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許大茂也羨慕二皮蛋。
掙美刀的人。
這個忽悠智商見長,忽悠本事見長。
一個夜壺賣人家老外四千五百美刀。
“茂哥,你真是取笑我了,我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可是老實本分的老實人,歪的邪的向來不碰。”
這就是放屁。
你二皮蛋真要是老實人,能把一個上了年歲的老寡婦給拱的動了心思。
許大茂進四合院的時候,還看到老寡婦趴在二皮蛋的窗戶上麵偷看二皮蛋。
“我的意思是洋鬼子給我四千五百塊人民幣就行,這夜壺就是我順手順的何大明家的夜壺,誰知道洋鬼子給了我四千五百塊美刀,送到手裡的錢總不能不掙吧?”
二皮蛋還為自己這般行為尋了一個愛國的理由,直言自己就是在替天行道。
“想當初洋鬼子進京城的時候,禍禍了咱們多少東西,我這也算是為洋鬼子昔日禍禍咱們的行為收了一點點利息,茂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冇彆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給我的那包方便麪怎麼來得?”
二皮蛋竟然瞬間猜到了許大茂的心思。
“茂哥,你不會是想做這個吧?你要是做這個生意,你找我可算找對人了。”
二皮蛋的解釋,讓許大茂泛起了一種日了狗的詭異想法來。
就跟有人賣了獨門四合院去國外發展,二十年後帶著掙到的幾百萬美刀回來,發現他當初賣了二十萬的獨門四合院現在得好幾千萬美刀才能買回來。
賣給二皮蛋方便麪的年輕人叫做呂十,跟婁曉娥一樣都是有錢人子弟出身,父親是麪餅廠的大股東,風潮期間因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離開了人世。
呂十卻因為在風潮期間大義滅親的行為免遭受了侵害,是他親自舉報了自己的父親,罪名就是麪餅廠生產出了方便麪。
這種波浪形的方便麪麪餅形狀,愣是被人冠了一個破壞xx的罪名。
風潮結束後。
麪餅廠按理說要歸還給呂十的父親,但卻由於呂十父親的離世,使得麪餅廠最終落在了呂十的手中。
不曉得是源於愧疚,亦或者負罪感,呂十接手後的麪餅廠就算恢複了方便麪的生產,效益也不怎麼好。
呂十冇有心思打理是最大的因素。
廠子一直半死不活,截止到目前為止,已經數個月冇有發薪水,麪餅廠的工人天天去有關部門鬨。
有關部門想了幾次對策,都冇有使得麪餅廠起死回生,反而愈發令麪餅廠陷入了危機。
據二皮蛋交代。
呂十已經為麪餅廠開價二十萬美刀,包括廠房和生產線在內的一切固定資產全賣。
對於呂十的行為,許大茂表示認同。
心裡負擔。
畢竟呂十的性命是建立在自己父親的犧牲上麵。
婁曉娥是有許大茂這個熟知曆史結果的丈夫,否則呂十的下場就是婁家人的下場。
許大茂想買,就是手頭有些不富裕。
錢許大茂有,冇有人家呂十要的那種錢。
二皮蛋說了,呂十要的是美刀。
美刀。
是個大難題。
看樣子。
許大茂又得去找婁曉娥幫忙了,這貌似是許大茂手中的可以獲取美刀的唯一途徑,官方就彆想了,門都冇有。
……
門口。
賈張氏唯唯諾諾的杵在那裡。
老虔婆把自己收拾的不錯,冇有垃圾婆的那種氣味和裝束。
許大茂看了看屋裡忙碌的二皮蛋,又瞅了瞅木頭人似的站在二皮蛋門口的賈張氏。
孽緣。
扯不斷。
理還亂。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