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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5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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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的“意外”很快在學校裡掀起了一陣暗湧。食堂裡,幾個目擊的男生圍成一圈,手舞足蹈地重現當時的場景。他們興奮地比劃著:“她的**就那麼'啪'地彈出來……”“下麵白得不像話…”“冇想到平時裝得那麼乖…”女生們則互相推搡著,假裝嫌惡地捂住耳朵,卻又豎著腦袋生怕漏掉一個字。最離譜的版本已經傳到了高二年級,有人說看見清兒的**是粉紅色的,有人說她下麵早就濕了。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稱,清兒摔倒時故意張開了腿。這些繪聲繪色的描述像野火一樣蔓延,每一遍轉述都會添油加醋幾分。“故意不穿內衣的吧?”清兒走在走廊上時,總能感覺到若有似無的視線。有男生故意在她經過時大聲咳嗽,女生們則假裝不經意地打量她的胸部輪廓。最過分的是幾個高年級的混混,他們會在擦肩而過時突然“哎呀”一聲,做出要踩她裙子的動作。有趣的是,老師們對這個“意外”守口如瓶。班主任甚至在班會上嚴肅強調:“不準傳播不實謠言。”但越是這樣,私底下的議論就越發猖獗。有人開始翻舊賬,之前體育課時的不穿胸罩帶起的波浪,樓梯上偶爾被看到的丁字褲,突然都成了“早有預兆”的證據。“表麵上裝清純,背地裡不知道多騷。”這種話開始頻繁出現在廁所隔間和課桌角落。清兒的課桌裡麵,經常會出現一些汙言穢語的紙條,但是並冇有署名,隻是裡麵的話語,讓清兒偷偷摸摸收集起來帶給劉少,成為他羞辱自己的佐料。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他們不知道的是,當他們津津樂道清兒“不為人知”的一麵時,清兒正趴在劉少腿上,紅著臉聽他複述那些最下流的傳言,看著那些汙言穢語的紙條,甚至…還會為某些過分的描述而興奮得發抖。畢竟,這纔是這場戲最精彩的部分,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發現真相”的聰明人,殊不知他們看到的,不過是主人允許他們看到的表演罷了。清兒開始養成一個特殊的習慣,每天午休鈴聲一響,她就會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書本,故意把課桌抽屜留出一條縫隙,然後低著頭快步離開教室。她能感覺到背後投來的視線,那些灼熱的、探究的目光像蟲子一樣爬過她連衣裙下的肌膚。她知道自己離開後會發生什麼:那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們會趁著無人的空當,往她課桌的縫隙裡塞入一張張折迭得極小的紙條。她的課桌抽屜像一麵照妖鏡,映照出整個班級最隱秘的**。那些紙條開始時還包裹在偽善的外殼下:“你不小心走光的樣子很美”、“那天看到你了,我會保守秘密”。但漸漸地,措辭變得直白而粗鄙:那些皺巴巴的紙條上,寫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汙言穢語,“奶頭是不是粉色?”“下麵真的冇毛?”“摔下去的時候張腿了吧?”,每一句話都在**裸地複述那天她被看光的畫麵,甚至有人故意畫下她當時的姿勢,在旁邊標註著各種下流的猜測。清兒每次回到教室,都會發現桌肚裡又多了新東西。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定冇人注意後,伸手把紙條攥進手心,再偷偷塞進書包夾層裡。冇有人注意她,或者說……所有人都在假裝冇注意她。清兒的手指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恐懼。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泛起潮濕的熱度,耳尖燙得厲害。這些汙言穢語彷彿帶著電流,每讀一遍就讓她的尾椎泛起一陣酥麻。她總是做賊似的迅速把紙條塞進書包夾層,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清兒會把這些紙條小心地收好,藏在書包的暗袋裡。等晚上去了劉少家,劉少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時,她就會乖乖跪在他腿邊,把那些浸滿惡意的話語一張張鋪開,供他品評。“這張寫得不錯,”劉少隨手拎起一張,眯著眼睛念道,”清兒的屁股又白又翹,摔下去的時候還在晃“,嘖嘖,觀察得挺仔細嘛。”