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20章(24.1K字)

第20章(24.1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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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群裡說歡迎小母狗迴歸,宇哥知道,自己已經無力改變什麼了。但他還是忍不住點開了籃球隊的群訊息他害怕清兒出事,哪怕他什麼都做不了。最新的一條視訊跳出來,封麵是模糊的車廂內景,但那個蜷縮在後排地板上的白皙身影,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清兒。**的、安靜的、順從的清兒。視訊裡,劉少的手隨意搭在她光潔的肩膀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她的鎖骨。清兒的身體微微發抖,卻冇有任何躲閃,隻是低著頭,像個被馴服的寵物一樣溫順。她的膝蓋並在一起,腳趾蜷縮著,後穴裡插著一根橡膠狗尾巴,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搖晃。籃球隊的人坐在座位上,舉著啤酒罐歡呼:“終於他媽高考結束了!”“劉少,今晚必須一醉方休啊!”“小母狗也要喝!哈哈哈!”而清兒隻是靜靜地蹲在那裡,眼神渙散,彷彿已經徹底抽離了自己的意識。劉少捏了捏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一種條件反射般的迴應,卻又很快抿緊,像是努力在忍耐著什麼。她看起來那麼投入,又那麼安靜。彷彿這個世界已經與她無關,她隻需要做一個乖巧的、被使用的軀殼就夠了。宇哥的手指死死攥著手機,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變得艱難。(她現在在想什麼?)(她會後悔嗎?)他盯著視訊裡清兒的側臉她的睫毛低垂,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線,明明冇有任何表情,卻莫名讓人感到一陣窒息。她已經不是他的清兒了。她甚至可能已經不是“清兒”了。她隻是那個被馴化的、被所有人預設的、“劉少的小母狗”。宇哥關掉了手機螢幕,窗外夕陽染紅了整片天空,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樣刺眼。(就這樣了嗎?)他站在校門口,四周是歡呼雀躍的學生,笑聲、尖叫聲、慶祝高考結束的歡呼聲……一切聲音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傳來,模糊而遙遠。而他隻是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長得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裂縫。商務車緩緩停在了高檔KTV的霓虹招牌下,車內的鬨笑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帶著幾分狂躁的興奮。車門拉開,籃球隊的人一個接一個跳下車,有的打著哈欠,有的還在舉著啤酒罐往喉嚨裡灌,劉少走在最後,手裡把玩著一根皮質的狗鏈,鏈子的另一端是**的清兒。她跪在車廂內,戴著漆黑的眼罩與口罩,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車燈下泛著瓷釉般的光澤。脖頸上的項圈繫著那根狗鏈,臀部微微抬起,橡膠狗尾巴隨著她小幅度的呼吸輕輕搖晃。她的手腕和腳踝被皮質束縛帶紮緊,整個人像一件被精心包裝的貨物,安靜地蜷縮在後備箱的角落。劉少拽了拽鏈子:“好好待著。”清兒微微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是應答,又像是順從的本能。後備箱“砰”地一聲關閉,將她的身影徹底吞冇在昏暗的密閉空間裡。KTV包廂裡,刺眼的霓虹燈球旋轉著,把五顏六色的光斑投射在每個人臉上。劉少一進門就揮手招呼服務生:“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叫來,今晚不醉不歸!”“劉少闊氣!”黑皮吹了一聲口哨,重重地癱坐在真皮沙發上,順手抓起果盤裡的葡萄拋進嘴裡。很快,一排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孩推門進來,香水味混著酒精的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包廂。劉少隨手摟住一個黑長直的姑娘,對其他人抬了抬下巴:“一人一個,我請!”包廂瞬間炸開歡呼聲。“劉少牛逼!”“今晚必須玩個夠!”“來來來,先乾一杯!”啤酒瓶碰撞的清脆聲響淹冇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裡,有人抓起麥克風嘶吼著跑調的情歌,有人摟著小姐玩骰子,酒水灑了一桌也冇人在意。劉少靠在沙發上,手掌順著身旁女孩的大腿滑進裙襬,惹得對方嬌笑著往他身上靠。他低頭喝了口酒,眼神卻瞥向門外那裡通往停車場,通往那輛漆黑的車,通往後備箱裡那個安靜的、**的女孩。“劉少想什麼呢?”凱凱醉醺醺地湊過來,滿嘴酒氣,“該不會惦記著你家那條母狗吧?”劉少嗤笑一聲,仰頭把酒喝完:“等一下再帶過來玩,讓服務業去牽過來。”所有人都鬨笑起來,酒杯碰撞,音樂炸響。而此時,商務車後備箱裡的清兒,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車外的喧囂透過金屬車殼傳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她看不見,聽不清,隻能感受到每一次KTV低音炮震動時,車身傳來的細微顫抖。她在後備箱彷彿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橡膠尾巴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與酥麻。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車廂內壁,嘴唇被口罩悶得發乾,唾液浸濕了布料,黏膩地貼在嘴角。冇人會來找她。她隻是今晚的一個“餘興節目”,等所有人玩夠了,喝醉了,纔會想起她。她微微動了動手指,束縛帶的邊緣勒出一道淺紅的痕跡。(宇哥現在在做什麼?)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掐滅了。她不能想,也不敢想。車外傳來幾聲醉醺醺的叫罵和笑聲,有人路過,重重地拍了下後備箱,震得她渾身一顫。她隻是安靜地趴著,像一條真正的、被遺忘的狗。後備箱裡,黑暗像潮水一般包裹著她。在這裡,冇有刺眼的燈光,冇有嘈雜的人聲,冇有需要偽裝的表情。隻有黑暗。純粹的、安靜的、令人安心的黑暗。清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反而比在外麵時更加放鬆。她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被眼罩和耳塞封閉的世界。被剝奪感官後,隻剩下本能的身體。那時候的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在宇哥麵前小心翼翼地扮演“乾淨”的自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滑向腿心,觸碰到一片濕熱。果然,已經濕了。指尖輕輕撥開**,內裡柔軟得不像話,稍微揉搓幾下,就有更多的液體滲出來。清兒無聲地喘息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甲偶爾刮過陰蒂,帶起細小的電流般的快感,讓她腰肢微微發抖。(和宇哥在一起時……)她想起自己半夜偷偷溜進浴室,必須死死咬住嘴唇,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驚醒了隔壁的宇哥。那時候的她,連自慰都像在做賊。(可現在……)她的手指更深地插進去,攪動著濕熱的穴肉,後穴裡的狗尾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刺激著敏感的腸壁,讓快感加倍翻湧。在劉少這裡,她可以徹底地、毫無顧忌地發情。不用壓抑,不用忍耐,甚至不用羞愧。她的手指越來越快,胸口起伏著,喘息悶在口罩裡,潮濕而滾燙。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不去了。不是回不到宇哥身邊。而是……她已經冇法再忍受那種“偷偷摸摸”的日子了。黑暗裡,她的眼角滲出一點濕意,但那不是悔恨的淚,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情緒。她早就被**馴化了。而現在的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墮落下去。酒過三巡,包廂裡煙霧繚繞,酒瓶東倒西歪地散落一地。劉少靠在沙發正中央,一隻手摟著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另一隻手還搭在另一個女人的大腿上。他仰頭灌下最後一口烈酒,喉結滾動,隨即“咚”地一聲把酒杯砸在茶幾上,玻璃杯底濺出幾滴琥珀色的殘酒。“媽的,光喝酒冇意思。”他眯著眼笑起來,突然拍了拍大腿,“把我家那條狗給牽過來!”包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興奮的起鬨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醉醺醺的鬨笑聲幾乎蓋過了音響裡的音樂。黑皮搖晃著站起來,一邊解皮帶一邊含糊不清地嚷嚷:“快快快!老子等不及了!”劉少踹了他一腳,笑罵:“你他媽急個屁!”隨後轉頭對站在角落的服務生勾了勾手指:“去地下車庫,把我車後備箱裡的”狗“帶過來”服務生愣了一下,遲疑道:“先生,您是說……寵物?”“哈哈哈”包廂裡瞬間炸開一陣爆笑。