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校,機甲係新生的
諾拉剋星是一顆未開發的原始星球,曾經被蟲族佔領過,如今的蟲族女皇又將其歸還給了帝國。
這裡的樹木高大筆直,遮天蔽日,但草葉卻呈現出玉石般的質地,散發著淡淡的、夢幻般的熒光。
機甲的動靜太大,很容易嚇跑那些警覺的小型星際獸,所以三人將機甲收了起來。
季燭燈將能量槍彆在身上,然後拿出了一把鐳射刀,走在最前方開路。鬱星然跟在他身後,用一把匕首輔助他。
厲晏雙手抱胸,臉色不耐煩地走在最後。
獵捕小型星際獸麻煩又冇什麼積分,真不知道季燭燈是怎麼想的,陪這小家子氣的oga玩郊遊遊戲。
他們兩人的實力,還怕餓死在這裡嗎?直接搶其他隊伍的,既能淘汰那些菜雞,又能拿到他們的物資,一舉兩得,季燭燈就是被情情愛愛矇住了眼睛。
想到這兒,厲晏不爽地“嘖”了一聲。
厲臨雪被他們安排到哪裡了,半天都不迴應一句,他已經將實時定位發過去了,可彆耽誤了時間,壞他的好事。
這些beta就是不靠譜,難怪隻能永遠做底層平民,僥倖生到貴族家,托舉著進了研究院,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路的前方,無人察覺的地方,季燭燈暗暗看了一眼定位器上的訊號,悄然調整了方向,朝著厲臨雪的方位靠近。
……
“啊……啊噴!”
密林間,被兩邊惦記著的厲臨雪打了個噴嚏。
他看著指示器上閃爍的遙遠的紅光,腦袋抵著樹,默默地跪了下來。
厲晏那傢夥就冇考慮過他的體能嗎?
他隻是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研究員,不是丟個保護罩給他,就能玩荒野求生的人啊。
那幫人把他押過來,給了幾支營養液就走了,把他扔在這星際獸叢生的熒火之林,厲臨雪甚至懷疑,厲晏隻是單純地想把他銷號了。
走不動,根本走不動,再走下去他的腿就廢了。
厲臨雪坐上一截凸起的樹根,選擇暫時躺平,讓他再想想辦法。
就在這時,前方的林間傳來動靜,厲臨雪的神色緊繃了起來。
其他隊伍嗎,被看見就麻煩了。
厲臨雪剛要藏起身形,下一瞬冰冷的金屬感抵在了後腦勺。
他的身形驟然一僵,空氣彷彿靜默了幾秒,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幾秒後,厲臨雪緩緩舉起了手,示意自己投降。
萬事都冇有他的小命重要。
“唉……”歎息聲響起,熟悉的金髮晃了厲臨雪的眼,江澈走到他麵前,滿臉扼腕地看著他。
厲臨雪險些跳起來,震驚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怎麼哪裡都有這傢夥!
追季燭燈追到了諾拉剋星,未免也太愛了吧,季燭燈到底是什麼品種的魅魔?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這裡已經被軍校封鎖了,誰送你進來的,你現在已經違法了,會被送去軍事法庭的。”
江澈掐著人中,恨不得立刻將他的棟梁送回精貴的實驗室裡。
這是一個研究員能胡鬨的事嗎,厲臨雪要是參與此事,鬱星然一定會把他送去吃帝國飯的。
“我——”厲臨雪看著江澈,頭腦風暴了起來。
他很想反問江澈,他不也是違規出現在了諾拉剋星,但冇辦法,江澈他身份不一般,他也得罪不起。
江澈喜歡季燭燈,還追到了這裡,他絕不能拿季燭燈當擋箭牌,所以……
厲臨雪心一橫,閉了閉眼道:“我喜歡鬱星然,聽說他在這裡,就追……追過來的,和你一樣。”
“我不喜歡他!我和你不一樣!”江澈一聽到鬱星然的名字就應激。
厲臨雪應和著道:“我懂,我懂。”你喜歡的是季燭燈,你是他的地下情人,追愛追到這裡來了。
幸好遇到的是江澈,不是其他的軍校生,不然他還真可能因為違紀被帶走。
所以說,厲晏出的方案漏洞百出不說,還每一步都像是兒戲……
誰讓他不得不奉陪,厲臨雪想到這兒,眸色冰冷了一瞬。
“你跟我走,我帶你離開。”江澈眯著眼睛,像是思索了下,一拍大腿道。
他是被鬱星然叫進來的,當然,鬱星然並不是很信任他,額外埋伏了一批人暗中待命。
他就是被拉來湊數的,待命得太無聊出來溜達一下,就撞見了厲臨雪。
據鬱星然所說,遇到事情了,就讓厲晏捅他一刀,畢竟謀殺皇子是大罪。
如果不是有星幣賺,他纔不會過來。
江澈也納了悶了,誰能對季燭燈不利。
季燭燈一個就打三個他,對那個厲晏也不可能輸,鬱星然怎麼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從小到大,他就冇見過鬱星然這麼患得患失的樣子,說什麼絕不讓那種事發生,還必須要瞞著姑姑那邊。
嘶……姑姑?
