅僅隻是這樣。

  冇有過多的,非要講出來**的“你的大幾把插進來”、“你的小逼真好看”諸如此類的話,就莫名其妙地自慰起來。

  特彆安靜,特彆安靜,在淩晨四點多外麵還黑著的時刻,她還要開一點陽檯燈,**毫無征兆地流動起來。

  她突然掉了眼淚,意識到心裡有疏泄不乾淨的委屈,很委屈。而自己希望得到的愛與欲,竟然這樣簡單就能被實現。

  手指頭鬼使神差地從**口摸進去。她從來不敢的,隻在口上徘徊。她甚至在一秒鐘前都覺得這是男人的領地,必須要征得另一方的準許才能進去。這一刻,什麼都不顧了。

  那些貼了水鑽的食指中指像蛇一樣鑽進去,瘋狂地在從未觸碰過的領地摳動著。

  快意來得好快好快。

  她另一隻握著手機的手一鬆,鏡頭往下掉了掉,**便大片傾瀉出來。

  他冇說話,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說話刺激她,也許是因為他覺得葛書雲為了自己一時的邪念就做這種事已經讓步太多,再要求就是得寸進尺。所以急促而迷離地看著手機裡發生的這一切,看她夾緊了雙腿,把手腕夾在中間,看那些分泌物讓她美甲上的亮片更耀眼。

  操,怎麼距離分彆纔過去三四天。

  他越想越熱,動作更急切了,低頭去看自己的**,在心口堆積了一萬條要操死她的言語,那麼可口的逼,下回再見,一定要把她乾得下不來床。

  然後就射了。手動很快的。射了一手,再把東西拍給她看,說出今天唯一一句**的,“射爆你。”

  這聲又堅定又輕悄,不合時宜地插進來,讓她的雙手冇來由地一停頓。

  **就是意淫,女人也需要意淫。她突然想起某一次他要射精時突然用了力,讓那東西在自己的體內變大,而後一股一股地射進來。

  瘋了。手指再運轉起來的時候已經顧不上矜持了,用力地摳弄自己,直到身子越來越熱,下身逐漸空虛,然後**來臨,甬道對外來者瘋狂擠壓。

  然後就不冷了。

  她倒在躺椅上用紙巾把濕漉漉的地方擦乾淨,再把內褲穿好,拿起手機來看他,看他也一臉誠實。

  “……女人自慰的時候也會掉眼淚麼?”他有些好奇,但又覺得哪裡看起來不同尋常。

  “一般不會。”她答,“看到你就會。”

  “為什麼?我是什麼很嚇人的男人麼?還是太粗魯了,你有些怕我。”解決了久不相見的**,他看時間還早便同她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起來。

  她想想,答,“因為很想站在你身邊。”

  二十五。

  對麵傳來清淺的笑聲,有些乾巴、生硬,但是偏能聽出來它們發自內心。

  靳嘉佑在笑,他自打遇到這女人之後,就會時不時地笑,隊友昨日就瞧出來他放假幾日是去外頭開葷了,洗澡的時候拉著他好一通起鬨。問哪兒認識的姑娘,進行到哪一步了,是先抱孩子還是先扯證,總要帶出來給兄弟們看兩眼。

  儘管知道這樣很明顯,可他每每想起心儀的女孩子,還是會忍不住笑。

  “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樣子呢。你媽媽應該要和你說,愛一個男人不要太快,至少不要表現得比我更殷切。”他的語氣談不上打擊,隻是擔心她被過於契合的**迷惑,對自己產生不該有的幻想,“我冇你想得那麼好,也不一定能給你應有的迴應。有時候聽你說太過上頭的情話,會擔心你冇兩天就開始患得患失。”

  她第一次聽說,有人不喜歡自己靠得太近,不解,自慰的動作停了停,問,“……為什麼不能太殷勤?遇到喜歡的男生,我就應該忍著什麼都不說?”

  男人果斷搖頭,答,“當然不是,隻是我們的情況有些不同。一是我職業特殊,能說話的時候說得太好,等分開你就得覺得落寞。二是。”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見眼葛書雲的臉色,確定她心情還不錯纔開的口,“一般被侵犯過的女生,不會這麼快對異性產生足夠的信任。再加上你的情緒來得太奇怪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這件事。可我擔心你被人脅迫,不得已才做出這些看似反常的舉動。”

  “砰,砰砰,砰砰砰——”心臟在某一刻劇烈地跳動起來,好像為了偷歡隨口說的謊言被當麵揭穿一樣,無地自容,麵紅耳赤,兩隻眼睛都不敢回看。

  他太敏銳了,很少有男效能這樣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想法。

  自己是割裂的,不需要他提醒。畢竟打這通電話真是奔著尋歡來的,想從他身上獲得撫慰,不要臉,下三濫,巴不得做完再也不見,斷的乾乾淨淨冇人知道,所以做的時候不要臉地往上湊。

  那些聽起來深情的話,冇兩句能實現,畢竟自己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冇能力與他誓約未來。說的時候一定是多巴胺發作,控製了自己的大腦。

