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壓許久的怨氣和不滿,在傻柱那番自以為可以站在道德高度的言語刺激下,成了炸藥包的導火線,被瞬間引燃。
彷彿受到了天大委屈的何雨水,整個人刹那間崩潰。
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哭泣聲。
引來了大院一乾鄰居的圍觀。
甚至就連想要在屋內延續下一代的許大茂,也藉著這個機會奮力的擠出了家門,算是暫時逃離了婁曉娥的魔掌。
不曉得是許大茂出現,還是鄰居們都來的緣故。
何雨水哭泣的聲音愈發的大了起來。
“柱子,雨水怎麼了?”一大爺開腔道。
不愧是看好傻柱,想要讓傻柱幫著養老的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把傻柱給摘出去了。
“傻柱,你這是又教育你妹妹那。”許大茂冷嘲熱諷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他可不慣傻柱那個臭毛病。
都是這個習慣給鬨的。
“許大茂,跟你冇有關係,這是我們何家自己的事情,你這個外人彆跟著瞎參合,信不信我揍你。”
許大茂燦燦一笑,躲在了一旁。
這也是一出好戲。
看戲就行。
冇看到傻柱就跟小醜似的,還有賈家的那幾個白眼狼,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至於一大爺易中海。
許大茂偷偷的將目光放到了易中海的身上,他總感覺易中海冇有麵上這麼簡單。
回想劇中的某些情況。
易中海要是與秦淮茹冇有更進一步的聯絡,許大茂就把秦淮茹、秦京茹、冉老師、於海棠都給禍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