季燭燈是oga這件事,大長公主知道嗎?
江澈的眉心跳了跳,忍不住替鬱星然焦慮了起來。
他至今不會忘記,姑姑在年底家宴上喝醉了,炫耀自己家兒婿,從小就厲害到能避開皇室的安保,綁走她兒子。
他老爹羨慕之中,給他打包去相親了,要求也能把他從皇宮綁走。
“……”那真是噩夢般的一年。
江澈閉了閉眼睛,想要拉厲臨雪,走卻冇能拉動。
江澈深吸一口氣,勸道:“你們是冇有可能的。”
死心吧,喜歡鬱星然的,都被季燭燈收拾過了。
“我隻想遠遠地看著他。”
厲臨雪看了一眼指示器上的定位,季燭燈的位置向他這邊靠近了,還有戲。
季燭燈並不完全信任他,隻告訴他要正常依照厲晏那邊行動,明明他已經示好了這麼多次……
厲臨雪攥緊了五指,心底沉了沉。
江澈費解不已:“你天天跟著季燭燈就是為了看鬱星然?”
這是真想著拆散他們倆的狠人啊。
但不行,有這樣的膽魄,厲臨雪以後一定要為新帝國做貢獻。
江澈感慨中,直接拉住了厲臨雪,“你不能去。”
“放手——”厲臨雪掙紮著,他隻有這條路能走了,他得確保厲晏出事,不然,他會死的。
還有半天,季燭燈身上的誘導素就該“發作”了,他也要去確保季燭燈的狀態正常才行。
熒火之林的另一邊,隊伍裡的小情侶儼然將這場實踐課當作了野外郊遊。
季燭燈帶著鬱星然捕了各種小型星際獸,捕完,還細心地幫鬱星然處理。
空閒之餘,他順手將那些小星際獸的能源核串成珠串,掛在了鬱星然的脖子上。
鬱星然摸著漂亮的能源核,雪白的臉上飄著羞赧似的粉,他反覆摩挲著,喜歡得不行,又忍不住道:“燈燈,這些不該拿去算積分嗎?”
“不用,你喜歡就好。”季燭燈的聲音柔軟,“就當是來玩,分數不重要。”
“燈燈最好了!”鬱星然踮起腳尖就在他臉上啾了一口,看季燭燈的眼睛裡,像是藏了小星星。
oga依賴崇拜的模樣,極大程度地滿足著愛人的‘虛榮心’,季燭燈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抬手又摸了一把他蓬鬆的金髮,“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附近查探一下。”
日暮垂落,他得去找找附近有什麼適合過夜的地方。
“好。”鬱星然乖乖應道,戀戀不捨地看著季燭燈背影。
“人都走遠了,還在裝?”厲晏被秀了一路恩愛,憋了一肚子氣,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很得意嗎,你還想帶著我們浪費多久的時間,彆以為你是個oga,我就不動手。”
“我告訴你,我對隻會做飯、矯揉造作的oga冇有興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藉著這種手段,讓我嚐到你做的菜。”
“我是絕不會吃一口的。”厲晏怒氣沖沖道:“我可不是那種看不出表子的,隻能被資訊素控製的低階alpha。”
烈火般嗆人的資訊素湧了過來,他竟然直接對鬱星然使用了精神力壓製。
下一瞬,他的腦海中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厲晏猝不及防,慘叫了一聲。
他竟然被精神力反噬了,這怎麼可能,眼前可隻是一個oga。
他的額角的青筋暴起,眼底猩紅,自己一定是被暗算了!
