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大茂。
尤鳳霞很可能比其他同學的家長更瞭解一點內情。
這也是托了秦淮茹、賈張氏等人的福。
在秦淮茹變成軋鋼廠二把手,想要通過自己權勢把尤鳳霞變成棒梗媳婦的日子裡,尤鳳霞從賈張氏、秦淮茹、傻柱等人的嘴裡聽到了太多與許大茂有關的不好的話語,什麼為富不仁,什麼冷血動物,什麼天生混蛋等等之類的罪名。
隨著風潮結束。
秦淮茹、易中海、傻柱等人的落網。
那些被他們冠加在許大茂身上的罪名卻成了許大茂美德的體現。
尤鳳霞突然發現秦淮茹、賈張氏等人對許大茂的那種指控就是在賊喊抓賊,明明是自己無恥的不能在無恥,卻非要將無恥的罪名扣在許大茂的頭上。
麵對現實,尤鳳霞可能更加實際一點。
人畢竟要活著。
尤鳳霞還想活的更好一些。
在許大茂進入班級開家長會的時候,尤鳳霞便注意到了許大茂,縱然許大茂特意將汽車停在很遠的地方走路進入校園,尤鳳霞還是一眼認出了許大茂。
衣著。
亦或者氣勢。
多年上位者養成的氣勢,加上許大茂與旁人截然不同的衣著裝束,讓許大茂在一乾家長當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你是許大茂許大哥吧。”
尤鳳霞的稱呼保藏了她的野心。
也是。
娶兒媳像婆婆。
秦淮茹看中的兒媳婦,自然得跟秦淮茹差不多。
就說這個心機。
真是有的一拚。
依著四合院裡麵的規矩,許大茂跟秦淮茹是平輩,尤鳳霞曾經差點成了棒梗的媳婦,故輩分比許大茂低一輩,她應該叫許大茂叔叔,而不是許大茂哥哥。
尤鳳霞卻捨棄了叔叔的稱呼,管許大茂叫了一聲哥哥,這麼說尤鳳霞想要跟許大茂平輩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