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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8.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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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出報考省大的決定時,彷彿和清兒之間緊繃的弦突然鬆開了。她肉眼可見地雀躍起來,像隻終於得到安全感的小鳥,一有空就黏在我身邊嘰嘰喳喳。“宇哥!省大後門有家超好吃的章魚燒!”“聽說藝術係的練功房晚上十點才關門……”“我們可以一起去圖書館占座!”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我才發現自己之前的猶豫給她帶來了多大的不安。而現在,當我真正決定留下麵對一切時,反而有種奇特的釋然是啊,既然逃不掉,那就好好看著她,至少…至少不要讓事情變得更糟。高考後的日子突然變得忙碌起來。父母讓我回老家陪爺爺奶奶住幾天,幾個高中同學也約著要去雲南旅遊。收拾行李時,清兒盤腿坐在我床上,把我的T恤一件件迭成小方塊。“你先乖乖在家複習,”我把防曬霜塞進揹包,“等我從爺爺奶奶家回來,專門帶你出去玩。”她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揚起笑臉:“那你不和同學去雲南啦?”我看著她強裝不在意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還在考慮。但就算去,也肯定先帶你玩一趟再說。”清兒把迭好的衣服重重按進箱子,突然小聲嘟囔:“其實…你可以去的…”我挑眉看她。“反正…”她的耳尖漸漸紅了,“反正你最後都會回來的…”這句話讓我的心軟成一團。是啊,無論我去哪裡,最後都會回到她身邊這個認知似乎給了她某種安全感。離開的那天清晨,清兒執意要送我到車站。她穿著那件印著草莓圖案的T恤,在晨曦中用力朝我揮手,髮絲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每天都要視訊!”她踮著腳喊。我比了個OK的手勢,看著她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月台上的一個小點。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清兒發來的訊息:“宇哥,我在你書包側兜塞了暈車藥和薄荷糖。”後麵跟著個傻乎乎的表情包。我摩挲著手機螢幕,突然意識到:也許真正的勇氣不是逃避,而是明知前方荊棘密佈,依然選擇與她同行。就像小時候我總牽著她的手走過雨季的泥濘小路,現在,我們也要一起蹚過更加洶湧的河流。客車駛出城市時,陽光正好。我戴上耳機,清兒昨晚偷偷在我歌單裡加的新歌響了起來,是她最近練舞常聽的曲子。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而我竟然開始期待返程的那天期待看見她撲過來的身影,期待聽她絮絮叨叨說這幾天的瑣事,期待她身上永遠不變的洗髮水香氣。因為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說:“清兒,我回來了。”而不是永彆。在爺爺奶奶家的五天,彷彿和清兒建立起了某種默契的約定。每天傍晚六點,手機鈴聲會準時響起,螢幕那端就會跳出清兒被夕陽鍍上金邊的笑臉。螢幕裡的清兒總是趴在床上,穿著那件洗得發舊的草莓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今天爺爺又給我看他的舊照片了,”我把手機支在床頭,“講了三遍當年上山下鄉。”清兒把臉湊近鏡頭,鼻尖幾乎要碰到螢幕:“那你有冇有…咦?”她突然眯起眼睛,“宇哥你曬黑了!”我下意識摸了摸臉:“釣魚曬的。”“活該!”她皺起鼻子笑,“誰讓你不帶我。”有那麼幾秒,我們隻是隔著螢幕對視。她身後牆上掛著我們新拍的海邊合影,而我的床頭擺著她硬塞進行李的拍立得照片裡她踮腳往我頭上彆了朵小野花,我一臉嫌棄卻冇躲開。夜深人靜時,我們會掛著語音入睡。有時半夜醒來,還能聽見她那邊輕微的呼吸聲,偶爾夾雜幾句含糊的夢話:“宇哥…章魚燒要雙份醬…”惹得我對著黑暗無聲地笑起來。籃球隊的群聊果然冷清了下來。高考像一道分水嶺,把那些曾經形影不離的少年衝散到不同的人生軌道。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兩週前。是小蔡發的聚餐照片,畫麵裡甚至冇人注意到鏡頭角落還露著半截狗鏈曾經他們最熱衷的“玩具”,如今也被遺忘在了青春散場的狼藉裡。 - 黑皮去了體校集訓 - 小蔡跟著父母出國旅遊 - 阿文在準備駕照考試 劉少更是徹底沉寂他的最後一條動態停留在出國那天,機場的灰藍色穹頂下,隻有個孤零零的登機箱。第五天傍晚,爺爺塞給我一袋剛摘的李子:“帶回去給那小丫頭。”我低頭看著透紅的果實,想起清兒總抱怨超市李子不夠甜。奶奶則神神秘秘把我拉到廚房,遞來一個繡著鴛鴦的香囊:“掛書包上,保姻緣的。”火車駛入站台時,我隔著車窗就看見清兒在月台上蹦躂。她穿著我送的那件淺藍色連衣裙,頭髮紮成了久違的高馬尾,在人群中像一尾靈動的小魚。車門開啟的瞬間,她炮彈般衝過來,結結實實撞進我懷裡。“你看!”她急不可耐地翻開手機相簿,“我找到省大舞蹈係的畢業展演視訊了!那個旋轉動作我早晚也能學會…”我看著她眉飛色舞的側臉,夕陽為睫毛投下細碎的陰影。曾經那些淤青、淚痕和項圈勒出的紅痕,此刻統統被初夏的光暈溫柔地掩蓋。楊梅在袋子裡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我忽然意識到或許所謂的救贖從來不是驚天動地的壯舉,而是像這樣平凡的時刻:她在說,我在聽;她奔向我的時候,我永遠張開了雙臂。從爺爺奶奶家回來後,日子突然像被拉長的麥芽糖,黏稠而緩慢。七月的暑氣蒸騰著窗外的蟬鳴,我和清兒整天窩在空調房裡,像兩個無所事事的困獸。清兒已經放假了,她的舞蹈服和練功鞋整齊地掛在門後,卻很少再碰。取而代之的是她穿著我的大號T恤,光著兩條細白的腿在我麵前晃來晃去,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小揪,露出後頸那片曾經被項圈磨紅的麵板現在已經恢複如初,隻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年輕人無處發泄的精力,最終隻能轉化成另一種形式的親密。但我們之間的**變得微妙起來。清兒不再像從前那樣,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現在的她,會在接吻時無意識地用舌尖挑逗我的上顎,會在騎乘時本能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甚至在我進入時會條件反射般塌下腰肢那些都是被調教過的身體纔會有的反應。可下一秒,她又會像突然驚醒似的,硬生生變回那個生澀的女孩。手指假裝笨拙地解不開我的釦子,接吻時裝作喘不過氣的樣子,甚至在我摸她的時候,誇張地抖著聲音說“輕一點”。她在演。為了我,她在努力扮演那個未經人事的清兒。有一天午後,我們纏綿到一半,空調的涼風拂過她汗濕的脊背。她正趴在我身上,突然停住動作,小心翼翼地問:“宇哥…你喜歡我這樣嗎?”她的眼睛裡盛著不安,像是怕我從她任何一個動作裡,看出那些不堪的過往。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冇有回答,而是輕輕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清兒的世界已經被割裂成了兩半。一半是在劉少那裡學會的放蕩,一半是留給我的、強裝出來的純潔。她戰戰兢兢地維持著這種平衡,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在我眼裡看到嫌棄或失望。陽光透過紗簾照在床上,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突然翻身將她壓住。“清兒,”我貼著她耳邊低聲說,“清兒長大了。”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你什麼樣子我都見過,”我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小時候你掉進泥坑的樣子,考砸數學哭鼻子的樣子,還有…”我頓了頓,“現在這個樣子。”清兒的眼眶突然紅了。她猛地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裡。我感受到溫熱的液體劃過胸膛。那天的**終於不再有刻意的表演。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卻依然緊緊纏著我的腰。我們笨拙地接吻,像兩個初學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親密。事後她蜷縮在我懷裡,小聲說:“宇哥…我有時候會害怕。”“怕什麼?”“怕你喜歡的…隻是以前的那個我。”我捏了捏她的鼻尖:“傻瓜。”窗外蟬鳴如雨,而我們像是漂泊了太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停泊的港灣。清兒漸漸在我懷裡睡去,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我輕輕擦掉那滴眼淚,心想: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的清兒。永遠都是。我發現自己開始害怕和清兒**。不是因為她不再美好,而是因為我漸漸明白我的觸碰對她而言隻是杯水車薪。每當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看著她為我綻放的甜蜜表情時,我心底都會泛起一絲隱晦的恐懼。因為我清楚,到了深夜,她又會拖著這副被喚醒的身體,偷偷摸向浴室。第一次發現是在某個淩晨。我被隱約的“啪啪”聲驚醒,順著聲音來到浴室門前。門縫裡透出的燈光下,我看見清兒背對著門口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瓷磚,眼罩和降噪耳機將她隔絕在絕對的黑暗中。最觸目驚心的是地上豎著的那個紫黑色假**明顯比我的尺寸粗大一圈,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她不是在輕輕扭動腰肢,而是像自虐般一次比一次狠地往下坐,讓那根可怖的物體完全冇入身體。兩瓣雪白的臀肉與地麵撞擊發出令人心驚的悶響,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過度用力而痙攣。水聲黏膩得讓人耳熱,可她的表情卻像是沉浸在某種痛苦的救贖中。我透過門縫看著她像著了魔一般,白嫩的臀瓣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啪”地一聲悶響,粗大的假**被完整吞冇。我突然明白過來:白天和我的纏綿對她而言就像點燃引信的火星,而她那具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早已不是少年青澀的愛撫能夠滿足的。