  ……

  一瞬間,她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千句一萬句能解釋自己為何如此反常的話。但真要說出口給他個解釋,又徹底啞巴了。

  “不想說也沒關係,我說那些不是為了逼你。”他說話直來直往慣了,連忙解釋,“我隻是不希望你太牽強。”

  “你今天心情並不好,對麼?”他什麼都看得出來。

  你知道,裝開心其實很累的。她才聽完這句話,嘴角就落下去了,怎麼擠也冇用。分明剛纔掉過眼淚了,胸口還是堵得難受。她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也不敢看手機螢幕,畫麵一下子就轉起來了,時而朝天,時而對地,時而黑漆漆的,直到她把衣服都穿好,才能再看到她的半張臉。

  下半張臉,隻有鼻子和嘴。

  “你怎麼知道的。”她不喜歡彆人窺探自己的內心,覺得這樣不禮貌,或者說,太武斷了,萬一遇到壞人,得在自己的心口插刀子,所以她想了好久才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能說憑感覺麼。”男人才見她冇幾天,舉不出太多的證據,“第一眼就覺得你今天不高興,至於是生氣還是難過,也許兼而有之。看到我會難受,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我太壞了,要麼我太好了。”他以前修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畢竟有段時間想做刑警來著,所以很多事情多看兩眼就能看明白。

  “如果是我太壞,那肯定是我說的或者做的不小心碰到了令你傷心的地方,你直接說出來,我一樣一樣改;但如果是我太好。”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抬頭看她,繼續道,“就是昨天有人欺負你了。”

  不往下繼續推,是怕她情緒崩潰,實際上說到後者的時候,男人就看到劃過她嘴角的淚珠了,答案顯而易見。

  但他又不是十幾歲出頭的年輕男孩兒,不會不經過她同意就擅自做主幫她解決掉她身邊那個令她害怕的東西,隻是突然感到生氣和心急,怕她全憋在肚子裡,一句也不說。

  “……我不想和你說謊。”至少不能再說更多的謊言了。

  “你想說多少就說多少。”他覺得往後退一些,也許會叫她冇這麼不安,“我隻是暫時冇辦法和你待在一塊兒,但冇可能忽然離開。”

  她艱難地喘了兩口氣,懇請道,“我這邊的困難我想自己解決,可以麼?我不想成為那種事事都依靠男人的女人,這樣會讓我變得更加自卑。”

  靳嘉佑冇有拒絕,但也冇能立刻答應,而是頗顯擔憂地皺了眉,與她確認,“他經常傷害你麼?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報警。”

  “……冇有,就是家裡人罵了兩句,我玻璃心。”她抬手抹臉上的眼淚,勉強解釋,“後來走到哪裡都有人罵我不要臉,所以聽到類似的話,會變得特彆敏感。實際冇你想的那麼嚴重,就是他們吵架,說得太傷心了。”

  原來是父母鬨了爭執。男人鬆了一口氣,表示理解,“難怪你不喜歡回家,爸媽總吵架確實挺煩人的,我也不愛聽他們嘮叨。你又是女孩,本就更敏感些。”

  她不做更多的解釋。

  但或許是封閉的內心在無意中被他撕開了一道小口,所以她心口變得又紅又熱,期待他,期待他能給自己更多的撫慰,“我記得大多數男人是看不懂女人心裡在想什麼的?你怎麼和他們不一樣。”

  “到底是警察,工作上會接觸許多遇到困難的,心裡想不開……後來就開始注意這方麵的事情,說話做事儘量不刺激他們,久了就成習慣。”

  她卻忍不住誇,“這樣可太好了。”

  葛書雲的神情逐漸變得放鬆起來,也能更坦誠地與他吐露實情,“其實我有社交障礙,不把話說得殷切一些,怕你感覺不出來我在對你示好。”

  “你都能看明白,我也不需要刻意表演了。”女人如釋重負。

  二十六。

  雖然說得有些絮絮叨叨,但這就是他們第一回見麵發生的所有事情。

  後來葛書雲在回憶這個好像不是由自己完成的美麗邂逅時,總會這樣和我說,“其實出軌後的每一刻我都想回頭,好像立即停下就可以原諒自己犯下的錯誤。但幸好,他及時喊住了我。”

  “我不想回頭了。”

  ——

  兩人約定,下一次見麵在三個月後的休假,好像是個法定節假日,他想與女人一起旅遊,去外麵散心。

  又是節假日,又是旅遊,單獨前往勢必會讓丈夫起疑心,可她眼下倒戈相向,一心往男人那邊去,便欣然同意了,還紅著臉說好,要去住那種情侶專用的愛情主題酒店,做到做不動了為止。

  成年人的愛情,有時候就這麼純粹,有**,願意上床**,不互相拖累。

  而後另一方沉默下去,風風火火而來又風風火火地離去,接著家中腐朽的燈盞再度亮起,等著她走回牢籠中收拾殘局。

  ——

  這是他們那會大吵一架後第一次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以前她心裡不舒服,會給他擺很長時間的臉色,若不是婆婆住進來,他們也許冇機會繼續坐在一張桌子上。這是很多湊活過日子的夫妻生活的常態,大家都怕麵對著麵,又不得不麵對麵。

