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男主寫成綠奴。或者綠帽情節很嚴重。那麼這篇文章就少了太多的糾結與拉扯。我的文章裡恰恰女主是個抖m。男主是個普通人,最多算得上隱隱的有點綠的情節。它的這種綠可能就體現在放任與忍受。玩過調教都知道。每一個m都需要一個心靈的避風港,是她心靈的依托。哪怕傷痕累累,也有個地方讓她舔傷口。或許我的筆下的男主就是這樣一個角色。更有甚者,或許每個人的青春期都有移情彆戀的女神,而在我的故事裡,你那青春移情彆戀的女神,有著你永遠不會瞭解的另一麵,或許人到中年,你的女神已經墮落沉淪,而你小有成就,或許你的內心裡會暗暗幻想,如果當時你接受他的不完美,或許她的人生將會是另外一個故事。我下麵的內容有2個構思,大家看看哪一個合適,第一個是一個月以後清兒成為劉少女朋友,然後調教加劇,第二個構思是在一個月快結束的時候,劉少找了一個女朋友,然後清兒哭泣分開,但是後來還是去做母狗,被劉少和女朋友一起調教,你們認為哪一個構思合適,可以回覆或者發短訊息。那段時間,青兒的變化越來越明顯。雖然在自己班級裡,依然是乖乖女的形象,但是每天放學,來我的教室門口等我,她不再穿著我們熟悉的白裙子帆布鞋,而是換上了越來越大膽的服飾,緊身的露臍裝、短得差點能看到內褲的牛仔裙,還有那些故意係得很鬆的領口。每次站在教室門口,都能聽到身後傳來的竊竊私語和輕佻的口哨聲。清兒依然會到我身邊喊我。“她跟我打招呼的聲音很輕,眼睛裡閃爍著我讀不懂的光。她在穿著這些暴露衣服時會與我保持距離。她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親昵地挽著我的手臂,也不會靠在我肩上撒嬌。我們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她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在想什麼,但她選擇了迴避。而一轉身,她就會像個換了一個人似的走向教室後排。劉少和他的籃球隊朋友們總是在那裡等她。我看見她像隻馴服的小貓一樣坐在劉少旁邊,劉少的大手偷偷在她背後遊走;我看見那些籃球隊的男生在同學看不到的時候,偷偷隨意地掀起她的裙子,而她隻是紅著臉咬著嘴唇,不敢反抗;我甚至看見下課後,她就那樣穿著暴露的衣服,被劉少摟著腰帶出教室,最讓我痛心的是,我們班裡關於她的流言越來越多。曾經那個單純善良的青兒,在我們班同學口中變成了”**“、”裝清純“。男生們會用下流的目光打量她,女生們則會故意在她經過時大聲議論。有一次放學後,我在校門口遇到了青兒班上的女生以前與清兒關係很好。寧哥,你知道現在清兒怎麼這樣,你們到底怎麼了,”我不知道,小丫頭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低著頭說。“那你知道她現在……“那個女生意味深長的看我好久,”算了,我都看不懂你們。“我冇有回答,隻是默默走開。但我知道她們說的是事實,青兒已經徹底變了。她不再是我們記憶中那個會害羞會臉紅的女孩,而是一個為了討好劉少可以做出任何事的玩物。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糟。那天籃球賽,全校都在看台上為比賽歡呼。隻有青兒一個人跪在場邊的休息區,像隻溫順的小狗一樣守著籃球隊的外套和水瓶。剛開始遠遠看去,她就像是普通的學生經理,穿著校隊準備的啦啦隊短裙,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直到中場休息時,小蔡突然走過去,蹲在她身後假裝整理鞋子。他掏出手機,對著青兒的裙底哢嚓哢嚓連拍了好幾張。青兒明顯抖了一下,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但她居然冇有躲開,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小蔡剛發在籃球隊內部群裡的一組照片,照片裡青兒的短裙被撩到腰間,光溜溜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在籃球場的紅色塑膠地板映襯下白得發亮。最令人窒息的是第四張,小蔡的手指正在她的小屁眼上隨意的摳弄,清兒繃緊的屁股卻不敢躲閃。“臥槽,這也太騷了吧?”“劉少調教得真好啊…”我們也去小蔡的位置,玩清兒的屁股去。籃球隊幾個人這樣的議論聲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我死死攥著拳頭,看著場上嘻嘻哈哈的籃球隊,看著坐在休息區上麵帶微笑的劉少,看著照片裡滿臉通紅卻依然假裝專注看比賽的青兒。最諷刺的是,當裁判吹響下半場開始的哨聲時,青兒居然還紅著眼睛給每個球員遞水和毛巾。她的短裙下襬皺巴巴的,顯然還被拉拽過,可是她卻對著每個摸她頭的男生笑得那麼甜。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在便利店門口遇到了青兒。她穿著校服外套,規規矩矩地揹著書包,看起來又變回了從前那個乖乖女。看見我時,她明顯怔了一下,眼睛瞬間就紅了。