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書雲X靳嘉佑
一。
葛書雲冇想過自己會出軌,因為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對父母、丈夫的要求說一不二。可在同學聚會上看到靳嘉佑的時候,冇做一絲猶豫。
那可是靳嘉佑。出軌他,很值。
。
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初中畢業十五年的同學聚會上。她以前從不來同學聚會的,因為和她們關係都不是很好,畢業後基本冇有聯絡。
今天之所以會來,是出於半個小時前和丈夫吵架氣得奪門而出,又不知道去哪裡,正好趕上了班長打電話來催她參加聚會的緣故。
反正無處可去,花點小錢吃大餐,無可厚非。
“誒!老同學,真是好久不見……”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到處都是,將她團團圍住。並不意外,葛書雲身邊的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陣營,除了她。
忽然。
“剛纔就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了,怎麼不和大家聊天?”某個陌生男人端著一杯酒,從桌子那一頭一個一個輪著喝過來,直到走到她身邊,在她右手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他很帥、很高,身材比她見過的男人都要好,身上還有莫名的香味。葛書雲聽見聲音後愣了下,轉過頭看他,想不起他是誰,猶豫了幾秒鐘後,尷尬地端起酒杯回敬了下,答,“和他們不太熟。”
“不太熟你為什麼要來?”他舉起酒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大口,頗為好奇地打量她。
她內向的很,很少主動和陌生人談話,所以不自主地緊張了,禁不住翹起高跟鞋,隨口應付,“我是來找人的。”
“巧了,我也是。”他一直盯著葛書雲看,像在看獵物,“能方便告訴我你在找誰麼?因為看起來你好像還冇找到。”
葛書雲冇法兒地笑了笑,慌張地從腦子裡找出唯一記得的初中同班同學的名字,報給他,“我找靳嘉佑。”
對方的眼神忽然亮了下,又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而後先是好心地環顧四周,真好心的幫她找人,然後皺了下眉,告訴她那群人裡冇有這個人,最後在瞧見她鬆了一口氣的情況下果斷出擊,“看樣子是冇想起我。葛書雲,怎麼過去十多年,你還是那樣笨。”
啊?
她怔了下,將翹起的高跟鞋踩實,反問,“你就是他?”
是的。對方果斷點了頭,笑著問,“都這麼久冇見了,你找我做什麼?”
人和人的相處就是這麼的簡單,有事三寶殿,無事垃圾箱,更何況是十幾年不見的同學,原本關係就不熟,再聯絡肯定要圖點什麼。
葛書雲被問住了,腦子裡一團亂,不知道撿哪個理由出來回答他,亂七八糟的搭話,“你找的人來了冇?或者你可以先去找她。”
靳嘉佑勾了勾唇,用手指點了點她麵前的桌板,繼續道,“來了,在我眼前。”
找她的。靳嘉佑居然記得她。女人躲開對方直勾勾的眼神,慌張地四下看顧,生怕彆人注意到他們。然後又偷偷地看回去,觀察他的五官。
冇錯,就是他。他初中的時候就很帥了,不是文弱那種,而是英氣的,是尋常男同學裡少有的打架時眼神裡會有殺氣的。
“你找我做什麼?”葛書雲緊張地端起酒杯喝了口,乾脆反客為主。
“我媽催婚,問我有物件冇。但我當了十幾年的兵,哪有空找物件,所以放假想起來就準備來問問你,你現在有男朋友冇?”對方開門見山,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其實他來之前就問過其他同學了,但是他們都說冇聯絡、不清楚,於是他過來碰個運氣。
她覺得這話題有些太,太裸露了,嚇得坐在凳子上不敢動,也不敢接話。
“你怎麼還跟那時候一樣膽小呢,到社會上也不怕被欺負。”靳嘉佑理解似的往後坐了坐,給她留出安全距離。
“我冇男朋友。”葛書雲閃爍其詞,腦子裡還在想拒絕他的理由。可能是丈夫有些太拿不出手了,不想被他們知道自己嫁了個這樣的男人。
誰知道靳嘉佑跟得了什麼暗示一樣,秒懂,問,“那正好,我們去樓上談吧,我正好放了三天假。”
“嗯?”她起身跟著離場的時候還冇反應過來他準備跟她開房上床。
“嗯?經期不方便麼?”靳嘉佑有些抱歉地解釋,“不好意思啊,部隊假期比較少,大家碰到喜歡的都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確實冇空談情說愛,你要是不肯,我們坐一會兒也成。看你在公共場合不自在,想著不如去私人的地方談。”
真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夜情。葛書雲看見他問前台開房的背影時,突然想起離家前丈夫說的“你結婚不就是為了生孩子麼?我媽現在催得這麼著急,你怎麼不能體諒下我夾在中間的難處。”
一個每天下了班就知道躲房間裡打遊戲、把家務全丟給她的男人能有什麼難處?
“我和彆的男人上過床,你介意麼?”葛書雲從錢包裡拿出身份證遞過去登記,而後轉過頭看他,這麼麵不紅、心不跳地問。
靳嘉佑掏出信用卡付了房費,答,“我們都快三十歲了,有過性生活很正常。”
那正好。
葛書雲久違地笑了下,接過身份證,繼續道,“那上樓詳談?怎麼樣。”
二。
一年,不長不短正正好,誰也不耽誤誰。
靳嘉佑隻覺得自己幸運,回答道,“你長得這麼漂亮,為人善良又乖巧。下午出門的時候還有些不自信,覺得你這樣的好姑娘應該早就談戀愛結婚了,輪不上我。看來是我運氣好。”
“一年的時間夠麼?我們部隊要交手機的,平時很難聯絡上,溝通不夠的話我怕你吃虧。”
你看,十多年不見的老同學都知道閃婚的壞處,可葛書雲點頭結婚的時候,連五個月都冇跟丈夫相處到,就被婆婆家所謂的,光鮮亮麗的,也不會寫在她名下的各種資產騙了。
區區十萬彩禮,就騙了她未來要給丈夫當牛做馬的這一生。
“夠了。萬一不合適,也不耽誤你找彆人。”葛書雲苦笑了下,百依百順地跟著他進屋。
其實應該要說點什麼話的,比如,真的要談麼?怎麼談?是不是該先加個微信?
但帶上門,電光火石一刹那,酒精就發作了。葛書雲因為婆婆催生孩子的事情已經有兩個月不跟丈夫**。所以現在想做的,婚後女人都離不開這個。
“要不我們做完再談吧……行麼?”
她一定是瘋了,瘋得徹底,想不管不顧地跟其他男人上床,想逃離那個讓她窒息的婚姻。所以淺笑了兩下就開始當著他麵脫衣服,毫不猶豫,先是上班必須穿的襯衫,再是內襯,然後解開褲腰帶,把西褲脫了,最後就是內衣。
靳嘉佑有些。他也跟著笑。他們部隊的都會從老同學身上下手,因為知根知底,比外麵相親的、順便認識的靠譜。隻是冇想到,乖女孩麵板下是媚骨,“我還以為今天冇戲。”
實話,乖乖女大都保守。
“就幾天假,先談感情和耍流氓有什麼區彆。”葛書雲見他站在那裡不脫衣服,有些懷疑地低頭瞧了眼自己的身材,反問,“嫌胸小了,不夠看?”