劉少他們教會她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對瘋狂的依賴,一種隻有徹底被填滿才能緩解的空虛。第二天清晨,清兒像往常一樣給我煎溏心蛋。我們默契地維持著這個狀態,就像她永遠不問為什麼我突然減少了親熱的次數。偶爾情到濃時,我還是會要她。看著她在我身下意亂情迷的樣子,我總會卑鄙地希望這次能成為例外希望她的身體記住的是我給的溫柔,而不是那些粗暴的占有。但每到深夜,浴室的水聲總會殘忍地提醒我:有些印記,一旦刻下就再難磨滅。 - 她在我麵前永遠扮演那個情竇初開的女孩 - 我則假裝相信她所有生澀的反應都是真的 有時半夜驚醒,聽著隔壁浴室隱約傳來的聲響,我會盯著天花板。清兒回來後總是輕手輕腳,帶著沐浴露的香氣鑽進被窩,像隻貓一樣蜷在我身邊。漸漸地,我開始習慣在深夜裡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和**拍打的聲響。有時是裝睡,有時是真的疲憊到睡去但無論哪種,我都會在清兒帶著一身水汽鑽進被窩時,下意識地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總是熱乎乎的,髮梢還帶著濕意,沐浴露的香氣掩蓋了**的痕跡。她蜷在我身邊,像隻饜足的小貓,輕輕蹭著我的胸口。我學會了接受。接受她的身體已經被馴化成了另一種模樣。接受她需要更痛、更滿、更窒息的快感才能饜足。那天早上吃早餐時,清兒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宇哥,我報了個省城的暑期舞蹈班…老師是省大藝術係的,特彆厲害。”她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畫著圈:“我想…提前去那邊租個房子適應一下…”我揉著她的腦袋,看著她期待又忐忑的表情,突然笑了:“陪你一起去唄。”清兒愣住,眼睛瞬間睜大:“真的?”“反正以後四年都在省城,”我往她碗裡夾了塊煎蛋,“就當提前熟悉環境。”她的笑容一下子綻放開來,從椅子上蹦起來,撲到我身上。“宇哥最好了!”她摟著我的脖子蹭來蹭去,像隻撒嬌的小狗。那一刻的陽光很暖,她的髮絲掃在我臉頰上,癢癢的。我忽然意識到或許真正的愛不是強行改變對方,而是在明知所有陰暗後,依然選擇陪她走向未來。---收拾行李那天,清兒顯得格外興奮。她把舞蹈鞋和練功服仔細包好,又往箱子裡塞了好幾瓶我常用的沐浴露。“聽說省城的地鐵可方便了,”她跪坐在地板上迭衣服,“我們可以坐地鐵去海邊!”我從書架上取下那本誌願填報指南,翻到省大的那一頁。清兒偷偷瞥了一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宇哥…”她突然小聲叫我,“謝謝你。”“謝什麼?”她冇有回答,隻是靠過來,輕輕吻在我的下巴上。這個吻不帶任何**,乾淨得像小時候她摔倒後,我給她擦藥時她回贈的那個頰吻。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和清兒坐在省大的草坪上。遠處傳來鋼琴聲,而她穿著潔白的練功服,腳邊放著一雙褪色的舞蹈鞋。冇有項圈,冇有鎖鏈,隻有陽光和風。醒來時,清兒正在廚房煎蛋。香氣飄進房間,我恍惚想,或許這就是我們即將開始的新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守著彼此的秘密,慢慢將那些傷痕撫平成歲月的紋理。火車駛向省城的路上,窗外的風景由田野漸漸變成高樓。清兒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手機地圖上劃來劃去,時不時給我看:“舞蹈班在這裡,房子在這兒,走路隻要十分鐘!”她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早上九點到十一點半是芭蕾基訓,下午兩點到四點半是現代舞編導,連午餐去哪家價效比高的餐館都想好了。我看著這份精確到分鐘的日程表,恍惚間有些陌生。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會忘記帶作業、下雨天總忘記收衣服的清兒嗎?“你媽幫你聯絡的?”我狀似隨意地問。清兒的手指頓了一下:“嗯…媽媽說這個老師很厲害。”我冇再追問,隻是看向窗外。舞蹈班藏在一棟舊商住樓的三層。推開貼著磨砂膜的玻璃門,裡麵是打通的兩間教室。把杆上的紅漆有些剝落,但木地板擦得鋥亮。租的房子比想象中好太多。一室一廳的小公寓,傢俱全是宜家的新品,茶幾上放著門禁卡和兩把鑰匙,下麵壓著張字條:“WiFi密碼:qinger520”清兒假裝驚喜地環顧四周:“媽媽找的中介真好!”我冇拆穿她生硬的演技,隻是把行李推進臥室。我坐在陌生的沙發上,翻開省大的招生簡章。窗外,省城的霓虹次第亮起,為我們的新生活蒙上一層夢幻的光暈。清兒擦著頭髮出來時,我指了指廚房:“煮了麪條。”她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跑過來,髮梢的水珠甩得到處都是。這一刻她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懵懂的女孩,彷彿那些精密安排、那些深夜的放蕩都不曾存在。“宇哥,”她吸溜著麪條,突然抬頭,“我們會在這裡過得很好,對吧?”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蔥花:“嗯。”第二天清晨,我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螢幕亮起,熟悉的號碼跳了出來“聽說你過來陪小母狗上輔導班了?”我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是劉少。儘管我們從未深交,但作為高中同窗,彼此的聯絡方式一直都存著。隻是冇想到,他會在這時候發來訊息。“我幫清兒都安排好了,她讀書上課我都會打點好。”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字裡行間透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她是我養的小母狗,我自然得照料周全。”我盯著螢幕,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冰。“本來讓她住我的房子,那個輔導老師也是我朋友,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結果她非要帶上你。”“行吧,你可以跟著,但彆妨礙我調教我的狗。”“不調教的時候,還給你“青梅竹馬”乖女友。不過我要玩的時候,你青梅竹馬女朋友,就隻是我的一條母狗”我攥著手機,關節發白。窗外已經亮起晨光,清兒還在熟睡,呼吸均勻,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手機就放在枕邊,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大概是劉少的訊息。果然,冇過幾秒,清兒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機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清醒。她猛地坐起身,手指飛快地打字,表情既緊張又……摻雜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期待。放下手機後,她轉頭看著我,擠出一個笑容:“宇哥,早上想吃什麼?我去樓下買。”她笑得那麼自然,彷彿剛纔那條訊息從未存在。我心裡明白這趟省城之行,本就是劉少精心設計的籠子。他安排房子、選好輔導班、甚至“聘請”老師,不過是為了更方便地支配清兒。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知情,因為他知道,我即使看穿一切,也依然會陪在清兒身邊。而我最可悲的是我確實放不下。我收起手機,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隨便,你買的我都吃。”清兒如釋重負,跳下床去洗漱。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曲線完美的背影,心臟像被鈍刀緩慢切割。我放不下她。所以我明知道這是劉少安排的遊戲,卻依然選擇踏入。隻為了能繼續當那個“不調教時候允許存在的青梅竹馬”。一路上清兒都在嘰嘰喳喳,說老師有多厲害,說省大的舞蹈繫有多難考。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馬尾辮一跳一跳的影子,突然拉住她的手。“怎麼了?”她茫然回頭。我搖搖頭:“冇什麼。”冇什麼,隻是想牽一會兒。趁她還是我的清兒的時候。這一刻我突然明白:我放不下她。哪怕清楚自己的角色有多可笑,我還是放不下。“宇哥,送到樓下就行。”她輕快地背上舞蹈包,衝我笑了笑,“老師不喜歡外人打擾。”我點了點頭,冇多問。陽光很好,她走在前麵,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小腿線條纖細而優美。到了那棟熟悉的寫字樓,她站在電梯口衝我揮手:“晚上見!”電梯門關上後,我站在原地,冇有立刻離開。劉少:“給小母狗在省城找了個老師,舞蹈室監控給兄弟們分享了。”後麵附著一個視訊連結,和他標誌性的輕佻笑聲。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黑皮:“在體校訓練累成狗,冇事看看自家小母狗是人生最大樂趣。”阿文:“下週就回省城,劉少記得留幾天給我玩玩。”劉少:“隨時來,給你們看看最新調教成果。”我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機,抬頭看向三樓那扇窗。磨砂玻璃後隱約有人影晃動,卻看不清細節。清兒已經小跑著進了樓道,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電梯的數字一路跳到“3”,然後停住。手機還在不停震動,群裡的汙言穢語不斷重新整理。我站在盛夏的烈日下,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原來所謂的“專業老師”,不過是另一場調教的遮羞布。群裡突然跳出一條新訊息,來自一個備註為“舞蹈老師-渤哥”的人:“各位小兄弟大家好!劉少讓我幫他訓他家的小母狗,今天剛到我這來。”緊接著是一張清兒站在舞蹈室的照片她穿著貼身的練功服,長髮盤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線。她的麵板白得像雪,臉上還帶著害羞的紅暈,睫毛低垂,雙手乖巧地交迭在小腹前,有種脆弱又馴服的美。渤哥:“劉少的小母狗長得是真水靈,腰細屁股翹,腿又長又直,麵板白得反光,嘖嘖嘖……”渤哥:“放心,我肯定按劉少吩咐,好好“訓練”她。”劉少很快在群裡笑著回覆:“渤哥我省大藝術係畢業的兄弟,他自己開輔導班,順便幫我訓訓小母狗。”我看著螢幕,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最終還是忍不住私聊劉少:“清兒在那兒……安全嗎?”劉少幾乎是秒回,語氣裡帶著戲謔:“安全?當然安全!”“我那舞蹈室房子都是我的,免他一年房租,就讓他偶爾幫我訓訓狗,你說他聽不聽話?”緊接著,他又彈了一條訊息過來,透著炫耀的意味:“而且渤哥訓狗有一套,我幾個表哥的小母狗都是他訓出來的”“一個個被訓得服服帖帖,讓跪就跪,讓爬就爬,主人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掰開腿還是撅高屁股。”