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像個稱職的反派角色,在不斷地用言語訓斥著兩個本就慌了神的小徒弟。
“毛手毛腳的,這都三年時間了,怎麼一點長進都冇有?我教給你們的那些東西你們有冇有記在腦子裡麵?”
既然是給兩個小徒弟上演打一巴掌給一甜棗的戲。
自然得把這個噁心人的勁頭拿出來。
“膠片,膠片,誰讓你們把膠片放在桌子上的?知道膠片對一個電影放映員意味著什麼嘛?”
“如果說戰士的第二生命就是槍,那麼我們這些電影放映員的第二生命就是膠片,我們要向對待自己生命一樣對待這些電影膠片,你們剛纔的行為,就是在浪費自己寶貴的生命。”
許大茂化身成了容嬤嬤。
見縫插針。
甚至就連一個細微的細小環節都不肯輕易放過。
一旦被他發現或者看到。
肯定就是一頓狗血噴頭的訓斥大餐。
把兩個小徒弟給訓斥的都要哭了。
“哭什麼哭?男子漢大丈夫,哭鼻子算什麼本事?彆哭了。我最討厭男人哭鼻子,又不是娘們,哭什麼呀?”
“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跟我下鄉放電影,下鄉放電影跟我們在軋鋼廠放電影是不一樣的,因為我們會遇到各種麻煩事,我對你們兩個人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哪怕就是你要拉到褲子裡麵或者尿到褲子裡麵,也得第一時間把膠片和放映機保護好,否則我對你們兩個人冇好。”
撂完狠話後,許大茂故意瞪著狼一樣的凶惡眼神,看了看兩個小徒弟。
見兩個小徒弟全都是一副如坐鍼氈,且坐立不安的害怕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