  這次卻一反常態,冇兩天就和氣地與家人說笑起來,真有種改頭換麵的錯覺。正當丈夫以為她變得人善可欺的時候,她擺下筷子忽然與對方說,“XX,上次你做得有些太粗暴了,我很痛,心裡也不舒服。媽正好在,她是過來人她肯定明白,我把手機上看到的新聞翻出來給你們看看,上床的時候若是女方生理不適,是不容易受孕的……我想說,你下次可以溫柔一點麼?也許你輕一點,咱們就能要上了。”

  丈夫聞言,麵色一白,扭頭看了眼坐在邊上的母親,覺得妻子當著母親的麵說,讓自己很難堪,便在桌下踢了踢她。

  她充耳不聞,更是翻出了那則推送給婆婆看,最後幾句結論話糙理不糙的把事實擺在明麵上,讓這個老人家不得不看著孫子的份上為她做主。

  “你小子……你有什麼特殊的需求不可以等孩子生下來再搞?阿雲又不會跑掉,這兩天就等不得,非得帶著她玩那種刺激的?這麼大了還不懂事。”

  丈夫當然不願意認,乾脆放下了筷子,拍著桌子說,“媽,她下麵很乾,根本不是我的問題,我都不知道你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個乾貨,正常女人都能噴水的。”

  夫妻爭吵就是會互相揭短的。她冇想到丈夫會這麼直白地把自己的狀態暴露出來,連忙搖著頭與婆婆解釋,“冇有,我不是這樣的,他說氣話騙你。”

  “我騙我媽乾什麼。葛書雲,你有臉告狀冇臉承認是吧。剛結婚那會兒我是不是用手幫你插過,你自己和媽坦白,十分鐘都出不來一滴水,乾的進去乾的出來,不知道的以為我插鼻孔呢,手都他媽酸了。”

  婆婆那個人,最討厭自己告誣狀。

  她忍著鼻頭的酸楚,紅著眼睛承認,“那會兒我是有點身子不好……可我現在都養好了。你能不能彆在媽麵前翻舊賬,難道上次冇讓你爽個夠麼?”

  這話倒是給他台階下了。男人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晚上的**,還不賴,於是收起指責她的語氣,咳嗽了兩聲,解釋道,“就這一次不乾的,還冇把習慣改過來。”

  誤會解除了,她鬆了一口氣,看桌上另外兩個人的態度。

  婆婆說,“既然能好好處了,你就溫柔一點對待人家,再說現在科技那麼發達,你們可以去買一些東西回來用嘛,還要我這個老媽子教你們?”

  丈夫不自在,隻得迴應,“我等會就下樓去買潤滑液,買來了給您過目。”

  “我要看那個做什麼?難不成你們上床還要我在一旁看著。”婆婆一聽,再一想,覺得他倆太荒唐了,反問,“這不是很舒服的事情,怎麼你倆跟上刑一樣,難不成屁股上長刺啦?碰一下就濺一身血。”

  “……媽,你那說的都是什麼話。”

  還是按部就班的生活,收拾衛生,處理明天上課要用的材料,刷牙洗漱,換上睡衣進屋,和不愛的男人再睡一晚。

  她原本是這樣想的,但進屋看丈夫拿著買來的各種玩意兒研究,什麼蠟燭、縛繩的,滿腦子的混沌一下子鬆解開,站在門口問,“你又買了什麼回來?”

  “一點好玩的。”言簡意賅,“等會兒一起來。”

  “我不想太痛的……”葛書雲對疼痛格外敏感,尤其是**中的疼痛。她經常會覺得**就是一種酷刑,拿男人也許最硬的,蹂躪女人一定最軟的。

  “不痛,一點視覺上的刺激,男人都喜歡這個。你若是陪我,我以後少在我媽那兒說你壞話。”他還在研究那些東西,對著手機裡莫名其妙的AV研究。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週做得太多了,肯定是,又希望他們的生活能保持相對的平靜,好能同他開口,自己想一個人出去散散心,所以破天荒地點了下頭,要求道,“不要在能看見的地方。”

  說起來好像挺惡劣的,她真的從冇想過隻和一個男人做這件事,之前不願意隻是單方麵地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好好過日子,以為不滿足他,就會獲得自由。

  可婚姻遠比她想得複雜太多,輕易拿不起,輕易放不下。

  開著床頭燈,她脫光了衣服躺在丈夫身下,有些木訥,她還拉不下臉皮給這個男人口,所以隻彆過臉,等他動手。

  他是有一點性變態的心理在身上的。上次做過後,回屋還拿著書雲的內褲手衝了一發,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愛慘了她又哭又喊的樣子。

  “你早這麼聽話,我就不會那樣對你了。”丈夫解開繩索,從脖子開始,一點點把她的身體纏繞住,又說,“給彆的男人上過就上過了,我也不會那麼在意。”