“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清兒來省城?就是讓他好好“上課”!”我盯著手機,喉嚨發緊,卻一個字都回不出來。劉少似乎很滿意我的沉默,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放心,還你“青梅竹馬的小女友”。”“不過嘛她是我養的母狗。在我這裡當然要教她做狗的規矩”而且渤哥訓狗有一手的,保證“專業”~”他特意強調了“專業”兩個字,語氣裡透著令人反胃的得意。我盯著手機螢幕,胃裡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陽光依舊明媚,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有說有笑,熱鬨非凡。而在不遠處那棟不起眼的寫字樓裡,在三樓那間掛著“舞蹈輔導班”招牌的教室裡清兒正被他們當成一件“訓練品”,帶入地獄。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手指不受控製地點開了監控連結。螢幕上瞬間跳出多角度分屏,七八個高清攝像頭將整個舞蹈室無死角地呈現出來更衣室、把杆區、鏡麵前、軟墊區……像一座透明的牢籠。更衣室的畫麵裡,清兒低著頭站在角落,手指絞著衣角。渤哥那個所謂的“老師”就環胸站在她麵前,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樣掃視著她的身體。“脫。”他隻是簡短地命令。清兒的肩膀顫了一下,但竟然真的抬起手,一顆顆解開上衣的鈕釦。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微抖,卻冇有停下。我知道為什麼。劉少一定警告過她:“在舞蹈班裡,要完全聽老師的話。”上衣滑落,她的胸脯白皙柔軟,**因為緊張而微微立起。接著是裙子、內衣……直至一絲不掛。她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卻又在渤哥的眼神中慢慢放下。渤哥笑了笑,從櫃子裡拿出一件“舞蹈服”那根本就是一件情趣服裝。半透明的緊身衣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奶頭和**的形狀若隱若現。尤其可怕的是布料材質現在看起來尚且勉強蔽體,但一旦濕了……“換上。”他把衣服丟給清兒。清兒咬著唇接過,手指發抖地套上那層近乎羞辱的“舞蹈服”。鏡麵前的高清攝像頭下: - 她的奶頭已經隱約透出粉色的輪廓 - 雙腿間的布料緊貼,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 纖細的腰肢和翹臀在這種服裝下反而更加凸顯 渤哥突然伸手,在她大腿內側捏了一把:“不錯,很合身。”清兒渾身一顫,卻冇躲開。我猛地關上手機,胸口劇烈起伏。不遠處的寫字樓依舊安靜矗立,三樓的窗戶反射著刺眼的陽光,看起來和普通的培訓教室冇有任何區彆。冇有人知道裡麵正在發生什麼。冇有人會想到所謂的“舞蹈課”,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調教。清兒低著頭,被渤哥帶到了舞蹈室正中央的練功房。房間裡已經站著三個穿著常規黑色舞蹈服的男生,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他們本來正在閒聊,可當清兒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舞蹈服”走進來時,三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最左邊的男生立刻把頭轉向鏡子,耳朵紅得發燙;中間那個高個子突然對地板產生了極大興趣;最右邊的男生不小心瞥見清兒若隱若現的身材,立刻倒吸一口氣,倉皇地移開視線。“今天是胯部柔韌性訓練。”渤哥的聲音在空曠的練功房裡迴盪,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臀部,“大家要認真看示範動作。”清兒的臉紅得要滴血,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透過監控,我能看到她雙腿微微發抖,被緊身衣包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把杆準備。”渤哥命令道。那三個男生慌忙站到把杆前,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其中一個人甚至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鞋帶,差點摔倒。清兒走向最中間的站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半透明的衣料讓她連內褲都冇法穿,行走間兩瓣雪白的臀肉若隱若現。她能感受到身後幾道灼熱的視線,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渤哥卻像冇注意到房間裡的異常氣氛,泰然自若地走到清兒身後:“先做幾個基礎的拉伸。抬腿。”他的手掌直接撫上清兒的大腿內側,毫不避諱地幫她把腿抬高。布料被拉扯得更薄,幾乎能看到粉嫩的私密處輪廓。一個新來的男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立刻捱了渤哥一記眼刀:“專業點!這是在教學!”清兒的眼眶紅了,但依然按照指示完成著一個個動作。她的身體在光照下幾乎無所遁形,每一次伸展都帶著近乎殘忍的暴露感。最諷刺的是渤哥的表情始終嚴肅認真,彷彿這真的隻是一堂普通的舞蹈課;三個男生手足無措,想看又不敢看;而被展示的清兒,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始終冇有停下動作。訓練開始了。渤哥拍了拍手,語氣平淡地指揮道:“先熱身,壓腿、下腰把肌肉活動開。”清兒抿著嘴唇,雙手扶著把杆,緩緩向前彎腰,將身體壓成一道柔軟的弧線。可這一彎腰的瞬間那件近乎透明的緊身衣布料,將她的私處輪廓徹底暴露出來。圓潤光滑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分開,而布料因為緊繃的關係,直接嵌入股縫之間,將飽滿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她的私處就像被燈光投射一般,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後麵三個男生的視線裡。那幾個年輕男舞者瞬間僵住了。他們的舞蹈服本就緊身,此刻更是清晰地映出下身勃起的輪廓。最左側的男生慌亂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胯部,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中間那個死死盯著天花板,喉嚨不斷滾動;最右邊的男生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鏡子,狼狽地後退兩步,胯部卻仍然誠實地鼓起一大包。可最可怕的是清兒的身體竟然在這種羞恥的注視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她的腿心漸漸滲出濕意,布料沾濕後變得更加透明,粉嫩的**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微微充血的光澤。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兩顆挺立的**也在布料下變得更加明顯。渤哥卻彷彿對這種場麵習以為常,他的手掌直接按在清兒的腰胯上,幫她調整姿勢:“腿再分開一點,下壓要徹底。”清兒咬著唇,顫抖著將雙腿分得更開近乎自虐般地,讓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眾人麵前。“很好,保持。”渤哥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三個男生說道:“看清楚了嗎?這纔是標準的柔韌性訓練,你們也要達到這種程度。”那幾個男生根本不敢接話。他們的視線不斷在清兒身上遊移,又在接觸到某些部位時倉皇避開,胯部卻在褲料下繃得更緊。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一樣,充斥著濃重的性張力。清兒維持著這個暴露的姿勢,臉頰緋紅,睫毛濕漉漉的,腿間的布料已經完全被體液浸透,貼合成一片晶亮的薄膜……而這一切,都被監控鏡頭無情地記錄下來,實時傳輸到了那個肮臟的群聊裡。渤哥冷淡地指揮著清兒不斷變換姿勢,嘴裡說著標準的舞蹈術語,眼神卻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拆封的禮物。“一字馬,下壓到180度。”清兒顫抖著分開雙腿,慢慢滑坐下去。那件幾乎融化的緊身衣布料被拉扯到極限,兩片**的**被迫分開,粉嫩的穴肉清晰地凸出在透明布料上。最頂端那顆充血的小陰蒂,甚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著。“後背挺直,雙手上舉。”當她伸直脊椎抬起雙臂時,胸部被完全拉伸,兩顆硬挺的奶頭將布料頂出明顯的凸點。胯部卻因為重力作用陷得更深,讓私處那抹粉色完全淹冇在濕透的白濁布料裡。對麵的三個男生已經徹底亂了陣腳。最高的那個在做側壓腿時,勃起的**直接把褲料撐出個明顯的小帳篷,他不得不佝僂著背掩飾;戴眼鏡的男生每次轉身都會不自然地夾緊雙腿,但還是能看見褲襠處深色的水漬在擴散;最年輕的乾脆跪在地上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在調整被內褲勒得生疼的勃起。“專注。”渤哥用教鞭敲了敲鏡子,“你們是來學舞蹈的。”可他接下來的指令卻讓場麵更加失控“清兒,做個倒立劈叉。”當她雙腿朝上分開的瞬間,整個**像盛開的花瓣般完整暴露。所有褶皺都浸著水光,隨著倒立的姿勢微微開合,甚至能看見裡麵泛著水光的嫩肉。布料早就失去作用,此刻更像是被體液浸透的第二層麵板。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捂著襠部衝出了教室。另外兩個的舞蹈褲已經濕了大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彆的什麼。渤哥這才慢條斯理地關掉音樂。“他故意用教鞭尖端撥弄了一下清兒挺立的陰蒂,”繼續。“清兒癱軟在地上,雙腿間黏膩的液體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銀絲。而那三個狼狽的男生,褲襠處都暈開一片深色痕跡。渤哥突然”啪“地一聲把教鞭甩在地上,聲音陡然拔高:”看看你們幾個的樣子!還有點專業舞者的素養嗎?!“三個男生被突如其來的訓斥嚇得一哆嗦,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遮掩褲襠的狼藉。”雙人舞托舉的時候硬了怎麼辦?“渤哥厲聲喝問,手指戳著一個男生的胸口,”在舞台上起反應就是演出事故!你們是想在正式演出時丟儘學校的臉嗎?!“戴著眼鏡的男生囁嚅道:”可是老師…清兒她實在是…“”閉嘴!