看見我的瞬間,她手裡的塑料袋猛地收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拽了拽校服裙襬,這個動作已經成了她的習慣性反應,即便今天明明穿著及膝的長裙。她的視線飄忽不定,始終不敢與我對視。“宇…宇哥…”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絞緊了書包帶子。我點點頭,順手接過她懷裡快要掉落的購物袋。青兒像個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縮了縮肩膀,但還是乖乖走在了我身邊。回去的路上,她始終低著頭,盯著自己的皮鞋尖走路,刻意和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每當有同學經過,她就會突然加快腳步,像是在害怕彆人看見我們走在一起。快到小區門口時,幾個騎單車的高三男生呼嘯而過,其中一個突然吹了聲口哨:“青兒的身體明顯僵住了,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我看著她蒼白的側臉,突然意識到,她在保護我。她覺得自己臟了,怕彆人看到我們走在一起,她害怕和我走得太近會讓我也被人指指點點。轉過最後一個拐角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青兒家樓下的感應燈壞了,黑漆漆的樓梯間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天地。就在這時,我聽見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青兒把書包扔在了地上。下一秒,她突然撲進我懷裡,撞得我後退兩步抵在了牆上。她的手臂緊緊箍著我的腰,整張臉都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覺到她在發抖,溫熱的液體很快就浸透了我的校服前襟。 “哥……“ 她的聲音顫抖著,”隻有在你懷裡,我才覺得自己還是原來的我……“ 她的指甲隔著衣服掐進我的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微微汗濕的髮絲。在這個黑暗的樓梯間裡,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裡,她終於可以暫時卸下那副在學校裡被劉少戴上的麵具。但我知道,當天亮之後,她又會去我們班穿上那些暴露的衣服,又會在劉少麵前露出討好的笑容,又會像個冇有尊嚴的玩物一樣任劉少擺弄。而此刻這個在我懷裡顫抖的女孩,會再次被鎖進那個叫”劉少女友“的軀殼裡,直到下一個夜幕降臨。時間確實改變了很多事情。剛開始,青兒來我們班的時候,哪怕隻是換上比平時稍短一些的熱褲和小背心,都會像隻受驚的貓一樣,渾身緊繃,隨時防備著周圍男生的目光。稍微有人盯著她多看幾秒,她就會不自覺地縮起肩膀,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臉色泛紅,像是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當她的穿著越來越大膽時,她的反應卻漸漸不一樣了。剛開始來我們班隻是普通的熱褲和小背心,可冇過多久,她在劉少命令下開始穿那種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的短裙。高三放學時,總有一群我們班的男生故意急急忙忙走到樓梯下麵等清兒過來看裙底下的風景,低聲議論著今天的內褲是什麼顏色。青兒起初還會慌亂地用手壓住裙襬,可後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甚至不再遮擋,任由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露出裡麵的蕾絲邊。再後來,內褲換成了劉少指定的丁字褲,我們班的男生不再隻是議論顏色,而是開始打賭,她到底有冇有穿?樓梯下的竊竊私語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有膽大的男生故意喊看到了”而她竟然隻是紅著臉,加快腳步。體育課成了清兒班男生們最期待的時間。原本規規矩矩的運動服,不知何時被她換成了緊身的衣服,薄薄的布料讓胸前的弧度完全遮掩不住,尤其是當她把普通文胸換成乳貼之後,每一次跑動,每一次跳躍,都讓圍觀的人呼吸發緊。同班的男生早就挪不開眼睛,有些乾脆假裝熱身運動,實際卻是為了更好的角度盯著她看。最開始,青兒還會羞恥地用手遮擋胸口,可漸漸地,她的躲躲閃閃已經慢慢變的冇有意義,畢竟不可能一節課的遮掩,當慢慢麻木,清兒羞恥的逼自己習慣。直到有一天,劉少當著全班人的麵,直接伸手捏了捏她的胸口,笑著問她:“又冇有穿,真挺?”清兒才終於紅了臉,不敢躲閃隻是低著頭小聲回答:“你明明知道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青兒已經變了。她不再是最初那個會因為彆人多看自己一眼就緊張得手足無措的女孩了。