“冇有。”男人矢口否認,抿了下唇坦誠道,“我第一次,怕射太快了你不滿意。”
“啊……你們部隊管得還挺嚴。”女人點點頭,表示理解,又給出建議,“要實在介意,選個質量差點的套子,或者厚一些的,做起來冇那麼刺激,能持久點。”
這還是她之前和丈夫做的時候總結出來的經驗,對方每次信誓旦旦用更薄的岡本想爽一把,結果兩三分鐘就射了,但換成杜蕾絲就能拖到七八分鐘。
“行。”靳嘉佑走到櫃子前,將盤子裡提供的避孕套拿出來比對,挑了個有凸點的,上麵寫著能延長**時間的出來。
不洗澡,因為兩個人都喝了酒,貿然洗澡會出事,所以關上燈就直接開始做。
黑暗裡,能看到靳嘉佑的剪影。外麵還不太黑,有光線透進來。男人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衣服,先是刻意打的領帶,再是精心挑選的襯衫,然後皮帶,內褲。
能說麼,拉下內褲的時候那東西就彈出來了,比她丈夫的要粗壯很多。應該也會更硬一些吧,聽說當過兵的身體素質好。
葛書雲取下了腦後的髮圈,解開背後的內衣釦,脫下內褲,一絲不掛,向前走了兩步就撞進了他的懷裡,摸到他的胸肌、腹肌。
“什麼時候硬的?”她輕笑著仰頭,要和他接吻。但同時又果斷地握住了他的硬物,幫他隨便搓了搓,惹得他暫時彆開腦袋倒吸幾口涼氣。
“關燈的時候。”
聽到咽口水的聲音了。他也想要自己。
“我還以為是脫衣服的時候。”葛書雲輕言低語,接著抓住他的手,往下帶,帶到自己的陰私處,把他的手掌摁進雙腿之間,問,“給女人做前戲會不會?”
應該會吧,都三十了,冇吃過豬肉也要見過豬跑。
“會。”靳嘉佑覺得對方小瞧自己了,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繼續道,“等濕了再做。”
三。
“哈。”她聽到這答案,冇忍住輕笑了一聲,心想這真是乖孩子的回答,但凡有點經驗的都等不起先讓女人動情的這幾分鐘。
可腦子裡胡亂思考的東西還冇走完,那隻停放在腿心的手便有了動作,像撥動琴絃一樣按揉起她的陰蒂。
地方冇錯,力道有些大,揉得那處會傳來一絲刺痛。也不是真的難以忍受的痛,而是太敏感了,神經經不起突然的折磨,瘋狂叫囂警示她。她冇憋住,忽然高聲叫了一下,連帶著身子大力抽動,就尿了好幾滴。
是酒精叫她太放鬆了麼?葛書雲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太好,給她一種,居然和男人上床也能體會到和自慰一樣輕盈的錯覺。
出水的感覺很不一樣。靳嘉佑摸到了濕漉漉,手上的動作明顯停了停,想鬆開她看看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就被她及時叫停。
“噴了。”做前戲是最容易噴的,前戲不夠噴不了,“你讓我很舒服。”混著靡靡的嗔音,“我很會叫。”
這是謊話。女人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上床的時候從來不喊,喉嚨裡像塞了塊石頭,咽不下也吐不出。但這一刻,她突然想,既然現在的狀態和自慰時一樣好,甚至更甚一籌……再加上靳嘉佑是個冇經驗的新手,好騙,不如來點刺激的。
“……你和我想的很不一樣。”男人的喉頭滾了一下,明顯是被她釣上了,“我還以為你會矜持一些。”
葛書雲輕笑了幾聲,伸出手指在他的馬眼上輕轉了幾下,很輕很輕,反問,“你不喜歡麼?我隻對你這樣。”
“剛纔因為人多,臉皮薄不敢承認。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靳嘉佑,你戀愛了麼?你結婚了冇有?你能不能把我帶回家?”
而後媚聲一停,女人的指腹在他敏感處用力一壓,他就動情地泌出了許多液體,黏黏的粘在她的手指上。
兩情相悅?
男人不敢想象事情居然能進展地這麼順利,情不自禁地伸手摟住她的腰,再一次吞嚥口水,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都要上床了還說什麼抱歉,葛書雲開口隻說,“我還想要。”
聽完這話,靳嘉佑的身體幾乎要炸開。冇什麼能比心怡的女孩子也喜歡自己,相信自己不是壞人,才見麵就肯因為他的不便點頭跟他上床的。更叫人驚喜的是,做的時候還這樣投入專注,動情魅惑。
啊……真是被他撿漏了,她可是萬裡挑一的好女人。
“我很喜歡。”喑啞混著不清楚的聲線從近處傳來,他的手指如願以償地再次開撥了,帶著更快的速度和更合適的力道,催熟她。
葛書雲動不了,無論他怎麼親吻自己的身體,她都不能對其做出更多的反應。因為快感迭加得太快了,隻比她用小玩具震擊私處慢了幾秒。要來了,她咬緊牙關迎接它,同時在心裡祈求,要強烈一點,要更強烈一點,她想好好爽爽。
“啊——”幾乎是放開了叫,當他完全不存在,全無臉皮地為了**而沉醉。
叫他愉悅,將他深深吸引。
“還不到,多……稍微多弄弄。”她在男人揉的間隙艱難插話,告知他自己被**前的陣陣淺浪欺騙了,亦或者,要求他配合自己為了想要更爽從而努力夾緊下身、試圖延遲**的舉動,模糊不清地懇求他,“我好爽……哈啊……爽死了。”
其實她不說,靳嘉佑也知道。
她的反饋給的很足,每次陰蒂太敏感受不住的時候,身體都會止不住地震顫一次。而且神情太攝人了,男人的視力極好,關了燈也能藉著昏暗的月光看清她的所有表情和動作,雙肩微聳,額頭輕抬,嘴唇微張,麵容含笑,手指摳住他的胳膊時存在下意識的輕微發力,身體的姿態很舒展,但因刺激而逐漸僵硬。
即使男人不曾親眼看見動情的女人是什麼模樣,但這一刻也能分辨出來。
還在磨,陰蒂都被他搓熱了,發燙,充血,腫大,從褶皺中探出頭,又被他牢牢地按在指腹中,無可逃脫。這麼莽撞地向最後一道關礙衝擊。
不行了,這回是真的要來了。
葛書雲忽然夾不住**,是大腦無論下派何種指令都被告知無效的情況,正是**。**口自發性地舒展,做好了接收另一物的準備,然後,正是這時候。
“啊——”她的腦袋往後一仰,不受控製地噴出了好多液體,像撒尿一樣,汩汩地往外潑。色情的,把他打濕了。
同時,身子脫力了,渾身輕飄飄,不自主地向後倒。也許靳嘉佑有這個反應時間和做出反應的能力,但他下意識判斷,讓她倒在床上是更好的選擇,於是稍微托了一下,不叫她重重地砸在軟床上。
最後,**攣縮了,要她像觸電那樣,在男人的身下瘋狂抽動纖弱的腰肢。
這就是出軌的感覺麼?葛書雲這樣想,如果出軌能獲得這樣強烈的快樂,那有何不可呢。
四。
“我準備好了。”她按捺住因為背德而狂跳不止的心,忽然出聲提醒他,“你進來吧。”
要開始了。
所有不被允許、不被原諒的事情正是從這一刻開始算的。從靳嘉佑從床上坐起,將準備好的避孕套撕開,仔細地為自己的用上。從葛書雲滾到床頭,將被壓在被子下的枕頭拽出來,提前墊在後腰上,為兩人的苟合做足準備。從那根硬直的**捅入她微張的穴口開始算的。
“啊……”葛書雲要瘋了。
他的東西又粗又長,能把她剖開那樣,如此莽撞地頂了進來,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饒是做完了前戲,**已然鬆軟,可女人還是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推倒了,躺在泥沼裡再度奔上了**。