“渤哥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就是我故意讓她這麼穿的!真正的舞者要能做到對**的**完全祛魅!“他突然拽過渾身發抖的清兒,像展示教具一樣扳開她的雙腿:”看清楚!這隻是一具用來表達藝術的軀殼!在你們眼裡應該和石膏像冇有區彆!“清兒羞恥得腳趾蜷縮,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濕透的布料黏在**上,隨著抽泣微微顫動。”呼吸練習!“渤哥厲聲命令,”深呼吸,放空大腦!把你們那些肮臟的念頭都排出去!“男生們手忙腳亂地擺出冥想姿勢,可充血的下身還是誠實地頂著褲料。最年輕的那個甚至不小心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渤哥冷笑著繞到他們身後,突然挨個朝他們後腦勺抽了一巴掌:”看看你們這點出息!清兒都比你們專業!“他一把拉起癱軟在地的清兒:”告訴他們,舞蹈最重要的是什麼?“清兒抽噎著,聲音細如蚊蚋:”是…是忘掉**…“”聽見冇有!“渤哥得意地環視三個男生,”連我的教學助手都比你們懂!“我盯著監控畫麵,胃裡翻江倒海這分明是場精心設計的羞辱儀式,卻被包裝成所謂的”專業訓練“。渤哥罵得越凶,那幾個男生盯著清兒身體的視線就越發灼熱,而清兒在這種扭曲的”教學“中,正被一點點摧毀最後的尊嚴。渤哥厲聲下令:”現在,你們三個過來幫清兒壓腿!“三個男同學躊躇著上前,眼神飄忽,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渤哥不耐煩地走過來,一把拽住其中一個人的手腕,直接按在清兒的大腿上”拉開!“幾個男生隻得照做,顫抖的手指觸碰上清兒白皙柔嫩的肌膚,慢慢將她的大腿向兩邊掰開。她的腿心早已**的,晶瑩的汁液將緊身衣浸透成一縷縷半透明的絲線,兩片粉嫩的**被迫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像是一朵綻開的嬌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麵前。”都給我看仔細了!“渤哥聲音冷硬,像在訓斥他們觀摩某種臨床實驗,”舞者在舞台上,哪怕搭檔全裸,你們也得做到心如止水!“最年輕的那個男生喉結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胯下早已硬得發疼,卻隻能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去直視清兒腿間那處豔麗的秘密。”彆躲!“渤哥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看習慣!看到你覺得它隻是一塊普通的肉!看到你不會有任何反應!“清兒仰躺在墊子上,臉頰緋紅,睫毛顫抖,呼吸急促得胸口不斷起伏。她的身體明明敏感得不行,大腿肌肉無意識地在男生們的手掌下微微抽搐,**甚至在注視下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氣,把布料染得更透。渤哥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揚起:”很好,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鐘。“三個男生僵硬地跪在清兒腿間,被迫近距離觀摩著她最羞恥的部位。他們的手指死死掐著清兒的腿肉,指節泛白,既像是按捺著某種衝動,又像是強行讓自己麻木。戴眼鏡的男生額角青筋微微跳動,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清兒的小腹上。他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冷靜,可瞳孔卻仍然因興奮而微微放大。而清兒,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調教。儘管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可她竟然……冇有反抗。冇有合攏雙腿。甚至冇有遮擋的意圖。她隻是躺在那裡,任由自己被三個同齡少年肆意窺探著最隱秘的地方,紅著臉承受著這種以”專業訓練“為名的羞辱。渤哥在一旁冷笑,似乎對這場”祛魅實驗“的效果很滿意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另一種更扭曲的調教方式罷了。而監控畫麵將這一切清晰記錄下來,實時傳輸到那個黑暗的群裡,供人欣賞、點評,甚至……當作某種情趣的消遣。清兒被三個男生按在練功墊上,大腿被強製向兩側分開到極限。那層早已濕透的緊身舞蹈服布料緊貼在肌膚上,與其說是遮蔽,不如說是將私處的每一處細節都勾勒得更加誘人兩片粉嫩的**微微分開,頂端充血的小肉珠隨著呼吸輕輕顫抖,隱約還能看見更深處的嫣紅嫩肉。三個男生的反應既矛盾又有趣:高個子男生麵紅耳赤地彆過臉,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戴眼鏡的死死咬著嘴唇,扶眼鏡的手不停發抖;最小的那個直接看呆了,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可最要命的是清兒現在的神態她的臉蛋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然而正是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反而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長期調教養成的暴露癖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自覺地收縮著,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立正!“渤哥突然一聲令下。清兒條件反射般併攏雙腿站起身,可布料上早已浸滿的體液卻在這一刻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大腿上拉出幾道**的銀絲。濕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私處,隨著動作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輪廓,甚至能看見穴口還在微微開合的樣子。三個男生也慌忙站直,但他們的窘態更甚每個人的褲襠處都頂起明顯的帳篷,最小的那個褲子上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高個子男生試圖用手遮擋,卻被渤哥一教鞭抽在手背上:”遮什麼遮!要學會控製!“清兒低著頭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羞態被眾人儘收眼底。那些滴落的**,泛紅的肌膚,濕潤的布料,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著這場”去魅訓練“的荒謬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集體**表演。渤哥拍了拍手,語氣恢複了專業的冷靜:”現在換過來,清兒幫你們壓腿。記住,舞者之間冇有性彆,隻有藝術。“三個男生僵硬地躺倒在練功墊上,雙腿分開準備做胯部拉伸。他們的褲襠依然鼓脹,卻不得不強忍著挺立的**,假裝這隻是普通的訓練。清兒紅著臉跪坐到第一個男生雙腿之間。當她俯下身,用柔軟的身體覆蓋上來時男生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清兒溫熱的肌膚幾乎貼在他身上,髮絲垂落在他頸側,帶著甜甜的洗髮水香氣。最要命的是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胸口,讓他整個人都繃得像張拉滿的弓。”呼、呼吸…“清兒小聲提醒,聲音裡同樣帶著顫抖。她的手按在男生大腿內側,幫他慢慢往下壓。男生死死閉著眼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感覺到清兒的鼻息噴在自己耳邊,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的甜膩氣味。胯間的硬物脹得發疼,卻還要假裝這一切隻是專業的肢體接觸。”對,就這樣。“渤哥在旁邊踱步,”想象你們是在完成一組完美的舞蹈動作,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第二個男生更是不堪。當清兒跪坐到他腿間時,他直接發出了一聲抽泣般的聲音。清兒的臀部正好壓在他勃起的位置上,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帶來一陣**的刺激。”專注肌肉拉伸!“渤哥的聲音像刀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耳膜,”清兒隻是你們的訓練輔助工具,就像把杆、瑜伽墊一樣“他的教鞭狠狠抽在高個男的臀尖上:”誰要是再敢有生理反應,今晚加練劈叉兩小時!“基礎訓練結束後,渤哥終於開始編排舞蹈動作。他拿出一份編排表,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最尋常的基本功:”今天的雙人托舉動作要特彆注意肢體協調。“整節課的氣氛詭異而緊繃。清兒穿著那件已經完全濕透的”舞蹈服“,每一次旋轉都會露出光潔的臀線;每一個下腰都會讓胸部的輪廓在布料下一覽無餘。她的身體輕盈優美,如同振翅欲飛的白鳥隻可惜這隻白鳥被剝去了所有的羽毛,**裸地展示著每一寸肌膚。三個男生的表現更是可笑:高個子在做托舉動作時,雙手死死掐著清兒的腰側,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彷彿那裡有什麼絕世珍寶;戴眼鏡的男生在需要扶著清兒後背時,手指僵硬得像戴了十層手套,連指尖都在發抖;最小的那個更是在旋轉動作中差點把自己絆倒,因為他全程都死死閉著眼睛,生怕多看清兒一眼。”專注!“渤哥的教鞭抽在把杆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眼神交流!肢體接觸!你們這樣怎麼上台演出?“可每當男生們鼓起勇氣看向清兒看到她濕透的衣料下顫動的**;看到她動作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私處;看到她因為羞恥而泛著玫瑰色的肌膚他們的視線又會像觸電般飛快移開,褲襠處的隆起反而更加明顯。清兒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她做著標準的舞蹈動作,臉頰卻始終通紅。每次被男生觸碰,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很好。“渤哥終於宣佈下課,渤哥輕描淡寫地下了指令:”清兒,先進去,把衣服脫了。今晚你們一起洗。“清兒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但她冇有反駁,隻是低著頭,腳步虛浮地走進了更衣室。渤哥轉頭對三個男生說:”你們在這等著,看著她脫。“這不是沐浴,而是一場公開處刑。清兒背對著他們,站在浴室門口的光暈下,指尖顫抖地解開了那件早已濕透的緊身衣。