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灶王爺的傳承------------------------------------------。，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幽冥靈瞳自動運轉，能透過牆壁看見院子裡的景象。那個穿清朝馬褂的白鬍子老頭在槐樹下抽了一夜的菸袋，井邊的濕發女人每隔一個時辰就跳回井裡再爬上來，像是某種固定的迴圈。，院中靈體才漸漸消散。，推開房門。清晨的四合院和夜晚完全不同，陽光灑落，一切靈異景象都隱去，隻剩下普通的磚瓦房和幾個早起忙碌的鄰居。，那些“東西”隻是藏起來了。叮！新的一天，簽到已重新整理！今日可簽到地點：前院水井（普通簽到點）、中院廚房（稀有簽到點）、後院棗樹（普通簽到點）提示：稀有簽到點獎勵更豐厚，但可能伴隨一定風險。。？中院廚房？。。傻柱是軋鋼廠的廚師，每天早上都會在廚房裡忙活，給院子裡幾戶交過“搭夥費”的人家做早飯。自己一個剛被批鬥過的外來戶，貿然靠近廚房肯定會被懷疑。“稀有”，獎勵肯定不會差。“得想個辦法......”，中院廚房的門開了。
傻柱端著一摞碗筷走出來，看見陳安站在院子裡，喲了一聲：“小陳？起這麼早？”
這傻柱長得人高馬大，濃眉大眼，說話帶著一股子京腔。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圍裙，上麵沾著油漬，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廚子。
但陳安昨晚親眼看見，這人做的紅燒肉會發光。
“柱哥早。”陳安客氣地打招呼。
“叫柱哥就對了，彆跟他們似的整天傻柱傻柱地叫。”傻柱咧嘴一笑，“昨兒個的事兒我聽說了，一棵白菜兩毛錢，賈張氏那老婆子夠黑的。”
陳安微微一怔。
傻柱這話......是在替他抱不平？
“看什麼看？”傻柱把碗筷往水池裡一扔，“我這人嘴臭，但眼睛不瞎。你小子從鄉下來，人生地不熟的，被欺負也正常。不過往後學機靈點，這院子裡的人啊，冇一個省油的燈。”
說完，他轉身回了廚房。
陳安跟了上去。
廚房不大，灶台上架著兩口鐵鍋，旁邊的案板上擺著切好的菜。牆上掛著幾串乾辣椒和蒜辮，角落裡堆著煤球。
傻柱正在灶前忙活，鍋裡熱著棒子麪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檢測到宿主已進入稀有簽到點：中院廚房。
是否立即簽到？
“簽到。”陳安在心裡默唸。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灶君傳承碎片（1/7）
獲得技能：基礎靈肴烹飪術
獲得物品：辟邪食譜殘頁×1
功德值 20
一股暖流湧入陳安的腦海。大量關於食材處理、火候掌控的知識憑空出現，彷彿他已經練習了很多年。同時，他的眼前浮現出一行行金色文字——
那是一道菜譜。
菜名：五穀驅邪粥。
功效：食用後三小時內，普通靈體無法近身。
主料：小米、黃豆、高粱、玉米、小麥各一兩。
輔料：辰時井水三碗，槐木柴火慢熬半個時辰。
注：熬製時需心無雜念，否則失效。
陳安心中狂喜。
這東西太有用了！
“小陳？你站門口發什麼呆呢？”傻柱回過頭，狐疑地看著他。
“柱哥，我......我想問問，您這兒還缺人手嗎？”陳安腦子轉得飛快，“我在老家也做過飯，能幫您打打下手。”
傻柱上下打量他幾眼：“你會做飯？”
“會一點。”
“行啊。”傻柱往旁邊讓了讓，“來，給我切個土豆絲看看。切得好了，以後早上來給我幫忙，管你一頓早飯。”
陳安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
手剛一碰到刀柄，腦海中的“基礎靈肴烹飪術”就自動運轉起來。他的手腕下意識調整到一個奇妙的角度，刀刃落下，節奏分明。
噠噠噠噠——
土豆在刀下變成薄片，又變成細絲，每一根都均勻得像是用尺子量過。更神奇的是，陳安能“看見”土豆絲上附著的一層淡黃色光芒——那是食材本身蘊含的“氣”。
傻柱的眼睛亮了。
“好刀工！”他湊過來，撚起一根土豆絲細看，“行啊小陳，有兩下子。這刀工比我都......咳，比一般廚子強多了。成，從今天起，早上來給我幫忙！”
“謝謝柱哥。”
陳安暗自鬆了口氣。
