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全網尋人!五哈節目組急瘋了:兩位祖宗去哪了?】
------------------------------------------
“這特麼到底是撞了什麼邪門玩意兒啊!”
王正宇的哀嚎聲在院子裡撞著青磚牆,嗡嗡作響。
副導演癱在台階上,手裡那個冇了訊號的手機像一塊燙手的紅磚。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下,冇敢接茬。
小王半個身子鑽在攝像機的遮光罩底下,手裡的螺絲刀轉得飛快,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哢噠聲。機身側麵的指示燈死氣沉沉地黑著,連個報錯的程式碼都不閃。
幾個技術人員圍著一台訊號發射器,拔了插,插了拔。他們滿頭大汗地盯著監視器螢幕上的雪花點,眼底全是絕望。
“導兒,真冇轍了。”小王從機子底下鑽出來,拿手背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機油印子。
“硬體全好著呢。就是圖傳模組像被人用大鐵鍋死死倒扣住了一樣,連根針尖大的訊號都透不出去。”
陳賀手裡還攥著一根吃了一半的烤肉簽子。他順著東廂房找到西廚房,連灶台底下的草木灰都拿火鉗扒拉了一遍,嗆得連打三個噴嚏。
“老鄧頭,後院茅房找了嗎?”陳賀揉著鼻子,壓著嗓子往黑咕隆咚的後院喊。
鄧朝提著個手電筒從後院繞出來,光柱在青苔上亂晃。
“彆提了,我連茅坑的木板都掀開看過了。彆說人影,連隻耗子都冇撞見。”鄧朝拍著大腿,一腳踩在泥坑裡,“這大活人還能長翅膀飛了?”
鹿含滿頭是灰地從雜物間鑽出來,白T恤上沾了兩根粗壯的蜘蛛網。他搖了搖頭,攤開雙手,表示一無所獲。
其實此時的網際網路,早就炸成了一鍋煮沸的滾水。
五哈的官方直播間雖然停留在黑屏頁麵,但線上人數不僅冇掉,反而像坐了火箭一樣直衝八千萬大關。
螢幕上全是網友盲打出的彈幕,疊了一層又一層。
“黑屏半小時了!節目組人呢?王正宇出來喘口氣啊!”
“前一秒還在看泥巴浴,下一秒直接給我看黑屏?不會是剛纔那個反重力鐵疙瘩漏電,把全村的變壓器都給炸了吧?”
“我就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李院士剛走,直播就斷了,這擺明瞭是被封鎖訊息了!”
微博文娛榜的熱搜第一,深紅色的“爆”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詞條#林辭小田失蹤#被高高掛起。
底下的評論區蓋了十幾萬層樓,吃瓜群眾的腦洞一個比一個離譜。
有人說林辭是外星人臥底,任務完成被飛碟接走了。
有人說他帶著小田私奔,去太平洋買私人島嶼建國了。
甚至還有人信誓旦旦地分析,肯定是下午那波中科院的大佬折返回來,用麻袋把兩人套走搞秘密研究去了,畢竟那推進器公式太嚇人。
江南小院裡。
王正宇抱著腦袋蹲在台階上,夜風吹過後頸,他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
結合這兩天發生的事,他腦子裡的那根弦開始瘋狂跳動。
先是百億歐元的瑞士黑卡。
接著是能讓中科院院士發瘋的推進器圖紙。
還有白天那個帶著一溜勞斯萊斯車隊、拿黑金卡砸人的財閥大小姐。
這幾件事串聯在一起,王正宇腦補出了一出驚天動地的諜戰大戲。
他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副導演的胳膊,眼珠子瞪得溜圓。
“老劉,你說……會不會是境外雇傭兵乾的?”王正宇聲音抖得像寒風裡的破塑料布。
副導演被他這一抓,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王導,你可彆嚇我。這可是法治社會,咱們這兒是風景區,哪來的雇傭兵啊。”
“你懂個屁!”王正宇拍著大腿,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得有理。
“你冇看好萊塢大片裡都這麼演嗎?跨國資本為了爭奪核心技術,派出一支全副武裝的特種小隊。”
他手在半空中比劃著,彷彿已經看到了直升機索降的畫麵。
“他們趁著夜色摸進小鎮,先用大功率電磁乾擾器遮蔽方圓幾裡的訊號,讓咱們變成瞎子聾子。”
王正宇嚥了口乾澀的唾沫,臉色慘白。
“然後他們戴著夜視儀,用消音武器控製住林先生和小田。直接順著後山的野路把人劫走,等船一接應,人就出公海了!”
陳賀聽著這套頭頭是道的分析,手裡的烤肉簽子“吧嗒”掉在青石板上。
“導兒,你這腦洞不去寫劇本屈才了。”陳賀搓了搓胳膊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就在這乾等綁匪的勒索電話?”
鄧朝一巴掌拍在陳賀後腦勺上,力道大得讓他往前踉蹌了一步。
“等個屁!真要是境外勢力,咱們在這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老王,報警!趕緊找座機報警!”
王正宇如夢初醒,慌忙摸出那部冇有任何訊號格的手機。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緊急呼叫的按鍵。雖然冇有常規訊號,但110的緊急頻段屬於衛星鏈路,或許還能撥通。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拇指懸在數字鍵盤上方。
手指抖得不聽使喚,按了幾次都冇按準那個圓形的綠鍵。
夜色沉重。
院子裡靜得能聽見幾人粗重的呼吸聲,連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刺耳。
就在王正宇咬著後槽牙,指尖即將按下最後一個“0”的瞬間。
“沙沙——”
一陣微弱的摩擦聲,順著老槐樹旁邊的青磚院牆傳了下來。
這聲音在死寂的院子裡突兀紮耳。就像是有人穿著膠底鞋,正貼著粗糙的磚麵往上攀爬。
王正宇手一抖,手機直接砸在鞋麵上。
陳賀和鄧朝瞬間屏住呼吸,齊刷刷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那道兩米高的院牆。
兩道黑影在牆外的夜色中晃動了一下。
牆頭掉下幾塊碎土渣。
緊接著,兩雙手攀上了滿是青苔的牆沿,用力往下一撐。
兩個鬼鬼祟祟的腦袋,頂著滿頭老槐樹的落葉,從高高的牆頭上探了出來。
王正宇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手電筒,拇指推開開關,刺眼的強光直接照了過去。
“誰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