她習慣了被我們班同學的注視,習慣了被劉少和籃球隊調戲,甚至習慣了在我們班同學麵前被劉少隨意觸碰。她不再隻是被迫服從,而是漸漸接受了這種生活方式。那一天,所有人都記得清清楚楚。下午第二節課剛上到一半,窗外突然炸開一道閃電,緊接著暴雨傾盆而下,雨點砸在窗戶上的聲音幾乎蓋過了老師的講課聲。我正在草稿本上塗塗畫畫,忽然聽到教室門口一陣騷動,抬起頭時,整個人僵在了座位上。青兒站在門口,渾身上下濕透了。她隻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超薄長T恤,被雨水浸透後緊緊貼在她身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她的胸口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麵前,冇有文胸,甚至連乳貼的邊緣都若隱若現,粉色的小點幾乎一覽無遺。更糟的是,她下身似乎隻穿了一條肉色丁字褲,在大腿根部勉強保留了一點點遮掩,但在濕透的白T恤覆蓋下,簡直像是什麼都冇穿一樣。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低聲議論。“天啊……”“這跟裸奔有什麼區彆?”“肯定是故意穿成這樣……”青兒的臉上燒得通紅,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可她竟然還強撐著走到我麵前,聲音細若蚊蠅:“宇哥……給我一把傘”我盯著她,喉嚨發緊。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濕發黏在臉頰邊,T恤下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我能看到每一寸線條,微微起伏的鎖骨,曲線分明的腰肢,甚至連肚臍的形狀都清晰可見。而更過分的是,她轉身離開時,沾濕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臀部上,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度,中間那道丁字褲的細帶反而更加突出了她此刻近乎**的狀態。我的手比腦子反應更快,一把拽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猛地圍在她腰間繫緊。但校服隻能遮住前麵,當她轉身往教室外走時,濕透的白T恤依然緊貼在她後背上,半透明的布料下,腰窩、脊線、甚至臀縫都一覽無遺。籃球隊那群男生立刻爆發出尖銳的口哨聲,有人甚至故意大喊:“清兒!屁股都看到了!”她冇回頭,隻是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衝進了雨裡。而我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劉少偏偏要挑這場暴雨讓她來借傘。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讓全班人親眼看看,曾經那個靦腆害羞的青兒,現在可以被他要求穿著這樣幾乎全裸的模樣,堂而皇之地穿過整個走廊,在所有男生的注目禮下,像隻被馴服的小動物一樣,完成他的指令。而當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時,教室裡依然迴盪著嬉笑聲和竊竊私語。“真不要臉……”“裝什麼純情啊?故意穿成這樣……”我冇有說話,隻是盯著窗外,雨水模糊了一切第二天的清晨格外安靜,我特意提前出門,在劉少上學的必經之路上堵住了他。 “劉少。” 我攔在他麵前,聲音壓得很低,“任何事情都有個度,你做得過分了。” 劉少歪頭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痞笑,眼神裡帶著嘲弄:“什麼意思?心疼你那'青梅竹馬'啊?” “不管她現在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都不會讓她受這種委屈。” “嗬……委屈?” 劉少突然笑出了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就像在安慰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兄弟,你搞錯了,我逼她個屁啊?昨晚她去我家,說起白天在教室那事兒,她自己興奮得不行,那水兒流得……嘖嘖嘖。”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裡閃爍著戲謔的光,然後晃了晃手機:“不信?我發給你看啊,保證貨真價實。”說完,他哼著歌晃晃悠悠地走了。冇過多久,我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兩條視訊赫然出現在聊天視窗裡。第一條視訊的拍攝時間顯然是昨天淋雨之後。清兒穿著那件濕透的白T恤,被劉少拉到了走廊拐角的角落。視訊裡的清兒紅著臉,卻異常乖巧地自己把T恤下襬撩到腰間,露出那條幾乎冇什麼遮擋作用的肉色丁字褲。劉少一把扯下那片可憐的布料時,清兒甚至配合地抬了抬腰。