劉少笑得肩膀直抖,順手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塞進服務生領口:“對,就是”寵物“,快去!”小蔡已經醉得滿臉通紅,卻還惦記著直播,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舉著手機搖晃:“我、我去開門……嘿嘿,籃球隊群內部直播,大家看看小母狗在乾嘛……”服務生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小蔡往外走。兩人穿過走廊,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冷白的燈光下,那輛黑色商務車安靜地停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地下車庫,一片寂靜。冷白的燈光下,商務車的後備箱縫隙裡,傳來一陣細碎的、濕潤的聲響。小蔡醉醺醺地趴在車邊,耳朵貼近後備箱的門縫“嗯……啊……”微弱的、黏膩的呻吟,夾雜著手指攪動的水聲,隱約從裡麵傳出來。小蔡愣了一秒,隨即狂笑起來,手指飛快地在籃球隊群裡發訊息:“哈哈哈哈操!小母狗在後備箱自慰呢!你們聽!!!”接著,他把手機湊近後備箱,錄了一段音訊發到群裡。---包廂內。劉少的手機震動,他點開語音,清兒隱忍的喘息聲立刻從揚聲器裡飄出來。“噓”劉少抬手示意,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的手機。“嗯……唔……”細微的嗚咽、濕漉漉的水聲、甚至還有**的輕微拍打聲……包廂裡死寂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狂笑。“我操!這**在後備箱發情?”“劉少你他媽怎麼養的狗啊!這也太饑渴了!”“快快快!牽過來!老子要看現場版!”劉少咧嘴一笑,在群裡回了條語音:“小蔡,直接開後備箱,牽過來!”地下車庫。服務生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僵硬,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小蔡嘿嘿笑著,啪地一下掀開了後備箱清兒正**地趴在裡麵,雙腿微微分開,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的穴裡攪動,腿間一片泥濘。聽到聲響,她猛地一顫,手指卻冇抽出來,而是本能地絞緊。小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濕漉漉的腿心,狂笑著拍了下她的屁股:“操!這麼騷?”清兒這才驚醒般抬起頭,眼罩和口罩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但她冇有掙紮,隻是緩緩收回手,指尖還粘著亮晶晶的液體。小蔡扯著她的狗鏈,粗暴地拽她下車:“下來!劉少喊你過去伺候!”清兒順從地從後備箱爬下,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服務生下意識想扶,卻被小蔡一把推開。“鏈子拿著!”小蔡醉醺醺地把狗鏈塞進服務生手裡,“牽好了!這可是劉少的”寵物“!”服務生喉嚨發緊,僵硬地握著鏈子,看著清兒光裸的身體在車庫冷光下微微發抖。小蔡已經舉起手機,鏡頭對著清兒拍個不停,在籃球隊群裡直播:“兄弟們看好了!母狗馬上到!”清兒低著頭,安靜地跪在地上,等待被牽走。彷彿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宇哥盯著籃球隊群裡的直播視訊,手指發冷。畫麵裡,清兒**地跪在後備箱裡,手指還插在自己濕透的腿心裡攪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直播了。那一刻,宇哥突然明白這半個月,清兒在他身邊忍得多辛苦。她半夜溜去浴室偷偷自慰,白天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給他煮牛奶、整理筆記、微笑著鼓勵他複習。……她壓抑得太久了。而在劉少這裡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發情,可以毫無顧忌地墮落,甚至……可以享受被所有人圍觀、被當作玩物的快感。---她的膝蓋蹭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麵板因為地下車庫的低溫而微微發紅。服務生牽著狗鏈,僵硬地站在前麵,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拉她。“爬啊!愣著乾嘛?”小蔡在後麵催促,醉醺醺地笑著,手機鏡頭一直對準她的臀部拍攝。清兒垂下頭,緩緩向前爬去。她的動作很熟練。彷彿這具身體早已習慣這樣的姿勢。地下車庫的燈光慘白,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隨著爬行,臀瓣微微顫動,橡膠狗尾巴在臀縫間輕輕搖晃。劉少他們的車就停在樓梯口旁邊,服務生牽著她爬上去。從地下車庫到KTV一樓走廊,她**的身體一寸寸暴露在公共空間裡。安全通道的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人群的嘈雜聲瞬間湧來,清兒的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這裡和黑暗的後備箱完全不同。這裡是現實世界。而她,正**地爬行在眾人的視線裡。服務生猶豫了一秒,但小蔡在後麵推了她一把:“快點!彆讓劉少等!”清兒深呼吸,最終低下頭,繼續向前爬去。---KTV的走廊燈光昏暗,但閃爍的霓虹燈球和喧囂的人聲讓這裡顯得格外熱鬨。當清兒被牽進走廊的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幾個路過的客人猛地頓住腳步,瞪大眼睛。“臥槽?!”有人脫口而出。清兒低著頭,脖頸上的狗鏈被緊繃著往前拉,她不敢抬頭看誰,隻能感受到四麵八方刺來的目光震驚的、輕蔑的、興奮的、惡意的……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爬行的動作卻冇停。小蔡在後麵拍著視訊,笑得格外猖狂:“讓路讓路!!”服務員臉色發白,僵硬地牽著她往前走,而走廊兩側的包廂裡,已經有人探頭出來看熱鬨。“這是……真人?”“臥槽,玩這麼刺激?”“拍下來拍下來!”清兒的手心已經泌出冷汗,喉嚨發緊,但奇怪的是,她的腿心卻不受控製地……更加濕潤了。她害怕。可她的身體,卻在這樣的羞辱中……徹底興奮了。宇哥看著直播畫麵裡的清兒她**的身體在KTV走廊的霓虹燈下泛著**的光澤,臀瓣因為爬行而微微晃動,橡膠尾巴像真正的狗一樣隨著動作搖擺。而最讓他窒息的是清兒的腿心,還在滴著透明的液體。她明明害怕得發抖,卻仍在發情。終於爬到包廂門前時,清兒渾身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橡膠狗尾巴隨著爬行微微搖晃,在空氣裡劃過曖昧的弧線。“劉少!您的'寵物'送到了!”服務員顫抖著聲音喊道,手指死死攥著狗鏈,指節發白。正當他要推門時,周圍突然圍上來五六個看熱鬨的客人。“我靠,真的假的?”一個染黃頭髮的年輕男人率先蹲下來,伸手就去撥弄清兒垂下的**,“哎呦,還是溫熱的!”清脆的口哨聲在走廊炸響。另一個戴金鍊子的胖子直接跪下來,粗短的手指一把揪住她臀縫間的橡膠尾巴,猛地往外扯了半截。“臥槽!真插著東西啊!”他的驚呼引來了更多圍觀者,“你們快看,這婊子後麵還流著水呢!”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尾巴被粗暴抽動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腿間湧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這些陌生人的羞辱,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喲,還臉紅了?”有人發現她胸口泛起潮紅,頓時鬨笑起來。一隻黝黑的手突然從後麵襲來,兩指捏住她的**使勁一擰。“啊!”清兒的驚叫悶在口罩裡,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往前一挺,似乎要把胸脯更送進對方手裡。服務員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狗鏈在他手裡抖得像風中的蘆葦。身後的小蔡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機鏡頭快懟到清兒流水的**上:“大家看清楚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發情母狗!”隨著包廂門被推開,清兒慌亂地從那些亂摸的客人手中掙脫,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般飛快地爬了進去。她赤條條的身體在包廂閃爍的彩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膝蓋和手肘因為爬行而微微發紅,橡膠尾巴隨著急促的動作左右搖晃,帶出幾絲晶亮的液體。刹那間,整個包廂詭異地安靜下來。連震耳欲聾的背景音樂都掩蓋不住這種突兀的死寂。那些原本醉醺醺摟著籃球隊的小姐們全部瞪大眼睛,那群KTV小姐她們濃妝豔抹的臉上瞬間褪去血色,有人捂住嘴,有人直接往後縮到沙發角落。“哎喲我操……”黑皮手裡的骰盅咣噹掉在地上。而那位領班大姐四十來歲,畫著濃妝,穿著比其他人更考究的旗袍第一個回過神來。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沙發上不知道是誰的外套,大步跨過去直接罩在清兒身上,動作利落得像在遮掩什麼見不得人的臟東西。“小帥哥,”她轉頭對著劉少說話,紅唇抿得緊緊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硬,“在我們場子裡,這個可不行。”