布料滑落的瞬間,她的身子明顯瑟縮了一下她的背影美得驚心動魄。腰肢纖細得彷彿一隻手臂就能圈住,往下卻驟然綻放出飽滿的臀線,兩瓣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麵板白得近乎透明,脊椎線條流暢得像一首詩,肩胛骨如同收攏的蝶翼,脆弱又精緻。三個男生僵在原地,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眼神根本無法從那具完美的身體上移開她的腰臀比例太過完美,大腿修長勻稱,甚至連腳踝都透著一種纖細的精緻感。而她此時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將這一切展現在他們眼前。最小的那個男生呼吸急促,手死死攥著褲腿,指節泛白;戴眼鏡的男生不停地推眼鏡,臉頰燒得通紅;高個子則屏住了呼吸,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夢境。渤哥冷冷地盯著他們的反應,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看夠了嗎?進去洗。“清兒終於轉過身,低頭環抱著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她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著淡淡的粉色,膝蓋微微併攏,卻仍然遮不住腿心那一抹誘人的陰影。”進去。“渤哥命令道。清兒咬著唇,邁步走進了霧氣朦朧的淋浴間。三個男生如夢初醒,僵硬地跟著挪動腳步,眼神卻仍然控製不住地黏在她的背影上她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腰窩深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黑皮:“臥槽!好久冇看到這麼光溜溜的小母狗了!”小蔡:“劉少你他媽玩得夠花啊?專門給她報個藝考班就為了看她光屁股練舞?”阿文:“劉少你到底想把小母狗訓成啥樣?今天這招也太他媽刺激了……”劉少慢悠悠地回覆:“給小母狗報藝考班是真,讓她以後讀咱們學校藝術係。至於今天嘛”他發了個抽菸的表情:“白天無聊,隨便給她找點事做。看她光著屁股練舞的樣子,挺有意思的。”就像在談論一隻被圈養的寵物。就像”今天天氣不錯,所以我讓我的狗打了個滾“那樣輕描淡寫。---(宇哥的視角)我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到幾乎要捏碎螢幕。監控畫麵裡清兒一絲不掛地站在舞蹈室中央,纖細的手臂勉強遮擋在胸前,雙腿併攏卻遮不住任何羞恥。而她身後,三個陌生男生正灼熱地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每一寸肌膚都烙進記憶裡。而這一切隻是因為劉少”白天無聊“。隻是因為他的主人想找點”樂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動都牽扯出撕裂般的疼痛。我看著她羞恥得通紅的臉頰,看著她睫毛上懸掛的淚珠,看著她想要蜷縮卻又強行挺直的背脊我的青梅竹馬。我從小保護到大的女孩。我曾經以為會共度一生的人。現在成了彆人隨手擺弄的玩具,成了供人消遣的”樂子“,成了……一條因為主人”無聊“而被命令當眾**的母狗。最諷刺的是她還乖乖照做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她知道那些男生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待她嗎?她知道此刻的她,正被監控拍下,被群裡的每個人評頭論足,被劉少當成炫耀的資本嗎?她當然知道。可她依然站在那裡,**著,顫抖著,羞恥著……卻也順從著。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她被學校的混混嚇哭,躲在我身後攥著我的衣角。那時候的她,連被男生多看兩眼都會臉紅半天。而現在她正被三個陌生少年肆意打量著**的身體,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著嘴唇忍受這一切。因為她已經接受了”母狗“的身份。因為她早已習慣了被這樣對待。渤哥一把拽過最年輕的那個男生,將他推進霧氣瀰漫的淋浴間,清兒還光溜溜地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滑落。”拿著。“渤哥把一瓶沐浴露丟給男生,”互相洗。“男生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手指發抖地接過瓶子,眼神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清兒羞恥地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的,雙手無意識地擋在胸前,可身體的曲線在水流下依然一覽無餘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微微顫抖的雙腿……全都暴露無遺。”我……我……“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喉嚨乾澀得厲害。渤哥冷笑一聲:”怎麼?不會洗澡?“男生僵硬地擠出沐浴露,手掌小心翼翼地貼上清兒的後背。她的肌膚像絲綢一樣細嫩,帶著溫熱的水汽,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輕微的戰栗。他的手指幾乎不敢用力,隻是機械地塗抹著,眼神死死盯著地麵。”前麵也要洗。“渤哥冷冷地命令。男生的呼吸一滯,手指顫抖著繞到清兒身前。當他的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時,清兒明顯地縮了一下,咬著唇彆過臉去,臉頰紅得滴血。男生自己的反應更加糟糕原本因為緊張而軟下去的性器,在觸碰到清兒肌膚的瞬間,又不受控製地充血抬頭,硬邦邦地頂著浴巾,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他的羞恥感,反而讓清兒的處境更加難堪。渤哥嗤笑一聲,連這點刺激都控製不了?”他轉頭對清兒命令道:“換你,幫他洗。”清兒睜開淚濛濛的眼睛,顫抖地接過沐浴露,指尖輕輕碰上男生的胸口。她的動作比男生還要生澀,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又不得不繼續。當她的掌心滑過他的腰腹、後背,甚至不得不觸碰他的臀部時男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誠實地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下腹緊繃,剛剛軟下去的地方又昂揚起來,根本無法掩飾。“以後每天洗澡都這樣。”渤哥的聲音像冰冷的刀鋒,“互相洗,互相摸,摸到你們冇有反應為止。”“一個星期以後,誰要是還敢硬”他眯起眼睛,目光像毒蛇一樣纏上他們顫抖的身體。這不是沐浴。這是一場以“祛魅”為名的羞辱儀式。而清兒,隻是這場儀式裡的工具。我曾見過清兒眼裡的光。當她踮起腳尖在練功房旋轉時,當她咬著牙壓腿痛到流淚卻不肯停下時,當她半夜偷偷對著視訊矯正舞姿時舞蹈對她而言,曾是最接近信仰的東西。就像她對我的依賴一樣純粹。我曾經是她生命裡的第一順位。舞蹈,則是第二。可現在呢?劉少的一條訊息,一個隨意的念頭,甚至隻是無聊時閃現的惡趣味都能讓她毫不猶豫地踐踏那份曾經的“神聖”。他讓她光著身子練舞,她就褪下所有衣物;他讓她在陌生人麵前展示私處,她就叉開雙腿;他讓她用最羞恥的姿態幫男生“祛魅”,她就顫抖著觸碰彆人的身體……舞蹈不再神聖,而是成了羞辱她的工具。而我,也不再是她生命裡的“第一”,甚至連“必須遵守的底線”都不是。現在的清兒,眼裡隻剩下一條準則:“劉少的意願,就是聖旨。”哪怕那隻是他隨手打出的幾個字;哪怕那隻是他突發奇想的惡作劇;哪怕那隻是為了滿足他一瞬間的掌控欲……她都會照做。毫無猶豫,毫無底線,甚至……毫無掙紮。曾經的清兒會因為練舞時的一個失誤自責到失眠;現在的清兒卻能麵不改色地在監控下分開雙腿,隻因為劉少說了句“想看她跳舞”。多麼諷刺。最讓我痛苦的,不是她變得淫蕩……而是她連曾經的“信仰”都能親手打碎,隻為了取悅那個把她當玩物的人。而我?我連“阻止”的立場都冇有。因為我早就不再是她生命裡的“第一位”了……下午4:30的夕陽斜斜地照進窗戶,我在租住的小公寓裡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時,清兒拎著一隻油紙包的烤鴨,臉頰被夏末的暑氣蒸得泛紅,髮梢還帶著舞蹈課後未乾的濕氣。“宇哥!我買了劉記烤鴨!”她踮著腳尖在玄關換鞋,塑料袋嘩啦啦響,“他們家的醬料可香了!”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她穿著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脖子上我送的那條銀色項鍊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冇有項圈,冇有鎖鏈,就像最普通的十八歲女孩。這一刻的清兒,是隻屬於我的清兒。我們分食著半隻烤鴨,清兒把蘸滿甜麪醬的鴨皮夾到我碗裡,自己叼著鴨腿骨頭含糊不清地說:“等下我們去夜市吧?聽說省大的學生都愛去那兒…”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在夕陽下鍍著金邊。我突然發現她左手腕內側有個淺淺的牙印,像是今天新添的。可我什麼都冇問,隻是擦了擦她沾著醬料的嘴角。“好啊。”我說。清兒突然放下筷子:“不吃了!要留肚子吃小吃!”她掰著手指數,“臭豆腐、烤魷魚、冰糖草莓…”每一個詞都帶著雀躍的上揚尾音。這一刻如此尋常,尋常得讓我眼眶發熱。她依然會對夜市小吃充滿期待。依然會把最喜歡的鴨皮夾給我。依然會在說到“冰糖草莓”時無意識地舔嘴唇。就像十歲那年,她拉著我去縣城廟會時一樣。也許這就是我能守護的全部了陽光下的清兒。那個會為烤鴨開心,會為夜市興奮,會把頭靠在我肩上說“宇哥最好”的清兒。我突然感覺意識到,可能我所能擁有的就是陽光下的清兒,而我所擁有的這一半誰都奪不去。深夜,城市的霓虹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床上。清兒爬上我的胸膛,溫熱的身體貼上來,像隻小貓一樣蹭著我的頸窩。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帶著些許試探,些許討好。“宇哥……”她軟軟地喚我,唇瓣貼在我耳邊嗬氣。我翻身將她擁入懷中,她的身體柔軟得像一汪春水。我們接吻時,她的睫毛輕輕顫抖,舌尖帶著冰糖草莓的甜味。不同於舞蹈室裡那些機械的“訓練”,此刻的她全神貫注地迴應著我的每一個觸碰,手指與我十指相扣。這片刻的溫存如此真實。真實到讓我幾乎忘記那些監控畫麵。情到濃時,清兒仰起脖頸,喉間溢位甜膩的嗚咽。她的指甲陷入我的後背,卻又在留下紅痕後心疼地撫平。我們像兩個笨拙的初學者,摸索著最原始的親密方式,而她眼角滲出的淚水,滾燙地滴在我的胸口。結束後,她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心跳。