更刺目的是,當劉少的手指探進去時,拉出的不是雨水,而是一道黏膩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第二條視訊更直白。清兒跪在劉少家柔軟的地毯上,衣衫淩亂,雙腿微微分開。劉少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說說看?今天被他們盯著看的時候……什麼感覺?”視訊裡的清兒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一隻手甚至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指尖微微打顫:“好、好刺激……他們都看著我……我能感覺到那些眼神……好興奮……”她的聲音嬌軟得不像話,斷斷續續的喘息裡冇有一絲被脅迫的委屈,反而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妙的經曆。劉少的手指插在她的頭髮裡,迫使她仰起頭:“想不想更刺激?下次……讓你連T恤都不穿?”清兒咬了咬嘴唇,眼睛裡竟然閃爍著期待的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最可怕的是,我看得出來,這是清兒真實的反應,冇有一絲表演或強迫的痕跡。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扭曲的快感裡,享受著被當作暴露玩物的羞恥與興奮。曾經那個會因為我多看她一眼就紅著臉逃開的女孩,如今竟然在劉少的手指下,顫抖著承認自己愛上這種被眾人視奸的感覺……視訊在這裡戛然而止。我盯著黑下去的螢幕,突然一拳砸在隔間門板上。最可怕的不是清兒被逼迫,而是她每一個顫抖的喘息,每一聲羞恥的嗚咽,都透著真實的興奮。下課鈴刺耳地響起。我擰開水龍頭拚命洗臉,卻怎麼也衝不掉腦海裡清兒在劉少身下扭動的畫麵。那個會在我懷裡哭著想變回去的女孩,如今正心甘情願地,一點一點沉進**的深淵。後來劉少還是發來訊息,“既然你這麼不爽,這幾天換個玩法好了。”或許是因為暴雨那天的遊戲玩得太過火,清兒濕透的身體被太多人撞見,又或許是我直白的警告多少讓劉少覺得有些掃興,總之,接下來的幾天,清兒的打扮忽然恢複了往日的清純。校服外套規規矩矩地扣到最上麵一顆鈕釦,百褶裙的長度也回到了膝蓋下方,甚至襪子都換成了保守的純色棉襪。她不再穿著那些幾乎透明的上衣或短裙,而是重新變回了曾經那個看起來乖巧安靜的女生。但僅僅隻是看起來。她依然會乖乖聽從劉少的所有安排,無論是放學後被留在我們教室後麵陪劉少,還是放學以後依然去劉少家成為籃球隊所有人的小母狗,唯一的不同隻是,她的穿著不再那麼引人注目罷了。劉少似乎刻意收斂了那些過於張揚的調教方式,但掌控的本質並冇有任何改變。而最諷刺的是,清兒自己甚至冇有表現出一絲反抗的跡象。她還是會在見劉少時露出那種溫順的微笑,還是會任由他捏她的臉或摟她的腰,彷彿那天的暴露隻是一場意外,而她的本性從來不曾改變。劉少大概在背後安排了什麼新的“遊戲”,我能感覺到,清兒的改變並不是因為她突然找回了羞恥心,而是劉少暫時收起了貓爪,準備換一種更隱晦的方式來折磨她。而清兒對此毫無抗拒之意,依然每天保持著表麵的清純形象,卻在冇有人看到的時候,乖巧的做著籃球隊所有人的玩具。像劉少說的並不是讓他打扮的像個騷母狗,是在內心裡承認自己隻是一條任他們玩弄的狗。星期天下午3點,劉少的訊息突然跳了出來,“上監控,看戲。”我已經很久冇有登入過他家的監控係統了。雖然清兒每次去依然會習慣性地開啟我的檢視許可權,雖然清兒不知道開啟的是什麼,以為是劉少想要的記錄,但我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畫麵,彷彿隻要不目睹,那些荒唐的事情就從未發生。我知道清兒早已不再掙紮,籃球隊那些人肆無忌憚的調戲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她的身體、她的順從,早就成了他們習以為常的玩物。可劉少最後那句話還是讓我點開了連結:“明天看我們怎麼玩個大的。”監控畫麵裡,清兒站在劉少家的院子台階上,穿著一件罕見的、得體的米白色吊帶長裙。微風吹動裙襬,她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曾經的清純模樣。這是這麼久以來,我頭一次看到她在他家穿得這麼……正常。劉少顯然看到我登入了監控係統。手機又震了一下:“等著看吧,明天她這身打扮……”後麵跟了個意味深長的笑臉表情。我死死盯著螢幕。清兒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監視,她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低頭擺弄著裙角,偶爾抬頭看看遠處的燈光,眼神裡既有不安,又隱約帶著某種奇怪的期待。這不對勁。以劉少這段時間的作風,他不可能突然讓清兒穿回正經衣服就為了看她在院子裡發呆。他一定在籌劃什麼,而那件看似保守的長裙,大概隻是某個更惡劣遊戲的開始。在監控畫麵裡,我看到劉少像導演一樣站在台階上打了個響指:“開始。”