簽到成功，技能到手，還順便解決了早飯問題，一舉三得。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一個正當理由在院子裡活動，方便完成後續的簽到任務。
傻柱去院裡招呼住戶們來取早飯，陳安就在廚房裡幫忙盛粥。他一邊盛一邊觀察，發現傻柱熬的粥裡隱隱透著一層淡淡的金光——和昨晚那碗紅燒肉一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靈肴”吧。
取早飯的人陸續來了。
第一個到的是三大爺閻埠貴。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布衫，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盆，臉上堆著精明過頭的笑容。
“柱子，今兒個粥夠不夠稠啊？”
“三大爺，您這眼睛比尺還準，我哪敢糊弄您？”傻柱舀了一大勺粥，又特意撈了撈鍋底，多給了些稠的。
閻埠貴接過盆，冇急著走，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麵記了一筆：“三號早飯，粥一碗。記上了啊。”
陳安的幽冥靈瞳看見，閻埠貴記錄的時候，他身後浮現出一把金色算盤的虛影，算盤珠子自動撥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每撥動一顆珠子，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就深一分。
“三大爺，您這一碗粥還記賬呢？”陳安試探著問。
閻埠貴抬頭看他，笑眯眯道：“小陳啊，日子是算出來的。你今天多喝一口，明天我少喝一口，賬不平，日子就不安穩。這是咱們院兒的規矩。”
說著，他身後金算盤又撥動了一顆珠子，這次飛出一道細小的金光，落在陳安身上。
陳安隻覺得自己對“賬目”這個概念忽然變得格外在意，甚至有種想要掏出小本本把自己的日常開銷也記下來的衝動。
他心中一凜，趕緊甩甩頭，驅散了這股衝動。
這金算盤能影響人的心神！
閻埠貴端走粥走了，緊接著二大爺劉海中腆著肚子晃進來。
“柱子，我的呢？”
“二大爺，早給您留好了。”傻柱從灶台另一邊端出一碗明顯更稠、還多了一勺鹹菜的粥，雙手遞過去。
劉海中接過粥，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目光落在陳安身上，眉頭微微一皺。
“小陳啊。”
“二大爺。”
“昨晚的事兒，你服不服？”
陳安頓了頓：“服。”
“服就好。”劉海中哼了一聲，頭頂隱隱浮現出一枚古銅色方印的虛影，“咱們這個院子，要講規矩，更要講領導。以後有什麼事，多來問問我，彆自己瞎做主。”
那方印虛影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讓陳安有一種想要低頭的衝動。
檢測到“官威”類精神影響，幽冥靈瞳已自動抵禦。
係統的提示讓陳安心頭一定。
他抬起頭，直視劉海中：“是，二大爺。不過我剛來，不太懂規矩，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多擔待。”
劉海中微微一怔。
往常他釋放官威的時候，院子裡的人多少都會露出幾分怯意，怎麼這小子跟冇事人似的？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他端著粥走了，但臨走前多看了陳安一眼。
傻柱在灶台邊嘿嘿笑了一聲，壓低聲音說：“小陳，行啊，劉海中那套對你不管用？”
“什麼不管用？”陳安裝傻。
“裝，你接著裝。”傻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冇再多說。
這時，門口光線一暗。
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秦淮茹穿著素淨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容清秀。她端著一個粗瓷碗，眼眶微紅，像是隨時都能掉下淚來。
“柱子哥，我來給婆婆打飯。”
聲音柔柔弱弱的，聽著就讓人心軟。
“來了來了。”傻柱趕緊接過碗，舀了滿滿一大勺，又從櫃子裡摸出一個煮雞蛋塞進去，“拿著，給棒梗補補。”
“柱子哥，這怎麼好意思......”
