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狠磨肉逼沾滿黏液,拽緊鎖鏈逼迫大美人動腰騎乘
【作家想說的話:】
於是還是冇寫到直播,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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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直播間關閉後,白清羽眉頭緊皺,不顧還在打著顫的雙腿,幾次想要起身搶奪電腦的控製權,都被秦紹銘閃身躲過。
他抿住下唇,清冷俊秀的那張臉上因為怒氣沁出一點淡粉,眼睜睜地看著秦紹銘在他的賬號下劈裡啪啦打字,放出了那樣的……
那樣羞恥的預告。
白清羽的臉更紅了,連白嫩的耳朵尖都在冒著熱氣。
他竭力平複下心情,不顧大腿根汁水淋漓的黏膩,站起來走向臥室的衣櫃,低頭翻找著櫃子裡的衣物。
秦紹銘並不阻止他,撐著頭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盯著白清羽背後那截細的驚人的腰。
第一次在A大的校園裡見到白清羽,秦紹銘就對這位一臉書卷氣,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一見鐘情。
他就像是雪山上最冷的那捧雪,衣服一絲不苟,釦子扣得整整齊齊,對誰都做出一副清冷不可靠近的模樣。
誰又能想到,白色襯衫和西褲嚴密包裹的下麵,這位大美人會有著一手就能掐住的細腰,和柔軟滑膩到吸著手的屁股呢。
秦紹銘的眼神不受控製地落到了白清羽又圓又翹的兩瓣屁股上,他的臉色暗了暗,在青年找到一件白色襯衫剛剛披上的時候,伸手將那截鎖鏈往後一拽。
白清羽甚至冇來得及扣上第一顆釦子,猝不及防間被脖子上的項圈帶著往後退,踉蹌倒地之前被秦紹銘接住,一個用力將他摟在懷裡。
“就這樣穿著吧,我愛看,下麵就不用了,騷母狗被關在家裡不需要穿內褲和褲子,隻需要張開腿服務主人就好了。”
被整個摟在秦紹銘的懷裡,白清羽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低聲糾正男人的用語。
“不要說那麼粗俗的話,你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出手就捐贈了兩棟教學樓,受到A大熱烈歡迎的年輕總裁,座談會上甫一見麵,就體貼周到地為旁邊的白清羽忙前忙後。
明明是身價千億的金融大佬,長的卻像電視劇裡的明星一樣英俊逼人,冷淡的白清羽被他溫文爾雅的談吐打動,第一次見麵就被藉口學術交流,要到了聯絡方式。
後來,秦紹銘對白清羽吐露真正的目的想要追他,被拒絕了好幾次,仍然風度翩翩不見一絲狼狽。
白清羽對他其實有著隱秘的好感,考慮到自己的雙性身份和不能言說的性癮,加上自覺潔癖不願靠近其他人,最終還是狠心拒絕了秦紹銘。
被男人偽裝得太過完美的外表迷惑,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白清羽聽著秦紹銘嘴裡那些下流至極的話,還是很不適應。
………被囚禁玩弄到這種地步,居然還再在意這種細枝末節?
這是太信任我的人品,還是太小看我的**?
秦紹銘幾乎要為白清羽這種天真笑出聲來,他伸手抬起青年尖尖的下巴,硬邦邦的**隔著西褲惡意頂了頂分開的腿心,引得他一陣顫抖。
“白清羽,白大教授,你不會還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那好,我再重複一遍。”
“從今天開始,你就隻能被鎖在這個房間裡了,吃飯、睡覺、洗漱,都要看我的心情允不允許,甚至你身上那個騷逼,冇有我的玩弄也不能自己去摸。”
男人咧開嘴,雪白的犬齒像是野獸一樣露了出來,他毫不在意地將白清羽的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拉著青年的手強迫他拉開西褲的褲鏈。
“之所以不現在破了你的身,隻是為了直播給那些喊你喊得那麼親熱的人看而已,你以為我忍耐了多久?”
“——想現在就被乾進去嗎?”
粗大猙獰的**猛地彈跳出來,抽打在細嫩的手心,頂端分泌的前列腺液蹭了白清羽一手,青年猛然間看到那根二十厘米長的凶器,臉色刷地白成一片。
雪白天真的羔羊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白清羽奮力掙紮起來,他絕望地推拒著秦紹銘按住他的手,聲音抖得不像話。
“不可能,這是在我的家裡,你這是犯法的,學校裡的那些人看到我不去上班,肯定會報警的……你放開我……”
“那又怎麼樣呢,他們都知道我在追求你了,我會幫你請一個長長的病假,然後徹底地鎖住你,直到外麵所有人都忘記你的存在——”
秦紹銘彎起唇角,甜蜜地輕輕咬住白清羽的耳朵,說出的話語卻又扭曲又瘋狂,像是漆黑的深夜將白清羽徹底包圍。
“這樣,你就隻有我一個人了。”
想到學校領導對秦紹銘那副恭敬討好的態度,白清羽渾身宛如浸在雪水裡,一下子涼的徹底。
——他說的是真的。
他竭力僵持的手就這樣顫抖著,被秦紹銘一點點按回那根**上。
就像是自己的抵抗一樣,輕易就被男人打破。
秦紹銘握住細白的手指,強行帶著它們上下擼動勃起的**,白清羽微涼的手心被炙熱的柱身燙的一個哆嗦,下意識的收緊讓男人舒服地眯起眼睛。
性感的低喘迴盪在白清羽的耳邊,將小巧的耳垂染上一層薄粉,他感受著那根**沉甸甸的觸感,被迫張開的手心被凸起的青筋不斷摩擦,激起一陣微小的電流。
手指指縫不一會就沾滿了莖身的黏液,咕嘰咕嘰的水聲清晰地響起在房間裡,白清羽隻覺得喉嚨乾渴無比,坐到秦紹銘腿上的肉穴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握著的那根凶器堅硬如鐵,擼動速度加快的同時,莖身又生生膨脹了一圈,白清羽被粗暴地頂弄著手心,雙腿一陣發軟,隻能緊緊閉上眼睛,睫毛抖個不停。
尖銳的犬齒咬上嫩白耳垂的那一刻,白清羽猛地夾緊雙腿一個哆嗦,肉穴吐出一小股淫液,將男人的西褲印出一圈曖昧的濕痕。
秦紹銘低低地喘著氣,將**暗示地抵在兩瓣蚌肉中間,握著白清羽的手包住**的前端,粗暴地往上挺胯一頂,青年壓抑不住的呻吟中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不想被我現在就頂破那層膜的話,用你的騷逼主動磨我的**,自己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