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3、雪白屁股承接精液,大腿內側寫滿正字,顫聲接客操到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嗯,寫的時候想到現在都用電子支付,所以秦紹銘堂堂一個霸道總裁,還要專門去取鈔票來當跟老婆玩的道具,我一個大爆笑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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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不是——唔啊——”
白清羽咬緊了嘴唇,眼睛裡霧濛濛地漾著水光,他還在羞恥地否認自己現在的處境,插在穴裡的馬克筆被猛地壓下去,直接頂上了敏感的穴心。
“看來你還冇有搞清楚現在自己的身份……”
秦紹銘慢慢地按住那隻粗粗的馬克筆,用頂端惡意地碾磨過凸起的那一點,在白清羽打著顫的呻吟聲中將它徹底推了進去。
“你現在隻是一隻下賤的壁尻而已,唯一有用的價值就是為客人提供**服務,露出騷逼被隨便哪個大****,那張嘴隻需要用力晃著屁股的時候用來**就可以了。”
被帶著棱角的筆帽**弄著穴肉,白清羽下半身抖得不成樣子,圓翹的屁股不自覺向上挺動,臀縫**地夾緊了,有細小的淫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淌。
兩片飽滿的花唇貪婪地向內一收一縮,將馬克筆的後半端蠕動著往裡吞嚥,嫣紅的穴眼被捅的變形,咕啾咕啾地發出下流的水聲。
嗯……頂到騷心那裡了……再重一點……好舒服……哈啊……
白清羽的眼神逐漸迷離,他微張開嘴,嫩紅的舌尖顫顫地點在齒尖,又酸又癢的觸感不斷刺激著肉穴深處,細腰像是楊柳一樣柔柔地擺動起來。
秦紹銘冷眼看著那具雪白的身體逐漸泛起桃花淺粉,紅彤彤的**鼓出一圈嫩紅軟肉,被****弄得充血腫脹,眼看著就要將馬克筆全部吞吃到穴裡。
在白清羽馬上要到達**的時候,他毫不留情地伸出三根手指,惡狠狠地探進肉穴裡摳挖,將被緊緊包裹住的馬克筆一下子抽了出來。
啪地一聲扇打,渾圓的屁股上又出現了一道豔紅色的巴掌印,被強行拖出的肉穴來不及收攏,露出一個脂紅色的小洞,依依不捨地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誰允許你先泄身的?下賤的娼婦要等客人灌了精之後才能被允許**——”
像是為了證明這一點,秦紹銘隨手從旁邊拿過一根領帶,將白清羽挺立的那根性器綁了起來。
“不賣力地幫客人解決生理問題,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都禁止噴射出來。”
即將噴發的地方被領帶緊緊地勒住,白清羽被激的牙關一鬆,發出一聲遊絲般的低叫,他的瞳孔放大,被身體內部急需發泄的**蒸騰著,大腦混沌一片。
好難受……不要綁著那裡……讓我出來……嗯嗯……
身體越來越空虛,青年咬著下唇,極力控製自己不要**出聲,卻又壓抑不住地搖晃著屁股,渴求著更為粗大的東西狠狠插到穴心裡。
牆壁的正中央,那截白玉般的細腰蛇一樣扭動著,豔紅的蚌肉大大張開,淫蕩地邀請著隨便什麼人釋放自己的**,將粗大的**直接插入這隻下賤的壁尻裡。
秦紹銘眸色漸漸暗沉,他深吸了一口氣,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頂上張闔的肉穴,並不急著插入,將最後的調教手段使了出來。
“說,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要做什麼才能讓客人滿意,將**操進**裡去?”
“呃嗯……要……求你……我是下賤的……騷婊子……想要……”
意識逐漸昏沉,白清羽被逼得受不了了,洶湧的**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倒了殘存的理智,他的所有感官都在急切地渴求著更多的快感。
細白的手指痙攣地抓緊牆壁,身上的每一寸麵板都泛著癢意,青年無助地發出幾聲哽咽,冇有起到任何作用,隻能顫抖著向將他逼瘋的空虛感屈服。
“求你……求客人……用大****到**裡吧……我很會吸……直接中出也沒關係……”
“唔啊啊啊啊——”
甚至還冇有將哀求的話說完,身後那根灼熱的**就粗暴地向前一挺,破開絞纏的嫩肉,直接貫穿了柔膩的女穴。
身後的男人抱著那個雪白的屁股,下身大開大合地**乾著,精悍的腹肌繃緊到極致,頂撞間發出急促的啪啪啪聲響,粗大的**不斷搗弄酸脹的軟肉。
秦紹銘一邊挺著胯,一邊用手指掐住圓嫩的陰蒂上,指尖將外部的嫩肉剝開,若有若無地刮蹭著那一點硬籽,白清羽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第一次接客嗎,**夾得這麼緊,再放鬆一點,**都被你夾疼了。”
尖銳的刺激電流一樣擊打在嬌嫩的花蕊上,那顆硬籽被指甲直接刮到,一下子熱得發燙,白清羽破碎地喘息著,害怕地努力將下身放鬆。
看不見身後的男人,青年的精神有些恍惚,那些粗俗的,羞辱性的詞語像是從陌生人的口中吐出,讓人又驚又懼,動搖著讓身體的感觸變得更加清晰。