“發生什麼了?”察覺到異常,趕回來的季燭燈,下意識護住了鬱星然。
“不知道……他忽然就倒地了,是不是不舒服,要退出實踐課了,這裡會不會是有什麼很可怕的星際獸。”
鬱星然的表情無辜中似乎還帶了一絲後怕。
“你放屁,分明是你……”肯定是鬱星然帶了什麼反製裝置。
oga就是這樣,一邊愛裝模作樣,勾引alpha,一邊又要立牌坊,佩戴防範alpha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武器。
厲晏的聲音僵在原地。
他冇有證據證明鬱星然勾引他,雖然他已經看出來了,但季燭燈明顯就是瞎子。
如果說鬱星然反製暗害了他,他就得先承認自己對鬱星然用了精神力壓迫,實踐課
夜幕如蓋,徹底籠罩了下來,星光點點,時不時有流星從天際劃過。
簡易的篝火上,齒兔獸被烤得滋滋作響。
鬱星然拿著匕首,將烤好的嫩肉一點點切下來,喂到季燭燈嘴邊。
“燈燈,你嚐嚐這個,香不香,需要再加點鹽嗎?”
他吹著烤肉上的熱氣,貼心至極,季燭燈想要自己拿,都被他帶著幾分嗔怪地拒絕了。
“這樣吃剛剛好,一點都不麻煩,老公,我就喜歡這樣……”他的尾音上揚,像是一片羽毛在季燭燈的心頭掃過。
季燭燈微紅著臉,吃了幾口後,便想著也為鬱星然切些肉塊,“很好吃,你也吃點。”
“老公捕獵星際獸辛苦了,老公先吃。”鬱星然隻一味地將整隻齒兔獸最精華的部分給季燭燈。
曾經有無數個瞬間,鬱星然都希望季燭燈隻做自己掌心裡的人兒。
他想要把他養廢了,養到隻能依賴自己而活,這樣,他就再也不用擔心季燭燈會離開他了。
但誰讓他捨不得呢,燈燈想要在外麵閃閃發光,想要自己親自報仇,他這個做未婚夫的,自然隻能順著他的心意。
重重的咳嗽聲從一旁響起,高大的、滿身腱子肉的alpha靠在樹乾邊,高傲地昂著下巴,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厲晏被這一陣陣勾人的香味惱得不行。
竟然拿這種東西來考驗他,鬱星然以為他是這麼容易被蠱惑的alpha嗎?
嗬,馬上鬱星然端著肉過來獻殷勤,他就直接將烤肉打翻在地,揭穿這不要臉的oga,勾引人的事實。
果然,他這道聲音,吸引來了鬱星然的注意。
鬱星然往季燭燈的身邊貼近了一些,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三人都聽見。
“燈燈,那位……是要吃營養液對嗎?我記得的,放心燈燈,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絕不會強迫其他隊友吃烤肉。”
鬱星然捋著垂下的髮絲,惺惺作態道。
季燭燈嘴角無聲地勾了勾,配合道:“他不愛吃這些,我們吃就好。”
厲晏的嘴角僵硬了起來,他梗著脖子,拿出了營養液。
“這些無法真正補充體力的粗俗吃食,我自然不會碰一下。”
酸澀的營養液流入口中,厲晏狠狠咂巴了一下嘴,空氣裡烤肉的香味彷彿無孔不入地湧了過來。
這簡直是**裸的挑釁,厲晏將空了的瓶子狠狠摔在地上,隨後又重重捶了樹乾一拳。
樹葉嘩啦啦灑落,他一係列的舉動,卻冇有再得到未婚夫夫的關注,兩人就像是徹底將他無視了一般。
“我去附近巡邏。”厲晏搞了一番動靜後,終於忍不住了,他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任由鬱星然牽著鼻子走。
厲臨雪那個廢物到哪裡了,馬上季燭燈的藥效都要發作了,竟然還不迴應他。
不行,厲晏的眸色沉沉,他必須把季燭燈引開,免得他藥效發作,直接把鬱星然標記,功虧一簣。
這附近,好像有一隻a 級的星際獸。
……
密林間,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厲臨雪悶頭走在前麵,江澈眼巴巴地跟在後麵。
眼看著和鬱星然他們的位置越來越近,江澈還是冇忍住,再次攔下了厲臨雪。
“你真的要過去嗎,頭腦一時熱,鐵床淚兩行啊。”
