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驚慌逃跑被按倒在地上,粗暴乾進嫩穴直播鏡頭下開苞
猙獰的**刮蹭過敏感的穴肉,白清羽嗯地一聲輕喘,聲音甜中帶啞,他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酥軟,雪白的臉上暈開一片嫣紅,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著抖。
秦紹銘一米**的身高,寬肩窄腰的體格,正好能將白清羽整個摟在懷裡,是一個霸道至極的掌控姿勢,任何企圖含混過去的反抗都是不被允許的。
白清羽閉著眼睛稍一遲疑,那根**就改變上下摩擦的方向,故意往**裡麵撞,碩大的**緩慢地撐開兩瓣肉唇,層層穴肉被擠壓著破開,帶來一陣令人恐怖的快感。
纔剛插進一小半頭部,白清羽就受不住了,他眼角含淚,整個屁股都在哆嗦,穴心的淫液一小股一小股不停地往外湧。
害怕真的被直接乾進去,無奈之下,白清羽被迫用手攏住那根粗長至極的**,他生澀地用**兩邊的蚌肉包裹住莖身,嘗試用滑膩的穴肉儘量服侍男人。
他的手指擠壓著黏濕的肉唇,就著豐沛的淫液,不住吸裹中間赤紅色的**,上下滑動間帶出咕嘰咕嘰的濕滑水聲,細細的腰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柔順地絞纏上遍佈青筋的**,被擠得鼓嘟嘟的紅嫩軟肉廝磨舔蹭著巨物,**上端的蒂珠被反覆碾壓,敏感地翹起,腫脹不堪地吐出晶瑩的汁液。
因為過度的濕滑,白清羽的手指偶爾還會滑過握著的**,直接插到**裡麵去,他忍耐地蹙起眉,被自己插弄自己帶起一陣羞恥的戰栗。
秦紹銘撫摸白清羽後腦勺的力道加重了,他被漂亮又冷淡的青年這麼服侍著,心理上的快感遠大於生理上的快感,白清羽生疏緊張的動作,對於竭力忍耐的他來說,簡直是火上加油。
“嗯……啊啊……不行了……磨得那裡好酸……嗯啊……”
用自己的嫩逼主動磨著大**不過幾分鐘,大腿上坐著的青年已經爽到渾身發抖,他軟軟癱倒在秦紹銘的胸口,眼神渙散,手指握住**磨穴的力道越來越輕。
秦紹銘再也忍耐不住,聲音帶出一絲**的沙啞。
“聽話的騷母狗真乖,主人要給你一些獎勵。”
伴隨著這一聲誇獎,秦紹銘死死掐住白清羽的肉臀,**像是利刃一樣猛地往上一頂,力道重的直接頂開了大半個穴縫,腰胯不停顛動,發狠地撞著跨坐在他身上的青年。
“啊啊啊——不要……好快……呃嗯……太重了……嗯啊……”
又重又急的力道摩擦下,粉嫩的穴肉很快充血腫脹起來,白清羽像是被閃電抽中脊背一樣動彈不得,整個**又麻又酥,前所未有的凶猛快感一下子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被大**撞得上下晃動,兩條又直又長的腿無力地垂在椅子兩側,眼睛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胸前粉嫩的奶尖也因為這過度的刺激,悄悄挺立在空氣中。
身下的椅子受不住秦紹銘激烈的**乾,發出一陣吱呀作響的摩擦聲,白清羽羞恥地閉緊了眼睛,被男人粗暴地反覆磨著肉逼,弄得全身都在發軟。
……後麵的整個時間,白清羽都被秦紹銘抱在懷裡肆意玩弄,生嫩的**被**摩擦得紅腫外翻,可憐兮兮地吐著黏液,**不斷的身體稍一觸碰,就敏感地哆嗦個不停。
他又哭又喘,叫得嗓子都啞了,**兇殘的男人還是冇有放過他,直播前三天,秦紹銘壓著白清羽不準他離開臥室一步,兩個人在床上、地上、椅子上**地交纏在一起。
男人不顧青年的羞恥反抗,仔仔細細地摸遍了他身上每一處私密羞恥的地方,空氣裡到處都瀰漫著**不堪的氣味。
然後,就是直播預告的這一天。
無數觀眾第一時間點選連結加入直播間,中間不乏因為強姦預告而感興趣點進來的路人,開播的短短幾分鐘,白清羽的賬號就漲了好幾萬粉。
攝像頭下,還是那張椅子,還是那個坐姿。
但熟悉的老粉絲立刻發現了不同,又是一波瘋狂的彈幕飄過。
“啊啊啊啊老婆居然露臉了,雖然隻有半張臉但是好美好美啊啊啊啊!”
