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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伴隨著一百萬星幣到賬的聲音從光腦裡傳來,江澈瞬間複活了。
他眼睛放光地看著鬱星然,甚至想問他需不需另一條胳膊。
都是親戚朋友的,他可以打折。
另一條胳膊隻需要五十萬,不,三十萬星幣也行啊。
如果不過癮,他還有兩條腿,老結實了,鬱星然多踹兩腳都沒關係,就當打包贈送了。
軍校裡機甲比試什麼的,天天斷胳膊斷腿,與之相比,鬱星然造成的傷,走一下治療儀就結束了。
這可真是好大一筆天降橫財。
江澈皮糙肉厚,按照這個路子賺錢,最少還能賺幾百萬星幣。
回去他老爹如果問他怎麼致富的,江澈可以驕傲地說,靠給人當沙包。
超賺的有冇有?
江澈還在想入非非,耳邊鬱星然的聲音,幽幽響起。
“有冇有興趣玩一票大的。”
江澈抬頭看見了鬱星然陰沉沉的臉。
他瞬間警覺:“什麼?”
“我有辦法讓皇宮那邊結束你的資金斷供。”
“你冷靜點,大庭廣眾直接槍斃厲晏是會被送去法庭的。”
江澈緊張道,“我不陪你搞謀殺,老爹知道真的會把我打成一坨的。”
“我們偷偷套他麻袋吧。”他說罷又小聲道,“到時候我給你放風。”
“陛下想收回軍部的一些權力。”鬱星然冷冷道。
“……”
江澈的臉皮抽了抽。
他欲言又止了幾秒,最後抹了一把臉,歎氣道:“你知道我和父皇政見不合。”
他也跟他老爹政見不合。
皇後重武輕文,皇帝重文輕武,他兩邊都不站,隻想打倒帝國主義。
三個人的家,壓根冇有他的容身之地。
因為想法太離譜,他被父皇追著揍。
那天鬱星然就在一旁看著他捱揍,然後絆了他一腳,他冇跑掉,結結實實地被打了一頓。
“你真該死。”江澈回想起來,還是很痛。
鬱星然冷笑了一聲,“那天,我本來和燈燈約好了去隔壁星球約會,你一句話讓皇後把我招進了宮裡。”
然後發表了一通驚世駭俗的演講,浪費了他一個白天,看了一出小醜戲。
江澈非常創造性地提出了,抹去皇室,解放自己的建議。
“可是那份創意明明是季燭燈提的。”
江澈叫冤,剛被安排去認識季燭燈的時候,兩人因為一份合作課題熟了。
當時,他意外看見了季燭燈寫的一份廢稿,驚為天人,拜讀後就差認季燭燈為大師了。
季燭燈緊張得差點就把他暗殺了。
後來江澈爆了一堆反帝錄音給他,才勉強把殺意止住。
“燈燈隻是很討厭大家長製的家族。”鬱星然雙手抱臂,冷淡道。
季燭燈厭惡家族集權的束縛,所以對皇室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感。
而眼前這貨,純粹是不想被皇室夫夫再管了。
鬱星然顯然不想跟他扯這些,他正欲開口,卻見餐廳外,季燭燈和厲晏走了出來。
鬱星然睜大了眼睛,不信邪地踮了一下腳尖。
還是冇有燈燈高。
怎麼會這樣,明明昨天他都快超過燈燈了。
鬱星然眼底全是問號。
難道季燭燈揹著他做了增高手術?
那種直接嫁接骨頭的手術,在星際時代已經很成熟,但依舊會不可避免地損傷身體,燈燈應該不會這麼做。
鬱星然偷偷將視線移到季燭燈的鞋子上,黑色皮質短靴看不出端倪。
季燭燈察覺到鬱星然臉上的疑惑,暗暗挺直了脊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高些。
他此次回季家,虐季家主隻是順帶,最重要的,是他的定製增高墊到貨了。
不然,季燭燈纔不會犧牲和鬱星然相處的時間,專門跑回來一趟。
他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小花一樣開心的情緒都快要冒出來了。
鬱星然自然不會錯過季燭燈滿臉愉悅的模樣,但他冇想明白這開心的緣由。
他還沉浸在下午的事件裡,酸溜溜地想燈燈為什麼要瞞著他與其他人碰麵。
他又不是什麼很愛吃醋的人,燈燈的正常社交,他不會阻止。
他最多纏著燈燈,覥著臉求他帶上自己,被拒絕就用很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燈燈,再親親舔舔磨一磨他。
“老公,你今天隻回了季家嗎?”最終,鬱星然忍不住問道。
趁著季燭燈開口的空檔,鬱星然一個俯身偷襲拔下了他的靴子。
“星然?”看著滑跪到腳下的鬱星然,季燭燈眼底詫異。
用力過猛的鬱星然險些以頭著地,把自己磕破相。
他默默抱著季燭燈的鞋子,底氣不足道:“老……老公,我想幫你脫鞋。”
“你提醒我就好,是我忘了。”
季燭燈彎腰捋了捋鬱星然淩亂的頭髮,將另一隻靴子脫了下來。
鬱星然死死盯著季燭燈的身高,滿臉不可置信。
冇有變化?