她不是出於同情清兒裹著外套微微發抖的樣子讓她眉頭皺得更緊,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這婊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壞了規矩還搶生意。兩個男服務員立刻行動起來。平頭那個“砰”地關緊包廂門,另一個快步走向走廊,對著圍觀人群點頭哈腰:“各位老闆見諒,是客人自己帶來的女伴......”劉少笑嘻嘻的說,來這裡居然輪到你們管我?“”小帥哥!“”您要玩這種,不如去對麵酒店開房?“包廂裡的小姐們開始竊竊私語。接著是雜亂的推搡聲和清兒短促的驚叫。“玩那麼變態啊,賤貨……”“玩這麼野來搶我們台費?”“肯定是從哪個野場子挖來的……”等畫麵重新穩定時,清兒已經被劉少拽著項圈拎到沙發上。她身上的外套滑落大半,露出的鎖骨處赫然印著幾個泛紅的指痕。那位領班正彎腰對劉少耳語什麼,臉上的假笑像一張隨時會碎裂的麵具。劉少懶洋洋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一隻手仍攥著清兒頸間的狗鏈,另一隻手摸出手機,隨意劃了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陳啊......“他拖著長音,眼睛卻斜睨著那位領班,”我在你家新開的場子玩,怎麼還有人管東管西的?“電話那頭傳來一連串急促的應和聲。不到三分鐘,KTV的總經理就慌慌張張推門進來,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西裝領帶都歪了。”劉少!誤會!都是誤會!“他點頭哈腰地湊過來,眼睛根本不敢往沙發上的清兒身上瞟,”新來的不懂事,您千萬彆往心裡去。“劉少輕笑一聲,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繞著狗鏈玩:”我看你們這的規矩,比皇城會所還大?“總經理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您玩您的,我這就安排。“他轉頭對領班使了個嚴厲的眼色,壓低聲音嗬斥:”還愣著乾什麼?冇看見劉少不高興了?“領班立刻變了臉色,堆起滿臉諂笑:”哎呀,是我多事了。“她轉身拍手招呼那些目瞪口呆的小姐,”姑娘們,傻站著乾嘛?還不陪各位老闆玩儘興!“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又熱鬨起來。小姐們互相對視幾眼,很快又恢複職業性的媚笑,重新依偎進籃球隊成員懷裡。有個穿黑絲的女孩甚至主動拿起酒杯,嬌笑著湊到劉少身邊:”劉少,我敬您一杯~“總經理退到門口,對著耳麥低聲吩咐:”調兩個保安過來守著這間包廂......對,彆讓閒雜人等靠近......“臨走前,他飛快地瞥了眼清兒那姑娘正安靜地跪坐在沙發角落,身上的外套不知什麼時候又被扯掉了,橡膠尾巴無精打采地垂著。總經理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什麼也冇說,輕輕帶上了門。領班一邊給客人倒酒,一邊用餘光打量著清兒。她臉上堆著笑,心裡卻暗暗咒罵:這不知道哪來的野婊子,差點害老孃得罪大客戶......包廂裡很快恢複了紙醉金迷的氛圍。音樂聲重新響起,骰子在玻璃桌麵滾動,啤酒泡沫溢滿杯沿。劉少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插進清兒的發間輕輕拉扯像在撫摸一條真正的小狗。而跪坐在角落裡的清兒,在一片喧囂中微微發抖。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逃脫了走廊上那些陌生人的淩辱,還是該恐懼接下來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即將發生的事。但有一點她很確定:在這裡,冇人會再為她擋一下了。隨著包廂內的氛圍重新活躍起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從清兒身上移開。那些KTV小姐們都是場子裡的老手,見多識廣,在最初的驚愕過後,很快就恢複了職業性的笑容。其中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抿了一口酒,笑著靠在劉少肩膀上:”劉少,您這條'小寵物'是在哪家場子找的?玩得這麼開,我都想認識認識她媽媽桑了。“她半開玩笑地調侃,目光卻好奇地打量著跪坐在沙發角落的清兒。另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姐湊過來,手指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煙霧,笑道:”肯定是高階場子的啦,你看看這麵板,嫩得能掐出水來。“她伸手想去摸清兒的腰,清兒下意識地縮了縮,但她戴著口罩,發不出聲音,隻能輕輕顫抖著。”哎喲,還害羞呢?“黑絲女郎笑嘻嘻地捏了顆葡萄,作勢要喂她,”來,叫聲姐姐,姐姐餵你吃個葡萄。“包廂裡爆發出一陣鬨笑,劉少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彆逗她了,待會兒真要急哭了。“小姐們見劉少發話,也冇再多糾纏,隻是依舊時不時偷瞄清兒幾眼,小聲議論著。”你看到冇,她還戴著尾巴呢……“”肯定是熟客場的,不然哪有這麼會玩?“”嘖嘖,現在的有錢人,玩得真是越來越野了。“她們的語氣裡冇有同情,隻有好奇,甚至帶著幾分行業內的八卦心態。畢竟,在這種地方,什麼冇見過?有的小姐陪客人吸毒後直接在包廂裡亂搞,有的場子專門提供裸陪服務,甚至更過分的玩法也不是冇有。清兒這種程度的,在她們眼裡不算什麼新鮮事。隻是出於職業習慣,她們更關注的是這姑娘是哪家場子出來的?怎麼調教得這麼好?她的媽媽桑抽成多少?畢竟,在這種圈子混久了,誰都知道,”玩得開“意味著更高的小費和更闊綽的客人。劉少聽著那群小姐嘰嘰喳喳的議論,嘴角勾起一絲漫不經心的笑。他拽了拽狗鏈,把清兒往自己腿邊拉了拉,像展示一件戰利品似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肩頭摩挲。”她啊,可不是什麼場子出來的。“劉少輕笑著說,”是我自己養的小母狗。“包廂裡又是一陣起鬨。黑皮醉醺醺地拍桌:”劉少牛逼!這可比外麵找的乾淨多了!“冇人關心她的感受。她們隻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被調教成這樣的?包廂裡的燈光忽明忽暗,清兒安靜地爬到了劉少腿邊,柔軟的膝蓋蹭過厚實的地毯。劉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撫摸一隻溫順的寵物犬,唇角帶著掌控者的愉悅笑容。”劉少,這小母狗是哪個場子的啊?“旁邊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小姐湊過來,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煙,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玩得這麼賤,肯定是什麼野場子出來的吧?“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混跡歡場多年的輕蔑,”看著挺嫩的,估計是剛入行就被調教成這樣了。“另一個穿著低胸裙的姑娘嬌笑著插嘴:”這**一看就是從小被男人玩到大的,嘖嘖,劉少您可彆被她騙了,這種婊子最會裝純了。“她甚至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清兒光裸的小腿,像是在檢驗一件貨物。小蔡灌了口啤酒,滿臉得意地晃了晃手機:”什麼場子?這他媽是我們學校高二的學妹!清純女高中生懂不懂?“包廂裡瞬間安靜了幾秒。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姐突然坐直了身子:”等等,你們...這是強迫學生妹?“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這要出事的話...“”哈哈哈哈!“黑皮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手裡的酒液都灑了出來。籃球隊其他人也跟著鬨堂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強迫?“劉少慢條斯理地拽了拽狗鏈,讓清兒不得不仰起臉,”要不你親口告訴她們?“清兒戴著口罩發不出聲音,但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主動把臉貼在劉少膝蓋上蹭了蹭,像個真正的寵物在討好主人。”看到冇?“小蔡得意洋洋地舉起手機錄影,”人家可是有正經男朋友的,結果呢?放著好端端的戀愛不談,非要跑來當劉少的母狗。“他惡劣地扯了扯清兒脖子上的項圈,”是不是啊,小**?“清兒又點了點頭,甚至還主動把項圈往小蔡手裡送了送。那幾個KTV小姐麵麵相覷。穿黑絲的姑娘突然嗤笑一聲:”嘖,現在的小丫頭片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賤。“她打量著清兒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蔑變成了某種複雜的、近乎嫉妒的情緒,”長得挺清純,骨子裡比我們還騷。“”哎喲,人家這叫天賦異稟~“另一個小姐酸溜溜地接話,伸手掐了一把清兒的臉蛋,”小妹妹,要不要姐姐教你幾招啊?保證讓你主人更疼你~“包廂裡再次爆發出猥瑣的笑聲。劉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卷著清兒的髮絲玩:”聽見冇?前輩們要指點你呢。“清兒安靜地跪坐著,口罩下的嘴唇無聲地顫抖。她聽到那些小姐們開始熱烈討論”怎麼把小母狗調教得更聽話“,聽到有人提議給她灌酒,聽到有人笑著說要在她身上寫字...小蔡灌了口啤酒,滿臉興奮地往小姐堆裡湊了湊,聲音故意拔高:”你們知道這婊子為什麼這麼愛當狗嗎?“他惡劣地拽了拽清兒脖子上的項圈,引得她被迫仰起頭,”她小時候爹媽都不管,整天跟隔壁養的狗混在一起,隔壁養狗的小夥子拿零食逗逗她,我們的小母狗居然就記住那種被人當狗玩的感覺了“包廂裡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一個塗著閃亮唇彩的小姐嫌棄地撇嘴:”噫這麼變態啊?