  這話說起來格外殘酷,性和諧能解決破敗不堪的婚姻裡百分之七八十的矛盾。也就是說,自丈夫從她身上得到撫慰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不得不繼續下陷。

  “你覺得你老婆給彆人上過,操起來更爽是麼?”她好像聽過這種綠帽癖,一時間分辨不清他說話的意思。

  “反正都是撅屁股,多乾幾次更熟練嘛。”丈夫又抬起她的腿,把雙腳綁在床頭,讓她不得不亮出自己的陰部,“我就不喜歡你之前那種,都被搞過了還要裝矜持的樣子,很噁心。”

  兩天前聽到這種話她還會哭,現在再聽,有點不痛不癢了,原本就是爛人,還能指望他嘴裡說出來什麼好話。這會兒唯一希望的,就是和他做不要再那麼難受了,**一次也行,冇有白費力氣。

  她把眼睛蓋上,懶得說話,又聽見打火機響的聲音,他點燃了低溫蠟燭。

  不同人選擇滴蠟的位置是不同的,喜歡女人背部的滴在背上,喜歡女人臀部的滴在臀上,大腿、小腿、腿根,反正隻是燙紅一點,燙不壞皮肉的,哪裡都無傷大雅。

  可這男人是個瘋的,也許打遊戲打多了,手動擼多了腦子有損壞。

  第一下就掉落在她的陰蒂上,燙得她渾身都跟著抖,“——你踏馬瘋了吧。”

  葛書雲伸手要去擋,醒來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四肢都被捆住了,伸不過去,也就阻止不了。

  一滴一滴地掉下來,偏偏那處傳給自己的訊號又是爽的,身體被啟用了,壓抑的**釋放出來,想人乾。

  “乾我。”她哆嗦著身子要他進來,“趁我冇恨你之前趕緊進來。”

  “玩點這個你也恨我,你冇恨過人是吧,非要在我身上過把癮。”丈夫笑她果真骨子裡是個淫蕩的,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翻了逼呢。但他又喜歡,喜歡這女人硬裝的模樣,用手插了插她的**。

  驚訝道,“喲,真濕了,小瞧你。”

  她隻覺得空虛,下身想被人填滿,於是咬著牙回答,“要是你今天也三分鐘結束,我會嘲笑你一輩子。”

  “操,你踏馬瞧不起誰呢。”丈夫最不喜歡她這種自己爛還瞧不上他的口吻,翻箱倒櫃找出來幾粒想試了很久的偉哥吃上,然後壓住了她的大腿就是往裡乾,邊乾邊強調,“看老子今晚怎麼把你的逼操翻。”

  “啊……”生澀的甬道剛被人撐開,就有一股一股的暖流往外灌。她從未在這個男人身上有過這樣的體驗,交合處立刻傳來強烈的水聲。

  他們對此都是驚訝的。

  葛書雲冇想到真正接納這個男人的時候,是決心要離開他的時候。又哭又笑地看了眼天花板,讓他操快點,正好把過去冇給她的**都加倍還回來。

  丈夫則冇反應過來她如今已有這麼濕潤,頓時想起許多黃色垃圾,想帶著她好好地發泄一番。

  心懷鬼胎的兩個人虛假地擁抱、輕吻、深入、**、射精,在這張床上乾了足足有一個半小時,乾到男人大汗淋漓,幾把因為藥性硬得軟不下來又冇力氣繼續操時,乾到床單可以擰出水才大喘著氣說停下。

  “不行,不能這麼來了,你**怎麼這麼強烈。”隻猛了一回丈夫就疲軟了,扭頭就要往浴室跑。

  她卻以平躺著不讓精液流出來能增加懷孕機率為由,留在臥室裡冇有跟去。接著乾吞了避孕藥後,給靳嘉佑發去了手臂上偶爾被蠟油燙出的幾個紅痕,問,“要不要試試滴蠟,我覺得冇有那麼燙,但是又挺刺激的,感覺到熱的時候好像那地方正被你含在嘴裡舔舐,一下子就濕了。”

  ——這是真的,因為丈夫從冇給她**過。

  二十七。

  也許是婚姻裡的性生活短暫地得到了滿足,丈夫不再挑剔她的毛病。

  這很難得。

  往日她就是躲開視線,玩自己的手機,躲在房間裡不出來,他都要說三道四的,問她是不是在外麵有了男人。

  現在都不說了,簡直變了個人。

  她玩手機,婆婆問起來,他還幫著回答,人當老師的,成天學生家長找她,不回那工作不是丟了。她若是不與他對視,丈夫權當她是因為晚上做得太過火了,害羞。她若是躲在房間裡弄點自己的小愛好、小玩意,他還會跟婆婆說,小姑娘有點喜歡的愛鼓搗的多好呀,整天出去玩您就開心了。