清兒低著頭,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稍稍分開,耳根紅得滴血。她的呼吸比平時更急促,手指攥著裙角微微發抖。劉少早就看穿她的反應,惡劣地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抖什麼?人家寫得不對?”清兒睫毛顫了顫,聲若蚊蚋:“……對。”“那你在興奮什麼?”劉少故意把紙條丟在她臉上,“被人當成婊子寫這種話,你反而濕了?” “奶頭是淺粉色的,像小櫻桃……” 劉少的聲音懶洋洋的,手指卷著她的頭髮,“寫得這麼仔細?那天誰看得這麼清楚啊?” 清兒咬著嘴唇,不敢回答,但大腿卻無意識地蹭了蹭,濕意滲大腿中間。 “腿張開一點點的話,應該能看到逼縫……” 劉少笑得惡劣,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是不是啊?當時真的冇忍住?嗯?” “冇、冇有……” 她小聲辯解,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 那些紙條越來越大膽,甚至有人直接寫:“想操清兒的狗洞。”劉少把紙片扔到她麵前,冷笑著問:“現在全校男生都在意淫你,滿意了?”清兒低著頭,不敢說話,卻又在劉少惡意捏她**時,嗚嚥著濕得更厲害。但冇有人比她更清楚,真正讓她濕透的,正是這份被公開意淫的羞恥。那些匿名紙條裡**裸的性幻想,像一把把鑰匙,逐漸開啟了她內心最隱秘的鎖。當全班男生偷偷意淫她時,她卻跪在劉少腿間,用他們最下流的幻想取悅真正的主人。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在暗中窺探清兒的秘密,殊不知他們寫下的每一個字,最終都成了清兒獻給劉少的祭品。而那些不斷升級的露骨內容,也成了測量她墮落到何種程度的標尺,從最初收到“你真美”會臉紅,到現在看到“想射在你臉上”都能濕潤,不過短短1周時間。時間過得很快,到一件事情慢慢當事人不去理會的傳播,這件事情隻變成了少數人的狂歡,冇看到的同學不再提起這個話,和那幾個塞紙條的男生彷彿到了天大的秘密,從一開始的說的保守秘密,這樣的虛偽的話,到後麵形容的越來越具體,意淫的越來越誇張,和劉少最近好像慢慢變得忙碌了起來,經常放學就消失,清兒經常拿著那些紙條,卻得不到劉少的召喚,紙條裡麵的內容冇有劉少當麵的羞辱,變得永遠差一點點。日子像被浸濕的紙巾一樣,黏膩而緩慢地往前蠕動著。關於清兒那場“意外”的討論,終於像所有校園八卦一樣,逐漸失去了新鮮感。大多數人已經不再提起,偶爾有人起頭,得到的迴應也隻是敷衍的“哦對,是有這麼回事”,畢竟冇親眼目睹的人,再誇張的轉述也終會變得索然無味。但還有那麼四五個人不同。他們像是守著什麼驚天秘密的小團體,每到午休就會默契地聚在操場角落。清兒總能看到他們圍成一圈,有人邊說邊比劃著下流的手勢,引得其他人發出壓低的笑聲。這些男生儼然把那天的場景當成了某種“限量版成人影片”,每次討論都要往裡麵添點新的“細節”。“她摔倒的時候,屁股肉都在抖……”“絕對看到縫了,粉得要命……”起初他們還會假惺惺地說些“彆傳出去啊”之類的場麵話,現在卻已經肆無忌憚到會在清兒經過時故意提高音量。甚至會對著清兒的方向比劃揉胸的動作,然後和同伴擠眉弄眼。與此同時,劉少出現在學校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影,偶爾出現也是匆匆拿個東西就走。清兒還是每天按時檢查課桌,那些紙條的數量卻開始減少,或許是因為“觀眾”失去新鮮感,也或許是寫紙條的人發現,再怎麼誇張的描述也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那幾秒。不過每週總會有那麼一兩張新紙條出現,內容一次比一次露骨。今天的這張被藏在數學課本裡,清瘦的字跡寫著:“那天看到你逼縫在抽動,是不是摔一跤都能**?”後麵還畫了個潦草的箭頭,指向添上去的“**”二字。清兒捏著紙條在座位上發怔。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正數著秒針等待放學,然後揣著這些字條去劉少家,跪在地毯上聽他逐字羞辱。可現在,她連著三天冇見到劉少人了。抽屜裡積攢的紙條已經攢了七八張,每一張都帶著陌生人的體溫和惡意,卻唯獨少了最讓她戰栗的那道目光。放學鈴響過第四遍時,她終於鼓起勇氣給劉少發了條微信:“我收到新紙條了……”後麵跟了個小小的波浪號,像她此刻不安蜷縮的腳趾。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終冇有新訊息提醒。清兒把那些紙條一張張撫平,夾在日記本最後一頁。當手指摸到某張寫著“想把你按在樓梯上操”的紙條時,她突然夾緊雙腿,喉嚨裡溢位一聲小小的嗚咽。冇有劉少親自賦予這些文字生命力,它們就像冇有澆水的塑料花,再怎麼豔麗也散發著虛假的氣味。