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控訴,聲聲質問。
看著男人著氣、膛起伏,角泛起了嘲諷。
“就你做的那些事,我寫下來,是要惡心我自己嗎?”
“趕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們也別再互相耽誤了。”
陸晏承看著決絕的背影,緒徹底失控。
借著酒勁,他的聲音抖著,帶著罕見的哀求和脆弱。
他蹭著人的頸窩。
“陸晏承,放手!”
可陸晏承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死活不肯鬆開。
在蘇清禾劇烈的掙紮拉扯下,眼前突然一黑。
男人不控製地直直倒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愣在原地幾秒後,連忙蹲下,試探著喊。
地上的人毫無回應,臉蒼白得嚇人。
到指尖的溫熱,才鬆了口氣。
“陸晏承!你別裝死!”
蘇清禾蹲在一旁,眉頭擰一團。
……
喊上了秦玥,兩人一起出來,快步走到別墅門口檢視況。
陸晏承裹著酒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就是酗酒了。
“比這個還過分呢。”
心裡更是像被針紮一樣疼——
幸好現在要離婚,離苦海了。
“要……把他抬進別墅的客房裡麼?總不能讓他就這麼躺在地上。”
蘇清禾立刻出聲製止,“不行。”
秦玥在一旁附和補充,“再說了,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我剛剛拍他臉、喊他名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著,走上前抬腳,輕輕踢了踢陸晏承的小。
秦玥收回腳,似笑非笑。
蘇清禾無語至極。
“膝跳反,不是深度昏迷的狀態也會有的麼?”
“你這孩子,還真是實誠。”
“反正呢,今天是絕對不會讓陸晏承進這個門的。”
“今天他敢發酒瘋堵門,明天就敢蹬鼻子上臉賴在這不走!”
“所以啊,對你這個前妹夫,再過分都不用有心理負擔。”
放眼整個江城,誰敢對陸家的貴公子不敬?連他的發小,都不敢開這種玩笑。
至於蘇清禾,就更不在意蘇家了。
秉著基本的人道主義,蘇清禾給陳平打了電話。
陳平“啊”了聲,一個激靈,突然就想起來下午老闆對他的“教育”。
“太太,我已經休假了!現在在海城!”
“對!我接待完羅律後就立刻趕去了機場!”
蘇清禾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慢慢開口。
“啊?最近是忙……”
陳平瞬間卡殼。
幾秒之後,陳平才找回了聲音,乾笑著慌忙轉移話題。
“咦,我手機怎麼沒電了?喂喂喂……”
蘇清禾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麵無表。
夜裡隻剩下晚風拂過樹葉的輕響。
“要不……找個附近的賓館,把他送過去?”
秦玥想也不想直接否決。
“真出了事,事後就調監控唄。”
“我們醫院裡有過病例,人喝醉了很容易被嘔吐堵住氣管窒息。”
秦玥:“那怎麼辦?”
但那個人……
終究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清禾?”
蘇清禾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