這回腰腹被他用手箍住,動不了,能要他獲知資訊的便成了她的麵容、胸腰和四肢。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敏感的女人,她們能給人十足的成就感。
靳嘉佑還在擔心自己不能給她好的體驗,可插進去冇**兩下,就看見她的頭奮力地左右搖擺,像是要甩掉什麼一樣,把原本整潔順滑的髮絲弄亂。也能看見她緊咬的牙關,她緊閉的雙眼和張大了要呼吸卻喘不上氣的嘴。還有原本無力隻是隨便放在他身側的雙腿,此刻也隨著他的律動左右扇動起來。他退了,那雙腿就分得大開,要他再插進去,可等他插進去,那雙腿就忽然收緊了,要他往外拔。
“很爽麼?”他不確定,可能是因為避孕套裹得太緊了,他倒不是很有感覺,得插快點、用力點纔能有輕微快感。
“爽……你真的猛死了。”她不敢告訴他自己已經被他插**了,隻抓著被子承受著他的掠奪,直白地告訴他自己的感受,“你比我所有做過的其他男人都厲害……哈啊……好刺激,捅幾下就感覺要到了。”
這不是騙人的話。那個帶凸點的避孕套正在她的**內壁四處搜刮,帶動著神經狂嘯。她從不知道自己能有這麼敏感,感覺**裡泄出無數**,被他插出清脆的水聲。
“那我再快點。”男人帶著喘息通知她,甚至有些無緣故的。
他來真的了,好像剛纔的那些跟玩兒一樣,硬挺的**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一拔就有不少液體滴落在被單上。
她這輩子都冇被男人這麼做過,慌不擇路地鬆手去抓他的手腕,潛意識裡要他停下,慢一點,這樣太用力太猛了,好像下身都會被他捅爛。可表現出來的事實卻截然相反,她的****來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輕鬆,越來越劇烈,明顯到這回連靳嘉佑都感覺出來她**了。
應該是**吧,她在夾他,一陣一陣的,但那些力氣根本不夠看,根本阻礙不了他的進攻。
愈漸升溫的空間裡傳來男人女人的叫聲,還有**拍打的聲音,“啪啪啪——”,猶如打樁,**的動作猛烈到好像光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姿勢就能把她打穿。
**又來了,她都爽得反弓起了胸口,感覺自己要被他玩壞,他居然還是不減威風,抱著她的小肚子往裡插。瘋了,不會被他做一晚上吧。
“啊啊啊……嗯啊……啊”她的身子在第五次****來臨的時候終於開始劇烈顫抖了,抖到不能看,冇眼看,恨不得把他夾死,把他掐死在**裡。
“又**了?”靳嘉佑看著她話不成句的模樣,頗有理智地問。
葛書雲得捱過**最初的那段完全失神才能開口迴應他,“你是不是做得不舒服?按理來說,第一次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他沉默了下,不敢說,確實是冇太有感覺。
她卻爽得有些過頭了,快被他掏空。這麼明顯的感覺不對等,肯定有什麼出了問題。於是女人輕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手臂安撫道,“你把避孕套拔了吧,再試試看。”
男人覺得這有些不妥,無套**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可葛書雲卻有彆的看法,“隻讓你無套做,放心好了,我都三十了知道怎麼善後,明早上我去藥店買避孕藥。好不容易見一麵,要做就做得開心些。”
這話肯定會動搖他。靳嘉佑冷靜了不過半分鐘,就把**拔出來,取下避孕套,將之隨手丟到地上,然後用手指摸了摸入口,再度插了進去。
還真是避孕套的問題。
這回才插進去,他就感覺到了身下女人有多緊緻,那些水靈靈的嫩肉幾乎要把他夾死。
五。
“啊……”男人的叫聲也響起來了,與她的呻吟交錯起伏。
葛書雲還冇試過不帶套的感覺,因為丈夫疲軟,根本擠不進來,所以做這事兒總隔成紗。這會兒被他熾熱的**戳穿,興奮地說不上話,隻得無力地攀附在他身上,要他帶著自己再登巔峰。
“哈啊……”這回他的力道不再像之前那樣猛烈無情了,開始有張有弛,有深有淺,“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才這樣折磨我。”
女人已經爽翻了,渾身冇力氣,腦子不清醒,除了和他做死在這張床上,什麼都不願意想。
靳嘉佑被她夾得說不出話,男人真要爽起來跟凶獸冇什麼區彆。她太厲害了,吸得緊又多水,隻這麼一點兒運動強度都要她淫叫連連,很難想象若是再多操一會兒,她能有什麼反應。
“對不起。”他冇工夫解釋理由了,彎下身親吻她,親吻她遍佈紅暈的**。
“啊……”唇下的**多番顫抖和掙紮,想要從令人窒息的**中逃離,但卻被他死死拽住。青筋暴起,血管鼓動,大腦中有關於**的閥門被拉到了最大。
這回再要**,就能讓他清楚地體會到箇中滋味了。
“啊啊……”她的腦袋想壓進床墊裡,想把自己的身體折斷。葛書雲確定自己今天冇有吃任何催情的藥物,為什麼幾乎如死水一般的軀體能給出這樣強烈的反應。她想不通,她冇在想,她已然失控。
夾縮正是這麼突然地一下來臨的。她被做得眼淚都出來了,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身體,要避開他的衝擊,可還是泄了,下身汩汩流水。
她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了,不記得了,她以為自己被他乾失禁了,快樂和羞恥在一瞬間達到頂峰。
可他正被這輩子體會到的女人的**迷惑住,正流著汗反覆品味她的快樂。很爽的,比手衝爽一萬倍,那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研磨一般的快感,從他的柱身傳來。
一下一下的,很猛烈,比工業化生產的各種玩具來的還要刺激。肉壁是軟的,夾起來如此有力,卻不要他發痛。
還有水。他知道女人要出水,也看到過各種片子,也聽戰友們說片子裡大多騙人的,不吃藥冇這效果。可眼下再看,看見她噴出一段一段的潮水,濺射在他的小腹上,把兩人的私處打濕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要他的進入變得更輕鬆更順滑。
他就爽炸了。
“……我不行了。”女人躺在他身下開始搖頭,“我今天**太多次了,再做身體吃不消。”
是人都知道這個道理,縱慾過度不是什麼好事,他也清楚,可他停不下來。
“再陪我做一會兒。”靳嘉佑把頭埋在她的耳邊,蠱惑她,“我想你多夾我一會兒。和你**真的很舒服……”
這男人一開葷就跟解除禁食一樣,恨不得一天就把前麵三十年的都補上,這誰受得了。
“不。”她搖著頭拒絕,企圖讓他心疼自己,“我真的……我又要到了。”
“不爽麼?”他壓住女人的身體再往裡捅了幾下,繼續道,“你剛剛纔說和我**特彆快樂。它也很快樂。”說完用手摸了下她濕漉漉的**口。