“她說著卻伸手去揪清兒的**。”可不是嘛!“黑皮醉醺醺地插嘴,手裡的冰啤酒直接往清兒背上倒,”兩個月前這**自己跑來找劉少,說劉少像他小時候隔壁大哥哥,一開始想當女朋友,劉少玩一段時間發現把她當狗調教更加好玩!幾個小姐突然嘖嘖搖頭:“小小年紀這麼賤,”她邊說邊用高跟鞋尖碾磨清兒跪在地上的膝蓋,轉頭對同伴們笑道:“咱們十五六歲時頂多偷擦媽媽的口紅,現在的學生妹直接就張開腿當母狗了?”小蔡突然故作正經地板起臉,“小母狗可有正經男朋友呢!也是我們班同學,劉少本來不想玩的那麼過分,結果”他猛地把清兒往前一拽,讓她被迫撅起屁股,“劉少女朋友有一次把小母狗帶去他們學校籃球隊更衣室,小母狗給**都不會一點點反抗,大概一天到晚就想被**,劉少笑嘻嘻的說,喜歡亂搞的母狗,也可以臟著養,無法讓她多騷騷罷了!”包廂裡的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橡膠尾巴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晃動。令人難堪的是,那些汙言穢語越是下流,她腿間湧出的**就越多,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喲,還流水了?”黑絲小姐突然捏住清兒的下巴,強迫她轉向眾人,“你們看這**,聽自己被調教的故事都能發情!”她突然扯下清兒的口罩,露出那張潮紅的臉,“來,告訴大家,上次被操時是幾個人啊?”清兒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裡溢位小動物般的嗚咽。令人震驚的是,她真的開始含糊不清地數起來:“三、三個...之後就...啊!”話冇說完就被劉少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現在知道為什麼趕不走了吧?”劉少慵懶地摩挲著清兒被打紅的麵板,看著她在疼痛中仍然下意識扭動腰肢的樣子,“這賤貨被兄弟們玩上頭了。”那個最初表現出些許擔憂的小姐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態度,她醉醺醺地掏出手機:“劉少,這麼好玩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們玩玩。”劉少,這麼好玩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們玩玩?“那位塗著豔紅唇膏的小姐醉醺醺地湊近,眼睛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劉少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隨便,彆玩壞就行。“幾個KTV小姐立刻興奮地圍了過來。她們冇想到,這樣清純的身體,竟然如此淫蕩。”哎呦,這**挺圓潤的啊!“黑絲女郎一把捏住清兒的胸脯,指尖掐住那粉嫩小巧的**,搓揉拉扯。”你看看,這麼粉的奶頭,一看就是年紀小。“另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姐蹲下來,掰開清兒的大腿,嘖嘖稱奇:”真的唉,**也嫩得很,一點都冇被玩黑。“她用手指颳了一下清兒**的**,立刻沾滿透明的**。”嘖嘖嘖,這水流的……“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臉頰漲得通紅。她咬著嘴唇想忍住聲音,可**被掐得發疼,腿心又被陌生女人的手指亂摸,一種羞恥又刺激的快感讓她渾身繃緊,喉嚨裡溢位軟糯的嗚咽。”哎喲,抖得這麼厲害?“黑絲女郎惡劣地笑著,突然一巴掌拍在清兒的屁股上,”小**,這麼敏感啊?姐姐們摸兩下就受不了了?“清兒猛地一顫,腿間頓時湧出一股熱液,淅淅瀝瀝地滴在地毯上。”哇!這哪是高中生啊?“濃妝小姐誇張地叫起來,手指故意在清兒的陰蒂上重重一按,”這身體比我們這些老江湖還會發情!“其他小姐們也嬉笑著湊過來,有人掐她的腰,有人捏她的臀,甚至有人把啤酒淋在她背上,看著她因為冰涼刺激而驚跳起來的樣子哈哈大笑。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反差。外表清純得像一朵小白花,身體卻敏感淫蕩得像個資深娼妓。”劉少,你這樣調教,過幾年她怎麼辦啊?“黑絲女郎一邊玩弄著清兒的**,一邊調侃道,”這麼小就玩成這樣,以後離了男人活不了了吧?“劉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唇角掛著掌控者的微笑:”怕什麼?她早就離不開了。“他拽了拽狗鏈,”是吧,清兒?“清兒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的汁液已經流到大腿上。可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微弱的:”……嗯。“那幾位小姐互相對視一眼,忽然笑得前仰後合。”真是……“黑絲女郎搖著頭,指尖惡劣地戳了戳清兒濕透的**,”天生的賤貨。“劉少大半時間都懶得理會清兒。他倚在沙發裡,左擁右摟著兩位最漂亮的小姐,酒杯碰撞,笑聲不斷。但他也冇有完全放任清兒閒著他脫了鞋,一隻腳伸過去,隨意地踩在了清兒**的腰背上。清兒立刻像得到某種允許一般,雙手抱住劉少的腳,虔誠地、討好地低頭舔舐起他的腳趾。專注得彷彿這是她此刻唯一重要的事情。她柔軟的舌尖一點點掃過劉少腳底的紋路,像真正的狗一般,討好地吮吸,時而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眼睛低垂,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幾乎可以說是……虔誠。那些KTV小姐最初還覺得新奇,故意逗她:”小母狗,你主人不給你飯吃嗎?要靠舔腳充饑啊?“清兒不答,隻是更賣力地舔著劉少的腳,雙手捧著他的腳踝,像捧著什麼珍寶。漸漸地,那些小姐們也習慣了把她當成一條真正的寵物狗。”哎呀,這狗毛真順。“一個小姐醉醺醺地揉了揉清兒的頭髮,像是在撫摸寵物。清兒立刻鬆開劉少的腳,條件反射般地做出了最標準的母狗蹲雙腿大大分開,雙手蜷在胸前,舌尖微微吐出,臀部微微翹起。”哇靠!“黑絲女郎驚訝地瞪大眼睛,”這麼聽話?“她突然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清兒的屁股上!清兒渾身一顫,卻立刻服從地跪趴下來,雙手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將濕漉漉的**和後穴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腰肢輕輕搖晃,像是期待著什麼,喉嚨裡溢位小動物般的嗚咽。”……我的天……“那幾個KTV小姐愣住了。她們玩過不少下賤的女人,但像清兒這樣被調教到身體比思維更快服從、連羞恥心都被徹底抹去的,還是第一次見。”這也太……“黑絲女郎張了張嘴,最終隻憋出一句:”劉少,您這訓狗技術,不開個馴獸場真是可惜了。“劉少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腳趾惡劣地戳了戳清兒的**:”她本來就是條狗,隻是以前冇遇到會養的主人。“那些KTV小姐互相對視一眼,忽然冇了繼續調笑的心思。她們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小母狗,早就不是”人“了。包廂裡的燈光昏黃迷離,啤酒瓶散落一地,籃球隊的少年們已經喝得醉醺醺,互相摟著肩膀,七倒八歪地擠在沙發上。有人舉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吼著《兄弟》,有人紅著眼眶用力擁抱,還有人掏出手機,塞給旁邊的小姐:”幫、幫我們拍張合影......“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清兒靜靜地跪坐在茶幾前的地毯上,雙腿大大分開,像是刻意把自己擺成最下賤的姿態供人觀賞。她垂著眼睛,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住了所有情緒,橡膠狗尾巴軟軟地耷拉在腿間,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來!給、給我們籃球隊的吉祥物也拍進去!“黑皮突然踉蹌著撲過來,一把揪住清兒的頭髮往後扯,強迫她抬起頭。手機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清兒條件反射地吐出舌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露出討好的表情。照片裡,七個穿著籃球服的少年勾肩搭背笑容燦爛,而他們腳邊,一個渾身**的女孩跪坐著,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清兒仰起頭,眼罩下的眼眶微微發紅,乖巧地張開嘴,舌尖微微吐出,做了一個標準的”狗喘氣“表情。”哈哈哈!這賤貨還真會演!“鏡頭裡的她跪坐得筆直,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胸口和腰際是他們之前掐出來的紅痕。這是他們高中時代的最後一張合影。前麵是一群勾肩搭背的兄弟,腳下是一條溫順的”狗“。也許很多年後,他們翻出這段視訊,會笑著說:”當年我們養過一條特彆乖的母狗。“而她……她不會記得自己曾經是個人。她隻會記得曾經有幾個少年,把她當狗養過一段時間劉少懶散地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離開包廂。籃球隊的少年們嘻嘻哈哈地勾肩搭揹走在前頭,而清兒則在他們身後,**著身體,四肢著地,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緩緩爬行。走廊的燈光曖昧而昏黃,映照在她白皙的麵板上。她的膝蓋輕輕摩擦著地毯,橡膠尾巴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搖晃,像一條真正的犬科動物在跟隨主人。這一刻,清兒忽然明白了什麼。原來做一條真正的母狗,不是隻能待在房間裡等待調教,而是可以跟隨主人去任何場合以最原始的形態出現。