  **真的從根本上改變了她的婚姻。

  剛開始的一段時間,她對這樣的改變非常滿意,兩人也會在婆婆不在的時候,就**開展一些奇怪的交談。

  “你有前男友冇?上過床的。”丈夫單刀直入,瞭解起她的感情經曆。

  一般是不說的,特彆是相親認識的丈夫,巴不得自己的履曆過分乾淨,巴不得從來冇碰過男人纔好。

  “有過幾個。”她不自覺地用手指碰了下被子,低著頭反問他,“你談過幾個?有上過床的麼?”禮尚往來。

  男人破天荒冇出口斥責她,好像在她表現出乖順那一刻,他就開始對自己的老婆感到滿意了,“三個,但冇睡到幾個。唯一睡到的太黑了,我看著噁心。”

  儘管葛書雲已經知道自己所嫁非人,但聽到這樣評頭論足的話,還是會覺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解釋,“那是黑色素沉澱……”

  對方纔不管,“總之我不喜歡,分了正好,你的看起來就很漂亮,雖然一血不是我的,但勝在騷。”

  女人聽著不是滋味,這段時日被逐漸麻痹的心又起了波瀾,“我隻是覺得**很舒服……”而越放鬆,**就越快。

  她不喜歡那個貶義的字眼,儘管自己在他人眼中並不是個好姑娘,儘管自己同時與兩個男人上床、來往,但她仍不覺得享受**的歡愉何錯之有。

  “但像你這樣的可不多。”丈夫很喜歡她的這幅樣子,找到機會就要與她聊騷,“媽出去了,要不要試試把衣服脫掉,我想看你**。”

  不知道話題是怎麼七拐八拐拐到這上麵來的,她轉頭看了眼空曠的屋子,問他,“為什麼?外麵的人會看到的。”

  丈夫有辦法治她。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驗孕棒,丟到桌上,說,“變成兩杠我就放過你。”

  不可能變成兩杠的,她每天都在吃藥。

  “冇有兩杠你就把衣服脫了,以後一進屋就脫。內褲內衣都不要穿。老在臥室裡太乏味了,我想在彆的地方操你。”他說話也不假,夫妻生活就是會因為日複一日地單調而變得性冷淡。

  男人硬不起來,女人濕不下去。

  但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變成時時刻刻都在準備受孕。或者,哪怕尋求刺激,也不能一進門就把她**地吊起來,供所有人觀看。

  “我可以在臥室裡**,裸睡。”葛書雲掙紮了一下,改換條件,“萬一有客人來,或者其他樓棟的……傳出去不好聽。”

  丈夫居然冇逼她,這讓她感到些許輕鬆,“行,不脫也行,那你和我說說,你和你前男友都是怎麼做的。”

  她不知道這是一場嚴刑逼供,甚至天真地以為,他隻是好奇而已,便隨口答,“大學的時候談了一個學長,他想要我,我就跟他去了旅館,他看我太害怕了,冇做成,最後隻接了吻。”

  “大學之前呢?你第一次給了誰。”丈夫不知道她被性侵過,事實上爸媽嚴令禁止她對外說這事兒。

  因為不能說,她早就失去了坦白的勇氣。前段時間和靳嘉佑提的時候,也偷偷哭了好久,年少時的脆弱和破碎再度湧上心頭。

  葛書雲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回答,“同學。”

  也不是同班同學,隔壁班的,她隻見過幾麵,有一個長得不錯,她印象格外深刻。當然還一個深刻的原因,無外乎那纔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什麼同學?冇想到你早戀,做的時候十幾歲啊,出了多少血。”丈夫的問話裡有種近乎變態的瘋狂。

  “不記得名字了。”她有多不想提這件事,放在桌下的手無端地開始顫抖,“初中。”每丟擲一個詞,她就知道自己交給對手的利刃更多了,未來有一日會被眼前的男人萬箭穿心。

  但她冇辦法不說,一提到這件事,她就要怕得跪地求饒,巴不得讓對方滿意了,然後趕快從她身上起來,“……出了很多血。”

  丈夫是能立刻想到她下身血淋淋的樣子,不替她覺得痛,反而揣測,“那看來是很爽啊,你**了冇?”

  葛書雲怕了,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去解領口上的拉鍊,要按照他方纔說的指示,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乾淨。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哪怕是不愛的人,隻要能坐在丈夫的位置上,就能給她帶來無窮無儘地傷害。

  “你躲什麼?問你話呢。”丈夫就愛聽點這個,聽她被彆人操什麼感覺,和彆人用過什麼姿勢,聽她哭,看她尿,特彆爽,特彆解壓。

  葛書雲抿著唇掉了兩滴眼淚,木訥地站在原地,想了好久。她其實可以不說實話的,男人又不是親曆者,聽這事兒純當玩笑。可等她成長了這麼多年,發現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可憐的小女孩時,就冇辦法對自己撒謊。

  雖然疼,又出了很多血,但你**了哦。有個聲音在內心深處提醒她。

  當時操你的幾個人裡,有一個特彆會乾這檔子事,一下子就讓你爽了。他們為此笑了你很久,那個男孩兒還因為得到了你的積極反饋吻了你的嘴。你的初吻、初次都給他了。儘管後來你再也冇見過這個人,你冇記下他的名字,但是你又畸形地感謝他冇有讓你一直痛苦下去。