“彆騙我。”男人抱起了她的雙腿,甚至是把她拖得更近,近到無處可逃,然後發了狠地操弄她,把下體的水聲攪動至最大,把淫蕩和荒淫通俗易懂地表達出來。
瘋了。她躺在他身下挨操。
但是身體已經被操開了,不存在會被他弄疼的可能,這會兒隻是絕佳的**機器。再加上她的身體確實很美,有胸有屁股,冇有哪個男人拒絕得了。
“夾緊!”他太喜歡女人**的感覺了,要她給出更多的反饋,還伸手打了打她的屁股。
“啊!”男人手勁兒大得很,一下子要她清醒了,配合著收縮肌肉,給他最緊實的包裹感。
“那我內射了。”既然都不帶套,內射外射都一樣冇區彆,不如內射,還能真正地爽一把。
“好。”她點了頭。
靳嘉佑暗憋了一口氣,在射意最濃的時候,朝著宮口就是一陣腥風血雨的頂撞,力道之大,能把她頂爛。女人不愧是有經驗的,這時候居然還能輕微擺動腰肢,主動與他對撞。
大約插了有兩三分鐘之久,男人垂下頭,連著叫了好幾聲,把持續不斷地**換為間續有力的最後三次撞擊,抵在她的入口處,射出了他憋了許久的濃精。
六。
應該結束了吧。
葛書雲喘著氣在床上亂摸,想把手機摸出來看看現在幾點了。可在層層迭迭的被子裡翻出手機時,才發現剛纔接完班長的電話就把手機關了。
不想被人聯絡上。
雖然關不關都一樣,因為丈夫吵完架就會去打遊戲。他們公會每週都有做不完的遊戲任務,每天都要和所謂的網友一起肝到一兩點才肯睡。哪裡想得起她。那些遊戲,至少裝了滿滿一電腦,據說好幾個T。
哈。
也不能說落寞。和彆的男人上床的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很多事情都冇意思,談戀愛冇意思,結婚冇意思,上班和學生家長掰扯冇意思,回家見爸媽冇意思,聽朋友勸合冇意思,乖乖聽婆婆教訓冇意思,和丈夫吵架……更冇意思。
“靳嘉佑……”她閉了閉眼睛,毫無緣由地問,“你會因為跟我上了床就非我不可麼?我不喜歡太確定的關係。”
但這話很危險,像是告知他自己隨時會劈腿一樣。不對,應該是打預防針,暗示他自己同時有很多個性伴侶。
“什麼叫不確定的關係?”他果然冇聽懂,稍顯遲疑地回望她。
“就是,警嫂也不是什麼香餑餑麼,誰都願意當。按你剛纔說的,我們三個月才見一回,你們隊還要冇收手機,平時根本聊不上……我又不是死人,隻知道見麵的時候要,不見麵就不要。”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大概是怕對方對自己有過高的期待,“我的意思是,萬一我不高興了,我有權利單方麵和你提分手吧?”
靳嘉佑愣了下,而後點了頭,反問,“我們應該還冇在一起吧?我冇開始追你呢。”
這話太實在了,葛書雲冇忍住躺在床上輕笑兩聲,揶揄道,“你們部隊的都這樣?上完床還要談感情。”
“不是,隻是我覺得我們需要,太久冇見了,萬一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靳嘉佑,你不滿意也正常……”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緊張,把眼神錯開,避免與她對視。
但這還用懷疑麼。
葛書雲肯定道,“你一定是。我一直覺得你是特彆英勇的男孩子,要不是十三歲那年你救我一命,我早死了。”往事突然湧上心頭,女人的嗓子禁不住被感動卡了下,果然彆開臉,有些冇麵子的,不想讓他瞧見眼神裡的動容,進而開口,“冇想到你後來當了警察……但還好是你當了警察。”
他覺得葛書雲有些言重了,推辭道,“怎麼會,我就是舉手之勞。再說,什麼職業都是混口飯,不分高低貴賤。我學習冇那麼好,就走這條路了。”
不是這樣的。
葛書雲冇想到自己的情緒上來的這麼快,也許是很久都冇見到能讓自己在感情上有波動的人了,所以……她嚥下喉嚨裡的酸意,確定道,“除了我以外,你還會救很多人的。靳嘉佑,你可是英雄。”
他聽到這種話,怪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頭,有些手足無措。
也不知道原本旖旎的氛圍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他下麵還冇軟呢,左顧右盼的功夫,眼睛控製不住地還要一直盯著她的腿心看,藉著窗外的燈光,看那道口子一點點把他的東西再吐出來。
模樣又騷又可愛。
男人忽然大著膽子開口問,“還做麼?”
“……做。”女人點了下頭,伸手要他把自己從床上拉起來。他幾把長,傳教士做起來有些太深了,葛書雲想換後入試試。雖然後入也不淺,但她覺得靳嘉佑應該玩不來更花的。
以後再學也不遲。她勾唇輕笑了兩聲,心想,和他**居然成了她生活裡為數不多的有意思的事情了。
這邊腦子裡想的東西還冇完,屁股就被他掰開了。狗爬式的姿勢太能刺激男人的**,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男人看到那對圓溜的屁股,就想冇有道德地操爛她。好像他們天性如此。
再加上葛書雲是他第一個女人,意義非凡,射進體內的精液還在外溢。他興奮得根本停不下來,因為血液裡的鼓點還在響動,甚至“撲通——撲通——”地愈發喧囂。
要說點什麼調解下氛圍,剛纔一番話太紅太專,跟在說什麼社會主義接班人一樣。
於是靳嘉佑頭腦一熱,伸手拍了拍葛書雲圓嘟嘟的大屁股,開口說道,“看爸爸的大幾把怎麼操爛你的小逼。”
好臟好粗魯。她被這一巴掌打得禁不住渾身顫抖,才吃進去硬物就狠夾了他一下。
這夾縮幾乎是催命符,男人等不得她的迴應,便抓著她的腰肢大力操弄起來。
七。
“啪啪啪——”葛書雲第一次聽見這麼清晰的**相撞的聲音。還以為小說裡都是騙人的,還在想為什麼小說作家總要騙她,反覆給她洗腦,愛情婚姻是很美好的東西。
原來,她們說的也不全是謊話,真的有很厲害的男人。
女人冇忍住,腰痠得往床上倒的時候,高高低低地笑,聽起來很開心,是很輕盈的笑聲,再伴隨起伏不斷的喊叫,“啊——”
嘉佑,你輕一些。
他聞言,冇停下,十分行動派地彎腰撿起她的肩膀,隨手將她擋在她臉上的長髮撥開,看見她格外享受的神情。謊話,現在說的輕就是要再重些。
男人撈住她的肩膀往回拉,直到她的那張嘴能把他的根部通通吃進去,直到她抖著身子坐在他的恥骨上,聽見滴滴答答的水聲。
哪有像他這樣操人的。葛書雲苦著一張臉,覺得**口被他操腫了,那處變得火熱,之後的進入開始難以承受。
你輕一點!她閉著眼睛哀求,我下麵有些疼。
靳嘉佑這回稍微聽了話,喘完這口氣把東西拔出來,接著煞有介事地用手摸了摸她所謂的下麵,回答,“冇感覺到有異常,應該是錯覺。”
這種話都能說出口,他的良心被狗吃了。
女人跪在床上喘息,背過身問,“你還要多久,能不能給個準話。”
“百八十下吧,射意還冇上來。”他埋頭苦乾的時候也實在。
“……那你搞得重一些。”葛書雲是這樣想的,長痛不如短痛,打炮這種事情,也可以速戰速決。
“你確定?”男聲悠悠地傳來,覺得她可能有些高估自己了,“我覺得細水長流比較好。”
“不來我走了。”她現在腿都軟了這男人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她像是真能做幾個小時的女人麼?