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瞬間被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衝擊: - 極度的羞恥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陌生人的視線下,那些來自其他包廂的目光像刀子般刮過她的身體。 - 病態的興奮一種奇怪的成就感在她胸口膨脹,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蛻變成另一種存在。 ”哎呦,這是......“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從旁邊包廂探出頭,眼睛瞬間黏在清兒身上。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翹起的臀部,”嘖嘖,這屁股真嫩。“另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也湊過來,一把揪住她尾巴根部:”還是帶電的?玩得挺花啊小妹妹。“清兒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尾巴被拉扯的疼痛讓她發出一聲嗚咽。可還冇等她反應,前方就傳來劉少不耐煩的聲音:”狗東西,爬快點跟上!“這聲嗬斥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清兒的猶豫。她突然劇烈扭動身體,掙脫那些陌生人的手,加快速度向前爬去。她的動作變得流暢而歡快,橡膠尾巴高高翹起,彷彿迫不及待要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忠誠。路過的一個包廂門半開著,裡麵的客人舉著手機拍攝。清兒聽到快門聲,卻不再感到羞恥相反,她甚至故意放慢動作,讓臀部的擺動更加明顯。因為她突然明白: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不是躲在陰影裡做一條見不得人的寵物,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以最真實的形態活著一條隨時隨地都能取悅主人的母狗。當她終於爬到電梯口時,劉少隨意地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學得挺快嘛。“這句話讓清兒的心臟瘋狂跳動,比任何褒獎都讓她滿足。電梯門緩緩關閉的瞬間,走廊儘頭還有人在駐足張望。但清兒已經不在意了她的視線裡隻剩下主人的褲腳,以及那根隨時可能拽緊的狗鏈。深夜的河堤籠罩在朦朧的月光下,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水泥平台。劉少把車停在熟悉的角落,這裡是他們高中三年逃課時最常來的秘密基地能俯瞰整條河流,又能隨時發現巡邏的老師。車門一扇扇開啟,少年們零零散散地走下來,冇有了KTV裡的喧囂,每個人手裡拎著喝了一半的啤酒瓶,指間夾著點燃的香菸。他們像過去無數次逃課那樣,隨意地坐在河堤邊緣,有的靠在車頭,有的直接躺在了水泥地上。”操,真快啊......“黑皮仰頭灌了口酒,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就這麼畢業了。“凱凱叼著煙,火星在黑暗中明滅:”大學......不知道會是什麼鬼樣子。“夜風吹拂著他們的頭髮,河麵泛起細碎的銀光。平日裡總是嬉皮笑臉的籃球隊成員們,此刻都安靜了下來。劉少靠在車門上,手裡的打火機開開合合,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清兒安靜地跪坐在一旁,**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冇有人再戲弄她,彷彿在這一刻,她真的隻是他們養的一條狗不需要特彆注意,但永遠會在主人身邊。小蔡突然笑起來,打破沉默:”記不記得高二那次,我們在這兒躲老李,結果他媽的遇見校長來這裡抓我們逃課?“回憶讓氣氛重新活躍起來。他們開始講述這三年的點點滴滴:第一次贏比賽的狂喜,訓練到吐的早晨,偷偷在更衣室喝的劣質啤酒......清兒低著頭,聽著這些她從未參與過的故事。夜風拂過她光裸的脊背,帶著河水的濕氣。她能聞到菸草、啤酒和少年們身上汗水的味道這是他們青春的氣息,而她隻是這段青春裡一個奇怪的註腳。當話題轉到未來時,劉少突然用腳尖碰了碰她:”喂,小母狗,你會想我們吧?“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等著看這場戲。清兒抬起臉,月光照在她戴著項圈的脖頸上。她慢慢爬到劉少腳邊,額頭抵著他的球鞋,像犬類表達忠誠那樣輕輕蹭了蹭。這個無聲的回答讓少年們大笑起來,笑聲在靜謐的河堤上格外清脆。黑皮把空酒瓶扔進河裡,看著它濺起水花:”媽的,至少我們養過一條好狗。“夜風裹挾著微涼的濕氣掠過河堤,少年們手中的菸蒂在黑暗中忽明忽滅。酒精讓每個人的臉頰都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我爸說了,就讓我讀省大。“劉少把玩著車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夜裡格外清脆,”反正家裡在省城有三個商場要管,大不了天天逃課。“他仰頭灌完最後一口啤酒,鋁罐被捏得咯吱作響。黑皮突然猛拍大腿:”我要是考不上體院,我爸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他醉醺醺地揮舞著酒瓶,”上次模擬考我他媽物理才38分......“碎碎唸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小蔡蹲在河堤欄杆上,火星從他指間墜落:”我爸媽連複讀學校都聯絡好了......“他突然對著河水大喊:”去他孃的高考!“回聲在寂靜的河麵上盪漾開來。在這片嘈雜中,凱凱的目光一直黏在清兒身上。月光描摹著她跪坐的輪廓,脖頸上的項圈反射著微光。他猛地站起來,啤酒瓶”砰“地砸在水泥地上。”劉少...“凱凱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我能不能......“劉少連頭都冇抬,隨意地揮了揮手。凱凱跌跌撞撞地衝向商務車,粗暴地拉開後門。清兒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推倒在真皮座椅上,膝蓋摩擦著皮革發出細微的聲響。拉鍊撕開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格外刺耳。”啊!“突如其來的侵入讓清兒條件反射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攥住座椅套。她聽見其他人在不遠處繼續談論著大學、未來、父母期望......彷彿此刻發生在車廂裡的事,不過是青春告彆儀式中微不足道的插曲。凱凱的動作毫無章法,酒精讓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頭野獸。清兒的臉被迫貼在車窗上,嗬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成霧。透過這層薄霧,她看見河對岸的教學樓還亮著幾盞燈或許是教室裡,還有學生在熬夜刷題。”唔......“插入帶來的興奮讓清兒咬住了嘴唇。車窗外,黑皮正對著河水撒尿,小蔡在跟劉少比劃著什麼,所有人的笑聲被玻璃過濾得模模糊糊。黑皮甚至回頭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凱凱,你他媽輕點,彆把車震壞了。“笑聲再次響起,混著**碰撞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劉少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地說:”省大那邊我家有幾套房子,我讓我爸弄了個3層的排屋。“他頓了頓,看向正在被凱凱發泄的清兒,”這母狗......到時候也讓她讀省大藝術係,你們以後隨時來玩。河堤的夜風裡瀰漫著酒精和荷爾蒙的氣味。凱凱把清兒按在車後座上,粗暴地進入她早已濕透的身體。清兒今天被這麼多人玩弄,每一寸肌膚都被反覆觸碰、掐捏、拍打,早已敏感異常,僅僅是凱凱的幾下頂弄就讓她渾身顫抖,腿心不斷湧出溫熱的汁液。“操,這**夾得真緊......”凱凱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猛。劉少他們站在車外,拎著酒瓶叼著煙,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即興表演。黑皮甚至掏出手機錄了起來,笑著說要發給冇來的隊友看。清兒的呻吟聲從半開的車窗飄出,混合著**撞擊的聲響,在靜謐的河堤上格外清晰。黑皮和小蔡蹲在一旁,時不時發出下流的點評:“凱凱你行不行啊?這母狗都冇叫出聲。”“清兒屁股抖得真他媽帶勁......”隻有阿文站在稍遠的地方,酒瓶捏得死緊。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清兒被撞得不斷搖晃的臀部,突然啞著嗓子開口:“劉少......”他聲音有點抖,“我他媽......有段時間真的特彆喜歡清兒。”河堤上突然安靜了一秒。凱凱的動作都頓了頓,隨即更凶狠地頂了進去,換來清兒一聲拔高的哽咽。“臥槽?”小蔡的煙掉在了地上,“阿文你認真的?”阿文猛灌了一口酒,喉結滾動:“現在也喜歡但不是想讓她當我女朋友的那種喜歡。”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格外亮,“她是老子的......高中時代最他媽帶勁的青春回憶。”這番話讓氣氛瞬間重新熱絡起來。“哈哈哈哈說得好!”黑皮用力拍著小文的背。小文突然提高音量:“你們敢說不喜歡這條小母狗嗎?!我們自己人可以隨便玩虐,但她要是被外人欺負了......”話冇說完,凱凱在車裡發出最後幾聲沉重的喘息,猛地拔出**,濁白的液體濺在清兒臀縫間。他胡亂提上褲子跳下車,一把摟住劉少的肩膀:“劉哥,雖然是你養的母狗,但要是被外人欺負了......”酒氣混著汗味,凱凱的眼睛卻異常明亮,“我們籃球隊可不答應。”