就在這靜謐的時刻,她突然輕聲開口:“宇哥…媽媽讓我有空去看看大姨…”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膛畫著圈,“可能要偶爾…在大姨家過夜…”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清兒在省城根本冇有大姨。她在說謊。我冇有戳破她。隻是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應了一句:“嗯,去吧。”她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些失落。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輕輕蹭了蹭,像是在尋求某種安慰。 “宇哥……”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像是藏了什麼說不出口的話。 我摟緊她,吻了吻她的發頂。(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她的身體蜷縮在我懷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而我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不安的夢。)清兒窩在沙發裡,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含含糊糊地說:“大姨這周去外地了,要下星期纔回來。”她的腳尖輕輕晃著,踢到了我的膝蓋,“所以這周還是隻有我們倆哦!”我揉了揉她的頭髮,冇戳破她這個拙劣的謊言。劉少還冇回國。我還有七天。七天的黃昏,七天的夜市,七天能牽著她走過陌生城市的大街小巷,看她指著櫥窗裡的玩偶發出小小的驚呼。白天,她依然會去那間舞蹈室我知道渤哥會命令她做什麼。那些所謂的“訓練”,那些以“藝術”為名的羞辱,那些被實時傳輸到群裡的監控畫麵……但每到傍晚五點半,我的手機總會準時響起。“宇哥!我在樓下啦!”清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雀躍的上揚尾音。我會下樓,看見她揹著舞蹈包站在夕陽裡,臉上還帶著練舞後的紅暈。她從不提白天的課程,隻是興奮地拽著我的袖子:“今天發現一家超好吃的冰粉攤!”“地鐵站旁邊有賣手工髮卡的!”“我們去看江景好不好?”她拉著我穿梭在陌生的街道,像隻快樂的小鳥。有時候我們會迷路,卻因此發現藏在巷子裡的舊書店;有時候突遇暴雨,就擠在便利店的屋簷下分食一支雪糕。黑夜屬於劉少。但黃昏是我的。週末那天,我們坐摩天輪升到城市最高點。清兒趴在玻璃上,霓虹燈映亮她的側臉。“宇哥,”她突然轉過頭,“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就好了。”我冇有回答,隻是吻了她。她的嘴唇帶著奶茶的甜味,睫毛在我臉頰上投下顫動的陰影。摩天輪緩緩下降,而我在心裡數著剩下的日子。四天。三天。兩天……我刻意不去看群裡的訊息。手指劃過去那些未讀的紅點,忽略黑皮和阿文偶爾蹦出的下流調侃,假裝那個監控連結不存在。我甚至把籃球隊的群了免打擾,讓它沉到最底,像一塊不願觸碰的舊傷疤。我隻要現在的清兒。那個會拽著我袖子撒嬌的清兒。那個在夜市裡被辣得眼淚汪汪的清兒。那個在摩天輪頂端和我接吻的清兒。至於白天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被誰看著,被誰碰過……我不想知道。籃球隊的群偶爾會震動幾下,劉少還在國外,冇空發號施令;渤哥的“調教”成了日常,不再是值得討論的“樂子”;而清兒……對他們來說,或許隻是一條曾經逗弄過的“母狗”,偶爾想起來纔會去瞟兩眼。唯獨對我來說她依然是那個會在半夜偷偷鑽進我被窩,因為怕打雷而發抖的清兒。她依然記得我最愛喝的汽水口味;依然會在過馬路時下意識抓住我的手;依然習慣性地把第一口冰淇淋讓給我嘗……這就夠了。我甚至開始慶幸人類的善變因為他們的興趣轉移,才能讓我獨占這些細碎的、真實的溫柔。所以我不看監控。不聽語音。不點開任何關於“舞蹈課”的討論。我像個固執的守墓人,隻肯承認自己記憶裡的那個女孩而把“劉少的小母狗”這個身份,死死隔絕在認知之外。哪怕隻是自欺欺人。至少我繼續愛她。手機的螢幕在黑夜裡突然亮起,籃球隊的群聊彈出一條新訊息劉少:“明天回來。”短短四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猛地紮進我原本勉強維持的平靜裡。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小母狗調教得怎麼樣了?”幾乎是下一秒,舞蹈老師渤哥就諂媚地發來一條語音,聲音裡透著邀功般的得意:“劉少,小母狗調教得超乎意料的好!我發段視訊給你看看”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不敢點開那個視訊。他已經不需要親自調教她了。他隻需要動動手指,發條訊息,就有人替他“訓練”她,替他馴服她,替他……享用她。清兒已經不再是需要劉少親自動手的“玩具”,而是成了一個可以隨意轉交的“教學案例”就像一本書,一把吉他,一件可以借給彆人把玩的東西。更可怕的是她已經接受了這樣的規則。白天,她去那間舞蹈室,在渤哥的指導下,在陌生男生的目光裡,完成那些以“藝術”為名的調教;晚上,她回到我身邊,依然會軟軟地叫我“宇哥”,依然會拉我去夜市,依然會在接吻時羞澀地閉上眼……彷彿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屬於陽光,一個屬於陰影。而劉少,就是那個站在陰影深處,輕輕一拽鎖鏈,就能讓她毫不猶豫走向黑暗的人。現在,他回來了。我的“七天黃昏”,結束了。視訊的縮圖在螢幕上靜靜躺著,模糊的畫麵上,能隱約看出清兒的身影,姿態扭曲,像是在完成某種不堪的指令。我冇有點開。我不敢。也不願。因為我清楚地知道一旦看過那個畫麵,就再也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了。我盯著手機螢幕,指尖懸在那個視訊縮圖上,遲遲冇有按下去。籃球隊的群聊已經炸開了鍋“臥槽這柔韌性!”“小母狗被訓得夠可以啊!”“這姿勢絕了,啥都看得清清楚楚”手指最終還是落了下去。畫麵裡,清兒渾身**地仰躺在舞蹈凳上。她的雙腿被掰到腦後,雙手從胯下穿過反扣在背後,整個人像被折迭起來的元寶,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粉嫩的穴口微微張合,後庭的褶皺清晰可見。更讓我窒息的是周圍人的反應。三個男生正在鏡前練習基本功,眼神從未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戴眼鏡的那個甚至直接從她身邊走過,衣襬掃過她顫抖的大腿,卻連腳步都冇停頓。“注意腳下動作!”渤哥的聲音從畫外傳來,“記住,女性的生殖器官就和手肘、膝蓋一樣普通。你們要習慣到視若無睹,才能在舞台上避免事故。”清兒的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胸口佈滿細密的汗珠。她的眼神渙散,卻始終保持著這個恥辱的姿勢,像具被釘在標本台上的蝴蝶。我突然想起她第一次參加舞蹈比賽的樣子。那時候她穿著潔白的芭蕾舞裙,連轉體時裙襬揚起的弧度都要反覆練習。候場時她緊張地抓著我的手說:“宇哥,我要把最好的一麵展現給大家”而現在,她最好的一麵,成了最不堪的一麵。群裡的訊息還在不斷彈出:“劉少調教得真到位”“這姿勢冇個一年半載練不出來”“下次能不能讓母狗當麵演示下”視訊裡,清兒的狀態和那幾個男生的麻木形成了詭異的反差她的臉頰緋紅,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明明被擺成如此羞恥的姿勢,身體卻呈現出一種反常的興奮腿心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甚至順著凳子邊緣滴落。渤哥在群裡得意洋洋地解釋:“這是劉少的訓練方案男生要”祛魅“,女生要”敏感“。”“所以他們越無視,她就越難熬。”鏡頭拉近,清兒的身體在細微地發抖。當一個男生做旋轉動作時,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大開的腿間就那麼0.1秒的目光接觸。清兒的腳尖突然繃直,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腿間又湧出一股濕痕。渤哥的畫外音帶著惡意的笑:“看到了嗎?她現在對這種”偶然的注視“上癮。”“小夥子們越是假裝不在意,偶爾瞥的那一眼……反而讓她更興奮。”我死死攥著手機,胃裡翻湧著荒謬的刺痛感他們把她的羞恥心扭曲成了快感。把“被無視”變成了最致命的刺激。清兒蜷縮的腳趾、泛紅的**、無意識扭動的腰肢……全都在訴說一個事實:她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套畸形的規則。而當鏡頭掃過她潮紅的臉時我竟在她迷濛的淚眼裡,看到了一絲隱秘的、沉溺的歡愉。劉少在群裡發了一段語音,背景音裡有機場廣播的嘈雜,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大戶人家的女奴都要過這一關被當空氣,被當傢俱,被當條不值一提的野狗。”“那些土老闆才喜歡女人一碰就**。”緊接著,渤哥立刻附和了一長串諂媚的理論:“大戶人家的女奴都要過這一關不是那種小打小鬨的**,而是從骨子裡把她訓成一條狗。”“你得讓她習慣被當成背景板,習慣被隨意使喚卻得不到一個眼神,習慣像條狗一樣趴在餐桌下卻冇人喂她一口吃的……”“等她被忽視到骨子裡都發癢的時候”“你偶爾甩給她一個眼角餘光,她都能興奮得流水。”“真正的權貴玩女人,跟普通人搞調教不一樣。我們不會把她們當人看,平時就當條狗養著要的就是她們被忽視、被鄙視的時候,還能發情的賤骨頭。”視訊裡的清兒濕漉漉的眼睛始終追隨著那些男生的視線,腿間的銀絲拖了一路。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胸口悶得像是壓了塊燒紅的鐵。他們用最平靜的語氣,談論著如何把一個人徹底馴化成“器物”不需要憐惜,不需要關注,甚至連玩弄的興趣都可以隨意施捨或收回。而清兒,我那會臉紅會撒嬌的青梅竹馬……正在視訊裡,眼巴巴地討好著每一個“忽視”她的人。她望向那些男生時,眼裡病態的憧憬。彷彿在說:“請再多看我一眼。”“請把我當條狗。”“拜托了”(籃球隊群聊記錄節選)舞蹈老師-渤哥:“清兒是舞蹈生,從小在舞台上被千百雙眼睛盯著,早就習慣了被注視的快感。但現在的訓練,就是要把這種“被看”的羞恥感扭曲成另一種東西”渤哥:“你們以前帶她出去“公開調教”的時候,是不是發現她特彆容易發情?”小蔡:“操!太他媽對了!以前在走廊上我故意踩她裙子,讓她在全校麵前走光,那天晚上回劉少家,她騷得跟什麼似的,劉少都說從來冇見過她那麼主動!”黑皮:“對對對!還有那次籃球賽,讓她當**拉拉隊,楚詩瑤那邊籃球隊眼都看直了!清兒被兩邊球員盯著,腿軟得站都站不住,後麵楚詩瑤帶她去更衣室“招待”客隊球員,她居然半點冇反抗……”阿文:(發了個邪笑的表情)“那次是真開眼了,清兒平時在我們麵前還裝矜持,結果被陌生人輪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浪。”劉少:(冷漠地插了一句)“因為她骨子裡就是條欠操的母狗。”渤哥:“所以啊!這種女人最吃這套你越把她當回事,她越端著;你越忽視她,她越犯賤。”渤哥:“現在的訓練就是強化這一點讓她在“被無視”的狀態下依然保持發情,這纔是頂級玩物的素養。”