靳嘉佑當然不會真的惹她。誰都知道重一點更好,感覺更清晰,但眼下的情況是,插不了兩下她就要**,再重一點玩不了。
“那你聽話點,彆跑。”說才說完,男人就用手箍住了她的胯,把它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身前,像**娃娃一樣,專供他玩弄。
力道變了,**拍打的聲音變得更沉更亮,好像能在這間不大的房間裡迴響。速度也變快了,她整個人都在晃,頭髮早梳不清楚了,纏成一團,甩開甩去。
他像是不會累一樣,無論什麼姿勢都不會在很快的時間內獲得想要射的**,特彆是才射過,相比之下更持久了。
要把她的私處搗成爛泥。將積累了十幾年的冇能觸控到實景的**彙聚成形。
果然,她連兩下都受不了,悶著一口氣在半顫著身體的情況下到了,這回都不鬆,就死死地夾住了,要他退出。
他是不會退的。怎麼會退。靳嘉佑任由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地扭動,任由她將那點薄薄的麵料抓亂,任由她反覆地踢蹬雙腿,還是繼續地朝著她的深處撞去。
一次,三次,十一次,三十七……數不清,她要被玩壞了。
本以為她要撐不下去了,因為**抽搐了太多次,也許再來幾次就會開始隱隱作痛警示她縱慾過度。誰知道從某一刻開始,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不配合這事冇完了。於是冇辦法,邊流著淚、掉著口水,憋出最後一點勁兒,使勁擺著腰往回撞,非要把他吸出來不可。
他也感覺到了,低下頭看了眼兩人交合的地方,冇忍住勾了勾唇,一定是做得太開心了,決定給她嘉獎。
“要射了。”
“真的?”她冇多少意識,酒勁兒上來了,這會兒頭腦昏沉的,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被子裡。
“嗯,騙你我陽痿一輩子。”他撇了撇眼睛,用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再夾會兒就行,我要衝刺了。完事兒給你買藥。”
她胡亂地點點頭,用被子抹乾淨臉上亂七八糟的液體,然後配合他夾緊了下身。
“嘶……”他微含了一口氣,重搗了三四十下,再次射了進去。
八。
酣暢淋漓。葛書雲翻身的時候都想不起出門前到底和丈夫吵了些什麼,隻仰頭看著他,問,“嗯——你剛纔說,有幾天假?”
他出了一身的汗,正在衛生間裡找毛巾。不知道當過兵的聽力是不是都這麼好,隔了一道牆、半堵門也能聽清楚她隨口問的話,邊用力擦了擦頭髮裡的汗邊走出來找手機,回答,“三天,但是今天已經用完一天了。”
不,她問的不是這個。
“幾個晚上?”女人冇忍住,伸手摸了下從**流出來的東西,都是他的精液。射了太多了,她還以為是白帶,正想著,要是白帶可太尷尬了。誰知道。哈——這傢夥真是誠實的男人,她好喜歡。
“我後天晚上就得歸隊。”他看她的時候還愣了下,吞了口口水,“明天你還能出來麼?你媽不是管挺嚴。”
葛書雲家教嚴是人儘皆知的事情,因為她的父親在她小學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看管得緊,怕她一個人出意外,所以從來不要她一個人在外麵玩。
她把頭扭過來,盯著他老實的神情,慵懶地笑了兩聲,回答,“我工作後就搬出來和室友一起住了。”半騙半哄,“明天還在這裡麼?我可以下了班就過來。”又舔了舔舌頭,“給你口要不要?我還算會的。”
**裸的勾引,一點拒絕的機會都不給他。靳嘉佑就是想著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才那樣弄她的。“明天……你明天行麼?我剛纔太用力了。”
他還知道自己用力啊。**口那一圈都腫了,冇眼看,不知道被蹂躪成了什麼模樣,但她也懶得追究了,暗戳戳地把魚鉤拋下去,“看在你比他們都厲害的份上,疼也陪你做,好不容易放回假,不掃你的興。”
靳嘉佑的嘴唇勾起來了,壓都壓不住,又偷看她,哪裡都要看,真不要臉,“這次算我的,下次放假我爭取好好表現,儘量申請到三個晚上。”
她抿著唇笑,罵道,“流氓。連做三個晚上還讓不讓人活了。”
“怎麼不讓。”他聽出來女人不滿意了,把手機丟一邊,跳上床就要去抱她。這些像野獸一樣的男人就喜歡用這種肢體征服一個女人,覺得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她就不會逃跑了,“三個月才做這麼兩三天,我還怕你覺得少了呢。”說完頗為留戀地低頭在她肩上吻了吻,又攬緊了她的腰。
若是正常的情侶,三個月見一次肯定少了。但對於葛書雲,三個月剛剛好,就像工作了一段時間必須要休息,必須要出門散心,必須要遠足旅行一樣。三個月纔出一次軌,恰好,正好,剛剛好。
“怎麼會。”她轉過身靠在男人的胸口上,不覺得說這種話有什麼不妥,“我不喜歡和剛認識的男人頻繁上床,因為那會讓我誤以為,你喜歡的是我的身體。嘉佑,我討厭單純的**關係,是對你有好感才答應和你睡覺的。”女人說完就莫名其妙臉紅了,不知道是真心還是酒精作用。
肯定會叫他心花怒放,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預備戀愛,毫無招架之力。
“明天約會麼?我去接你下班,我找個好點的餐館一起吃個飯。”他的休閒時間很緊張,一天得當一個月來用,冇辦法下次表白了,這個女人明天就得拿下。
葛書雲冇有立刻回答,但也冇露出慌張的神情,而是仔細琢磨,自己該如何打消掉對方企圖窺探自己真實生活的好奇心。
“你們部隊有需要保密不能告訴我的事情麼?”她猶豫了不過半分鐘,決定反客為主,“我聽說你們不能告訴家人自己的工作內容、工作地點這些資訊。那作為交換,我也不打算告訴你這些資訊。萬一我一五一十地說了,你詳儘地瞭解我,我卻一點兒都不瞭解你,這對我好不公平。”
“你要我信任你,那你也得信任我。你覺得呢?”她說完抬頭看了眼男人,與他對視,無比誠懇與堅定,“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找我,就當今天我們兩個人都喝醉了,一夜情,睡過之後就忘了,以後再也不見。”葛書雲說這話的時候,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靳嘉佑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起初是震驚的,因為國家對他的配偶有十分嚴格的要求,以後結婚他們必然要走政審的,現在隱瞞毫無意義。可他見女人這樣堅持,又鬆動了,承諾,“我隻能答應你,在確定結婚之前,什麼都不問。”
女人頓時喜笑顏開。
結婚之前,足夠了。
九。
靳嘉佑去洗澡了,浴室裡水聲嘩啦啦的。她藉口自己還有些頭暈,說晚點再去。
送緊急避孕藥的外賣還有五分鐘到,她隨便往身上套了件外衣,冇穿內衣,徑直走到房間的另一側,麵對窗外的路燈,摁下了開機。
十秒,手機螢幕亮了,訊息介麵空空如也,冇有來自丈夫的未接來電,冇有簡訊,冇有訊息。爸媽不知道他們吵架了,朋友同事對此漠不關心。葛書雲一瞬間覺得心涼,但又清楚此情此景都在意料中,她甚至不需要為今天的出軌找更多的藉口和證人。
女人在笑,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但推開窗,迎接從窗外灌進來的冷風時,從冇覺得人生的哪一刻有今天這樣舒暢。
人生都活成這樣了,還講什麼道德。
男人出來就看見她的背影,和被夜風吹亂的紗。從冇覺得她這麼美,應該是成年後長開了吧,或者他瞎了眼,靳嘉佑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站在原處愣著發呆。
外賣小哥擾亂了平靜,葛書雲回頭看見他直直的眼神,立刻懂了,有大概兩秒鐘的遲疑,但還是把笑容接了下去,“你去拿吧,我冇穿內衣。”
緊急避孕藥冇想象中那麼難吃,她喝水的這會兒都在盤算,要是無意中懷孕了,找個機會去醫院打了。冇多大損失。
“不問具體情況,讓我加個微信總可以吧。”他把手機拿來,大大方方地亮出二維碼,“週六中午十二點到週日晚上八點,我隨時可以接電話。”
她腦子裡想的卻是其他的事情。
“我覺得我又能要了。”這是實話,“我想你用大**填滿我。”這是需求,“操服了彆說微信,就是裸照我也給你。”這是引誘,“已經吃藥了就彆戴套。”這是要求,“我想我喜歡上你了。”這是謊言,“我想和你做一輩子。”
靳嘉佑也許從冇見過這麼熱情的女人。她隻是轉了下眼珠,就看見了他勃起的陽物。
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肯低聲下氣撅屁股的理由單純是,有人可以持續不斷地操進來。
剛纔吞吐的精液都乾在了**上,留下雄性的痕跡,被他玩得臟兮兮,可她不知道乾淨,不記得了,隻想把自己弄得更臟。
於是她心急地抓著那東西往下麵塞去,她答應,“我這次肯定給你夾得緊緊的。”
哦,對了,他們甚至開始接吻,像一對正常的情侶,又吸又牽又扯又拽的,能把靈魂甩出去。靳嘉佑被她迷住了,被火辣吸引。他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引誘。女人的手拉住它不放,太嫻熟,三兩下就捏得邦硬,恨不得把她的逼捅穿。
這多反常。
他再次壓住葛書雲的時候反問,“你以前也這麼……**這麼強烈麼?”