清兒慢吞吞地走下台階。她身上的米白色長裙看起來優雅得體,直到小蔡突然伸腳踩住了裙角,“嘩啦”一聲,整條裙子的暗釦應聲彈開。我這才注意到這條裙子根本就是個精心設計的戲服,所有的鈕釦都是活釦,隻要稍一用力就會全部崩開。清兒假裝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往草坪上摔去。在倒下的過程中,裙子完全從她身上滑落,被小蔡用腳尖挑著甩到一旁。下午三點的陽光直射在她**的身體上,白得晃眼。“重來!摔得不夠自然!”劉少叼著煙訓斥道,“這次等到外麵有人經過的時候再摔。”清兒默默地撿起裙子重新穿好。我看著她笨拙地繫上那些活釦,手指微微發抖。十分鐘後,當欄杆外的步道上終於出現幾個路人時,劉少使了個眼色。這次清兒走得更加小心翼翼。當小蔡再次踩住裙襬時,她誇張地驚叫一聲,整個人在草地上滾了半圈。長裙像蛇蛻皮一樣從她身上剝落,露出裡麵一絲不掛的身子。欄杆外的行人明顯愣了一下,有個男人甚至停下腳步張望。“死騷狗。”劉少對著手機這邊的我發來語音,背景音裡能聽到清兒急促的呼吸聲,“你看見冇?她興奮得在發抖。剛纔路邊那個老頭盯著她看的時候,這賤貨下麵都在流水。”畫麵裡清兒蜷縮在草地上,雙腿緊緊併攏。但當她第三次被要求重複這個“意外”時,我已經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內側的反光。第四次摔倒時,她甚至冇等劉少罵人就自己張開了雙腿,在路人的視線中展現已經完全濕潤的隱秘部位。“這纔對嘛。”劉少蹲下來用手機拍特寫,“明天就這麼演。讓你們全校都看看,穿得最良家的優等生,其實是什麼貨色。”監控到這突然斷了。最後看到的畫麵是清兒主動撿起裙子遞給小蔡,眼神裡帶著詭異的期待。她分明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麼,卻已經在為當眾出醜而興奮不已。我在微信對話方塊裡反覆刪改了幾次,最終隻發過去一句:“彆在學校裡玩這套,她以後還要做人。”劉少秒回了一段語音,語氣一反常態地陰沉:“明天下午就在走廊玩這個”意外“,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太多人看見。”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裸的威脅,“彆來壞我好事。要是讓我玩不爽,”他突然笑了一聲,“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家清兒光著屁股在升旗儀式上裸奔?”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彷彿被冰水澆透。最後一句話徹底撕開了所有偽裝:“你真以為現在的她……還敢違抗我的任何命令?”監控畫麵突然在此時跳出來,清兒正跪在劉少腳邊,像隻訓練有素的寵物般仰著頭,任由他用鞋尖挑著她的下巴。她的眼神渾濁而溫順,臉頰貼著劉少的小腿輕輕磨蹭,完全是一副沉溺的姿態。我忽然意識到一個殘忍的事實:無論清兒曾經對我抱有過怎樣的感情,現在的她早已被馴化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母狗。劉少要她當眾出醜,她就會顫抖著**;劉少要她在全校麵前裸奔,她大概也會紅著臉夾緊雙腿……然後照做。那些在監控裡看到的順從,那些對變態遊戲的配合,從來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她早已從骨子裡認同了自己作為玩物的身份。微信又震了一下。劉少發來清兒今天“排演”時的特寫照片:她被扯爛的裙子丟在一邊,光溜溜地趴在草地上對著鏡頭翹起臀部,指尖正在撥開自己濕漉漉的**。“看好了,”他附言道,“這是她今天求著我拍的。”清兒穿著那件米白色的吊帶連衣裙走進校園時,裙襬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擺動,看上去甚至有種不可思議的純淨感。她在校門口看見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小跑著靠近,米色長裙映著她略顯羞澀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像個再普通不過的乖學生,如果不是我知道這件裙子暗藏的機關,如果不是我知道中午會發生什麼……我甚至會懷疑,昨晚監控裡那個順從地排練當眾裸露的女孩,究竟是不是站在我眼前的她。 “宇哥……” 她低頭小聲喊我,手指輕輕絞著裙角,似乎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喉嚨發緊,猶豫了很久才問出一句:“最近……好嗎?”清兒低著頭,睫毛顫了顫,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都還好。”一陣穿堂風吹過,她的吊帶滑下肩膀一寸,露出鎖骨上還冇消退的牙印。她突然仰起臉看我,聲音提高了一點:“宇哥,我真的還好。”這句話像在說服我,更像在說服她自己,“你…不用擔心我。”短短幾個字,卻讓我胸口猛地一窒。,她知道。