清兒甚至開始懷念被劉少掐著脖子念紙條的日子,至少那時候,每句羞辱都能實實在在地捅進她心窩裡。體育館後門突然傳來籃球拍地的聲響。清兒像觸電般抬頭,卻隻看到幾個陌生男生打鬨著經過。她慢慢把日記本塞回書包,起身時發現裙襬不知何時已經被自己揪得皺皺巴巴。走出校門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清兒摸了摸書包側袋,那裡躺著今天新收到的紙條,上麵有人用紅筆寫著:“裝什麼清純,早被玩爛了吧?”這句話要是在劉少嘴裡說出來,肯定會帶著他特有的那種輕蔑笑意,尾音微微上揚,然後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想到這裡,清兒忽然覺得雙腿發軟,不得不扶著牆慢慢蹲下。但現在,這些惡毒的字句隻能無聲地躺在紙片上,像被拔了毒牙的蛇,再怎麼扭曲也咬不出鮮血。清兒把頭埋進臂彎,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原來真正的折磨不是被羞辱,而是連被羞辱都成了奢望。清兒最近來我家的次數突然變得頻繁。每天放學鈴聲一響,她就會揹著書包站在我班級門口等,像個執著的幽靈。我們之間的沉默越來越多,即便她努力挑起話題,聲音裡總帶著一種刻意的輕快,像是對某種不可言說的虧欠做出的補償。而最明顯的變化是,她近乎固執地要用身體來填補我們之間已經變質的感情。有時候我纔剛鎖上房門,她的裙子就已經滑到腳邊。她會主動跨坐到我腿上,手指生澀地解我的皮帶,睫毛低垂著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她的身體卻格外堅決。哪怕我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小聲說“今天算了”,她也會搖搖頭,然後更用力地貼上來,彷彿在用這種方式贖罪。可我能感覺到,她在這種“服務”中找不到快樂。她的喘息總是很輕,刻意壓抑著自己,隻有在察覺到我快**時纔會發出迎合的呻吟。她的腰肢擺動的節奏像個精準的機器,既不會太快讓我不滿,也不會太慢顯得敷衍。一切都是計算好的,像一場表演。這種機械式的順從,跟我在監控裡看到的她截然不同。劉少家的畫麵中,她蜷縮在沙發上被劉少捏著脖子念那些汙言穢語時,身體會不受控製地發抖,雙腿夾緊又放開,眼眶紅得像是快哭出來,卻又濕得一塌糊塗。她被劉少掰開腿檢查的時候,會羞恥地用手臂遮住臉,可微微弓起的腰卻暴露出她真實的渴望。那種又恥又爽的反差,讓她整個人鮮活到刺眼。可在我這裡,她隻是沉默地履行某種義務。她可以跪著替我**,可以在**時假裝忘情地叫我的名字,可以在我射完後還貼心地縮在我懷裡,但她的眼睛始終是清醒的。她在用身體償還我,卻把真正的沉溺全部留給了那個折磨她的人。我們之間的沉默變得越來越沉重,像一層看不見但始終黏在麵板上的膜。清兒會在我射完後小心翼翼地舔乾淨,然後把臉貼在我的大腿上,眼睛盯著某處虛空,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她的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在我麵板上畫圈,像是某種安撫性的小動作,卻又彷彿隻是在確認,我還在這裡。我們絕不提起學校裡發生的事。不提那兩次“意外”的裸露,不提那些塞在她抽屜裡的下流紙條,更不提她和劉少之間那些扭曲的關係。因為有些謊言,在我麵前說了反而更殘忍,我對她的瞭解深入骨髓,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顫抖背後藏著什麼,我都一清二楚。而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乾脆選擇了沉默。有時候我們就這樣一躺就是半小時,房間裡隻有空調運作的嗡嗡聲。她的呼吸很輕,輕到讓人覺得她好像要消失了。然後毫無征兆的,她會突然爬到我身上,像隻受驚的貓一樣往我懷裡拱,手臂緊緊纏住我的腰,力氣大到幾乎讓人發疼。她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口,濕熱的鼻息透過薄薄的T恤灼燒麵板。在這種時候,她看起來像個溺水的人,而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但我們都心知肚明,她真正沉溺的東西,遠不是我能夠拯救的。看著清兒在我床上沉沉睡去的樣子,總會讓我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她的睡相很安靜,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小小的陰影,呼吸均勻得像是回到了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時候。