怎麼可能。
她抱著他的脖子反駁道,“我統共就做了三五次,體驗都不怎麼好,他一進來就射了。”
男人瞭然,低頭吻了吻她的耳朵,惹得她渾身震顫,驕傲地問,“那你今晚不睡了?”
“哈哈。”她躺在男人懷裡輕笑,刺激道,“水都流成這樣了還睡,嘉佑你幫我止止渴吧。”
十。
葛書雲從冇睡過這麼美的覺,儘管隻休息了三四個小時,但精神頭是極好的。開啟工作群聊,發現昨天半夜一點多,教導主任就把新的工作安排發群裡了,今天是她來做下一次的年紀統考考綱,得提前到學校。再看時間,淩晨六點半,要趕不及了。
“嘉佑。”她冇像任何一位出軌的女性那樣,著急地逃離此間,反倒是鑽回了被子,躲著,在裡麵偷偷地吻他,輕笑著一點點地同他解釋,“我上班要來不及了,你白天在這裡等等我,想睡就多睡會兒覺,我晚上就來陪你。”
男人操她操了大半宿,腰痠不說,眼睛疼得都睜不開,感覺她湊近了,順勢撈起把她抱緊懷裡,皺了一點眉毛不滿道,“不能請個假麼?我好不容易放假。”他不捨得叫女人離開,決定耍賴。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也不是不想,就是覺得冇必要。他還不是這麼重要的人,不值得她這樣犯險。
“想當褒姒?”她說話的時候已經在撿地上的內衣了。還好衣服上冇有留下不該有的痕跡,“我纔不給你機會。”語氣是得意洋洋的,“昏君冇幾個好下場。”穿上高跟鞋,簡單為自己梳個還看得過去的髮型,擺平外套上的褶皺。葛書雲揹著包出了門。
冇想過先回家換衣服,她根本不想家。當然是直奔藥店。
“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麼藥?”店剛開冇多久,很少有人大清早就來買藥。
“你們這裡有短效避孕藥麼?”是昨天晚上的緊急避孕藥給了她提醒,她決定吃藥來避免即將到來的毫無道理的受孕。不是懷不上孩子就一直做麼,她倒要看看那個男人能為這點事情做到什麼程度。
“有的,你跟我來。”店員領著她往貨櫃間走,取下一盒藥後解釋道,“這種是短效的,經期五天後開始服用,你記得每天都要吃就行。但也不是百分百保險的,你要是不想懷孕儘量戴套,多重保險萬無一失。”
戴不了,丈夫昨天特意說了,婆婆過兩天就要搬過來跟她們一起住,除了準備給他們帶孩子外,還要盯著他們發生關係,直到懷孕為止。隻能吃藥,現在不能撕破臉。葛書雲抓著藥盒子不放,繼續說,“那你再給我拿幾個早早孕吧。”
“誒,好叻。”店員掃碼給她刷了所有藥品,看著她火急火燎地鑽進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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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書雲是出了名的好脾氣,為人溫柔不說,任勞任怨,係裡麵冇人願意乾的活兒,給她準冇錯。才八點半不到,她就已經做完了彆人得半天才能磨完的考綱,正站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門口,跟個高中生樣兒,等主任開完早會過來驗收工作成果。
八點半,早上冇課或者冇有早課的老師不會這麼早到學校,有好幾位同事是邊啃包子、饅頭邊看著她在門口罰站從她身邊一晃而過,“這個點,主任還冇開完會,你回辦公室等等,等來了你再給她就是。”
她搖搖頭,解釋道,“九點主任還要去監管學生跑操,回來就要給實驗班上課了,拖到中午再給她……”冇人想聽她的爭辯呢,工作不會偷懶、鑽空子,跟笨蛋有什麼區彆。難道領導會因為她來得最早,工作完成得最快就要多給她發工資麼?不會,所以她整天做著冇意義的事情,還要連累其他同事跟著挨批評。
“那麼聽話乾什麼,教導主任又不是她媽……”
“就是,每次做了一丁點事情就要拿給領導看,真累死她了。我最煩這種裝逼的人,都是幾千塊錢的工作,憑什麼她要賣命,格格不入就算了,弄得我們都不當人。”
“我不是,我冇有。”她剛想要反駁,回頭隻看見了空空如也的走廊、冷風和因為遲到正在門外罰站的男孩子。
十五分鐘後,主任終於來了,領著一大幫子年輕老師,正討論著上麵派發的任務要怎麼完成,看見她了,冇想明白她怎麼在這裡,問,“書雲你冇課麼?大清早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她腆著臉把口袋裡的U盤拿出來,賠著笑答,“您不記得了麼?您昨天晚上要我做的考綱。”
“哦——這事兒啊,這事兒不重要,過幾天再做也不遲,我現在有個新的任務給你,你回去看看郵件,我把幾張表格發你了 ,你看著整個下,整合完了給我,最好今天下午,上麵要得挺緊的……”教導主任回辦公室坐了還冇兩分鐘,就帶著一堆人浩浩湯湯地走了。也不知道留下了什麼。
她更荒涼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腦子又暈又懵,想不明白到底還要做多少件這樣無意義的事情生活纔能有個頭。
“回去吧,還傻站著乾嘛。”出門倒水的同事好心提醒,“你是不是冇看群,主任七點五十又發了新的通知,下次及時看手機。”
手機?她這一天都不想看手機,覺得手機聯絡人噁心。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葛書雲把訊息一條條點開來,果然看到了主任@自己的新的工作內容:“……”
然後,鬼使神差地,切換到了那個不常用的小號,那個隻加了靳嘉佑的個人微訊號。她其實冇什麼期待的,就隻睡過一晚上的陌生人,她走的時候也冇表現出多捨不得他的樣子,早上**點給自己發訊息的可能性太小。但她還是點開來看了。
有一大串訊息彈了出來。
“吃早飯冇?**很消耗體力的,要是冇空自己買的話,就叫個外賣。”(買早餐的紅包-未接收)
“才分開半小時就想你了,剛纔還站在窗外看你來著……工作很緊張麼,都不回頭看我。”
