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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保安一左一右地將趙亮押送到了學校的保安室。
保安室裡燈光昏暗。
牆上掛著幾幅關於校園安全的宣傳畫。
趙亮被推到一張破舊的木椅上坐下。
兩名保安則站在他對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其中一名保安問道:“說吧,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
趙亮低著頭,心中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更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了dama煩。
“我……我……”趙亮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兩名保安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行了行了,看你這樣子也拿不出什麼解決辦法,還是等齊美娟老師來了再說吧!”另一名保安揮了揮手,示意趙亮彆再廢話。
趙亮隻能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祈禱這件事能夠儘快平息。
就在這時,保安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身材高挑,留著齊肩短髮,麵容冷峻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身穿一身黑色的職業裝,顯得格外乾練。
趙亮抬頭一看,正是齊美娟老師。
跟在她身後的,是兩名身穿製服的公安人員。
原來,齊美娟回到教師辦公室後,就打電話給東城區公安分局的陳偉明。
陳局長跟齊美娟的父親齊廣耀的關係比較密切。
在接到齊美娟的報警電話後,對這起案件相當重視,立即派兩名公安人員迅速趕來。
一見到公安人員,齊美娟就將保安從趙亮身上搜到的相機、相片和膠捲等證據,交給了他們。
隨後,她領著兩名公安人員一起來到了保安室。
齊美娟指著趙亮,對公安人員說:“二位同誌,就是這個男人昨晚偷拍我朋友送我回宿舍時的趙亮,剛纔又跟蹤我到學校門口,用照片來威脅我,對我進行騷擾,試圖對我圖謀不軌!”
一名公安走到趙亮跟前,說道:“趙亮,你犯有偷拍,跟蹤和猥褻他人等罪名,請跟我們去公安局走一趟!”
趙亮心一驚,極力替自己辯解道:“公安同誌,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我冇有……”
公安人員義正詞嚴地說:“齊老師已經將他們從你身上搜到的相機,膠捲和照片等交給我們了,你還想抵賴?”
趙亮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無論如何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試圖再次解釋:“公安同誌,我真的冇有偷拍和猥褻,我……我和劉海波是發小,我隻不過是想跟劉海波開玩笑,纔跟蹤他,拍攝到了他和齊老師在一起的照片,我並冇有惡意啊!”
然而,無論他如何辯解,公安人員似乎都已經認定了他的罪行。
他們嚴肅地看著他。
其中,一個公安人員說道:“趙亮,你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證據確鑿,你還是跟我們走吧。”
趙亮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了,隻能無助地看著齊美娟,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句話,
然而,齊美娟隻是冷冷地看著他,臉上冇有一絲同情。
兩名公安見狀,立刻上前將趙亮從椅子上拉了起來,並給他戴上手銬,將他從保安室裡強行帶走了。
趙亮被兩名公安人員押著,穿過校園,引來不少學生和老師的側目。
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趙亮隱約能聽到一些關於他的閒言碎語。
他感到無比的羞愧和絕望。
自己本來隻是想跟報複劉海波,冇想到卻惹到了齊美娟這樣一個市長千金,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如今,自己不僅身敗名裂,丟了工作不說,還可能麵臨牢獄之災。
想到這些,趙亮的眼淚不禁奪眶而出。
他被押上了警車,隨著警笛聲的響起,警車緩緩駛離了校園。
趙亮透過車窗,望著漸行漸遠的學校,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無奈。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軌跡已經因為這次愚蠢的行為而徹底改變了,等待他的,將是未知的命運和法律的嚴懲。
齊美娟離開保安室,回到教師辦公室時,許多老師朝她圍了上來,向她打聽情況。
她不想把劉海波牽扯進來,隻是簡單地說趙亮在校門口調戲他,被保安控製,被公安人員抓走的經過。
老師們聽後,紛紛議論起來,都對趙亮的行為表示譴責,而齊美娟則默默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想起昨晚趙亮偷拍她和劉海波的照片,今天中午,劉海波的妻子吳潔帶著這些照片,在醫院門口攔下她和劉海波,對他們興師問罪時的場景,齊美娟仍舊感到心有餘悸。
事情雖然已經得到澄清和解決,但她認識到在日常生活中,特彆是與異**往時,需更加謹慎,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由於趙亮被抓這件事牽扯到劉海波,齊美娟必須第一時間與劉海波取得聯絡,將事情的經過告訴劉海波。
於是,她走到辦公室的座機旁,拿起座機話筒,撥打劉海波辦公室的電話。
周紅莉將電話接起來問:“請問,你找誰?”
齊美娟努力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問:
“劉海波在嗎?”
“劉副主任不在辦公室,”周紅莉回答並詢問道,“你找他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轉告他嗎?”
“不用,”齊美娟回答說,“等他回來的時候,你就告訴他,這個是他妹妹劉海霞的班主任老師打給他的!”
周紅莉聞言,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冇有多問,便答應了下來。
齊美娟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暗自思量,劉海波不在辦公室,應該是跟他的妻子吳潔一起在病房裡陪伴他的妹妹。
如果現在打電話過去,不僅會打擾他們,還無法將事情說清楚,還是等劉海波回到辦公室後,再讓他主動聯絡自己比較好。
想到這裡,齊美娟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她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準備繼續批改學生的作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了齊美娟的辦公桌對麵。
齊美娟抬頭一看。
猛然間,一張熟悉的麵孔映入她的眼簾。
齊美娟忍不住驚撥出聲:“啊?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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