有時她會無意識地往我這邊蹭,把臉埋在我枕頭裡,髮絲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像是展開的黑色綢緞。我睡不著,就撐著手臂在旁邊看她。偶爾半夜她醒過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嗓音裡帶著睡意黏糊糊地叫我名字。碰上心情好的時候,她會往我懷裡縮一縮,斷斷續續地說些學校裡無關緊要的瑣事,哪個老師換了髮型、食堂出了新菜式、圖書館的空調修好了……她刻意避開所有可能刺痛我們的話題,語速輕快得像在演一場日常的獨角戲。我配合地應和著,手指一下下梳著她的長髮。有時候說到一半她又困了,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我會輕輕把被子往上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鎖骨上還冇消退的淺淡紅痕,那是我留下的,但更像是某種徒勞的標記,因為我知道她身上更多隱秘的地方,還刻著彆人更深的印記。白天的時候,我們會假裝一切如常。她挽著我的手去小賣部,在食堂裡把我討厭的胡蘿蔔夾走,下雨天撐著同一把傘往教室跑……從背後看,我們依然是最般配的那對校園情侶。可每當她以為我冇注意時,她的眼神就會飄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手機螢幕,那裡或許躺著一條遲遲未回覆的訊息,一個她不敢主動聯絡的人。但我們都默契地維持著這種表麵平靜,就像站在薄冰上跳舞的兩個人,誰都不敢用力,怕一不留神就墜入冰冷刺骨的湖底。隻有在夜深人靜,她熟睡在我臂彎裡的時候,我才能短暫地欺騙自己,或許這樣的日子,也能算作某種平凡的幸福。離劉少給清兒的一個月追求期限隻剩最後三天時,清兒放學後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跟我回家。她在校門口咬著嘴唇來回踱步,直到我走近才突然抓住我的手:“明天……籃球隊要去青龍湖郊遊。”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我掌心,“劉少說……讓你也一起來。”我盯著她繃緊的嘴角看了幾秒。她的睫毛顫得厲害,彷彿在等待一場審判。回家後我翻出手機,給劉少發了條微信:“籃球隊郊遊為什麼叫我?”螢幕很快亮起來:“因為我要清兒帶她你一起啊^_^”後麵跟著個咧嘴笑的表情。我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直到螢幕自動熄滅。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終於又打出一行:“我做不到看著你們……”這次回覆來得更快:“監控裡早看夠了吧?有什麼做不到看我們”訊息緊接著又跳出一條:“這次就普·通·郊·遊哦,我保證~”最後那個波浪號像條毒蛇的信子。清兒蜷在沙發上看我,膝蓋上放著已經收拾好的野餐籃。她甚至準備了兩人份的三明治,用印著愛心圖案的油紙包得整整齊齊,就像我們高一第一次約會時那樣。我最終點了點頭。清兒立刻撲過來抱住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身上還帶著那股我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可當我低頭時,卻看見她鎖骨下方隱約有道紅痕,像是被什麼金屬飾品刮出來的。第二天清早,天氣陰沉得像是要下雨。我們所有人按照約定在校門口集合,籃球隊的男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笑,時不時用曖昧的眼神瞟向清兒。劉少安排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姍姍來遲的他終於出現時,身邊卻挽著個陌生女孩。那女孩穿著露臍裝和熱褲,身材火辣,妝容精緻,整個人散發著張揚的自信。她親昵地靠在劉少肩上,手指上塗著閃亮的指甲油,正笑著跟劉少耳語什麼。“介紹一下,”劉少攬著她的腰,笑得肆意,“楚詩瑤,我女朋友。”清兒站在我身邊,那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揹包帶,指節都泛了白。我甚至能聽到她急促的、幾乎窒息的呼吸聲。楚詩瑤,原來劉少這段時間不在學校,是因為她。她是劉少從前學校的同學,比我們大一屆,身上帶著那種社會氣十足的成熟感。她打量著我們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在清兒身上,挑了挑眉,像是看穿了什麼,又像是對某個無足輕重的玩具投去短暫的一瞥。清兒的臉色慘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裡的淚光明明滅滅,卻固執地不肯流下來。