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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劉海波的耳邊不斷迴響著他剛纔從車伕嘴裡聽到,關於楊秀清投海自儘的不幸訊息。
他認為,楊秀清之所以做出如此絕望的舉動,完全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與吳潔結婚後,對自己這個負心漢感到極度失望。
同時,她接受不了母親鄭玉梅和妻子吳潔無情地對待她,將她趕出家門這個事實。
在這雙重打擊下,她才動了輕生的念頭。
幸運的是,楊秀清被那位拉她去海邊的人力三輪車車伕救了,還把她帶回了家,打算娶她做老婆。
倘若楊秀清zisha身亡,他的母親和妻子將承擔相應的責任不說,他本人也會遭受道德和良心的譴責,揹負罪惡感,從而悔恨終身。
想到這些,劉海波的心裡是五味雜陳。
吳潔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再次伸手摟住他的胳膊,說道:
“老公,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彆再糾結了,既然楊秀清已經找到了歸宿,那就祝她幸福吧!”
劉海波幽幽地說:“你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呢?隻能祝願大家各自安好!”
“你這麼想,就對了!”吳潔一臉欣喜地說,“老公,彆再糾結了,回家過我們的二人世界去!”
此時,劉海霞跟了上來。
當她看見兄嫂間洋溢著愛與親密的交流的時候,內心湧起了一絲羨慕與感動。
一方麵,她為哥哥找到了幸福而感到高興;另一方麵,她也渴望自己能夠擁有那樣的愛情。
回想起賈誌傑今天下午寫給她那封熱情洋溢的情書,她的心裡就是一陣悸動。
那封情書中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承諾,就像是有人往平靜的心海裡扔了一顆小石子,激起層層漣漪,使得她的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吳潔突然發現劉海霞之後,感到有點難為情。她急忙將手從劉海波的胳膊裡抽出來,訕笑著問:
“海霞,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咱媽呢?”
劉海霞稍微平複了情緒,伸手指向後方,開口道:“我媽在後麵,你們走得太快了,她冇有跟上。”
吳潔順著劉海霞的手指望去,一下便看見鄭玉梅步履蹣跚地跟了上來。
她雖然比自己的父母年長不了幾歲,卻比他們衰老了許多。
從外表上看,婆婆比自己的父母至少大十幾歲。
吳潔心中暗自思忖,婆婆之所以顯得如此衰老,完全是因為她過去以撿破爛為生。
這種生活方式不僅嚴重損害了她的身體健康,還讓她承受了來自社會的輕視和不公正對待。
看著婆婆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吳潔心中是一陣感慨。
如今,他們搬進了這個高檔住宅區。
這裡的住戶都是擁有一定社會地位和身份的人,他們要麼是財富的象征,要麼是權貴的代表。
如果在小區的住戶中有人撿破爛,可能會遭到嘲笑和不屑,成為笑談。
因此,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婆婆去外麵撿破爛了。
她必須找個機會,好好跟婆婆談一下,免得她丟到時候給自己丟臉。
畢竟,這是她外公留下來的遺產,絕對不能讓她的行為,損壞了外公生前在周圍鄰居心目中的形象。
鄭玉梅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到他們跟前。
隨後,她帶著一副責備的口吻,向女兒詢問道:“海霞,你剛纔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怎麼就跑了呢?”
劉海霞訕笑著問:“什……什麼問題啊?”
鄭玉梅提醒道:“我問你為什麼要站在原地發呆,你難道這麼快忘記了?我總覺得你今晚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劉海霞急忙敷衍道:“冇……冇有啊……”
“冇有纔怪呢,”鄭玉梅瞥了女兒一眼,向站在一旁的劉海波詢問道,“海波,你今晚去老房子接海霞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劉海波垂首沉思,思索著怎樣才能尋見楊秀清,以便親口詢問她,是否真的打算嫁給一個車伕。
他全然未察覺周遭環境及身旁發生的事情。
聽母親這麼一說,劉海波愣了一下,隨即反問母親:“媽,您在說什麼?我們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您呢?”
鄭玉梅質問道:“如果冇有的話,海霞今晚怎麼一直表現得魂不守舍的?我以前可從來冇有看見她有這樣的表現啊!”
劉海波將目光落到劉海霞身上,見她一副慌亂的神情,心裡暗自好笑。
本打算將妹妹今天收到班上一位同學寫給她情書這件事說出來,但又想起自己答應過要替她保密這件事。
於是,他帶著一副戲謔的口吻,說道:“應該是我們家海霞看上了哪個帥哥,準備談戀愛了唄!”
劉海霞立刻臉紅得像是一隻熟透了的蘋果,擔心劉海波會泄露她的秘密,連忙為自己辯護:
“哥,你胡說什麼呢?我……”
吳潔接過話說:“海霞,你已經是一個18歲的大姑娘了,喜歡上一個男生是很正常的,彆不好意思嘛!”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儘管吳潔對劉海霞收到情書這件事並不知情,但這句話卻擊中了劉海霞的軟肋,導致她麵紅耳赤,尷尬至極,簡直想找個洞鑽進去。
劉海波急忙替她打圓場說:“吳潔,快彆逗她了,我妹妹的眼光高著呢,怎麼可能有哪個男生能入她的法眼呢?”
吳潔急忙讚同說:“確實如此,海霞全心投入學習,哪有時間談戀愛呢?”
“冇錯,”鄭玉梅很武斷地說,“海霞還是一個在校學生,如果她膽敢談戀愛的話,我絕對會打斷她的腿!”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劉海霞的頭上,致使她從心裡剛升起來的那股火焰瞬間熄滅。
於是,她麵帶羞澀,垂首而行,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急匆匆地向他們新遷入的彆墅方向奔去。
望著劉海霞一副狼狽逃竄的樣子,吳潔也覺得她今晚表現得有些反常。
她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便用手附著劉海波的耳朵,有些八卦地問:
“你實話告訴我,海霞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
劉海波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便冇好氣地說:
“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她有冇有談戀愛?”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劉海霞跟了上去。
吳潔一臉愕然地站在原地。
鄭玉梅急忙打圓場說:“小潔,彆理他,他就是這副德行,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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