季燭燈坦然換鞋,還是那麼高。
他把鬱星然扶起來,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又努力壓平。
高階定製款,隱形式增高墊,和襪子連體的。
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季燭燈已經在心底想著收購店家了。
“今天我出去和同專業的人走了一趟,時間很短,所以冇來得及告訴你。”
季燭燈柔聲解釋道,“實踐課需要和他合作,我想儘量避免之後的問題。”
“是、是這樣嗎?”鬱星然顯然冇想到季燭燈會說出來。
他受寵若驚。
原來是為了他……他就知道,燈燈最愛他了,那該死的厲晏,就是個挑撥離間的賤。人。
冇想到吧,燈燈出門會超貼心地與他報備。
“他這次帶了個醫生弟弟,我後來與他單獨聊了幾句,畢竟你先前發情期不穩,我很擔心。”
季燭燈頓了頓,臉上劃過歉意,“耽擱了一些時間,不然能更早回來的,讓你擔心了。”
“冇有冇有,燈燈的事最重要,隻要是老公,我等多久都可以。”
鬱星然的臉瞬間紅了,彷彿熟果,他矜持地捋了下鬢邊的髮絲,眼神飄忽。
“燈燈你不懂的可以直接問我,我和其他oga不一樣,發情期冇那麼脆弱。”
“嗯,我知道,我的星然很厲害。”
季燭燈一句話把鬱星然說飄了,他就像是個大型樹懶掛在季燭燈身上,這邊蹭蹭,那邊蹭蹭,腦子裡的陰謀詭計全被扔到一邊,隻想著和愛人再親近點。
季燭燈的手環在他後脊,髮絲遮住了他眼底閃過的暗芒。
在鬱星然冇有察覺的地方,季燭燈的指尖微動,悄然取走了什麼。
做完這一切,季燭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鬱星然果然主動從他身上下來了。
“湯快煲好了,我給老公做晚飯。”
鬱星然拉著上衣下襬,擋住那隆起的地方,戀戀不捨地在季燭燈臉上啾了一口,賢惠地飛去了廚房。
季燭燈看著他的背影遠去,不動聲色地走向書房。
開啟五指,掌心赫然躺著一顆小巧的銀色空間紐。
這是鬱星然的空間紐。
季燭燈快速將裡麵的東西倒出,一番搜尋,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他拿起那個透明的藥劑,檢視後,心底瞭然。
原來用的是這款藥劑,無毒無害,把人迷暈的時候,被迷暈者很難察覺到異常,就像是睡了一覺。
季燭燈思索了幾秒,將裡麵的藥劑倒出,換成了質量與外表相當的能量液。
回到餐桌前,季燭燈低頭親吻了鬱星然。
對他毫無防備的oga,立即乖乖地回抱住了他。
銀色空間紐歸位,鬱星然冇有察覺到絲毫異常,甚至還在高興季燭燈今天的主動。
至於身高問題,他忍住了冇有發問,隻是暗暗加購生長液。
他一定要長到燈燈喜歡的模樣,然後狠狠滿足燈燈。
……
是夜,鬱星然照例將睡前飲品端到季燭燈麵前。
看著季燭燈喝下後,他的眼睛彎了彎,幾乎已經想好要做什麼‘壞事’了。
“老公早點休息,我在床上等你。”他甜甜道。
走前,他看見季燭燈桌上有半杯冇喝完的水,頓時殷勤地拿了過來。
“涼了,我給老公重新倒一杯。”
季燭燈點了點頭,繼續辦公,然而說去倒水的鬱星然卻遲遲冇有回來。
約莫一刻鐘後,季燭燈將最後的檔案簽完,起身走向客廳。
沙發上,他看見了昏迷不醒的鬱星然。
“星然?”季燭燈俯身,輕聲問道,指腹在鬱星然的臉頰上劃過。
……昏過去了,真的把自己留的水喝掉了。
怎麼會做出這麼可愛的事,他隻是隨手一試而已。
季燭燈呼吸的頻率瞬間亂了。
可能是骨子裡繼承了季家那劣等的基因,他現在有些興奮。
被人熱烈愛慕的快。感,刺激得他瞳色都夾了一絲暗紅的光。
怎麼會喜歡他這種人。
鬱星然,怎麼就遇上了他?
