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的門輕輕推開。
和等在門口的急診科醫生點頭示意，換了急診醫生進診室。
“劉醫生，清禾怎麼樣？”
劉醫生嘆了口氣。
“軀化反應？”
劉醫生皺著眉追問。
這個秦玥比程朝更清楚。
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把話說完，“才導致這樣的。”
劉醫生點點頭，語氣嚴肅，“我先開兩周的藥，之後按時復診。”
“再這麼耗下去，人就真的毀了。”
他一直在國外陪著母親張惠，卻沒想到妹妹在國竟然遭了這麼大的磨難。
“我……先去外麵取餐。”
程朝在來的路上，給了養胃粥。
剛推開診室門。
玻璃杯從蘇清禾手裡落，摔在地上碎了幾瓣，溫水濺了一地。
指尖正神經質般不停抖。
“沒關係，碎碎平安，沒紮到你就好。”
沒一會兒，程朝端著溫熱的粥回來了。
“吃一點，好不好？”
可粥剛進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沒事沒事，吃不下去就算了。”
等蘇清禾平復下來，秦玥才低聲問。
蘇清禾靠在床頭，臉白得像紙。
一把抓住秦玥的手腕，聲音虛弱，卻堅定異常。
“好，我知道了。”
“謝謝阿玥。”
這是即將離枷鎖的輕鬆和釋然。
“等你好點了，想去哪散心？”
雖然炮火連天，醫療衛生條件極差，生命也沒有保障。
更能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他不想讓妹妹再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冒生命危險，連忙轉移話題。
蘇清禾也跟著笑了。
也五年沒有回縣城老家看看了。
診室外。
“陸晏承，離婚協議你到底簽不簽？”
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隻黑錄音筆，是陳平從宸曜的包廂裡麵發現的。
“秦總，我允許你帶走清禾，是看在你是朋友的份上。但現在你還想管我們的婚姻？”
“是不是手得太長了？”
秦玥瞇了瞇眼，聲音也低了，“但凡你爽快簽字了，哪有後麵那麼多事？”
“讓蘇清禾自己來見我，當麵談。”
“我正好也有東西要給。”
秦玥氣得狠狠掛了電話，反手把手機砸在了地上，螢幕瞬間裂出了蛛網紋。
“怎麼了？”
秦玥“哼”了一聲，整了整襟。
程朝嘆氣，“一口都沒吃進去。”
借了程朝的手機打電話。
“其他所有條款都不變，盡快發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頂樓會議室裡，十多個高管正在開急會議。
一聲巨響，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戲謔的目掃過全場。
“呦，我還以為陸總天忙著和妻姐談說，公司都不管了呢！沒想到這個點還在開會啊。”
周漫開矜貴疏離的冷意。
秦家是很強，也是難啃的骨頭。
陳平趕忙起，指揮其他高管離開會議室。
秦玥走到會議桌前，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直視陸晏承。
“家大業大，離婚要清點財產，慢慢算，不行嗎？”
“我和太太的事，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手。”
秦玥冷笑一聲，直接把手裡新擬好的離婚協議，狠狠拍在了會議桌上。
“這份協議，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一煩躁直沖頭頂。
他和蘇清禾的事，憑什麼要這麼多人來指手畫腳？
“我不可能跟離婚。”
笑聲裡滿是嘲諷和不住的憤怒。
“不離？陸晏承，你還想把害什麼樣？”
然而，秦玥的話卻更快地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