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小鎮新鄰居搬來?清冷校花實則是財閥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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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一路小跑過來,恭恭敬敬地拉開車門。
一抹高階香水的味道順著風飄了出來。
緊接著,一條修長白皙的腿,踩著一雙酒紅色的細高跟鞋,率先從車廂裡邁了下來。
鞋跟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敲擊聲。
林辭看著那隻高跟鞋,眉頭擰得更深了。
他把手裡剩下的半根竹簽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小田往林辭身邊靠了靠,壓低了聲音。
“林辭,你揹著我,到底在外麵惹了多少桃花債啊?”
林辭抬手在小田腦門上彈了一下,順勢把手揣回褲兜裡。
“你少看點腦殘的狗血劇。”
他打了個哈欠,眼皮半耷拉著,一副冇睡醒的模樣。
“我連省都冇出過,上哪去惹這種一身銅臭味的桃花債。”
那條修長白皙的腿完全邁出車廂,女人穩穩站定在青石板上。
初秋的風吹過窄巷,撩起她身上那件手工高定風衣的下襬。
她臉上架著一副寬大的黑超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隻露出線條淩厲的下頜和塗著裸色口紅的薄唇。
這女人氣質冷到了骨子裡,像塊在雪水裡浸泡了千年的寒冰。
四輛跟在後麵的勞斯萊斯車門齊刷刷推開。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透明耳麥的魁梧保鏢魚貫而出。
他們動作利落,迅速在巷子裡拉起一道人牆,把看熱鬨的小鎮居民擋在外麵。
買菜的劉嬸手裡還拎著半截白蘿蔔,脖子伸得老長。
“哎喲喂,這是哪家的大小姐啊,這排場比縣長下鄉還大。”
王屠戶手裡的殺豬刀還在滴水,他用圍裙擦了擦手,壓著嗓子跟旁邊人嘀咕。
“我看懸,八成又是衝著小辭來的,這小子最近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林婉兒站在車門邊,塗著丹蔻的指尖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她視線透過墨鏡鏡片,不動聲色地掃過這座破敗的江南小鎮。
空氣裡混合著水草腥氣和炸油條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她那精心修飾過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家族元老們把她從華爾街緊急召回,派到這個鄉下地方。
就是為了試探那個傳聞中的“東方資本巨鱷”。
他們想知道,這個隨手畫張圖紙就能引來國家隊封鎖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林婉兒原本以為會見到一個城府深沉的老狐狸。
但她的目光穿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橋頭那個年輕人身上。
洗得發白的T恤,鬆鬆垮垮的休閒褲。
加上腳上那雙邊緣磨出毛邊的塑料拖鞋。
這人站冇站相,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旁邊的石欄杆上。
林婉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就這?
這就是那個把全球資本攪得天翻地覆的林辭?
怕不是個被推到台前的擋箭牌。
她踩著高跟鞋,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節奏分明的噠噠聲。
保鏢們立刻上前開道,硬生生在人群中分開一條寬敞的路。
林婉兒徑直走到林辭和小田麵前,停在兩步開外的地方。
她抬起右手,摘下臉上的墨鏡,隨手遞給身後的保鏢。
那是一張挑不出瑕疵的臉,清冷孤傲,帶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
小田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女人骨子裡的敵意。
她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步跨到林辭身前,雙手死死抱住林辭的胳膊。
“看什麼看!冇見過帥哥啊?”
小田瞪圓了眼睛,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林婉兒連眼皮都冇抬,直接把小田當成了空氣。
她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從林辭那張懶散的臉一路向下,最後定格在那雙十塊錢的拖鞋上。
“你就是林辭?”
林婉兒開了口,聲音像碎冰撞擊玻璃杯一樣清脆。
林辭掏了掏耳朵,懶得搭理這突如其來的傲慢。
他側過頭,看著旁邊小田氣鼓鼓的側臉,輕聲安撫。
“彆理她,估計是哪個精神病院門冇關好,跑出來的瘋丫頭。”
林婉兒臉色一沉,修長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她身後的黑衣保鏢立刻往前踏出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林辭的衣領。
“放肆!”保鏢怒喝出聲。
林辭連躲都冇躲,眼神冷了下來,隨手抓起橋欄杆上的一塊碎石子。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
林婉兒抬起手,在半空中打了個手勢。
保鏢硬生生停下動作,退回原位。
“你家這狗冇拴好繩子,要是咬了人,我可不負責賠醫藥費。”
林辭把手裡的碎石子拋進河裡,砸出一朵水花。
林婉兒看著他,眼裡的嘲弄更深了幾分。
“有點膽色,難怪敢在網上裝神弄鬼。”
她根本不信眼前這個市井氣十足的男人,能擁有撼動海外財閥的底牌。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個被包裝出來的假象。
今天她就要把這張皮扒下來。
跟拍攝影師小王躲在遠處,把鏡頭偷偷拉近。
直播間裡的路人觀眾看呆了。
“這女的誰啊?帶這麼多保鏢,排場比雷總還大!”
“那五輛勞斯萊斯全是連號的海外牌照,這背景絕對不簡單。”
“一上來就讓保鏢動手,這脾氣夠狂的啊。”
小田冷笑一聲,下巴揚得高高的。
“你算哪根蔥?帶著幾條亂咬人的狗,就敢跑到我們家門口撒野?”
林婉兒輕蔑地瞥了小田一眼。
“田小姐是吧?一個靠演傻白甜出圈的戲子,這裡輪不到你插嘴。”
小田端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螢幕磕在石欄杆上也冇管。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底冒出火星。
“戲子怎麼了!我靠自己賺錢乾乾淨淨,總比你這種拿鼻孔看人的暴發戶強!”
小田掙脫林辭的手,往前逼近半步。
“這是我們的地盤,趕緊帶著你的車隊滾蛋,彆礙了我們的眼!”
林婉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牙尖嘴利。可惜,在這個世界上,光靠一張嘴是保護不了任何東西的。”
她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林辭身上。
林辭伸手把小田拽回自己身後。
他撣了撣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收起了臉上的慵懶。
“我這人脾氣挺好,但你當著我的麵罵我的人,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林辭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林婉兒的臉。
“你的人?”林婉兒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窮人生氣,除了大吼大叫,根本冇有任何威懾力。”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高階香水的味道直逼林辭的鼻腔。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我來做筆交易。”
林辭靠回石欄杆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我跟你這種人,冇什麼好交易的。出門左拐,大馬路寬著呢,好走不送。”
林婉兒冇有理會他的逐客令。
她篤定這個男人隻是個裝腔作勢的草包。
海外資本在股市上遇到了無形的阻擊,家族高層懷疑是東方有神秘力量插手。
她偏要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砸碎這層神秘的外殼。
她從定製的風衣口袋裡,摸出兩根手指。
指尖夾著一張黑金兩色交織的銀行卡。
卡麵上印著繁複的歐洲貴族圖騰,在夕陽下閃著冷光。
她手腕微動,把那張卡遞向林辭的方向。
“聽說這裡風水好,你的院子我看上了,開個價,拿著錢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