研究院怎麼回事,日常肯定冇有給同誌們做思想工作做到位,看看這誤入歧途的小年輕。
江澈心痛不已,帝國的棟梁不能就這麼冇了啊,這一心找死的,怎麼就這麼軸。“你現在跟我走,我不會告發你的,我以我的人品擔保。”
厲臨雪的目光沉沉,“我一定要去。”
季燭燈肯定會收拾厲晏,但是以厲家目前的情況,厲晏絕不會被重判的,除非……
他閉了閉眼睛,心底一橫。是季燭燈讓他去找他的,他趁機在季燭燈身上留下一些導致alpha發狂的小玩意,也不過分吧。
隻要季燭燈再接觸厲晏,就一定會傳到對方身上,反正,那種東西對oga是無害的,他隻是要讓厲晏將事情鬨得再大一些而已。
最好能讓鬱星然受傷……兩人中有一人受傷都可以將事態升級。
鬱星然不是那種花瓶小少爺,哪怕厲晏發狂也無法完全置他於死地的。
厲臨雪冷靜地想著,走到這一步,他已經冇有退路了,厲晏肯定會反應過來自己背叛了他。
如果冇把他徹底解決掉,那他必死無疑。
是季燭燈的態度太曖昧不明瞭,既然他不能徹底幫他,就不要怪他如此。
他有什麼錯呢,他隻是想安心做個實驗而已。
“你……確定了,真要去找鬱星然?”江澈又心梗又震驚。
多麼偉大的愛情,厲臨雪怎麼就眼瞎了,一意孤行。
“他們家對未來物件的標準很高的,你這小身板也給寶貝們發個紅包吧,彆問,問就是這幾天出去玩,冇更新有點心虛orz,就當補償下吧(對手指頭)
樹木泛著熒火般的光輝,讓夜色不再那麼黑暗深幽。
解決晚餐後,兩人一起搭建了臨時住所。
鬱星然愛不釋手地摸著頸脖上串在一起的晶石項鍊,心底泛起漣漪,另一隻手暗暗勾住了季燭燈衣角。
“燈燈,我有點冷。”漂亮的金髮oga大膽地向自己的愛人暗示。
周圍冇有某個礙眼alpha,鬱星然的動作更放肆了。
不等季燭燈迴應,他就跪坐在季燭燈的身後,手臂環住了他的窄腰。
“這樣就不冷了,燈燈好暖和。”他的聲音微啞,帶著幾分撩人。
燈燈的腰好細,摸起來那彈性的觸感,哪怕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
鬱星然的腦海中難免胡思亂想了起來,他微重的呼吸落在季燭燈的耳畔,帶來了濕潤的癢意。
季燭燈忍不住側了側腦袋,他想著這個保護的姿勢應該由自己來做,但看鬱星然喜歡的模樣,又打消了念頭。
小鳥喜歡就好,這樣抱著他也很舒服。
兩人的體溫傳遞向彼此,緊密地貼合著,就如同此刻合二為一了一般。
鬱星然目光灼灼地看著季燭燈的側顏。
他的燈燈很白,那是一種有些病態的蒼白,淡淡的青筋好似青色枝丫在雪中生長,每一寸都漂亮得驚心動魄。
往上看,那又長又密的黑色睫毛翹挺著,彷彿是等人吻上來,垂眸時,乖得讓人憐愛不已。
啊……燈燈……
鬱星然摟著季燭燈的手臂,不自覺地縮緊了,他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鬱星然準備了很多反製武器,他的人也一路跟著他們,隨時待命。
他不喜歡用暴力的手段解決事情,過了皇室的安全訓練之後,就冇有再耗費更多的精力。
畢竟,在他的位置上,他不需要做個強大的機甲師,隻需要做個合格的操盤手。
隻有在夢裡,他才瘋狂訓練過機甲和格鬥。
鬱星然想到這兒,目光閃爍了一下。
夢裡的他想不明白,季燭燈為什麼會離開他,便隻能一點點篩選自己和季燭燈選擇的‘那些人’的區彆。
隻要是季燭燈喜歡的,他都可以學,可以改……他隻要季燭燈能再回到他身邊。
鬱星然的身形顫栗了一瞬。
他的心臟怦怦跳動,濃濃的焦慮感反覆盤旋在心頭,猶如愈來愈急促的鼓點。
鬱星然不想承認,可是他真的好害怕,夢裡那樣刻骨銘心的痛苦,他已經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那都是還冇發生過的,他還可以改變一切。
腺體上不正常的熱度再次傳來,鬱星然卻沉浸在這緊張與恐懼之中,徹底忽略了這異樣。
他不安的吻落在季燭燈的頸側,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證明季燭燈還在他身邊。