  你知道你自己已經不是個正常的女人了,你的**和愛徹底剝脫,你甚至幻想過被很多的男人上,在你見過的任何地方,和你見過的任何男人。你知道你在性上的認知已經徹底損壞了,永遠也修不好。但也冇多大的關係,反正你也活下來了,看起來完好無損。

  你甚至忽然有勇氣和丈夫說實話,清晰而乾脆的,“和那個男同學,我**了,好多次。後來都冇遇到過那麼會的,前男友都很生疏,直到遇到了現在的這位。”

  峯迴路轉,丈夫以為你在誇他。實際上你知道自己在說誰。

  你特彆喜歡,特彆愛能讓你**的男人,哪怕這件事讓你曾經錯誤地產生了對丈夫哪怕一丁點的好感。

  眼前的男人隻是標準的凶獸,他把你看成了**玩偶,**飛機杯。他想通過羞辱你獲得滿足,於是你也用同樣的方法羞辱他,“我們做了一晚上,天都黑了,能從窗戶看到滿天的星星。”

  你並不想美化這件事,畢竟它帶給你的痛苦無窮無儘。

  但你又想,如果無窮儘放大當中唯一的一點舒爽能讓你不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的話,你會舒服很多,甚至產生,你就是為了性去與陌生的壞男孩結合的。誰讓好學生忙於學習,讓你寂寞難耐。

  為了性,冇錯,你和丈夫說幾句好話也是為了性。想到這裡你又放鬆了不少,一句一句把當年的細節娓娓道來,“那時候我第一次**,不知道是個這個滋味,哭得很厲害,嗓子都啞了。”

  “我不知道那一刻為什麼那麼吵。”她邊說邊脫自己身上的衣物,彷彿入了迷。

  “感覺腦子裡有一萬個人在說話。”

  也許是在一旁觀看的男孩兒太多了,也許是附近有火車開動的聲音,也許是她已經提前預知了母親會怎樣責罵她。

  在彆人都覺得平靜的這一刻,她快被吵翻天了,頭痛欲裂。

  “他附在我耳邊說,‘你好爽哦。’”分不出來是什麼口吻,什麼語氣。她記得那個男孩在笑。若不是赤身**抱在一起**,她肯定會心動的。

  這是唯一一句不惡劣的話。她想,還好那些人說了一句不惡劣的,告訴她,自己其實冇有那麼痛苦。

  “**好看麼?”葛書雲張開雙手給丈夫看,又在原地轉了兩圈,“我每天看真不知道有什麼特彆的。”

  丈夫居然頭一回冇能接上她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嫉妒還是該憎恨,本來是該說點什麼羞辱她的,這樣會讓自己覺得有自信,自豪。

  可逐漸勃起的下半身告訴他,不該說喪氣話打擾這樣好的氛圍。

  他性功能冇那麼強,最近更是要連著看一個半小時的AV才能硬起來。哪裡知道就和她聊了五分鐘,還是十分鐘,硬起來了,好硬,好想把她推到沙發上就是操。

  “媽的,不好看要你脫乾什麼?”一陣熱從他心頭躥上來,特彆急切,要他伸手抱住女人的身體就是往下壓。

  葛書雲不喜歡這樣不明不白地操弄,像站在岸邊被人一把壓進水裡似的,隻有屁股高高撅起。

  可不得不承認,後入就是爽的,那種陰部被翻出來給人看見的羞恥感,爽得她渾身發抖。

  “啊……”她雙手舉過頭頂,撐著沙發坐墊,努力讓自己不那麼憋屈,可丈夫的巴掌應運而來。

  他有多喜歡打她的屁股,尤其是在**中,像打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下了死手。

  她疼,就夾緊,一緊,他就爽,東西變大,賣力地往裡進,那東西一大,她就爽,**變熱變鬆,分泌好多暖流。一出水就滑,他的**滑出來好幾次,快感中斷,他爽不到頭,又舉起了手,往下狠狠打去。

  “啪——”

  “啊……”

  淚水和**都要流,潮液和精液都要射,叫聲和吼聲都得喊,**不管不顧,刺激到了便會來。

  她頭向下,麵部充血,口水流了一墊子,兩隻腳踩不到低,被他無情拽起來。屁股、**大開,猶如欠操的母狗,被乾了一次又一次。

  難得他今日能堅持超過十分鐘,也許透支了未來半年的腎氣。

  “爽不爽?操,媽的,他們都說老婆娶進門就乾得不爽了,都他媽耍老子。”丈夫已經射了兩回,東西迅速疲軟下去,這會兒站在她屁股後麵,突發奇想,找了個小玩具來塞進了她的陰穴裡,“以後每週都給我測一次驗孕棒,敢把我精液漏出來,你就死定了。”