他不自覺搖晃著挺翹的屁股,將臀肉更加柔順地湊了上去,被狠狠疼愛的雌穴濕滑無比,親昵地舔吻著男人**的根部。
穴腔的內裡酥軟肥沃,像是融化了的膏脂般滑膩,又緊又熱地包圍著莖身,每一次**的抽出,都會戀戀不捨地嘬吸著挽回,在又一次的搗入後,立刻迎接包裹住。
一下又一下凶悍陌生的**裡,白清羽被**得小腹鼓起,屁股顫巍巍地滿是拍擊後的紅痕,兩瓣肉蚌腫脹外翻,不住溢位一股股黏膩的蜜液。
他的腰肢難耐地拱起,一股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衝擊著四肢,被領帶勒緊的**可憐兮兮地翹起,艱難吐出一點**,卻始終不能釋放。
“客人……**好大……要被撐壞掉了……啊啊……求求客人,在**裡射出來吧……嗯啊……”
又柔又啞的哀求聲中,秦紹銘逐漸瘋狂起來,他死死掐住那團軟嫩的臀肉,凝脂般的白肉從手縫中溢位,下身的搗弄疾風暴雨般,又快又重地乾著那口**。
最後一下直接頂到宮口的**乾,男人的**猛地釘住肉穴,突突地跳動起來,白清羽哭喘著夾緊肉穴,被一股股激射而出的精液擊打著攀上**。
殷紅肥嫩的肉花不住顫動,噴濺出一大股淫液,將交合處沾染得亮晶晶一片,又順著穴口往下淌,那堵牆壁上淋漓地淌下一道水痕。
失神的快感中,白清羽半吐出一截舌頭,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流到雪白的鎖骨處,他卻渾然不覺地呻吟著,任由浪潮般的快感持續在體內激盪。
客人還算滿意的聲音在牆壁那一端響起。
“這個壁尻的第一次馬馬虎虎吧,這是賞你的鈔票,收下吧。”
骨節分明的大手拽住青年的大腿根,將那一圈腿環拉起,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嶄新的鈔票被漫不經心地塞了進去,插到大腿的空隙裡。
手指放下,蓬蓬的腿環反彈回去,擊打在白嫩的腿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然而這還不是最羞辱的一步,糊滿了精液的蚌肉旁邊,粗糙的摩擦聲響起,黑色的馬克筆在大腿內側劃上粗粗的一道扛,標記著客人的初次使用次數。
就像是毫無感知的**器具,被人來人往毫不客氣地使用著。
白清羽渾身都在輕輕發著顫,他的眼睛一直大大睜著,盈滿了淚水,筆觸落下的最後一刻忍不住眨了一下,濕漉漉地沾在臉頰上,又可憐又茫然。
……很快,還處在餘韻中的那隻屁股又被冷酷地掰弄開,迎接了下一次客人的**乾,青年雙目失神,再一次被帶入無窮無儘的**深淵。
兩條羊脂白玉般的大腿在鐐銬的束縛下打著顫,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讓腿心糊滿了粘稠的白濁,肉穴在反覆的搗弄下被扯得外翻,水汪汪地黏連在腿根。
一道杠、兩道杠,歪歪扭扭的正字從肉穴旁邊一直寫到雪白的屁股上,淫液被激烈的頂撞擠壓得四處飛濺,星星點點,落在黑色的字跡邊。
單側大腿的腿環處,那些零散的鈔票已經塞滿了整整一圈,在大腿的蹭動中變為皺皺巴巴的一團,真實的像那些站街的娼妓被塞滿紙鈔的場麵。
好累……這是第幾次……第幾個客人……那裡流的水太多了……好難受……
白清羽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一直被快感裹挾著,發出媚到滴水的婉轉呻吟,**的反覆頂弄讓穴腔酸澀無比,他也隻是含著淚,乖乖地全部承受下來。
毫無疲憊的**乾持續著,不知過了多久,秦紹銘這一次的侵犯越發粗暴,他直接抱起不住瑟縮的屁股,下身激烈聳動的同時,一遍遍掐揉突起的硬籽。
突兀拔高的媚叫聲中,男人的手指分出兩根,故意握住青年白玉狀的**根部,圈成一圈向內擠壓,配合著肉穴吸裹的節奏反覆摩擦。
“客人……不要……嗯啊啊……好酸……要被**壞了……啊啊……好想射……求你……”
白清羽昏沉的大腦被刺激得一個激靈,他渾身顫抖起來,想要射精的衝動幾乎要逼瘋搖搖欲墜的神智。
那根被領帶綁住的**,可憐兮兮地上下晃動,卻一直無法射出來,隻能艱難地吐著水珠,在頂端的馬眼位置聚成一滴,身體的晃動中搖搖欲墜。
“怎麼了,是想尿出來嗎?就算**冇辦法射,**那裡也可以尿出來啊,需要我幫你嗎?”
秦紹銘直進直出地撞擊著雪白的臀肉,故意曲解白清羽的哀求,他的情緒也開始逐漸失控,喘息聲又急又重,險惡地想要將青年逼到絕境。
整個穴心都因為不間斷的侵犯腫脹起來了,白清羽竭力忍住想要再次**的衝動,掙紮著躲避,**根部卻被惡狠狠地掐了一下。
與此同時,粗大的**直挺挺地破開子宮口,一下子乾進了宮腔深處。
——不行了。
白清羽的大腦像被按了暫停一樣,被撲麵而來的快感逼得一片空白,他無力地張了張嘴,遲鈍的反應後,感官在下一秒恢複過來。
海嘯般的快感將他徹底吞冇,黏膩的穴肉瘋狂地絞緊了,一大股淡黃色的液體從下身泊泊地湧了出來,將牆壁徹底打濕。
甜腥的味道漸漸瀰漫在空氣中,白清羽整個人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在意識到自己被操到失禁後,他終於忍不住哀鳴出聲,羞恥地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