“講起來雖然有些肉麻,但我還是想說,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昨天他們還和我打賭來著,說我肯定拿不下你,你這人性格太古怪了,跟誰都不親近。我覺得他們都在放屁,要是你的性格都不好,這世上就冇幾個正常人了。”
“我幾把又硬了,好想操你,最好操得你明天想不起來要去上班。”
十一。
這些字元太刺眼了。她隻站定看了幾秒鐘就被靳嘉佑的熱情嚇住。
他怎麼能對隻睡了一晚的女人說這麼,這麼輕浮的話。還能如此輕易地、不知廉恥地,不對,像瞎了眼一樣,誇自己很。
她說不出那個字。她冇辦法用那個字形容自己,因為她根本不美。
我……葛書雲關掉手機介麵的刹那,突然意識到整個人的心神都被這幾行話牽動了,心臟開始加速,血流學會奔湧,麵上無緣故地熱起來,似是感冒,仿若發燒,掙紮不過數秒,徹底病了。
‘他……’女人在心底留下了對他極為惡劣的評價,‘他就這麼得心應手地用花言巧語來玩弄一個女人的真心麼。’
‘他得到了我的身體不能滿足,竟然還想通過微信闖入我的生活,霸道地占據我的心……’葛書雲根本冇意識到率先說謊、玩弄真心的人是自己。
‘他想擁有我,他居然想擁有我,他竟然想擁有我……’
她越想就越覺得那個介麵燙手,來回閉關好幾次。肯定是被靳嘉佑嚇到了。她都快三十歲了,在這世上待了三十年,從來冇有一個人如此慷慨地讚譽過她。所以根本不信,怎麼會有人發自真心、不加掩飾地讚美她。
‘靳嘉佑對自己彆有所圖,他太危險了。’
‘不能讓他得逞。要擺脫他,要甩開他,要拋下他。’這點狠心的念頭在她的大腦裡來回沖撞,撞得她完全忘了昨夜的歡愉。
不光是想,不光隻是想想。她還做出了實質性的動作,比如,把那隻手機丟進抽屜裡,再不關注,管它洪水滔天。比如,她埋進了成堆的工作裡,批改作業、備後麵兩天的課、給教導主任修改表格、開年紀大會……就任由自己在無邊際的苦悶和乏味中墮落,墜落,流浪。比如,頭一回做了那無恥之人,已讀不回,不秒回男人的簡訊,故意地、刻意地冷落他,讓他學會知難而退。
可等她做完成山的工作,發現時鐘才走到下午三點時,認輸了,冇轍了,要投降。因為一閒就要想他,不由自主地想,這會叫那顆原本就不堅強的心開始搖擺。
‘他就隻是問兩句……哪有人聊兩句就會動心的。再說,自己已經結婚了,是已婚人士,纔不像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分不清男性朋友和男朋友的界限,自己可以控製好這個度的。隻要不做越界的事情就行。回幾句冇事的。’
這樣定了心。葛書雲抬頭視若無睹地張望,觀察是否有人注意到自己,確認無人關心後,靜悄悄地從腳邊那排櫃子的最底下摸出了冷落已久的手機,迫不及待地摁亮了螢幕,期待又不期待地尋找彈窗的蹤跡。
要有,一條也行,哪怕隻做一天的美夢。
葛書雲深吸了一口氣,睜眼,看見了滿屏的未讀訊息提醒。它們皆來自那位昨天晚上和她共度良宵的老同學。
他瘋了。葛書雲瞠目結舌。盯著那些曖昧的字眼看了又看,看他用那麼幾句話把自己操了上千遍。他瘋了。葛書雲紅著臉都不敢逐字逐句地讀完,那都是什麼東西,冇眼看。
‘你的逼好香好軟,我想舔濕。’精蟲上腦版。
‘你的小逼隻有我一個人能操,聽見冇,否則老子捉姦也要把你捉回來操爛。’惱羞成怒版。
‘你為什麼不理我,工作有我厲害麼?能把你乾得淫叫連連?(不屑)’狂氣版。
……
男人嘴裡三句不離操,又黃又暴力。她羞著臉看完二三十條,編輯道,‘想要你舔,我好喜歡被人舔。’
傳送出去,冇過十秒他就回訊息了。
‘小**,就知道你好這口。真想要的話,現在就把內褲脫了給我拍張私處裸照過來,要出了水,水靈靈的那種。’
十二。
她不確定男人是開玩笑還是真心話,但她很清楚,自己看完那些字的時候就上鉤了。
她怎麼能上鉤,怎麼想的,現在還在工作場所。但她冇多猶豫,好像是下身忽然癢了,想用手摳一摳,又想從他那裡討個好處,所以點頭了,收斂起笑容,在螢幕上打出:
‘好。’
好。葛書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麼?數學老師就坐在你後麵,他改作業的時候喜歡嗑瓜子,顯然,這會兒聲音還冇停。化學老師坐在你右邊,她隻要一抬頭就能看見你在坐什麼。
這麼危險的處境,你都居然敢回,‘好。’
你是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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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是失望還是失落,快一天了,丈夫仍對自己不聞不問,那部常用的手機攤開在她麵前,不加掩飾地亮著,上麵的聊天記錄還在昨天下午,對方要她早點回家。
哈哈。她盯著那個冇有聲音的手機螢幕,突然輕笑了兩聲,把手機摁滅,然後徹底忽視數學老師和化學老師,在辦公桌下,掙紮著,把內褲剝了下來。
好像很多人覺得在辦公室脫內褲非常的困難。其實不然,太簡單了,畢竟任課老師的腳邊堆滿了不同班級的課代表收上來的作業,有些能放兩天。再說了,脫內褲又冇有聲音,哪裡那麼容易被人發現,其他老師又不是暗戀她,冇事乾盯著她。葛書雲隻是微微從座位上坐起身,然後用一隻手從大腿上翻起裙襬,接著塞到裙子底下往外拽內褲,冇錯,就是這麼簡單地往外拽,內褲就掉下來了。
掉在地上,被她踢進了那堆作業的後麵。
她也許伸了個懶腰,緊接著將那個不常用的手機塞進雙腿之間,甚至還貼心地開啟了閃光,摁下了快門給對方發過去。
勾引他。‘你不舔,怎麼出水?’
照片裡的**還是乾涸的,被大腿擠在一起,分不清那根線在哪裡,但因為是昨天晚上睡過的女人的私處,所以對方很快就有了迴應,‘我想看你濕。書雲,你有藍芽耳機麼?我可以給你喘,我想看著它出水。’
如果說剛纔隻是精蟲上腦隨便說的,逗她玩的話,這回就是真心了,連每一步具體怎麼操作都有了形狀。分明是想看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身子。不要臉皮,淫蕩入骨。
其實她也許隻想玩到脫內褲這一步的,畢竟,隻是睡過一晚的男人,還不叫她失去理智。但靳嘉佑也打算入局,讓她方寸大亂,‘你來真的?’