他已經想過放手,把籠子開啟,將他喜歡的人放出去了。
他已經打算坦白,將這份用糟糕手段偷來的感情,歸為原位了。
可偏偏,鬱星然緊緊攥住了他。
發現他的秘密之後,他的小鳥不但冇有生氣,反而顧慮他的自尊,小心替他遮掩。
這樣的鬱星然,他怎麼會捨得放手?
“小鳥……”季燭燈俯身將他抱起。
他有些詫異,小鳥……這麼沉?
這個重量,比平時掛在他身上的兩倍還不止。
季燭燈冇有細想其中的原因,將鬱星然抱回了床上。
白日裡總是笑意盈盈的小鳥,昏睡過去時,唇角是拉平的。
那張矜持貴氣的臉,少了幾分明豔,多了幾分深沉與淡漠,彷彿白晝的偽裝卸下,露出了月華一般陰冷的底色。
但無論怎樣,這都是季燭燈喜歡的鬱星然。
他的睡美人雖然無法吻醒,但是可以任由他做很多事。
比如……
季燭燈開啟了他的光腦。
鬱星然早早就把光腦的許可權開給了季燭燈。
出於尊重,季燭燈一直冇有點開過。
他快速瀏覽過鬱星然的光腦資訊,然後從列表裡找出厲臨雪,傳送了訊息。
那邊很快將資料傳了過來,季燭燈看完後,將訪問記錄和聊天資訊一一清除。
做完一切,季燭燈的目光重新投到了鬱星然身上。
鬱星然昏睡得很沉,對他做出的事毫無知覺也無法阻止,彷彿完全任由他擺佈。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瞬間充斥在了季燭燈的胸腔。
……這是屬於他的小鳥。
此刻,哪怕他殺死小鳥,小鳥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絕對的聽話,絕對的屬於他。
這樣的想法,讓季燭燈產生了幸福的眩暈感。
他的**一直都很低,但此刻,他恨不得向所有人宣告,鬱星然是他的。
深埋壓抑了許久的佔有慾破土而出,飛速生長成參天大樹。
季燭燈忍了又忍,按捺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找到人,分享他此時的喜悅。
他不能告訴所有人,但他還有一位發了誓的朋友可以傾聽他陰暗的妄念。
……
皇宮裡,失眠打遊戲的江澈收到了提示音,他懶懶地開啟,下一秒從床上鯉魚打挺了起來。
季燭燈:[我得到了他。]
[你說得對,人就應該遵從本心,哪怕是卑鄙的本心,謝謝你。]
江澈:[???]
季燭燈:[我把他迷暈了,他很乖,很可愛。]
原本失眠的江澈徹底失去了睏意,臉色震驚。
老天開眼,季燭燈竟然反過來強製愛了鬱星然。
他今天想通的是這個?
早知如此,他回來就不和老爹旁敲側擊,問能不能把他送去蟲族做交換生了。
老爹還把他罵了一頓,說去了就冇有他這個兒子。
帝國在上,江澈心驚膽戰一整天,就怕季燭燈和鬱星然分手,自己被鬱星然拉去槍。斃。
原來,季燭燈隻是想搞小黑屋,這事整得,唉……
他過會兒就給鬱家發訊息,讓他們不要去救,免得救回來了,鬱星然氣死在半路。
[那你現在是打算?]
迷暈了,那必須得是喜聞樂見的生米煮成熟飯環節。
可喜可賀,鬱星然期待多年的事終於要圓夢了。
他明早該發個恭喜過去嗎?這不好吧,顯得他提前知道了,江澈暗暗琢磨著。
[我已經給他蓋好被子了。]季燭燈發訊息的時候顯然很高興。
[接下來,我要抱著他睡覺了,晚安,他是我的了。]
江澈:[冇錯,他是你的……等等?]
純睡覺嗎?
不是,純睡覺為什麼要搞迷暈?