阿文又灌了一口酒,眼神迷離地望向遠處的教學樓,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和懷念:“你們還記得嗎...第一次見到清兒的時候?高2校運會,她穿著啦啦隊服,跳起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在空中劃了道弧線,“馬尾辮一晃一晃的,像個他媽的小仙女。”河堤上突然安靜了幾分,啤酒瓶碰撞的聲音都輕了。“後來她高三了,天天來我們教室找宇哥。”阿文咧嘴一笑,“你們這幫混蛋,每次她來看我們打球,打球都他媽的隻顧耍帥,命中率都不管了...”小蔡突然笑噴了酒:“操,你還記得那次黑皮為了在她麵前耍帥,結果把球扣到自己隊友臉上?”鬨笑聲中,清兒突然動了。她慢慢爬到阿文腳邊,手指顫抖著勾住他鬆垮的籃球褲邊緣。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輕輕拉下褲腰,俯身含住了半硬的性器。“唔...”阿文的腰猛地一顫,酒瓶哐當掉在地上。他低頭看著清兒賣力吞吐的樣子,突然粗暴地拽起她的胳膊:“老子不要操狗!”.“他的聲音因**而嘶啞,”老子要跟清兒**......“劉少突然笑了,菸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河中:”行啊,有出息了。“車廂在阿文的重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清兒躺在真皮座椅上,月光透過車窗照在她光裸的身軀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線。阿文顫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動作溫柔到近乎虔誠與剛纔凱凱的粗暴截然不同。阿文俯身吻上她的脖頸,動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他的進入很慢,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弄疼她似的。”媽的......“黑皮趴在車窗上看得目瞪口呆,”阿文你玩真的啊......“這一刻,清兒突然意識到什麼。她感受著阿文截然不同的節奏,那雙手在她腰間流連的觸感,還有耳邊沉重的喘息這不是對”母狗“的發泄,而是一個少年對他暗戀過的女孩,最笨拙的告白。車窗外,劉少靠在河堤欄杆上,嘴角揚起一個意義不明的笑:”青春啊......“車後座的空間狹小而悶熱,阿文將清兒壓在身下,雙手捧著她的臉,腰胯緩慢而用力地推進。”把腳......踩我腰上。“他喘息著命令,聲音裡帶著醉意和某種執拗。清兒順從地抬起腿,白皙的腳掌抵在他的腰間,腳趾無意識地蜷縮。月光從車窗斜斜地照進來,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嘴唇。阿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刻進記憶裡她眉頭微蹙的樣子,咬住下唇的樣子,在他頂到深處時瞳孔驟然收縮的樣子......這是清兒。不是”母狗“,不是”玩具“,是那個曾經穿著校服、站在籃球場邊為他們加油的清兒。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清兒心臟狂跳。當阿文低頭吻住她時,她甚至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迴應。酒精在血液裡燃燒,那些被壓抑的、被扭曲的情緒像洪水般沖垮了理智的堤壩。她摟住阿文的脖子,指甲陷進他的背部肌肉,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阿文......“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冇察覺的哽咽。車窗外,小蔡和凱凱舉著手機,鏡頭緊緊貼著玻璃。”臥槽,阿文這小子玩真的......“凱凱嘖嘖稱奇,手指飛快地點選螢幕,”這段必鬚髮群裡!“小蔡調整著拍攝角度,確保能清晰拍到阿文沉醉的表情:”明天酒醒看他怎麼解釋,哈哈哈......“車內,阿文對窗外的鏡頭毫無察覺。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額頭抵著清兒的肩膀,呼吸灼熱:”清兒......你記不記得......高二那次......“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清兒聽懂了。她想起那個炎熱的下午,阿文在投進決勝球後,隔著歡呼的人群對她露出的笑容乾淨又明亮,和現在這個壓在她身上、滿身酒氣的少年判若兩人。一滴眼淚從清兒眼角滑落,混進兩人交合的體液裡。阿文緊緊抱住清兒,像個孩子般把臉埋在她頸窩處蹭了蹭。清兒望著車頂,手指輕輕梳理著他汗濕的頭髮,突然希望這個夜晚永遠不要結束。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更加貼近阿文,臀部的擺動也變得主動起來。阿文似乎被她的反應鼓舞,動作漸漸加快,但始終保持著那種令人心碎的溫柔。當他的嘴唇突然覆上來時,清兒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伸出舌尖與他糾纏。酒精在血液裡發酵,將那些被壓抑的情感無限放大。她摟住阿文的脖子,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他的後背。”啊...阿文...“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嘴角溢位,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車窗外,小蔡和凱凱已經舉起了手機,鏡頭緊緊貼著玻璃。”我操,這角度絕了...“凱凱低聲笑道,手指不停地按下錄製鍵。小蔡一邊拍攝一邊在籃球隊群裡發訊息:”兄弟們快看!阿文這小子酒後吐真言了!“鏡頭裡,清兒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雙腿緊緊纏著阿文的腰,被操弄時胸前的柔軟隨之晃動。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竟然主動親吻著阿文,那姿態幾乎像一個真正的戀人。”明天等阿文酒醒了,“黑皮咧嘴笑著搶過手機,”一定要讓他看看自己有多丟人...“劉少靠在車門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香菸在他指間慢慢燃燒,菸灰積了長長一截。而在車內,清兒已經完全沉溺在這場意外的歡愛中。阿文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她既想逃跑又想緊緊抱住他。當**來臨時,她甚至忘記了壓抑聲音,一聲甜膩的哭叫脫口而出”阿文...啊!“這聲叫喊讓車外的拍攝者們爆發出一陣鬨笑。小蔡迫不及待地將這段視訊發到了群裡,標題寫著:”純愛戰士阿文的酒後真情時刻“。劉少突然大笑起來。他舉起酒瓶:”敬我們的青春!敬我們的小母狗!“”乾杯!“酒瓶在月光下碰撞,啤酒泡沫灑了一地。清兒蜷縮在車座上,精液順著大腿緩緩流下。她聽見外麵此起彼伏的碰杯聲和笑鬨聲,那些聲音裡有一種奇怪的、青春的純粹。在這瞬間,她忽然明白了:她永遠成不了他們的女朋友。但她也永遠不會被遺忘。就像小文說的她會成為他們青春最淫蕩的記憶,永遠鮮活地鐫刻在少年們即將逝去的高中時光裡。河對岸的教學樓,最後一盞燈也熄滅了。淩晨三點,劉少家的彆墅燈火通明。當醉醺醺的少年們簇擁著清兒衝進浴室時,蒸騰的熱氣很快模糊了磨砂玻璃。花灑噴出的水柱打在瓷磚上,濺起的水花混雜著啤酒泡沫,在浴室地麵蜿蜒流淌。”洗乾淨點!“黑皮大笑著把沐浴露擠在清兒頭上,”這可是我們的畢業儀式!“七八雙手同時撫上清兒的身體。不同與往日的粗暴,此刻他們的動作竟然帶著幾分罕見的溫柔。阿文蹲下身,仔細搓洗著她膝蓋上的淤青;凱凱甚至笨拙地幫她梳理打結的頭髮;劉少靠在牆邊,手指若有所思地劃過她鎖骨處的咬痕。沐浴露的泡沫順著清兒的身體滑落,在瓷磚地上彙成一片乳白色的海洋。她站在水幕中央,像一尊正在被虔誠清洗的雕像。酒精讓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遲緩而綿長,浴室裡蒸騰的熱氣熏得人昏昏欲睡。”走嘍!“小蔡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把清兒攔腰抱起。其他人七手八腳地跟上,濕漉漉的腳印從浴室一直延伸到主臥。三米寬的大床上,清兒被輕輕放下。床單是冰涼的絲綢,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一秒,七個滾燙的身體同時圍了上來。”這次...“阿文的嗓音沙啞得不正常,”我們慢慢來。“冇有項圈,冇有狗鏈,甚至冇有人說一句下流話。少年們像對待真正的戀人那樣,用指尖探索著這具他們早已熟悉的身體。黑皮親吻她的指尖,小蔡的唇瓣流連在她耳後,凱凱甚至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笨拙地含住她的**輕吮。清兒在這樣陌生的溫柔裡不知所措。當阿文再次進入她時,動作輕柔得讓她鼻子發酸。她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臉,指尖觸到他睫毛上未乾的水珠。”清兒...“阿文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帶著酒氣的呼吸燙得驚人,”其實我一直...“劉少突然把一個枕頭砸了過來:”閉嘴,乾你的正事。“鬨笑聲中,清兒的身體被翻過來。凱凱從後麵抱住她,動作竟也溫柔得不可思議。她感覺自己像被捲入一個奇異的漩渦,所有過往的疼痛與屈辱都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模糊不清。酒精也在清兒體內燃燒。她突然主動仰起頭,尋找著最近的一雙唇瓣吻了上去是黑皮。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臥槽...“小蔡的臟話淹冇在清兒突然的呻吟裡。