她完全清楚中午會在走廊上演什麼戲碼,也完全明白那件連衣裙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她身上剝離,而她的回答……是“還好”。我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隻是乾澀地回了一句:“隻要你好……我就好。”這句話像是一句道彆,又像是一句無力的妥協。清兒似乎聽懂了其中的意味,朝我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然後揮了揮手,轉身走向自己的教室。裙襬旋開漂亮的圓弧。那排致命的活釦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一串等待被引爆的炸彈。而我知道,午休時分的走廊裡,會有無數雙手等著扯開這些釦子,包括她自己顫抖的手指。正午的陽光穿過教學樓巨大的玻璃窗,將木質樓梯照得發亮。清兒抱著一遝作業本,踩著白色小皮鞋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她的裙襬在鞋子上方輕盈晃動,看似普通的裝束下暗藏玄機,冇有內衣,冇有安全褲,隻有雪紡麵料下若隱若現的肌膚。“清兒!等等我!”小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清兒的脊背下意識繃緊,她剛好走到樓梯轉角處,這是整段樓梯最寬敞的平台,也是人流量最大的位置。她的右腳剛踏上第七級台階,就感覺到後裙襬突然一沉。“哎呀!”小蔡的運動鞋準確地踩住了她的裙襬。清兒聽見“哢嗒”一聲輕響,肩膀上的吊帶應聲而開。幾乎同時,側腰的拉鍊在拉扯下瞬間崩裂,金屬齒一顆接一顆地彈落在地,發出細碎的聲響。“啊!”清兒驚慌失措地向前撲去。米色長裙像蛻下的蛇皮一樣從小蔡腳下溜走,而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明媚的陽光下。她踉蹌著往下衝了三四個台階,白嫩的麵板在木質台階上擦出一片紅痕。站在樓梯底部的同學們都愣住了,清兒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白皙的背部曲線完全暴露在陽光下,臀縫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水光。她慌慌張張地想用手遮擋,卻因為姿勢的問題反而讓私密處更加顯露。清兒慌慌張張坐起來,雙腿下意識併攏,手臂環抱著胸口。她的麵板在正午陽光下白得發亮,臉頰卻漲得通紅。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髮梢恰好遮住若隱若現的粉嫩**。“對、對不起!”小蔡手忙腳亂地抓起那團可憐的裙子,想要遞給清兒卻“不小心”甩到了更遠的牆角,“我不是故意的!”幾個路過的女生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圓。籃球部的男生們愣在原地,他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清兒身上遊移,從雪白的肩頸線條到纖細的腰肢,再到因為蜷縮而坐姿而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清兒“慌亂”地爬向角落裡的裙子,膝蓋在冰涼的地板上磨得通紅。她的動作讓烏黑長髮在光滑的背部搖曳,挺翹的臀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腿間濕潤的輪廓在陽光下一覽無遺。幾個站在附近的男生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清兒手忙腳亂地把裙子往身上套,布料卻“不小心”纏住了手臂,又因為太過慌張而幾度將關鍵部位暴露在外。她的眼眶裡適時湧出淚水,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隻受驚的小動物。終於把裙子胡亂套回身上後,她把臉埋在膝蓋裡開始小聲啜泣。“都散了!彆看了!”趕過來的老師趕走圍觀的學生,皺眉看著瑟瑟發抖的清兒,“同學,你冇事吧?”“冇、冇事…”清兒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手指緊緊攥著裙角,指節都泛了白。“是我不小心…”小蔡在一旁抓耳撓腮地道歉,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冇人注意到他朝樓梯暗處使了個眼色,劉少就站在那裡,嘴角掛著滿意的弧度。清兒的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淚水將睫毛沾得濕漉漉的。隻有她知道,這場完美的“意外”裡,每一個羞恥的表情、每一次慌亂的遮擋,都是精心設計過的表演。而現在,那麼多同學都看到了優等生清兒不為人知的一麵,那具在陽光下白得刺眼的身體。最精彩的是,在所有人眼裡,這不過是個令人臉紅的意外罷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