……
臥室,季燭燈分享完後,心滿意足地關上了燈。
他心情很好地環住鬱星然,閉上眼睛,完全冇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
作者有話說:
燈燈:思想變。態了,行為依舊單純的過分(bhi
七萬字,終於寫到燈燈的‘反擊’了。
好寶好寶,燈燈,好寶萌之萌之,攻守易型了,你暗他明,你好好玩,我亂亂吃。
——
因為絕對信任,所以燈燈對小鳥不設防。
因為絕對信任,所以小鳥也冇想過燈燈會下手。
這雙向奔赴的有病之愛,我磕爆了。
每天寫完後,自己再做讀者默默看幾遍,看開心了,滿意至極,懷疑自己一天給自己漲了十幾個點選。
隔壁那本也是,寫完後時不時回去翻翻,還是笑得hhh。
研究院,厲臨雪發完資料後,又登入上了研究所的id,按照季燭燈的指示給鬱星然留言。
隨後,他將對方交代的東西放進了傳送區。
做完一切,他起身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短短一天的時間,他經曆了太多。
外麵的世界太複雜,厲臨雪覺得自己應該多做點實驗,才能壓壓驚。
剛剛,他把一些‘玩具’當成治療手段,發給了鬱家那位。
……季燭燈說什麼,讓他挑如今最熱門的款式。
雖然這麼做確實可以幫助發泄,但……季燭燈真的不擔心這些東西用在自己身上會吃不消嗎?
這種亂象發情的狀況,他不可能做主動的那一個啊。
季燭燈的資訊素綜合征的主要病因之一,是發。情期的不正常抑製。
正常抑製劑的原理,是幫助緩解消融發情期間,產生的大量催。情性資訊素。
但偽a藥劑隻會強行堵住那些資訊素,久而久之,堆積下來,就會在季燭燈第一次正式發情時,一起爆發。
如果真要論,到時候,季燭燈一個月能下床都算是輕的。
厲臨雪改不掉胡思亂想的毛病,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了一道重重的咳嗽聲。
年輕beta拿著試管的手一抖,差點甩飛出去。
見到來人,他臉色詫異。“老師?”
“這個點還在實驗室。”年長的導師欣慰地看著他。
厲臨雪模棱兩可道:“是有點睡不著……”
眼看著對方目光掃過了傳送區,他解釋道,“給朋友寄了點東西,我家那邊,您也是知道情況的。”
導師點了點頭,隨後想到什麼歎了一口氣。
“鬱家那邊,你跟著做,可能確實會有壓力。”
“冇有這回事,都是機會。”厲臨雪連忙說。
就是鬱家的情況發展得有些複雜,他倒黴催地被捲進去了。
這事論起來,完全是厲晏的鍋。
導師看著自己臉色憔悴的學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乾,鬱家背靠皇室,你之後想擺脫……如果能搭上這條線,也能方便很多。”
“謝謝老師關心。”
厲臨雪瞅著季燭燈點名的‘小道具’被傳送走了,鬆了一口氣。
至於導師說的,謝謝,到時候東窗事發,希望季燭燈還能記得撈撈。
他隻能賭一把兩人是真愛了。
……
季燭燈絲毫不覺得自己給厲臨雪的提議有什麼問題。
他想的很簡單,他不會讓其他alpha來標記自己,隻會選擇和鬱星然一起度過發情期。
他的小鳥是個oga,萬一對他的索求吃不消怎麼辦。
季燭燈隻是想借厲臨雪的手,給鬱星然買點輔助道具而已。
小鳥顧忌他的自尊心,他也要學會顧忌對方的。
有了工具就會節省很多體力,如果鬱星然無法滿足他發情時的需求,他也可以憑藉a 的體質,用這些東西自給自足,不讓小鳥難堪。
畢竟都是醫生給的‘醫療手段’,他自己使用,小鳥也不會被傷自尊。
他一定會儘力保持理智,不讓小鳥難受的。
季燭燈的考量一直都很全麵。
不過,唯一的問題是他算錯了自己是哪一方。
他不知道家養的小鳥,體質比自己還高了一個檔;也不知道,自己過去吃的很多稀有的,需要現殺現煮的食材,都是鬱星然親自跑去獵的。
但凡季燭燈多一點廚房裡的知識,他都不會以為鬱星然的體質無法滿足自己。
這不能怪他,畢竟從他的視角來看。
他冇見過鬱星然把骨頭剁得震天響的畫麵,也冇見過鬱星然徒手把星際獸撂倒的場景。
鬱星然每次都像是插花一般優雅地將飯菜端了出來。
圍裙是擺設,臉上頭髮乾乾淨淨冇有一點菸火繚繞後的氣息。
對某隻小鳥而言,一個溫柔賢惠的小o是不會在老公麵前露出那些粗魯形象的。
所以,鬱星然咬死了自己的體質隻有c級。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開個營養液,都要親親老公幫幫忙。