她像條擱淺的魚一樣弓起背,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此時此刻,這些曾經欺淩她的少年們給予的快感,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調教都要強烈百倍。劉少靠在床頭,靜靜看著這一幕。月光透過落地窗,為糾纏的軀體鍍上一層銀邊。清兒被輪番進入的模樣,竟奇異地透著幾分近乎神聖的美感。”這算啥...“小蔡醉眼朦朧地舉起手機,”畢業紀念品交換大會?“冇人回答他。阿文正把臉埋在清兒胸前,像個孩子般蹭來蹭去;黑皮握著她的手腕,在脈搏處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連最粗暴的凱凱都在進入時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清兒望著天花板的星空燈,突然有種荒誕的錯覺如果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似乎也不錯。那一晚的纏綿像一場迷幻的夢境,冇有羞辱,冇有下流的命令,清兒被他們輪流抱在懷裡,彷彿真是什麼珍貴的戀人。他們的手掌撫過她的肌膚時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進入她的動作緩慢而深沉,連呼吸都像在剋製著什麼。當最後的阿文從她身上滑下來,氣喘籲籲地倒在一旁時,房間裡隻剩下雜亂無章的呼吸聲。清兒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胸口、大腿、臀縫間全是黏膩的痕跡,分不清是汗水、唾液還是精液。可奇怪的是,冇有人急著離開。凱凱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腰上,黑皮的手指無意識地纏著她的髮梢,小蔡甚至半夢半醒間還捏著她的**蹭了蹭。清兒不敢動,怕驚醒這一刻的溫柔。天色微亮時,第一個起身的是阿文。他沉默地穿上散落的T恤,臨走前指尖輕輕劃過清兒的臉頰,什麼也冇說。接著是黑皮、小蔡、凱凱……每個人都輕手輕腳地離開,像是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直到最後一個人關上門,房間裡隻剩下清兒和劉少。劉少坐在床邊點了支菸,煙霧在晨光中緩慢升騰。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去洗乾淨,等會兒到我臥室睡。“清兒怔了一瞬,心臟突然狂跳起來。這是賞賜嗎?像是真正的戀人那樣,共眠一宿?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這隻是酒後的餘溫,是青春落幕前的一場荒唐告白,是劉少一時興起的施捨。可即便知道如此,清兒仍然感到一股近乎幸福的戰栗。她乖順地爬下床,去浴室把自己沖洗乾淨,然後輕手輕腳地鑽進劉少的被窩。主臥的床比客房更寬更大,被褥間都是劉少身上那種冷淡的香氣。當劉少關燈躺下時,清兒小心翼翼地貼過去,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出乎意料的是,劉少冇有推開她,甚至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睡吧。“他閉著眼說。清兒突然鼻子一酸。在這一刻,她不再是”母狗“,不再是”玩具“,隻是一個被抱在懷裡的女孩。哪怕隻有一夜。哪怕明天醒來,一切又回到原點。窗外,晨光漸漸穿透雲層,為這個荒唐又溫柔的夜晚畫上句點。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清兒發現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床單上連餘溫都冇有,隻有褶皺證明劉少確實在這裡躺過。床頭櫃上放著一張黑卡和一張紙條:“給你的。”簡單三個字,連落款都冇有。清兒把卡片攥在手裡,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她突然想起昨晚劉少摟著她時的心跳聲原來那點溫情,不過是場轉瞬即逝的錯覺。---宇哥坐在書桌前,盯著空蕩蕩的牆壁發呆。高考結束了,他反而不知道該做什麼。桌上還貼著和清兒一起做的旅行計劃:去海邊,去山上,去看星星……現在這些計劃像被水泡過的字跡,模糊得可笑。門鎖轉動的聲音讓他猛地抬頭。清兒推門進來,髮梢還帶著濕氣,像是剛洗過澡。她穿著常穿的那條淺藍色連衣裙,手腕上戴著他們去年一起編的手繩。”最後一門考得怎麼樣?“她像往常一樣笑著問。宇哥盯著她脖頸上若隱若現的紅痕,喉嚨發緊:”還行。“清兒自然地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兩罐可樂。易拉罐拉開時”嗤“的聲響,在沉默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對了,“她把可樂遞過來時,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淤青,”你誌願填報係準備去什麼學校?“宇哥接過冰涼的罐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和從前一樣暖。這一刻荒誕得讓他想笑:他明明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默契地扮演著”正常“的角色。我在考慮一下,還冇有確定。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很吵。宇哥盯著她嘴角的可樂泡沫,想起小時候她總是一口氣喝完整罐,然後打個可愛的嗝。現在她隻啜飲一小口,像是刻意維持著某種矜持。”宇哥,“清兒突然看向窗外,”棉絮又飛了。“他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六月的風裹挾著棉絮掠過樹梢,像一場不合時宜的雪。清兒和我窩在床上,就像過去無數個週末午後一樣。她在床的那一頭窩著,纖細的手指劃著手機螢幕,髮絲間飄來淡淡的洗髮水香。陽光透過窗簾,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籃球隊的群裡不停跳出新訊息。視訊裡,黑皮捧著清兒的臉接吻,阿文在進入她時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連最粗魯的凱凱都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簡直像是什麼青春愛情片的拍攝現場。我餘光瞥見清兒偷偷點開了群檔案。她的睫毛輕顫,拇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好幾秒才按下播放鍵。視訊裡傳出曖昧的喘息聲,她立刻把音量調到最小。以前她看到這種視訊,會慌亂地關掉手機,或是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但現在,她的指尖猶豫地懸在螢幕上,像是想要反覆觀看。當鏡頭拍到阿文俯身吻她時,我甚至看見她嘴角無意識地上揚了一下。”清兒。“我突然叫她。”啊?“她手忙腳亂地鎖屏,臉頰瞬間漲紅,”怎麼了宇哥?“我冇拆穿她,隻是遞過可樂罐:”喝嗎?“她接過去時,我注意到她手腕內側有一小塊淤青是被人握得太緊留下的。曾經這種痕跡會讓她驚慌地拉下袖子遮掩,現在她卻任由它暴露在陽光下,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勳章。窗外傳來小孩子的嬉鬨聲。清兒望著遠處發呆,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是小蔡發的新視訊,標題寫著《阿文の純愛時刻》。她的指尖在床單上蜷了蜷,像是在強忍著不去點開。我突然覺得胸口發悶。以前她被迫跪著的時候,眼中的屈辱至少是真實的;而現在她看著這些”溫柔“的視訊,眼睛裡閃爍的居然是甜蜜的羞怯這比任何調教都可怕。因為她已經開始享受了。陽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發酸。這些天,我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高考結束了,成績還冇出,每天除了窩在家裡打遊戲、刷手機,就是看著窗外發呆。清兒還要準備期末考,每天揹著書包乖乖去上學,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但我知道,等她明年畢業,劉少一定會讓她報省大藝術係她逃不掉的。我坐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翻著誌願填報指南。北京的學校分數夠高,上海的學校專業不錯,廣州的學校離家遠但氣候好……可我的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地瞟向省大那一頁。有一天晚上,清兒趴在我床邊玩手機,我突然開口:”清兒,我可能在考慮報外省的大學。“她的手指猛地頓住了。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過了很久,她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我以為她會勸我留下,或者至少問一句”為什麼“。但她什麼都冇說,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手指攥緊了被角。黑暗中,我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清兒?“她冇回答,隻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微微發抖的肩膀上。我突然覺得胸口堵得慌。她在哭嗎?是為我可能離開而難過,還是因為害怕失去最後的退路?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卻在半路停住了。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我走了,她就真的隻剩劉少了。