“嘶哈嘶哈,一上來就福利大放送嗎?老婆脖子後麵戴的是狗鏈?嗚嗚嗚給我戴上吧,我來當老婆的狗!”
“老婆遮著眼的這套裝扮我可以!太可以了!已經衝到昏過去了謝謝謝謝!”
“那天那個狗男人呢?是不是就是他要吃掉這樣的老婆?求求了帶我一個吧,太色了嗷嗷嗷!”
椅子上的青年端正坐著,眼睛被一條黑色的領帶遮住,寬寬的長度幾乎遮擋了大半張臉,僅僅露出鮮紅的雙唇和尖尖的下巴。
即使是這樣的姿態,也能輕易看出眼前的青年是多麼漂亮,他自帶一種冷清又脆弱的疏離感,被遮住的眼睛又給那張臉增添了三分楚楚可憐,讓人憑空生出一股暴戾的淩虐欲。
——這樣的人,就應該被按倒在床上,狠狠用**插爆他的嘴巴,在那張漂亮清冷的臉上射滿精液,再讓他捧著用嫩紅的舌尖舔掉,全部吃下去。
他的脖子上帶著項圈,後麵牽連出一條長長的銀色鏈子,又細又白的脖頸被緊緊束縛住,輕輕一動就帶出細碎的金屬聲,就像是雪白的羔羊被捆綁住獻上祭壇。
青年的身上穿著潔白的襯衫和西褲,乍看上去就像是哪家知識分子要去上班,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衣服的各種色情細節。
襯衫的鈕釦隻扣了胸口下方的一顆,領口被刻意拽的大開,半個圓潤的肩膀和雪膩胸脯都露在外麵,隨著青年的呼吸,一小點嫩紅色的奶尖在襯衫裡若隱若現。
胸口下的那顆鈕釦,將那截細的盈盈一握的腰顯了出來,下方露著小巧可愛的肚臍和瑩白的小腹。
視線下移,下身的西褲被扯下一小半,恰恰卡在飽滿圓翹的屁股上,後麵隱約可見凹陷的股溝。
而坐在椅子的前方,白皙的小腹往下,粉色的**連同下方的**被露出一半,刻意向著鏡頭展示,那裡並冇有內褲的遮擋。
——褲子裡麵什麼都冇有穿。
白清羽昨天晚上被秦紹銘用手指玩了一夜,騷水流的滿床都是,極度疲憊的他沉沉睡去,今天甚至腰痠軟得還冇有恢複,就被男人按住換了衣服,開啟了預告的直播。
他靠坐在椅子上,眼睛被男人的領帶遮住,隻剩下敏感的聽覺被無限放大,耳邊全是直播間淫穢不堪的聲音。
白清羽不安地動了動身體,衣服被這麼一蹭滑落的更下,粉絲各種發癡發顛的老婆聲讓他的耳尖不自覺燒的通紅。
之前開的直播,隻是為了釋放自己的性癮,白清羽從來不設定外放,自己自慰過之後就安靜地下線,粉絲的彈幕對他來說,隻是直播間那些文字上的些許羞赧。
這次被秦紹銘一番操作,粉絲的彈幕隻要有打賞,就會如數被語音讀出,那些奇奇怪怪的叫法和癡漢要求,聽在耳朵裡可就羞恥多了。
殊不知他越是害羞躲避,帶起淡粉的臉頰和身體就越是惹人遐想,像是純潔的雪被一點點染臟,直播間裡粉絲們興奮地嗷嗷大叫,打賞金額立馬翻滾著上升。
越來越下流的彈幕語音中,秦紹銘輕笑一聲,淡淡的語調裡帶出一絲酸味。
“老婆?她們喊得倒是親密,等我**進你的**之後,也可以考慮喊一下試試。”
男人的聲音轉而低沉,像是凶獸探出滴滿涎水的舌頭,準備發起捕獵前的進攻。
“現在,到了強暴你的時候了。”
充滿**的嗓音讓白清羽脊背一陣發涼,他還是躲不過心裡的害怕,感受到身前一陣風聲襲來,青年下意識地彈起身,躲避到了椅子背後。
本以為會讓秦紹銘生氣,白清羽握住椅子渾身繃緊,做好了被罵的準備,誰知耳邊男人的聲音帶著愉悅響起。
“不錯,強姦確實要有人反抗,跑吧,萬一躲過去了,也許我就放過你了呢?”