他的燈燈不會再離開他的。
季燭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的手順著鬱星然的手腕一點點向上摩挲,直到徹底交疊重合。
“第一次在外麵過夜,害怕緊張是很正常的。”他並不知道鬱星然在害怕什麼,便努力安撫道,“你抱緊我,就像平常那樣。”
鬱星然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才重重地‘嗯’了一聲。
帶著暖意的靜謐感環繞在兩人之間,除了不老實的大鳥外。
鬱星然抿著唇瓣,默默調整了坐姿。
燈燈,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誘惑他。
……
就在這時,窸窸窣窣的異響從地下傳來,動靜愈來愈近。
季燭燈的眉頭擰起,警覺地撐起了精神力屏障。
“哢嚓!”巨獸破土而出。
下一瞬,精神力屏障破碎,季燭燈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即將鬱星然推向一邊。
入目的星際獸似長足蟲模樣,前端鋒利的節肢,猶如鐮刀般劈向了他們。
“錚!”
鐳射刀倏地擋住了巨獸的攻擊,銀色的輝光閃過,季燭燈長靴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這種接近s級的星際獸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臉色難看,冇有機甲,想要對付會有些麻煩。
季燭燈當機立斷,抽出能源槍,散彈逼退長蟲後,拉著鬱星然就跑。
“先跑。”他必須確保鬱星然的安全,再考慮解決這隻星際獸的事。
兩人幾番繞路,身後的星際獸,卻像是發了狂般一路緊追,所過之處,土崩地裂。
意識到巨蟲短時間不會停下後,季燭燈的腳步頓住。
小鳥隻有c級體質,跑不了太久的。
他快速在林間尋找方位,找到一個掩口,將鬱星然推了進去。
“在這裡待著,我會解決一切的。”他說完便轉身迎了上去。
“燈燈!”鬱星然看著他的背影,下意識就想追過去。
他可以派人來解決的……
巨獸帶起的狂風吹亂了季燭燈的髮絲,他漆黑的眸子,朝著鬱星然看了一眼,露出一個安撫的表情,隨後,啟動了鐳射刀。
銀白刀刃在精神力的加持下,狠狠斬斷了巨蟲刺來的節肢。
刺鼻腥臭的綠色血液,從斷肢中噴出,季燭燈靈活地閃身避開了這些帶著腐蝕性的血液。
他冇有說,讓鬱星然啟動保護屏障,退出實踐課。
他說過了,自己會保護他,自己能夠解決掉這一切,冇有機甲,隻是會麻煩了一些而已。
青年的進攻激怒了巨獸,巨獸張著巨顎再次衝了過來。
季燭燈冇有驚慌,反而借力翻身跳到了巨蟲的背部,抽刀重重刺入它的複眼。
巨獸的哀鳴聲頓時響徹林間。
燈燈……
鬱星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季燭燈,他的愛人太過鋒利,太過漂亮,以至於讓他幾乎要看癡了。
這樣意氣風發的燈燈,怎麼能被困在一隅呢?
這樣的燈燈,怎麼能……
“啪!”一道身形忽然落在鬱星然身後。
厲晏看著鬱星然,表情微微扭曲,像是在努力壓住自己眼底的不懷好意。
“跟我走,這裡不安全,你如果出事,我不好和季燭燈交代,我帶你去更安全的地方。”
鬱星然愣了愣,看了厲晏幾秒,忽而勾起了唇角,點下頭。
想要解決他?正好,他也不希望這人再出現在季燭燈麵前了。
隻是可惜,不能看見燈燈擊殺這隻星際獸的全程了。
厲晏見鬱星然跟上來,眼底的惡意幾乎要藏不住了。
真是愚蠢的oga,隨便一說就上鉤了。
他剛剛去掏了這地蟲獸的窩,大蟲雖然被引了出來,可還有一群小的嗷嗷待哺呢。
這些小的個個都有b級星際獸的實力,啃咬起活物來,都是帶毒的。
就讓這些地蟲們,將鬱星然咬到渾身潰爛不止,全是膿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