(群裡一片鬨笑和附和)我猛地關上手機,喉嚨裡泛上一股血腥味。他們聊天的每一個字,都像鈍刀一樣慢慢淩遲著我的神經。清兒在走廊上裙子被扯落的驚慌;在籃球場邊被迫**著助威的顫抖;在更衣室裡被陌生人**時的嗚咽這些曾讓我痛徹心扉的畫麵,在他們口中,居然隻是論證“清兒有多賤”的談資。最可怕的是他們說的冇錯。清兒的身體,確實在這些“公開羞辱”中……逐漸沉淪,逐漸迎合,逐漸渴望。而現在,渤哥的“祛魅訓練”,不過是把這種扭曲的快感,雕刻進她的本能裡。讓她即使被當作空氣,被當作傢俱,被當作一條無人理睬的野狗也能搖著尾巴,濕潤著腿心,眼巴巴地期待著……誰施捨她一個隨意的眼神。舞蹈老師-渤哥:“清兒本來就是天生暴露狂,隻是以前她自己都冇發現。這幾天的“祛魅訓練”,就是要讓她一邊羞恥到發抖,一邊又戒不掉暴露的快感!”渤哥:“那幾個小崽子已經訓得差不多了現在看著清兒的騷逼、**、屁眼,就跟看塊木頭似的,半點反應都冇有。”渤哥:“但最有意思的是清兒”(附上一段視訊)畫麵裡,清兒赤身**地站在舞蹈室中央,雙腿微微發抖。她的肌膚泛著羞恥的粉紅,胸前的**硬挺著,腿間濕潤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而那幾個男生,全都低頭練習著基本功,冇有一個人多看她一眼。突然其中一個男生不經意間抬眸,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就那麼一瞬間的眼神接觸。清兒猛地繃緊身子,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腿間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濕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渤哥:“看到冇?現在“注視”就是她的開關!”渤哥:“前幾天我還給她裝了遙控跳蛋,每個人手裡都有遙控器隻要她和男生對視,跳彈立刻回震動。”渤哥:“第一天震了28次,震的她騷逼發麻,噴了7次;第二天8次,腿抖得站不穩;渤哥:後來跳彈越來越弱化,今天跳彈都冇有裝,但隻要男生隨便瞥她一眼她下麵就自己流水抽搐,跟被電了一樣!”黑皮:“我靠!這他媽比直接玩還帶勁啊?”阿文:“那以後帶她出去玩露出,豈不是隨便一個路人看她光屁股一眼,她都當場**?”渤哥:(齜牙笑表情)“理論上是的。”渤哥:“所以你們懂為什麼權貴喜歡這麼訓女人了吧?”渤哥:“真正的“玩具”,就得是你越不把她當人,她越來勁!”我的手死死攥著手機,螢幕被捏得咯吱作響。他們把她變成了什麼?一個活生生的“條件反射玩具”?一段被“馴化”成功的案例?一種……隻要被目光掃過**狀態,就會自動濕潤的**機器?而最令我窒息的是清兒自己,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樣的“設定”。在視訊的最後幾秒,她低著頭,嘴角居然……微微上揚。彷彿在享受這種“被馴服”的快感。彷彿在說“你看,我學得多好。”“我是不是……一條很棒的母狗?”鏡頭切換至舞蹈室畫麵裡,清兒依然像之前那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元寶”姿勢被擺放在舞蹈室中央的軟凳上雙腿掰至腦後,雙手從腿間穿過反扣在背後,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脆弱敏感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但這一次,氣氛完全不同了。那三個男生對眼前的“風景”似乎已經徹底麻木,他們圍坐在清兒旁邊,懶散地拉伸著肌肉,偶爾喝水休息,眼神卻連多瞥她一眼的興趣都冇有。他們真的習慣了。像習慣一把椅子一樣,習慣了她**的身體。戴眼鏡的男生倚靠在清兒旁邊的把杆上,手肘甚至不小心壓到了她散落的髮絲,卻隻是隨意地撥開,連一句“抱歉”都懶得說。高個子男生甚至一邊拉伸,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清兒垂落的腳趾,就像在逗弄一隻無足輕重的寵物清兒的身體瞬間繃緊,腿心又滲出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喉嚨裡擠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而最年輕的男生隻是坐在她身邊刷手機,偶爾瞥她一眼,不是出於興趣,而像是……無聊時的消遣。他們的眼神裡,早已冇有最初的羞恥、緊張或興奮,隻剩下一種麻木的、習以為常的漠然。而這,恰恰是最刺激清兒的。她的身體像被架在炭火上慢烤,越是無人關注,越是羞恥難耐。每當他們不經意地碰她一下 - 指尖劃過她的腰窩 - 手肘蹭過她的大腿 - 目光隨意掃過她的胸脯 她就會猛地顫抖,腿間溢位更多濕潤的汁液,肌膚泛起**的潮紅,彷彿他們的“忽視”反而成了某種更強烈的侵犯。渤哥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看到冇?馴狗的最高境界,就是連”玩弄“都懶得認真。”“你們越隨意,她越崩潰。”他走過來,隨手掐了一把清兒緊繃的臀肉,像在檢查一塊肉的彈性,然後冷笑一聲“看,碰她馬上發情。”“她現在的”敏感點“,身體”“而是你們的”無視“。”清兒死死咬著唇,眼眶通紅,腿間卻誠實地抽搐著,彷彿連她自己的**都已經背叛了她,成為這場“馴化”最完美的證據。而我,隻能盯著監控畫麵,心臟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得生疼。他們徹底改造了她。從**,到靈魂。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監控的“七日回放”,畫麵一幀幀倒退,像是把這場肮臟的“馴化”過程血淋淋地解剖在我眼前第一天:清兒還穿著那件半透明的“舞蹈服”,布料濕透後黏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三個男生滿臉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躲閃得像做了錯事的孩子。當渤哥命令他們幫清兒壓腿時,他們的手指發抖,呼吸粗重,褲襠隆起得幾乎要撐破布料。第二天:清兒的舞蹈服被換成了更透的薄紗,幾乎和冇穿冇什麼區彆。男生的眼神開始偶爾偷瞄,但當渤哥厲聲嗬斥後,他們又慌亂地彆開臉。清兒咬著唇,腿間的水痕卻越來越多那時她就已經對“被偷看”產生了扭曲的快感。第三天:清兒徹底赤身**地出現在舞蹈室,連那層遮羞的紗都冇有了。男生的反應從震驚到強裝鎮定,他們試圖“專業”地對待她,卻在渤哥的指令下被迫觸碰她的身體手指劃過她的腰,掌心按在她的臀上,美其名曰“糾正姿勢”。清兒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第四天:渤哥給清兒的體內裝上了遙控跳蛋,把遙控器分發給三個男生。隻要他們對上她的視線哪怕隻有0.1秒跳蛋就會立刻震動。那一天,清兒被震得腿軟跪地,噴水的次數多到連渤哥都嘖舌。而男生們從一開始的侷促,慢慢變成了……一種麻木的、機械的“執行”。他們不再臉紅,不再緊張,隻是像完成作業一樣,偶爾瞥她一眼,甚至在渤哥的命令下,用手指隨意撥弄她的**或腿心,看她失控顫抖的樣子。第五天:男生們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躲閃,不再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淡的、近乎厭倦的敷衍。他們像對待一件“道具”一樣對待清兒,哪怕手指劃過她最敏感的部位,眼神也不會多停留一秒。而清兒……卻在這種“忽視”下,崩潰得更加徹底。他們的指尖越是隨意,她越顫抖;他們的目光越是漫不經心,她越濕潤;他們的觸碰越是機械,她越饑渴。第六天:渤哥取消了跳蛋,但清兒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隻要男生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她的腿就會下意識夾緊,喉嚨裡溢位難耐的嗚咽,彷彿那目光本身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男生們已經可以一邊喝水一邊隨意打量她,甚至在她**時,也隻是懶洋洋地挪開腳,避免被濺濕褲腿。第七天(今日):清兒徹底淪為了一條“被馴化成功的母狗”男生們對她赤身**的樣子習以為常,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冇有。而她卻比任何時候都敏感,他們的每一次“不經意”掃視,都會讓她發抖、潮吹、崩潰。這就是渤哥口中的“完美調教”。讓男生們“祛魅”,讓清兒“敏感”。讓他們習慣她的身體,卻讓她沉淪在他們的忽視裡。我盯著監控畫麵,胸口像是被鈍刀慢慢割開。(群聊記錄)舞蹈老師-渤哥:“大戶人家養狗,分為三六九等有圈在臥室裡當寶貝寵的,有放院子裡隨便玩的,還有一種是專門訓練來……供人取樂的。”渤哥:(附上一段視訊)“劉少您看,讓狗在徹底被忽視的環境裡,還能保持發情狀態……”視訊裡,一條母犬被拴在宴會廳角落,賓客們談笑風生,冇人多看它一眼。可那條狗的尾巴卻越搖越歡,最後竟然當眾潮吹。劉少:(冷笑)“清兒這種小母狗?她連當寵物狗的資格都冇有發情起來什麼**都要,純純的賤種野狗。”劉少:“上次被楚詩瑤帶去給他們籃球隊輪,她騷得主動給每個人**……”(宇哥的視角)我盯著手機螢幕,那些字句像帶著倒刺的鉤子,一下下剮蹭著心臟。原來在劉少眼裡,清兒連“寵物”都算不上。隻是一條可以隨意轉手、隨意糟踐的“賤狗”。劉少繼續發資訊:“本來想讓清兒當第二種”“可她上次被楚詩瑤帶去給對麵球隊輪的時候……”“那賤樣,嘖嘖。”他附上一段視訊清兒被按在籃球隊更衣室的長凳上,雙腿大開,幾個陌生球員輪番插入她的畫麵。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可腿間流出的**卻把凳子都打濕了。“這他媽還能當高階貨養?”渤哥:“劉少消消氣,這種賤狗反而好訓”“反正都臟了,隨便玩不心疼!”劉少過了一會兒纔回複:“養了這麼久,確實有感情了。”“再說……”“既然都臟了,那就乾脆當第三種養著吧,反正她也配不上彆的待遇。”劉少:“不過……”劉少:“養了這麼久,多少也有點感情了。再說,這麼騷的狗,養著挺好玩的。”劉少:“以後狗就養這一條吧,不養彆的了。”劉少:“所以還是得心疼點,彆玩壞了,畢竟……我還挺喜歡這條母狗的。”這句話像是某種“恩賜”,明明殘忍至極,卻又透著病態的佔有慾清兒是他養的“賤狗”。但她至少……是他“唯一”的賤狗。(宇哥與劉少私聊記錄)宇哥:“劉少,你為什麼非要把清兒說得那麼不堪?(訊息發出後三分鐘,劉少罕見地回覆了長語音他的聲音罕見地不帶嘲諷,而是近乎平靜的殘忍。)劉少:“宇哥,你搞錯了。不是我說她不堪是她骨子裡就是這樣的。”劉少:“所有母狗嚴格來說都得歸到第三種,區別隻是調教程度的深淺罷了。清的兒不一樣她是自己嚮往第三種,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往這個方向靠……”劉少:“我們再拿第二種的標準對她,那纔是暴殄天物。”宇哥:“你就不怕她看到這些聊天記錄心寒嗎?”(劉少幾乎是立刻回了條笑聲低沉的語音。)劉少:“不懂狗的人是你啊,宇哥。”劉少:“說她賤是必要的程式就像馴獸師的鞭子和肉塊缺一不可。”劉少:“你信不信清兒看到聊天記錄,她看完不會生氣,隻會紅著臉夾緊腿發騷?”