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想要一步到位。
二皮蛋也想一步到位。
這種想法你要不是神經病都不能琢磨出來。
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能把主意打到賈張氏的頭上。
許大茂唯恐在待下去,也被二皮蛋給洗腦的打起了賈張氏的主意,忙閃身進了隔壁鄰居家。
在鄰居家閒坐了二個多小時,直到聽到何雨水屋門有響動的聲音,許大茂才起身告辭離開。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點多。
次日。
太陽剛剛從東方升起。
唯恐被何雨水堵住詢問結果的許大茂,大清早就火燒火燎的直奔了軋鋼廠。
真是趕巧。
門口遇到了賈貴。
看著賈貴那張慘絕人寰,人見人怕,鬼見鬼慫的絕世容顏。
許大茂都想吐。
人怎麼可以長這樣?
一張活鬼似的嚇人臉。
就這模樣。
天生的漢奸臉。
彆看賈貴人模狗樣的穿著軋鋼廠保衛科的工衣,但就是他這身衣服給人一種不得勁的感覺,不管是上衣,還是褲子,再或者腦袋上麵戴著的帽子,一股強烈的違和感油然而生,就跟那句俗語似的,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賈隊長。”
“許大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