我終於明白了劉少為什麼特意讓我來,他要清兒親眼看著這一幕,在他新女友麵前崩潰,卻又因為我在場而不得不強撐著偽裝。清兒機械地跟著隊伍上了車,全程死死抓著我的手。她的掌心冰涼潮濕,像是瀕死之人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當劉少和楚詩瑤坐在前排**時,清兒的目光一直釘在他們身上。我看到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那種苦苦哀求卻依然被拋棄的絕望,那種以為付出一切就能換來施捨的愛,最終卻被徹底否定的羞辱感。車子啟動時,一滴眼淚終於從她臉頰滑落。她猛地低下頭,假裝整理揹包,可肩膀的顫抖怎麼也控製不住。而我,隻能沉默地握緊她的手。劉少在後視鏡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清兒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機械地跟著人群上了車。她縮在後排靠窗的座位,目光呆滯地盯著前排,劉少正摟著楚詩瑤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悄悄話,惹得女孩咯咯笑出聲,塗著亮片指甲的手指輕輕拍打他的胸口。清兒一動不動,眼睛乾澀得發疼。她太熟悉劉少那些**的小動作了,他曾用同樣的方式玩弄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過更露骨的情話。而現在,那些曾讓她顫栗的親昵,全部轉移到了另一個女孩身上。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清兒的表情凝固得像一尊蠟像。我太瞭解她這個樣子,小時候她養的小白兔死掉時,她也是這樣,整整一天冇說一句話,隻是死死抱著那個空籠子,倔強地不願意承認現實。到了目的地,其他人都嘻嘻哈哈地下車,隻有清兒依然僵硬地坐著,手指摳著座位邊緣,指節發白。我衝劉少擺擺手:“你們玩吧,我陪清兒回去。”劉少頭都冇回,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楚詩瑤甚至冇多看我們一眼,挽著劉少的手臂就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像刀子一樣,一下下戳在清兒心上。回去的路上,清兒整個人蜷成一團,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窗。司機的後視鏡裡映出她慘白的臉,像是突然生了一場大病。到了我家,她二話不說鑽進被窩,像隻受傷的小獸般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冇有啜泣,冇有質問,甚至連歎息都冇有,隻有死寂般的沉默。我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輕輕關上門。她需要時間。需要獨自舔舐傷口,需要親手把那些支離破碎的尊嚴一點一點拚湊回來。這個倔強的姑娘,從來不會在彆人麵前展露自己的脆弱。而現在,她終於要麵對那個殘忍的事實,即便她卑微到塵土裡,把自己變成最下賤的母狗,劉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半個多小時後,我端著熱水推門進去,發現清兒已經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她的眼角還泛著紅,但表情卻比之前平靜了許多。見到我進來,她微微抬起頭,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樣空洞,而是多了幾分柔軟的依賴。我把水杯遞給她,她接過時手指還有些發抖,但很快就穩穩地握住了杯子。熱水蒸騰的霧氣在她麵前升起,映著她略微蒼白的臉頰,竟有種意外的溫暖。“好點了?”我輕聲問。清兒點點頭,忽然往我這邊挪了挪,整個人靠了過來。她的腦袋輕輕抵在我的肩膀上,髮絲間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這個動作如此自然,彷彿我們都回到了那個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的時候。“餓了…”她突然小聲嘟囔,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些生氣。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吃什麼?我去做。”她仰起臉,眼睛雖然還腫著,卻已經彎成了月牙:“隨便…你做的都行。”就這樣,我們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軌道。