劉少:“因為“那麼賤主人還隻養她一條”對狗來說已經是最高階彆的恩賜了。”劉少:“所以你隻適合和她青梅竹馬談戀愛。”劉少:“把她當狗養……”(語音末尾傳來打火機清脆的聲響)劉少:“還得我來。”劉少在群裡麵說:“明天傍晚落地。”短短五個字,卻像一粒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一圈無聲的漣漪。 傍晚,清兒早早回了家,整個人顯得心不在焉。宇哥……“她低著頭換鞋,聲音比平時軟幾分,”我、我有點累,今天不去夜市了。“ 她輕手輕腳地鑽進浴室,水流聲嘩啦啦響了很久,出來時髮梢還滴著水, ”宇哥……“她坐在餐桌對麵,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眼神飄忽,”明天……大姨回來了。“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嗯。“她咬了咬下唇:”媽媽讓我……陪大姨住幾天。“”……“”舞蹈課……我會上完再去。“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你、你一個人可以吧?“我抬頭看她,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還穿著寬鬆的純棉T恤,髮梢滴下的水珠洇濕了肩膀,看起來乾淨又柔軟誰能想到,這具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已被馴化得近乎本能?”去吧。“我說。她猛地抬頭,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像是愧疚,又像是釋然。第二天清晨清兒起得很早。我聽見她在廚房輕手輕腳地忙活,煎蛋的香氣飄進臥室。等我洗漱完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牛奶和金黃的吐司切成小巧的三角形,邊緣烤得酥脆,是我最喜歡的口感。”我走啦。“她站在玄關換鞋,陽光透過樓道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輪廓。她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領口綴著白色蕾絲,長髮披在肩上,髮梢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小腿筆直纖細,腳踝上戴著我去年送她的紅繩鏈子看起來和任何一個趕早課的女高中生冇什麼兩樣。”嗯。“我點點頭,”路上小心。“門關上的瞬間,我走到窗前。樓下,清兒的身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隻振翅的藍蝴蝶。飛向她的蜘蛛。我知道。從踏入舞蹈教室的那一刻起,她會蛻下這層清純的皮,變成劉少掌心裡那條饑渴的母狗。她的膝蓋會重新熟悉地板的硬度,喉嚨會再次染上哭啞的甜膩,腿間的濕痕會浸透最羞恥的布料……但此刻的陽光如此明媚。而我隻能站在這裡,看著她走進光裡也走進,自己的深淵。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清兒已經離開了。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冰箱運作的微弱嗡鳴,空調的風輕輕吹動著茶幾上的便利貼“宇哥,我給你買了早餐放冰箱,記得熱一下再吃。”她的字跡還是那麼清秀,像是生怕打擾到我一樣,小心翼翼地黏在最顯眼的位置。可她今天不會回來了。她要去見他。劉少晚上纔回國,但清兒一定會乖乖等在舞蹈室因為那是主人的命令。---我坐在餐桌前,機械地咀嚼著她留下的煎蛋和吐司。明明是一樣的味道,可今天卻莫名有些發苦。這座城市很大,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我和清兒租的房子很小,卻曾經是唯一讓我感到安心的地方。可現在,我一個人坐在這裡,忽然覺得連空氣都變得陌生起來。我的女朋友,正在彆人的世界裡當母狗。而我甚至冇有阻止的立場。---我點開手機,盯著那個沉寂了一晚上的監控連結。理智告訴我不要看。可手指卻不受控製地點開了。 (監控畫麵 - 舞蹈室) 宇哥點開連結的刹那,呼吸瞬間停滯這不是舞蹈課。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羞恥表演。清兒冇有穿舞蹈服,甚至冇有穿衣服。她四肢著地,**著身體,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渤哥身後爬行。脖頸上繫著皮質項圈,鏈條的另一端攥在渤哥手裡。她的膝蓋和手掌緊貼著木地板,隨著爬行微微發紅,臀瓣隨著動作輕輕搖晃,腿間的濕潤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她不是在跳舞,是在扮演一條狗。而這,就是今天的”課程“。---渤哥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得像在宣佈一堂普通練習:”今天是清兒的表演課。“他拽了拽鏈子,清兒立刻仰起頭,喉間溢位小狗般的嗚咽:”汪……“”她今天扮演的角色是“渤哥惡劣地笑了笑,”一條發情的母狗。“那幾個男生站在把杆旁,表情麻木,彷彿眼前的畫麵再平常不過。他們按照渤哥的要求,眼神刻意避開清兒的身體,連餘光都不分給她一絲。而這恰恰是最殘忍的調教。讓他們”無視“她,而她……必須在被無視的狀態下依然發情。---”來,小母狗,展示一下你的坐姿。“清兒立刻後腿折迭,臀部坐在腳後跟上,前肢(雙手)蜷在胸前,大腿卻被迫大大分開,露出**的腿心。她的頭微微仰起,舌尖吐出一點,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渤哥完全就是一條等待誇獎的狗。”很好。“渤哥摸了摸她的頭,像獎勵寵物,”現在,表演一下怎麼迎接主人回家。“清兒立刻膝行幾步,蹭到渤哥腿邊,臉頰貼著他的褲腿磨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那麼自然,那麼熟練。彷彿她真的隻是一條狗。---最令宇哥窒息的是那些男生的反應他們真的做到了”視若無睹“。高個男生在做側壓腿時,清兒就爬在他腳邊,濕漉漉的**幾乎蹭到他的運動鞋,可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戴眼鏡的男生喝水時,清兒正趴在他麵前搖著屁股,他的視線卻徑直越過她,盯著遠處的鏡子。他們的漠然,比任何玩弄都更具羞辱性。而這恰恰讓清兒的身體愈發敏感。監控鏡頭拉近清兒的腿間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木地板上積出小小的水窪。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硬得像兩顆小紅豆,卻依然保持著”乖狗狗“的姿勢,等待著根本不會到來的關注。這一次的調教,和以往完全不同。冇有粗暴的揉捏,冇有刻意的肢體玩弄,更冇有那些讓她羞恥到崩潰的強製**。有的隻是冷眼、嘲諷,和徹徹底底的無視。渤哥靠在把杆上,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拽著清兒的狗鏈,眼神卻不曾真正落在她身上。”你這姿勢不對。“他突然開口,聲音冷淡,”狗是怎麼趴的?臀要再抬高一點。“清兒立刻繃緊腰肢,臀部顫抖著撅得更高,腿心被迫敞得更開,隱約能看見濕潤的內壁微微收縮。可她等來的不是觸碰,而是一聲嗤笑”嘖,果然天生就是賤骨頭。“渤哥冷笑,”冇人碰你都能濕成這樣?“幾個男生聞言,終於瞥了她一眼但那眼神不是**,而是輕蔑,是嘲弄,甚至是嫌惡。”真淫蕩。“高個子男生嗤了一聲,轉身繼續拉伸,再冇多看清兒一眼。渤哥拽著鏈子一扯,清兒被迫扭過頭,臉頰貼著地板,喉嚨裡擠出小聲的嗚咽。她在討好。她在渴望哪怕一絲絲的關注。可她得到的,隻有更徹底的漠視。---(監控前的宇哥死死攥緊手機)這不再是簡單的感官刺激調教。這是心理上的馴化讓她在被鄙視中發情,在被無視中饑渴,甚至在被辱罵時顫抖著**。渤哥根本不需要碰她。他隻需要不碰她,就能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更瘋狂地渴望觸碰。---鏡頭裡,清兒的身體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撓地板,腰肢難耐地微微擺動,像是在尋找什麼能緩解空虛的摩擦。”嗚……“她小聲叫了一下,濕漉漉的眼睛望向渤哥。渤哥卻隻是踹了下她的屁股:”誰準你出聲的?狗要學會安靜。“清兒立刻咬住嘴唇,可腿間的濕意卻更洶湧了。那幾個男生依然看都不看她一眼,閒聊著下午的課程,彷彿腳邊**顫抖的她隻是一團空氣。而這種無視,恰恰成了最猛烈的春藥。---宇哥猛地關閉監控,胸口劇烈起伏。他終於明白最殘忍的調教,不是折磨她的**……而是徹底剝奪她作為”人“的尊嚴,卻又讓她在被貶低為”狗“的過程中……沉溺於扭曲的快感。渤哥終於抬眼,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嘖……“”果然是個賤貨。“”不被當人看……反而更興奮?“清兒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可腿間的濕意卻更加氾濫。是的……她在興奮。她在這徹底的漠然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因為越是無人關注,她的身體就越渴望觸碰。越是被人視若無睹,她就越饑渴難耐。清兒已經無法回頭了。而他,隻能在螢幕的另一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一點一點,徹底淪為**的奴隸。宇哥關掉監控,螢幕黑下去的瞬間,房間裡隻剩下空調運作的微弱嗡鳴。他不想再看下去了。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城市的霓虹一盞盞亮起。清兒早上離開時穿的那條淺藍色連衣裙還掛在門後的衣鉤上,現在它空蕩蕩地懸在那裡,像一個溫柔的幽靈。晚上七點,清兒冇有回來。八點,手機依然安靜。九點整,螢幕突然亮起劉少:“對麵酒店頂樓,2808。”劉少:“來不來?清兒看不見也聽不見。”劉少:“幾個朋友也在,挺熱鬨的。”宇哥盯著那行地址,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久久未動。對麵的君悅酒店,28層的全景套房,隔著客廳的落地窗就能直接望見他們的出租屋。他知道自己不該去。可他最後還是拿起了外套。電梯攀升時的失重感讓胃部微微抽搐。當金屬門向兩側滑開時,走廊儘頭2808號房的門虛掩著,裡麵傳出模糊的笑聲和玻璃杯碰撞的脆響。宇哥在距離門口三米處停住了腳步。他突然轉向安全通道,在昏暗的樓梯間坐下。顫抖的手指摸出煙盒這個他上週才學會的習慣。打火機的火光在陰影中明明滅滅,第一口煙嗆得他眼眶發紅。2808房的門縫漏出一線暖光,偶爾有人影晃過。香菸在指間靜靜燃燒,菸灰簌簌落在台階上。宇哥望著對麵大樓的燈火,突然想起清兒十四歲那年,他們坐在老家的河堤上分食一支草莓冰淇淋時,她曾說:”宇哥,等我們長大了,一定要住在最高的地方。“而清兒正在28層的某個房間裡,**著被陌生人評頭論足。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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