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舔狗。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說的就是傻柱這種人。
為了讓傻柱徹底看清賈家人的嘴臉,何雨水也算儘了十二分的力氣,她指著賈張氏大聲道“何玉柱,你現在叫秦淮茹一聲媳婦,你看看秦淮茹敢不敢答應。”
旁人無所謂。
許大茂反正笑了。
何雨水這是要翻桌子的節奏啊。
極具婦人韻味的秦淮茹,是個男人都喜歡。
莫說傻柱,就是他許大茂也有點惦記。
整個軋鋼廠,那個男人不惦記秦淮茹?
“秦淮茹,你不是讓我哥找我要錢給棒梗交學費嘛,你跟我哥什麼關係?你們是兩口子?我哥還是棒梗爹?你敢不敢叫他一聲老公或者當家的?你不敢,你就是在裝可憐,吊著我這個缺心眼卻又喜歡寡婦的哥。”
秦淮茹又露出了那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表情。
傻柱抬手抽了何雨水一巴掌,他不能讓秦淮茹受到半點委屈。
清脆的巴掌聲音下。
是何雨水印著清晰五指印記的臉頰及隱隱約約有鮮血滲出的嘴角。
“惱羞成怒了?”
“嗬嗬嗬。”
“是不是被我何雨水說到你心坎裡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