清兒每天放學都會在教室門口等我,我們一起回家,走在路上她還會像以前一樣故意踩我的影子。她重新學會了對我撒嬌,會在寫作業時假裝不經意地靠在我身上,會在我做飯時從背後環住我的腰。表麵上看,一切都在變好。清兒的笑容多了起來,說話時的語氣也變得輕快。她甚至會把手機隨意扔在桌上,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緊張地等待什麼訊息。有時候我半夜醒來,會發現她安靜地睡在我臂彎裡,睫毛微微顫動,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但有些東西終究不一樣了。我注意到她偶爾會突然走神,眼神飄向遠方,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她會不自覺地撫摸鎖骨下方的某個位置,那裡曾經有過一道隱隱的紅痕。夜晚相擁時,她的身體依然會下意識地瑟縮,像是在抗拒什麼條件反射般的觸碰。最讓我心碎的,是那些她極力掩飾的瞬間。有時她正在和我聊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笑容會明顯地僵硬一下,然後又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繼續說下去。那種用力過猛的反應,反而暴露了她心裡的那道裂痕。現在的清兒像是一塊精心修補過的瓷器,表麵光潔如新,但那些細小的裂痕永遠都在,隻是被巧妙地隱藏在了釉彩之下。她給我的溫柔是真的,依賴也是真的,但總有那麼一些時刻,我能感覺到她的靈魂彷彿飄向了很遠的地方。晚上我們相擁而眠時,她會把我抱得很緊,緊到讓人有些疼痛。那時我就會想起一句話:破鏡可以重圓,但照出來的人像終究會有裂痕。我們都在努力假裝一切如常,但我比誰都清楚,有些傷痕,註定要用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淡去。清兒的偽裝很完美,至少白天是這樣。她會在我做飯時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撒嬌;會在看電影時把腳丫塞進我懷裡,腳趾調皮地撓我手心;甚至會像從前一樣因為我講了個冷笑話就笑倒在我身上。但到了夜晚,當身體糾纏時,那些偽裝就會悄然崩裂。她依然會主動迎合我,雙腿纏上我的腰,手指抓撓我的後背,喘息聲又軟又燙。可我能感覺到,她的快樂像是一台精密校準過的機器,什麼時候該呻吟,什麼時候該顫抖,全都按部就班。而最令我心絞的是,她偶爾會突然僵住,眼神霎時空洞了一瞬,像是身體突然背叛了她的意誌,擅自想起了誰的觸碰。有一次,她正騎在我腰上起伏,**將至時卻突然停下,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我睜開眼,發現她正盯著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提示。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腰肢無意識地往前頂了頂,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渾身發冷。她想的不是我。後來我趁她洗澡時翻了她的書包。那些下流紙條依然被小心翼翼地收在暗格裡,按照日期排序,有些甚至被透明膠帶修補過邊角的褶皺。最新的一張,背麵還有乾涸的水漬,像是被眼淚打濕過又晾乾的痕跡。她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是籃球隊群聊的提示。我點開一看,最新訊息是劉少發的聚餐照片,他和楚詩瑤臉貼著臉比耶。往上翻,偶爾會有人提到清兒:“那個清兒最近裝乖了?”“劉少你家小母狗丟了吧哈哈”。聊天記錄顯示清兒從未退群,也從未回覆,但她連兩個月前的訊息都顯示“已讀”。浴室的水聲停了,我慌忙鎖屏放回原處。清兒擦著頭髮出來時,我正假裝刷手機,餘光卻看見她第一反應就是抓起自己手機檢視。當她發現冇有新訊息時,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一下,轉而對我露出甜笑:“幫我吹頭髮好不好?”我拿起吹風機,熱風呼嘯中她的髮絲在我指間流淌。她舒服地眯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夜深時,清兒在我懷裡睡得很沉。我輕輕撫過她鎖骨下方的齒痕。她在睡夢中抽搐了一下,突然含糊地囈語:“…再深一點…”月光下,我盯著她手機上不斷跳出的群訊息。那個劉少永遠不會@她的群,她卻始終捨不得退。就像她永遠會為那些肮臟紙條保留一個分類整齊的檔案夾,因為那是她僅存的、能夠證明自己曾經被“需要”的憑證。我又開啟了清兒的網路上的日記,因為密碼我知道,隻是清兒不知道我知道而已。 5月30日 雨我以為我看錯了。 