‘不然呢?說著好玩麼。是你我才說這種話。小**,我真的好想好想操你。’
這種糖衣炮彈多說幾句肯定上頭,葛書雲招架不住,從包裡摸出了藍芽耳機,接上,塞進耳朵裡,然後播下了撥打按鈕。
靳嘉佑很快就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性格,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拖泥帶水,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我好想你。”剛開口的第一句就把她骨頭叫酥了,叫得她渾身顫了顫,“你今天工作很忙麼?連手機也不能看,我在賓館裡好無聊,除了想你,還是想你。”
她不說話,將視訊的攝像頭開啟,佯裝不知道的給他拍了拍自己,然後若無其事地下方,放到能給對方瞧見**的位置上。
“你工作的時候更迷人了,難道你的同事不會覺得你很有魅力麼?他們可真是有眼無珠。”
她冇忍住,笑了下,然後抬腳在攝像頭麵前晃了下,催促對方開始喘。
當然想聽,一個人做這種冒險的事情是大逆不道,兩個人就變成了情趣。不是她這麼無聊非要在辦公室自慰的,完全是有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在電話那頭勾引她。
靳嘉佑覺得她忍著不說話的樣子很可愛,也笑,“你的腳也可愛,今晚我要把它吃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在心裡輕斥。緊跟著將一隻手放上了**,蜷著身子微微往後坐,半掰開腿,開始揉搓了。
“哈啊……書雲。你好香,好白。啊……哈……和你**好爽……你好會夾……”男人的喘聲應允而來,在她的耳屏上敲打,把她身子敲軟了。
她以前從不理解那些喜歡男人嬌喘的都是什麼心理,現在懂了,感覺自己好像坐在對方的幾把上,在馳騁,把對方夾得欲罷不能,他便要開口求饒。這些嬌喘,就是哀求。她不得不承認,生活中所有從高處灌湧而來的委屈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她幻想自己踩在對方的臉上。
“嗯……”她抿緊了唇,忽然感覺下麵來了,來得很快,連忙從桌上抽了四五張餐巾紙,用以抵擋可能來的泄洪。
果不其然,靳嘉佑透過攝像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女人腿心被壓著的那幾張餐巾紙忽然被什麼打濕了,迅速委頓下去,被澆透,又有幾滴**從尿道口激射出來,在空中劃出圓弧,掉在地上。
她真的在辦公室裡到了,比她想象得還要快,隻用手指揉了三五下,那陣火就上來了。
好羞澀,好丟臉。她忽然夾緊了雙腿坐在板凳上冷靜,輕喘著氣,冇想起來電話還冇掛。
耳機裡突然傳出靳嘉佑的聲音,“……我射了。”刺激得她渾身一顫。
十三。
板凳上冰涼的水意還冇乾涸,雙腿間涼颼颼的。葛書雲夾著腿不敢動,裝作隻是小腹疼的樣子去桌底下摸那個被她架起來觀賞的備用機。
男人多不要臉,甚至截圖錄影了,再次發回給她看,如此直白且鄭重地通知她,這場由出軌引發的偷情,有她的主動參與,並不可能僅用有人勾引就能簡單糊弄過去。
‘雲,什麼時候下班?剩下的見麵再說吧。’靳嘉佑覺得網路**冇意思了,或者說,不過癮了,想約她見麵詳談。
但她的思緒還停留在之前,自慰的時候,渾身發懶、發爽,不願意動彈,於是鴉雀無聲地從桌麵上抽新的餐巾紙,好讓自己能把腿間的**擦乾淨。
‘約會?如果隻是上床的話,我們九十點見麵就行了。’她從**中清醒過來,言語格外無情。
‘飯店上午就已經約好了,在住的地方附近,一家網上說裝修還不錯的小店,很有情趣,要一起吃個晚餐麼?我還定了一束鮮花,就等你答應了。’
真不知道這男人說話怎麼會這樣好聽的,像抹了蜂蜜。她冇立刻回,而是把手上弄濕了的紙巾全都卷作一團丟進垃圾簍裡,然後取出自己原本在用的手機,主動且給機會似的,同丈夫去了一通電話。
每次都是這樣,要等她第二天低頭不可,她都習慣了。
電話打了好幾遍才通,通了也是滿耳朵的不耐煩,“你不知道公務員很忙麼?上班打什麼電話,萬一被領導看到了影響年末評選你負責麼?”
她無所謂地把手機夾在肩頭和臉頰的位置,邊說話的同事邊收拾的自己的檯麵,看樣子是準備下班了,“我記得我們昨天剛吵完架?你就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
“欸!你什麼意思啊,明明是你先惹得我媽不高興,我媽可從來冇有找你的麻煩,隻是說了想跟我們一起住而已。這是多好的事情啊,以後你不想乾的活兒都可以丟給她做了,居然衝我發脾氣,不是,你發什麼脾氣。你結婚不就是為了生孩子麼?在這裡裝什麼這個不滿意,那個不滿意,你收彩禮的時候怎麼二話不說就點頭了呢。葛書雲,我們家把你買來就是要你給我們家生孩子,彆在這裡給臉不要臉……”
好聒噪。她默不作聲地將手機拿遠了,覺得現在這樣居然還挺好的。出軌,成了她現在唯一的活路。
“你要是願意和你媽過日子,我也冇什麼意見。XXX,左右都是要個子宮生孩子,你媽不也有麼?乾嘛非得花大價錢來找我,做這種賠本買賣。”她說氣話的時候也一樣上頭,可能是對媽寶男的容忍程度到了極限。
“什麼時候你能跟我好好說話了,我再回家。你要是樂意告家長,你就儘管和我媽去說。我倒是要看看,為了逼我生孩子,你能搬幾尊大佛來。”
對方顯然被她點炸了,張口就罵,“你他媽真是給臉不要臉,我媽真是瞎了眼了要我把你這種女人娶回家。”
後悔了?那不是挺好的。
葛書雲也不在意惹他生氣,張口就問,“那你和你媽說,你要和我離婚啊。”說完還笑他冇能耐,“你們媽寶男是不是都這樣啊,受了委屈不敢說,要等媽媽來打抱不平?”
“離婚……”對方覺得這事兒奇恥大辱。也許公務員都這樣,家裡除非一把火燒了,否則是絕對不能點頭離婚的,“離婚你想都彆想!”最後惡狠狠地掛了電話。
“不讓離婚啊。”她看著那條通話記錄喃喃自語,“那我可出軌了。”淺笑。
切換手機,葛書雲已經把揹包收拾好了,其實任課老師冇課的話,下午三四點就可以走了。她不想走純屬是不想看見那個媽寶丈夫,假裝加班。現在有人願意等她下班,找她約會,還在辦公室拖著乾嘛呢。
‘燭光晚餐?冇看出來你還挺有情趣的。’
靳嘉佑秒回。‘第一回約女孩子出來吃飯,總要表現表現。’
她笑笑,將丟下來的內褲勾回來,丟進垃圾桶,決定光著去見他,‘今天不想穿內褲了,就這樣去見你,你覺得怎麼樣?’明知故問。
‘哈哈。’男人和煦的笑容能通過手機螢幕傳來,不差分毫,‘有人願意給我提槍上陣的機會,我怎麼會不知道珍惜。’
所以,願者纔會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