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審訊室裡的三個人瞬間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徹底僵在了原地。
王猛手裡的高壓電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煞白地聽著外麵越來越近、整齊劃一的密集腳步聲。
“怎麼回事?這可是最高階彆的軍方警報!怎麼會出動軍隊!”
張浩也徹底慌了神,結結巴巴地問:“王、王隊長,是不是來抓蘇清的?”
“她攜帶違禁品,還敢冒充軍方執行任務,軍方肯定是來抓她這個騙子的對吧!”
林悅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肯定是來抓她的!”
“浩哥,我們有救了,軍方是來替我們做主的!”
這兩人到現在還沉浸在自己編造的謊言和幻想中,愚蠢得可笑。
王猛卻是個在體製內混了多年的老油條,他聽著外麵那沉重而充滿殺氣的軍靴聲,冷汗已經瞬間濕透了後背。
如果隻是抓一個普通的違規飛行員,根本不需要出動這種級彆的特戰編隊,更不可能拉響一級戒備。
除非......這架直升機上真的有極其重要的軍方絕密物資,或者......
王猛驚恐萬分地看向我,卻發現我依然穩如泰山地端坐在鐵椅上,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嘲諷的冷笑。
“砰!”
一聲巨響,審訊室那扇厚重的純鋼鐵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踹飛,重重地砸在牆上,激起一陣灰塵。
十幾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如猛虎下山般衝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房間裡的每一個人,紅外線瞄準點落在他們的眉心。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違者就地擊斃!”
王猛和他的兩個手下嚇得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抱住頭,瑟瑟發抖。
張浩和林悅更是嚇得發出淒厲的尖叫聲,連滾帶爬地縮到牆角,像兩隻受驚的鵪鶉一樣擠在一起。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腳步聲。
人群向兩側迅速分開,一個穿著筆挺軍裝、肩扛將星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麵容冷峻,不怒自威,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磨礪出的鐵血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他正是京區某部最高指揮官,也是我的親生父親——蘇震天。
蘇震天一進門,如鷹隼般的目光就瞬間鎖定了被死死拷在鐵椅上的我。
當他看到我白皙脖子上的刺目紅痕,以及手腕上被勒出的血印時,眼底的怒火猶如實質般噴湧而出。
“首長!”特戰隊長立刻上前敬禮,聲音洪亮,“目標已找到,但......”
蘇震天猛地一抬手,打斷了隊長的話。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心疼和雷霆般的憤怒:“清清,你受傷了。”
這一聲帶著無限寵溺與關切的“清清”,讓整個審訊室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縮在牆角的張浩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首......首長?”王猛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結結巴巴地開口,“您、您認識她?”
蘇震天猛地轉過頭,軍靴狠狠一腳踹在王猛的胸口上。
“哢嚓”幾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王猛的肋骨瞬間斷了數根。
他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猛地吐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認識?她是我蘇震天的親生女兒!是我軍區最優秀的王牌飛行員!”
“你們這群瞎了狗眼的東西,敢扣押我軍區執行緊急任務的現役軍官,還敢對她動用私刑!”
蘇震天的怒吼聲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彷彿連牆壁都在顫抖。
張浩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千萬噸炸藥同時引爆,炸得他魂飛魄散。
他死死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蘇清......竟然是軍區司令的親生女兒?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明明隻是一個無父無母、靠著助學金才勉強讀完大學的窮光蛋啊!
林悅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難聞的騷臭味在牆角迅速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