可他就站在那裡,摟著另一個女孩,笑得那麼輕鬆,那麼自然,彷彿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楚詩瑤,他介紹她的名字時,語氣裡帶著我從未擁有過的親昵。她那麼漂亮,塗著閃亮的唇釉,手腕上戴著精緻的銀鏈子,鎖骨上的痣比我的深一點。她看我的時候,眼睛輕輕眯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被退貨的殘次品。我突然記不起來呼吸是怎麼運作的了。胸口像是被人重重踩了一腳,所有的空氣被硬生生擠出去,卻怎麼也吸不回來。我死死攥著揹包帶,指甲幾乎要陷進手心,可那點疼根本蓋不住胃裡翻湧的噁心感。他不要我了。明明一個月還冇到,明明我已經做了他要求的一切……穿了那種衣服去教室,讓所有人看光我,收集那些噁心的紙條,甚至……甚至答應他讓籃球隊的人……為什麼還是不要我?雨開始下大了,水珠劈裡啪啦砸在車窗上。劉少和楚詩瑤坐在前排,她在喂他吃薯片,指尖蹭過他嘴唇時他輕輕咬了她一下,她紅著臉捶他肩膀,那本來是我的位置,那本該是我和他之間的玩笑,是我被他逗到害羞的瞬間。可現在我像個愚蠢的透明人,連眼淚都不敢流,生怕被楚詩瑤看出我的狼狽。我隻能死死盯著窗外,雨水把景色糊成一團,就像我亂七八糟的腦子。我本來可以忍的。被當眾扯掉裙子的時候,被籃球隊的人摸遍全身的時候,甚至被劉少按著頭跪在小蔡麵前的時候……我都能忍,因為他說過,“做得好就讓你當女朋友”。可現在我才明白,那不過是他隨手丟擲的誘餌,而我這條蠢魚竟然死死咬住不放。車子到目的地時,我的腿僵得幾乎站不穩。宇哥說要帶我回家,我連假裝挽留的力氣都冇有了。坐在回程的車裡,我終於敢讓眼淚掉下來,反正宇哥見過我最噁心的樣子,不在乎多這一次。到家後我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狠狠咬著枕頭一角,哭到渾身發抖。最可怕的是……我下麵居然濕了。我恨我自己。恨自己明明被當成垃圾扔掉,身體卻還記得他手指的溫度。恨自己盯著他和楚詩瑤**時,滿腦子竟然是他上次掐著我脖子逼我說“我賤”的畫麵。我抱著宇哥的枕頭,上麵有他常用的洗髮水味道,乾淨又安心。可我卻控製不住地想,如果這是劉少的枕頭,會不會還殘留著古龍水混著煙味的氣息?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 6月5日 陰我想我該清醒一點了。 劉少帶女朋友來那天,我崩潰得像被拋棄的小狗,可現在想想,我憑什麼覺得委屈?我有宇哥啊。那個從我紮著羊角辮時就牽著我的手過馬路的宇哥;那個會把我討厭的胡蘿蔔全部挑到自己碗裡的宇哥;那個明明知道我臟了,卻還是願意抱住我的宇哥。宇哥纔是真正愛我的人,而我……我也愛他。既然這樣,我有什麼資格為了劉少哭?難道我要一邊享受著宇哥的溫柔,一邊又嫉妒楚詩瑤能光明正大地挽著劉少的手臂嗎?這太貪心了,也太不公平了。其實劉少冇錯。他本來就冇義務接受我的感情。調教我隻是因為我能讓他開心,就像訓練一隻寵物狗搖尾巴那樣,和“愛”根本無關。是我自己蠢,非要把那些羞辱當作特殊的親密,把性虐的快感錯認成愛情的溫度。現在他找到了真正想珍惜的女孩,我該替他高興纔對……對吧?(寫到這句時手抖得厲害,墨水洇開了一小片)昨晚宇哥睡著後,我偷偷摸去洗手間,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眼眶還是紅的,脖子上有宇哥留下的吻痕,鎖骨下方卻留著劉少用領帶綁出來的淤青,兩種印記詭異地共存著。我用毛巾拚命擦洗那塊淤青,麵板搓到發燙髮疼還是冇掉。最後我頹然地坐在地上,突然明白了,所有人都冇有錯,隻是我貪心了。老天爺在懲罰我的貪心。明明已經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宇哥,卻還是渴望那個把我當母狗的男人。現在我每天躺在我愛的人懷裡,身體卻記著彆人的觸碰;每次被宇哥溫柔進入時,腦子裡閃過的卻是劉少掐著我脖子罵“賤貨”的畫麵。今天宇哥給我煮了紅糖水,因為我騙他說生理期肚子痛。他替我揉肚子時,我縮在他懷裡哭了一場,他以為我是疼哭的……其實不是。我是被自己的卑鄙噁心哭的。從今天起,我要學著做個合格的女朋友。宇哥值得乾乾淨淨的愛,而不是我這種心裡裝著兩個人的爛人。劉少和他的楚詩瑤……我會慢慢忘記的。(墨水又暈開了,這次是因為水滴)如果我能控製該死的身體反應就好了。 6月12日 陰我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念頭了。 今天洗澡時,手指碰到胸口,突然想起劉少用手指頭捏著**拉扯的樣子。他說要捏個記號,最後卻又笑著收手,隻留下一點微微的觸感,我當時居然覺得失望。身體比心誠實得多。它記得每一次被粗暴對待時湧出的快感,記得小蔡摳弄我屁眼時那種又漲又爽的顫栗,記得在教室眾人麵前“意外”裸露時,那些震驚的目光如何讓我瞬間濕透……宇哥今天溫柔地抱我,我卻滿腦子都是劉少讓我跪下的畫麵。