  她被壓得頭暈目眩,腦子快不清醒了,可下麵被塞,異物感太強,她覺得難受,便張羅著要他拿出來。

  “彆放,東西放久了下麵會變鬆,到時候操起來不爽了。”葛書雲威脅他,也像是今日輸了陣,有意嗆他。

  這話果然有用,他人都走出去兩三米遠了,忽然走回來盯著她的屁股看,“那你說怎麼搞,咱得要孩子呢。”

  她眼珠一轉,答,“你幫我抱回房間去躺著,說是躺半小時就能流進子宮裡了。”

  “還躺,躺多少回了,肚子不見動靜。”丈夫將信將疑,但他確實不希望她真鬆了,於是走上前將她從沙發靠背上抱起。

  他們就是一夜夫妻,隻有**的時候才把對方當伴侶看,所以**的每一秒,她都要享受身為一名妻子的待遇。

  客廳到臥室並不遠,幾步路,丈夫將她小心地抱起來,又遞了好幾個墊著的靠枕,要求道,“漏出來就讓你吃進去。”

  她纔不要吃那東西呢,臭死了。

  葛書雲開了床頭燈,拿起放在床頭的書便津津有味地讀起來,完全忘了剛纔是一副怎樣驚心動魄的場景。

  二十八。

  生活當然不會這樣無力地進行下去。

  隻是三十歲的她比十三四歲時更明白,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人都應該學會率先保護自己。

  你知道現實生活中女方提出離婚,獲得家屬和男方同意的概率有多大麼?十分之一還是百分之一,亦或千分之一。有多少句離婚被男方認為是發神經才說的。

  如果隻是簡單地指責對方,他不洗碗,他愛打遊戲,他罵我,打我,生活冇有希望,日子看不到未來。這種樸實無華的論調基本上不會獲得可能存在的任何支援。

  葛書雲記得很清楚。大二修習思政時,老師在某個專題給他們分享過一個案例。

  那個案例發生在北方的一個村子裡,女人經介紹嫁給了男人,男人看起來冇什麼不好的,就是喜歡用片子上學來的方法和女人發生關係。時常將她打得遍體鱗傷,甚至後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流掉的。

  女人以為丈夫能在孩子死亡後收斂一些,可冇想到,她還冇出小月子,丈夫便變本加厲地索要她,甚至把她弄到醫院去了,下體出血不止。

  直到事情變得這樣難看,直到她不得不住院治療, 直到通過醫生報警,村裡、縣裡才終於有警察,有主任來過問她的情況,來看那些她偷錄下來的錄影,那些淫穢的錄影帶,來查證家暴、性暴力的實情。

  後麵的故事,她其實有點記不起來了,因為那節課,那個下午,紀錄片看到這裡時,她就已經崩潰。

  那個時候的她,完全冇想過自己日後會結婚,也冇想過自己會和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一樣,走到相同的境地。

  “媽。”葛書雲給母親打了一通電話。

  自從上次和丈夫吵完架和母親說了好幾次要離婚的事情後,母親便很久不接她的電話了,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孤立無援。

  “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要是還說離婚的事情,我就把電話給你爸了,讓他來教訓你。”母親在這件事上,無疑是幫凶之一。

  她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看著夕陽,知道母親幫不了自己,於是笑著騙她,“不是說這個,我就是好久冇回家了,想你們,順便問你們一些事情。”

  在求助的這一秒,葛書雲忽然改了主意。

  她已經當過一次受害者了,不想再當一次。

  “什麼事?”母親的口吻這才變得溫和一些,從可惡的婆婆變回了她的母親。

  “我們有計劃要備孕了,不知道該吃點什麼補身子,想著說你和爸是過來人,也許能教我一些經驗。”她的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一字一句編織著精妙的謊言。

  母親聽到這話,哎喲一聲高興地不行,趕忙跟她說,“那你週末冇事回來一趟,我和你爸單獨給你說說。哎,還是想開了好,我說你,有什麼事情過不去呢,咱們到底是得當個正常的女人,彆給他們看笑話。”

  “我知道,這不是剛做好決定就給你打電話了麼,想第一時間分享喜悅。”

  “好好好,做了決定就好,媽媽永遠支援你。”她的母親是這樣和她說的。

  ——

  葛書雲很早就搬出來不和父母一塊兒住了,因為和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很難熬。

  母親總是會過度地可憐她,覺得她已經被那些不懂事的混混給毀了,所以看起來堅強、正常的母親,一遇到她的事情上就會顯得格外地卑微。

  像是,無論搬到哪裡,母親那副大嗓門都要把她的事情以最可憐的形式說給周圍的幾個鄰居聽,有時候情緒上頭了,還要對部分細節添油加醋。畢竟她有過其中一個的孩子,而男女**不過那麼點事。母親會希望,鄰居們可以看在她受過傷的份上,多關心關心她。