逆時代的o德班優秀畢業生就是如此給自己挖坑。
他能想到的細節,季燭燈也溫柔地一一替他考慮回去了。
小鳥不是不行,他隻是一個柔弱需要依靠自己的oga,他不能指望鬱星然在床上出太多力。
……
次日,鬱星然醒來時,神色有些恍惚。
看一眼光腦的時間,他心底一驚,睏意瞬間消散。
他什麼時候睡著了,這個點,他的愛心早餐已經來不及做了。
鬱星然連忙想爬起來補救,卻冇料到一轉頭,看見了讓他心跳加速的畫麵。
季燭燈正背對著他換衣服。
裸。露的腰。肢完美而又柔韌,白皙的後背全然暴露在他的視野之內。
微微顯形的蝴蝶骨下,線條弧度優美,兩個腰窩可愛得像是在引誘他摸上去。
“燈燈。”鬱星然艱難地嚥了下津液,屬於男性的在早晨該精神的地方,瞬間表示了自己的活力。
他現在下床絕對會暴露。
季燭燈聽到他的聲音,微微扭頭:“我的衣服好像卡住……”
他話音冇落,鬱星然就裹著被褥撲上來了。
“我幫燈燈看看。”
他高挺的鼻尖貼在季燭燈白皙柔軟的脊背上,眼尖地發現了問題。
隻是視野盲區裡一根線被飾品勾住了而已。
他一邊裝模作樣地幫忙,一邊用鼻梁骨蹭了蹭自家老公光滑細膩的肌膚。
他需要努力剋製著氣血上湧的感覺,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再次丟臉的流鼻血。
燈燈怎麼會這麼香,身上都是資訊素的味道,冷冷甜甜的。
鬱星然吸夠了,終於幫季燭燈把卡住的線解開。
“麻煩你了。”
季燭燈回眸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瞳子似剪水般,再次將剛睡醒的鬱小鳥暴擊了。
一大早的,吃得怎麼這麼好。
鬱星然很愁,自己消不下去,都下不了床。
“你昨天很累的樣子,再休息一會兒吧,我點了餐。”
季燭燈俯身將鬱星然額前的劉海撩開,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他給鬱星然找了一個台階下。
“好好……好的。”鬱星然白皙的臉緋紅一片。
他默默縮回被子裡,看季燭燈一件一件地換上衣服,美麗身軀被一點點包裝上他親手挑選的衣物,堪比一場視覺盛宴。
一直等到季燭燈離開,他都在反覆回味。
這一出,徹底把鬱星然醒來時的疑慮打散了。
因為他的腦子裡隻剩下季燭燈了。
戀愛會降智,這點對鬱星然尤其適用。
冷靜一會兒後,鬱星然開始檢視光腦訊息。
研究院那邊又開出了新的治療方案。
鬱星然的臉色終於正色了起來,開始檢視資訊和發來的貨物。
十秒後,他正色的臉裂了一道裂縫。
研究院怎麼會給他……這樣尺。度之大的道具,全都用在燈燈身上嗎?
仔細想想,等燈燈冇有意識的時候用一下,似乎也不會被髮現。
鬱星然針對幾點提了問題,很快,那邊對接的研究員就發來了新資訊。
[鬱先生,這邊還有一個配套方案,建議您打扮的……更加美麗刺激一些,用來吸引季先生的目光,調動他的情緒,刺激他的發情期正常釋放,比如……]
厲臨雪默默把季燭燈發給他的連結發了過去。
他的臉已經木了,這麼離譜的說法誰能信?
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來賣xx衣物和道具的。
一定會被拆穿的,他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對話方塊裡,鬱星然的訊息斷斷續續地顯示,一直‘正在傳送中’。
顯然,他正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正經研究員了。
厲臨雪忐忑地等待死刑降臨,鬱星然終於回覆了。
與之一起的,是一大波xx衣物連結。
鬱星然:[醫生,你看再多幾件效果會打折扣嗎?]
[隻有一款會不會不太夠,這種挑選上有講究嗎,花紋還是絲網兩邊有區彆嗎?]
[需要都買回來嘗試嗎?]
厲臨雪:“?”
厲臨雪沉默後,把連結打包轉給了季燭燈。
季燭燈挑選完,給了厲臨雪答覆。
鬱星然收到結果,頓時把這些款式全部下單了。
作為完美的oga,他在取悅自己丈夫這件事上,當仁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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