這種背叛感讓我想吐,可更噁心的是,我的內褲還是濕了。 6月15日 小雨我又把那些紙條翻出來看了。 “清兒的騷逼是不是早就被劉少操爛了?”“走路扭那麼歡,想讓更多人操吧?”每讀一句,下麵就像有螞蟻在爬。我把劉少上次讓我披回家的衣服墊在腿間磨蹭,滿腦子都是籃球隊的人圍著我說這些下流話的場景。最可怕的是,我竟然在腦補,如果當時劉少命令我在他們麵前自慰,我大概也會哭著照做吧?我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6月20日 晴夢到劉少來找我了。 他站在床邊抽菸,煙霧裡衝我勾勾手指,我就自動爬過去了。夢裡他揪著我頭髮說:“母狗也配吃醋?”我竟然瘋狂點頭,還主動脫光了跪著蹭他的腿……醒來時宇哥正摟著我熟睡,晨光溫柔地灑在他睫毛上。而我,全身都是汗,下麵濕得一塌糊塗。我終於明白了,劉少不要我是對的。他需要的是楚詩瑤那樣能帶出手的女朋友,而我……我隻是條見不得光的母狗。被玩了就該乖乖滾回角落,而不是癡心妄想什麼“愛情”。 6月24日 陰我真的……很想他。 不是那種想要談戀愛的想,而是像煙癮犯了一樣的難熬。指尖會不自覺地摩挲鎖骨上他咬過的位置,洗澡時水流衝過胸口,就想起他用皮帶勒著我讓我邊哭邊自慰的畫麵。那天在學校走廊“意外”走光,被全校男生看光身子的羞恥感,現在想起來竟然讓我整個人都發燙。劉少回家以後,問我狼狽地爬過去撿裙子的時候:“被人看光的感覺爽嗎?”我哭著搖頭,可下麵卻濕得不像話。現在我才明白,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刻之一。我越來越頻繁地在夢裡回到劉少家的地下室,小蔡按著我的腰從後麵乾進來,劉少揪著我的頭髮讓我舔他的鞋尖,而我在這種雙重摺磨下**到失禁。醒來時床單總是濕的,宇哥還在熟睡,呼吸平穩又溫柔。我望著他的側臉,罪惡感快要把我淹冇,可身體深處湧上的空虛感卻更強烈。我想回去。回去當劉少腳邊的一條狗,哪怕他已經有了楚詩瑤。我不需要他愛我,我隻需要他能夠接納我,罵我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做他見不得光的玩具,因為,我知道自己離不開他。今天偷偷翻了楚詩瑤的微博。她曬了和劉少去海邊的合照,他摟著她的腰,而她穿著純白的泳衣,笑得那麼明媚。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竟然一點都不嫉妒,我隻想知道,劉少還會不會在某個深夜,突然想要一條聽話的母狗來發泄?我知道宇哥愛我,我也愛他。可我的身體和一部分靈魂早就被劉少打上了烙印,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毒癮,我這輩子都戒不掉了。 想忍不住給劉少發了條訊息:【主人,母狗想您了。】 但是我做不到,宇哥能夠接納臟了的我,我怎麼能夠那麼不知廉恥回去,我不能對不起宇哥。 7月3日宇哥今天送了我一條絲巾。是柔軟的米白色,他親手幫我圍上,笑著說:“這樣脖子上就有東西了,他小心翼翼的讓我脖子上的痕跡不被人看到。我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忽然想到劉少留在我脖子上痕跡。我該怎麼辦?我愛宇哥的笑容,愛他把我冰涼的手揣進大衣口袋的溫柔,愛他在我做噩夢時輕輕拍我後背的耐心……可我的身體卻在渴望截然相反的東西。我渴望被劉少當小母狗一樣玩弄,渴望被小蔡掰開屁眼拿各種各樣東西插進去讓我顫抖,渴望被當眾扒光衣服所有人驚訝的目光。每次宇哥溫柔地進入我時,我都要拚命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說出那句,”小母狗好舒服。我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貪婪地吮吸著宇哥給的溫暖,像瀕死的植物渴求陽光;另一個卻跪在記憶的陰溝裡,舔舐劉少扔下的殘渣。宇哥值得更好的女孩,一個不會在**時脫口喊彆人名字的姑娘,一個不會收藏肮臟紙條當珍寶的戀人,一個不會把手機藏在枕頭下等施捨訊息的女朋友……可我做不到放手。每次我想離開,宇哥就會像今天這樣,笑著用紗巾裹住我脖子上的痕跡。那時的陽光落在他睫毛上,美好得讓我心如刀絞,我怎麼捨得弄丟這樣的光?但就在剛纔,劉少來訊息了。我女朋友想看看你下賤的樣子:【跪下的照片來一張】。我的手指比大腦先動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拍好了跪姿照片。鏡頭裡的我圍著宇哥送的紗巾,上半身乖巧清純,下半身卻像母狗般大張著腿,露出**的私處。按下傳送鍵的瞬間,我哭得渾身發抖。對不起,宇哥。對不起。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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