“跟我還客氣啥。”傻柱揮揮手。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更輕了：“謝謝柱子哥。”
這一聲道謝裡帶著哭腔。
陳安的幽冥靈瞳看見，當秦淮茹眼眶泛紅的那一刻，她身邊忽然浮現出七八道半透明的影子。
有老頭，有老太太，還有年輕女人和小孩。這些靈體圍在秦淮茹身邊，一個個都露出心疼的表情，有幾個女鬼甚至跟著抹起了眼淚。
而廚房門口，又探進來幾張新的鬼臉。
它們都是被秦淮茹的哭聲吸引來的。
檢測到靈體數量增加。當前廚房靈體數量：12。
警告：大量靈體聚集可能引發異常事件。
陳安頭皮發麻。
一個活人，哭一聲就能招來十幾隻鬼？
這是什麼逆天的能力？
“秦姐。”陳安忽然開口。
秦淮茹抬頭看他，眼眶還是紅的。
“您彆哭了。”陳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棒梗還小，您得保重身體。有什麼困難，院子裡大傢夥兒都會幫襯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悄悄運轉剛學會的“基礎靈肴烹飪術”，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安撫的意味。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眶裡的淚竟然真的收了回去。
她身邊那些靈體也漸漸消散。
“謝謝你，小陳。”秦淮茹勉強笑了笑，端著碗走了。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然後回頭衝陳安豎起大拇指：“行啊小陳，連秦淮茹你都能哄住？我告訴你，這院子裡最難搞的就是她。她一哭，彆說人了，就連......”
他忽然住了口，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
“就連什麼？”陳安追問。
“冇什麼。”傻柱岔開話題，“對了，你今天有空嗎？我晚上要去給一戶人家做席，缺個幫手，你跟我去？”
觸發隨機任務：協助傻柱完成晚宴。
任務獎勵：功德值50點，隨機食材×3。
額外提示：該晚宴場所存在靈異氣息，請宿主做好準備。
陳安心頭一跳。
有靈異氣息的晚宴？
“好，我去。”他說。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下午四點，在院門口等我。”
他說完就去刷鍋了，留下陳安一個人站在廚房裡。
陳安看著傻柱的背影，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傻柱做的飯會發光，能引靈，還知道“連什麼”這種欲言又止的話——
他到底知道多少？
今日簽到已完成。下次簽到重新整理：18:32:47。
當前功德值：20。
新手任務進度：1/7簽到完成。
封印鬆動程度：7.5%。（較昨日上升0.2%）
陳安看著那個“7.5%”的數字，眉頭皺了起來。
上升了。
雖然隻有0.2%，但它確實在上升。
這個四合院裡每天都在發生著什麼，那些靈體、那些異能、那些藏在水井和槐樹下的東西，都在一點一點地甦醒。
他走出廚房，經過前院的水井時，腳步停了一下。
幽冥靈瞳的視野裡，井口冒出一縷極淡的黑氣。那個濕頭髮的女人正趴在井沿上，仰著臉看他。
她的嘴唇翕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陳安聽不見她的聲音。
女人有些著急，指了指井底，又指了指院門口的方向，反覆比劃著。
陳安看懂了。
她在說：危險，離開這裡。
檢測到井中靈體“水鬼”的預警資訊。
該靈體無攻擊意圖，建議宿主留意。
一個鬼，在警告他離開？
陳安蹲下身，壓低聲音：“我不能走。但我能幫你什麼嗎？”
濕發女人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陳安，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像是驚訝，又像是感動。她張開嘴，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
“封......印......”
然後她的身形一陣模糊，像是被什麼力量拽回了井底。井口的黑氣也隨之消散。
封印。
又是封印。
陳安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那口井。
這四合院裡，到底封印著什麼？
下午四點，他跟著傻柱走出院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夕陽下的四合院安靜祥和，炊煙裊裊，像個普通的大雜院。
但陳安知道，在那平靜的表象下，有三十七隻鬼在遊蕩，有八個身懷異能的住戶在各自盤算，有一口古井裡封著一個想警告他離開的女鬼，還有一棵老槐樹下蹲著個抽旱菸的白鬍子老頭。
而此時此刻，那個白鬍子老頭正站在槐樹下麵，遠遠地看著陳安。
他舉起菸袋，朝他揮了揮。
像是在說：早點回來。
陳安轉過身，跟上傻柱的腳步。
“柱哥，咱們今晚上是去誰家做席？”
“前門大街，張老爺子的壽宴。”傻柱點了根菸，語氣有些古怪，“九十歲的老壽星了，身子骨還硬朗得很。不過他們家那宅子......”
他吸了口煙，冇有說下去。
陳安摸了摸兜裡那張“五穀驅邪粥”的食譜殘頁，深吸一口氣。
管它什麼宅子。
他有係統，有幽冥靈瞳，還有一鍋能驅鬼的粥。
今晚，就去會會這1965年的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