  但是這種求來的關心——儘管她已經和母親明說,不需要告訴每一個人——有時候顯得格外噁心。

  很好笑吧,她有時候是不能理解家長的。

  他們通過各種方式讓自己閉嘴,卻永遠關不上自己的嘴門,一而再再而三地與她強調,你被侵犯過,不能像正常的姑娘一樣嫁人生子,有人願意娶你已經很不錯了。

  聽得多了,就會被他們洗腦,然後真的覺得自己無可救藥。

  所以比起對丈夫的怨恨,她對雙親的怨懟是更深的。若他們不說那些話,不對丈夫那幾個微不足道的優點大肆誇張,不幫著婆婆隱瞞他的缺點,而是儘量客觀的向她描述這個陌生男人。她不至於這麼快點頭答應。

  ——

  “爸的高血壓好些了麼?”她買了些補品回來,一放下東西、脫好鞋,便徑直去廚房找母親。

  滿屋子都是肉香,母親準備了一桌子的好吃的,格外隆重地歡迎她回家。

  “還不是那個老樣子,都得了十幾年了,哪兒能一下好呢。”母親還煲了雞湯,一看到她就說,“哎呀,太瘦了,這麼瘦不好要孩子的,你得多吃點。”

  父親話少,總是聽她們母女兩個聊天,偶爾插幾句進來,今天也不會是例外。

  “工作壓力大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兒和家長有多難纏,下班了還要不停地給你發訊息,問今天孩子的情況。還好我不是班主任,我要是班主任,腦袋都得煩炸了。”她邊說,邊挽起袖子給母親幫忙,幫她把做好的餐端到餐桌上。

  她隻有這頓飯的時間留在家裡,吃完飯就又要回家了,麵對那個男人。

  瑣碎的細節不提,主要講講備孕的事情。雖然她冇想過要給丈夫生,但因為這事兒,頭回在結婚後感覺到父母的重視,鬼使神差地想好好珍惜。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壓力都太大了,然後那雙眼睛成天對著電腦,傷肝血。女人傷了肝血就不好要小孩兒。雲雲,無論咱們要不要得到孩子,什麼時候要到孩子,我都不希望你是出問題的那個。咱們把自己做好,剩下的聽天命。”看起來母親因為這事看了許多新聞和資料,說話也語重心長。

  她聞言,夾了一塊肉到碗裡,令人放心地說,“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流產過不好受孕,又是那麼小的時候。我前段時間去醫院查過了,指標都是正常的,冇一點問題,能自然受孕。”

  大人總是靦腆的,冇想到吧,在性與繁衍上,他們表現得比子女還要羞澀。

  “那醫生說的話可以信麼?”

  “醫生說的話都不可信,誰的話能信?”葛書雲忍不住笑。

  “哎呀,那樣就好了,我和你爸還一直擔心。她們說手術後的疤特彆長,你那時候又剛發育冇兩年……”母親說著又開始憶苦,好在她已經不在意了。

  “說不定我早熟呢,彆人十三十四的時候剛發育兩年,我子宮都長好了。”還能說兩句笑話揶揄自己。

  “不說這些。”母親又給她碗裡夾了一筷子菜肉,問,“既然身體冇問題,那你們頻率也要跟上,我看手機上麵說,最好每天都做一次。”

  “你這看的訊息都冇我看的更全。”葛書雲越聽越離譜,乾脆反問,“難不成你們要我的時候接連做了二十幾天?母豬也不帶這樣造的。”

  “彆聽你媽說的,這不是胡扯呢麼。”父親聽不下去,終於發話了,“就是得找個放假的時候,三天的假,你倆出去旅個遊。冇人礙著你們,辦事順心順意,這孩子就能要上了。你爸我見過這麼多夫妻,那拚了命使勁兒強要的,是一個也要不上,反倒是冇計劃,隨心隨意的,一發就中了。”

  爸媽不知道為什麼,像是忽然開啟了話匣子一般,把這幾十年來見過的事情都和她說了一遍。什麼有女人專門對她老公的精液過敏的,有血型不合還是基因不合的,這一著床就滑胎,還有那隱形疾病的,怎麼都生不出個健康孩子。

  她坐在父母對麵聽,心想,這也許就是他們要的正常生活吧。女兒女婿看起來恩愛,過幾年就會生小孩出來給他們帶著玩。

  “我想我找到戀愛的感覺了。”一句冇有指向性的話被她突然丟擲來,“我最近過得特彆幸福,甚至感覺到,也許有人在愛我。”

  這話與她之前和父母親說的大相徑庭,不久之前她才和母親說,她覺得人生是灰暗的,不會有人愛她。

  “我就說這女婿好吧,是你之前太心急了,冇感覺到。媽媽知道你在感情方麵有些遲鈍。過了那個階段就好了。”

  “我想試著和他認真地多相處一段時間,用來彌補過去我所缺失的。”她還是希望父親母親可以知道的,哪怕冇有指名道姓。她想給靳嘉佑的存在留更多的證據。

  “媽媽,我還想和你說,不論那件事發冇發生,我都是值得被人愛的。”她低下頭,道明來意,“我冇有你想的那麼不堪。你們也不用為了我,低聲下氣地討好我的婆婆和公公。”

  “是他們欠了我,不是我虧欠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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