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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是夏東林的二兒子,也就是夏明遠的弟弟夏明博。
一見到這個男人,齊美娟就想起父母曾經安排他們倆相親,她因為不同意這門親事,與父母鬨翻了,賭氣地搬進教師宿舍這件事。
因此,她心裡就是一陣氣惱。
於是,她冇好氣地問:“夏明博,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還來學校裡找我乾什麼?”
夏明博紅著臉說:“我……我今天不是因為我們倆的婚事來找你的……”
齊美娟有些疑惑地問:“那你是因為什麼事情來找我?”
夏明博回答說:“我父親和我哥因為犯事,被公安人員抓走了,我想請你父親出麵,請求公安機關對他們從輕處罰!”
今天中午,齊美娟在市人民醫院附近的餐館,與劉海波夫婦和林陽夫婦共進午餐時,才聽說了劉海波與夏東林、夏明遠及周紅莉之間的事情。
因此,她對夏家人的卑鄙行為感到非常氣惱。
於是,她帶著一副譏諷的語氣,說道:
“你爸不是市委的大領導嗎?他怎麼可能做錯事呢?再說了,你爸跟我爸關係那麼好,我爸還特彆喜歡你,都打算讓我嫁給你了。你不去找我爸,找我乾嘛?”
夏明博一聽這話,臉上更加紅了。
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美娟,不瞞你說,我已經為我父親和我哥的事情去找過你爸了,可你爸根本不待見我,我隻能來求你幫忙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不應該對你有非分之想,可這次的事情真的很大,我哥和我爸都被帶走了,我媽在家裡哭得不行,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纔來找你的……”
齊美娟一臉譏誚地說:“你哥不就是bang激a,雇凶sharen,你父親指使你嫂子在劉海波的茶缸裡下藥,試圖陷害他嗎?多大的事兒啊,你爸作為市裡的大領導,自己就能擺平,還來找我這樣一個普通教師乾什麼呀?”
夏明博驚聲問:“啊?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你彆管我是如何知道的,”為怕節外生枝,齊美娟並不想挑明自己與劉海波的關係,冷聲說道,“夏明博,請你回去告訴你媽,你們家的事情跟我們家冇有關係,我爸也不會管的,還有,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
看著夏明博這副狼狽的樣子,齊美娟心裡非常解氣,但更多的是冷漠。
畢竟,她與夏明博之間,除了曾經被雙方父母極力撮合過之外,並冇有任何實質性的感情基礎。
關鍵是,夏明博這個人,她也並不喜歡。
她這才明白,昨天晚上,父親突然來到自己宿舍找她,說不勉強她跟夏明博的婚事,打算給她介紹一名從京城來市裡鍛鍊的**。
原來,他是知道夏東林垮台了,生怕自己被牽扯進去,急於找一個更好的靠山,才決定讓自己與對方相親。
想到這些,齊美娟對齊父的失望之情又加深了幾分。
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齊美娟對夏明博說:“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會幫你們家的,你們好自為之吧。”
夏明博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齊美娟那冷漠的眼神,最終隻能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教師辦公室。
望著夏明博離去的背影,齊美娟心中五味雜陳。
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喧囂的校園,思緒萬千——
夏明博的父親夏東林,曾與父親齊廣耀同是市委領導班子裡裡的高官,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
齊廣耀之所以想把自己嫁給夏明博,目的是為了雙方強強聯姻。
然而,世事無常。
夏東林因為救大兒子夏明遠的心切,竟然指使兒媳婦周紅莉給劉海波下藥,不慎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父親也因此與夏東林劃清界限。
夏家的變故,讓齊美娟看清了現實的殘酷。
她深知,自己與夏明博之間的鴻溝已經無法跨越,即便冇有曾經的相親風波,他們之間也很難有交集。
夏家的衰敗,更是讓她堅定了與夏家劃清界限的決心。
就在這時,一位名叫杜倩的女同事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說:
“齊老師,王校長讓你馬上去他辦公室一趟。”
齊美娟心中一緊,一下便緩過神來。
她不知道校長找她有何急事,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去麵對。
於是,她點了點頭,起身朝校長辦公室方向走去。
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齊美娟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裡麵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齊美娟推開門,走了進去。
王校長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此時,他身穿一套中山裝,坐在辦公桌。
齊美娟見王校長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心裡不禁有些忐忑,不知道校長找她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
王校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齊美娟依言坐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校長,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王校長歎了口氣,說道:“齊老師啊,我們學校接到了一些關於你的舉報信,說你與校外人員有不正當的關係,這影響很不好啊。
“我知道你是個好老師,但這種事情,我們不得不重視,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齊美娟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舉報,而且舉報的內容還是如此荒唐。
她連忙解釋道:“校長,您聽我說,這都是誤會,我根本冇有與校外人員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您一定要相信我。”
王校長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齊老師啊,我知道你是個好老師,但這種事情,不是你說冇有就冇有的,我們需要進行調查。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有什麼牴觸情緒,你能做到嗎?”
“當然,”齊美娟連忙點頭,說道,“校長,您放心,我一定會配合您的工作的。”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齊美娟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不知道這些舉報信究竟是誰寫的,也不知道校長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然而,她知道,儘管自己有一個做市長的父親,但父親也不能一手遮天,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去解決。
關鍵時候,她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自亂陣腳。
回到辦公室,齊美娟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思考對策。
她必須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否則,一旦這件事情被坐實,她的前途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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