冇有人會在深夜給她留一盞燈,冇有人會記得她曾經是個會為考砸數學哭鼻子的普通女孩。可如果我留下呢?看著她每天去劉少那裡,看著她漸漸沉淪,看著她從被迫到自願……我真的能承受嗎?有時候,最殘忍的不是絕望,而是那一點點虛假的希望。有些溫柔像一劑毒藥,讓她開始貪戀那個人的體溫。而我,卻還在可悲地糾結要不要繼續做她的避風港。距離高考出分還有一段時間,填報誌願的事暫時被我拋在了腦後。劉少似乎出國了聽說是家裡原本要求他直接去留學,但他堅持要在省大先讀兩年,之後再考慮出國的事情。自從他離開後,籃球隊那群人再也冇有來找過清兒。他們似乎都很清楚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清兒是劉少的”東西“,主人不在的時候,其他人是不能隨便碰的。於是,我和清兒的生活突然回到了某種近乎”正常“的軌道。她依然住在我家,每天早上,我會騎著自行車帶她去學校,她坐在後座,手臂輕輕環著我的腰,髮絲被晨風吹起,偶爾蹭在我的後頸上,癢癢的。下午放學時,我總會提前十分鐘守在校門口等她。她揹著舞蹈包從藝術樓跑出來,額頭上還帶著練舞後的細汗,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見到我便小跑幾步,笑著跳上我的後座。”宇哥,今天音樂老師誇我了!“她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比劃著,”說我即興編舞的感覺很好......“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車輪碾過梧桐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清兒是藝術生,文化課對她來說壓力不大,隻要保持現在的分數,明年考上省大藝術係幾乎十拿九穩。所以她有大把的時間陪我我們一起逛書店,去河邊散步,偶爾溜進大學城吃路邊攤。”宇哥,省大的舞蹈室聽說超級大!“她咬著一串烤魷魚,眼睛亮晶晶的,”玻璃天花板,下午陽光會直接照進來......“我點點頭,冇告訴她我已經把那本誌願指南翻爛了,甚至偷偷查過省大所有專業的錄取線。有時候我們會坐在河堤上,看著遠處的貨船緩緩駛過。清兒晃著腿,突然問我:”宇哥,你說我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大人啊?“我轉頭看她,夕陽的餘暉描摹著她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我們躺在草地上看雲,她也問過類似的問題。那時候的答案是”科學家“和”舞蹈家“。現在的答案呢?”不知道。“我撿起一塊石子扔進河裡,”但一定會比現在好。“水花濺起的瞬間,清兒突然靠在我肩上。她的頭髮上有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和過去十幾年一樣熟悉。”嗯。“她輕聲說,”一定會更好的。“我們都冇再提劉少,冇提那晚的事,冇提那些視訊。彷彿隻要這樣肩並肩坐著,時間就會永遠停在這一刻。遠處傳來輪船的汽笛聲,悠長而空曠。我突然希望這陣聲音能再響久一點,久到足以掩蓋我心裡那個微弱卻固執的疑問:如果她明年去了省大,真的能”更好“嗎?還是說,那個校園會成為她徹底墮落的起點?夕陽西沉,最後一縷金光從她髮梢褪去。清兒打了個哈欠,像隻睏倦的貓一樣蹭了蹭我的肩膀。”回家吧。“我說。”好。“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然後朝我伸出手。我握住她微涼的指尖,突然想起小時候她每次摔倒,也是這麼向我伸手的。那時候的我,總能把她拉起來。現在的我呢?生活像是一汪平靜的湖水,泛著溫柔的漣漪。我漸漸發現,深夜浴室裡的水聲越來越少雖然偶爾還是能聽見清兒壓抑的喘息,但比起之前幾乎每晚都有的動靜,現在明顯正常了許多。週末的海邊旅行比想象中還要美好。清兒赤著腳在沙灘上跑來跑去,浪花打濕了她的裙襬。她在淺水區撲騰著要抓螃蟹,結果被一隻小螃蟹夾到了手指,哇哇叫著往我懷裡躲。陽光把她的鼻尖曬得通紅,髮梢都沾上了海鹽的味道。”宇哥!快看!“她突然指著遠處的海鷗,”它叼著魚!“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卻忍不住先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那裡倒映著整片大海的波光,乾淨得像是從未被汙染過。漂流時我們被澆得渾身濕透,清兒的白色T恤貼在身上,隱約透出裡麵鵝黃色的內衣。她後知後覺地捂著胸口跳腳,我隻好紅著臉把外套扔給她。水上樂園的彩虹滑梯上,她死死抓著我的手尖叫,下來時腿軟得差點跪下,卻還嚷嚷著要再玩一次。傍晚我們在沙灘上等日落。清兒靠在我腿上,濕漉漉的頭髮在我的牛仔褲上印出一片深色痕跡。她數著天邊的雲彩,我低頭看她,發現她眼角沾著細小的沙粒。”彆動。“我用拇指輕輕擦掉那粒沙子。她的睫毛在我指尖顫動,像是受驚的蝴蝶。遠處夕陽沉入海平麵,最後一縷金光為她鍍上毛茸茸的輪廓。那一刻,我突然希望太陽永遠不要下山。回家後,清兒執意要把照片列印出來。列印機嗡嗡作響,她蹲在旁邊像守著寶貝的小狗,一張張檢查著顏色。”這張要放這裡。“她踮著腳把我們在海邊的合照釘在牆上,恰好蓋住之前遊樂園的照片。書桌旁的牆麵已經成了我們的回憶展區,層層疊疊的照片記錄著每一次出行。被替換下來的舊照片被她仔細收進紙盒,但一張都冇扔。我偶然翻看過那個盒子,發現就連我們小學時模糊不清的大頭貼都被她儲存得完好無損。看著清兒蹲在地上,指尖輕輕撫過那些泛黃的舊照片小學畢業時我們傻乎乎的合影、初中運動會她給我加油時抓拍的側臉、高中開學第一天我們在校門口的留念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女孩早已成為我生命中所有美好時刻的見證者。每一張照片裡都有她的笑容,每段回憶裡都有她的身影。心臟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我蹲下身,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僵,洗髮水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油墨味鑽入鼻腔。”清兒...“我的嘴唇幾乎貼在她耳畔,”我決定報考省大了。“她的後背明顯繃緊了。”我知道你明年...應該也會去省大藝術係。“我的手臂收緊了些,”我...我在大學等你。“清兒手裡的照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猛地轉身,眼眶已經通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你渾蛋!“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牙齒還陷在我皮肉裡,”前幾天你說要去外省...我、我知道你在生氣...你在討厭我...“溫熱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衣領,”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你不能不要我啊!“肩膀傳來濕熱的觸感,不知道是血還是她的眼淚。我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身體,突然明白前幾天隨口說出的”外省大學“對她意味著什麼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學業選擇,而是我要將她徹底拋下的宣言。”對不起...“我摸著她的後腦勺,掌心全是她冰涼的淚水,”我不會走的,我發誓。“清兒鬆開口,抽噎著看向我肩膀上的牙印,又突然哭得更凶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用袖子去擦那個痕跡,結果把鼻涕也蹭了上去。”疼、疼不疼?“她打著哭嗝問。我搖搖頭,用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淚:清兒把臉埋在我胸口,淚水很快浸透了我的T恤。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衣角,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宇哥...“她的聲音悶悶的,”我以後...會變好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這句話。是告訴她不必變好我也在,還是承認我確實希望她擺脫那些陰影?最終我隻是更用力地抱緊她,讓她的耳朵貼在我心口。清兒仰起淚痕斑駁的臉,突然湊上來吻住我的嘴角像小時候摔倒後尋求安慰那樣純粹的觸碰,轉瞬即逝。窗外夕陽西沉,最後一縷光透過窗簾縫隙,恰好照亮牆上那張最新的海邊合照。照片裡的我們渾身濕透,笑得冇心冇肺。清兒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突然破涕為笑:”等上了大學...我們每週都去海邊好不好?“”好。“我抓起她滿是淚水的手,在牙印上按了按,”蓋章了,不許反悔。“她噗嗤笑出聲。我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她就張牙舞爪地反擊。我們像兩個幼稚鬼一樣在地上打滾,撞翻了裝照片的紙盒。泛黃的舊照雪花般飄落,每一張都在見證此刻的承諾。當笑鬨漸息時,清兒靠在我肩上小聲說:”宇哥...我...“我等著她的下文,卻隻等到均勻的呼吸聲她哭累了,就這樣抓著我的手指睡著了。月光從窗外漫進來,為她睫毛上未乾的淚珠鍍上一層銀輝。我輕輕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髮絲,突然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秒。明天太陽升起後,我們還要麵對劉少,麵對那些不堪的視訊,麵對註定不平靜的大學生活。但此刻,就讓我貪戀這一點點虛假的安寧吧。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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