白清羽愣了一愣,領帶下的嘴唇微張,他反應過來後,警惕地向後摸索,一個轉身真的向臥室的門口方向逃跑。
而秦紹銘噙著笑意,不緊不慢地跟在白清羽的背後,等待著青年反應過來的時間。
踉踉蹌蹌中跑到門口,白清羽突然意識到自己脖子上還帶著鎖鏈,開啟房門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想繼續往前跑的時候,一下子被充滿爆發力的身軀撲倒在地。
一陣天旋地轉,秦紹銘陰惻惻的聲線中,尖銳的犬齒咬住了白清羽的耳珠。
“真是不乖,我不是說過你不可以離開臥室嗎?”
“本來還想溫柔一點在床上的,現在在地上就直接給你開苞好了。”
重物落地掙紮的聲音,含糊急促的抵抗聲,混合著衣物撕拉被扯碎的聲響,離開了直播鏡頭的兩個人就是看不到畫麵,直播間的粉絲急得團團轉,無數彈幕抓心撓肺地吵著要看到實況。
“怎麼回事,老婆人呢,看不到人隻聽聲音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演的很好,下次不要演了,強姦破處不在攝像頭下不算數,建議重來!”
“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嗎?快端上來!老婆那聲哭喘聽得我褲子起火了!”
幾分鐘的曖昧動靜過後,一隻手重新調整了鏡頭,這次,急切的粉絲們終於看到了地上的畫麵。
白清羽急促地喘著氣,黑色領帶下那雙唇瓣紅的驚人,他的雙手被向上按倒在地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鎖住細白的手腕。
上身的襯衫被撕扯的淩亂不堪,一邊雪白的胸部裸露在視線下,翹起的奶尖上赫然一個深陷進去的牙印,淡粉色的嫩肉掛著晶亮的涎液。
他的一條長腿被牢牢壓製住,男人的手掐著雪白的腿彎,將腿心的肉穴掰得大開,幼嫩無毛的蚌肉被迫露出一線窄窄的縫隙。
“住手!你放開我!嗯啊——”
白清羽帶著顫的嗬斥中,秦紹銘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按上緊窄的**,兩根手指一左一右,將肉縫向兩邊擴張,露出一個圓圓的小洞。
男人不再戲謔地向著白清羽說話,呼吸逐漸粗重,白清羽越發不安,一根極其粗大的**分量十足地頂上他的**,清冷的大美人害怕極了,再也受不住地哀求起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會壞掉的……”
“我可以幫你……求你……我幫你擼出來好不好……啊啊啊——”
害怕的哀求聲中,那根**冇有絲毫停頓,猛地插入到青澀緊窒的處子穴中,白清羽臉色煞白,纖細的天鵝頸瀕死般向上揚起。
——被插進去了,從來冇有吃過**的**,在這麼多人的直播觀看下,被男人狠狠乾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