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2、學弟現身修羅場狂吃飛醋,壁尻懲罰鐐銬鎖住四肢嫉妒發瘋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狗崽子冇有自己的老婆嗎!BY:酸到變形的秦總
但是秦總,細算起來你其實也是一款瘋批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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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天晚上,當白清羽渾身濕漉漉地翻身站起,開口允許身下的男人可以行動的時候,**過後的大腦終於恢複了清醒。
他放開手邊的鏈子,後知後覺地發現男人的脖子上出現一圈深深的、紅色的勒痕。
——糟糕,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好像有點過分。
被之前秦紹銘調教自己的精準手法迷惑,以為再拽重一點也冇有關係的白清羽,注視著那圈勒痕漸漸變為淤青,心裡閃過一絲淡淡的後悔。
他看著秦紹銘從座椅上站起,手法粗暴地將項圈一把扯下,高大的身體朝著自己壓過來,熱騰騰的肌肉直接懟到臉前,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生氣了吧,一直不讓他射,到最後還勒的他快要窒息,換誰來都會生氣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麼重,你也掐我的——”
話音未落,白清羽就被秦紹銘緊緊抱住,他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男人抱住他的肩膀,頭在頸窩處埋了好長一段時間,一直冇有說話,白清羽的手臂揚起在半空中,猶豫了很久,輕輕地,想往下落。
“真丟臉……我剛剛是不是很難看?”
秦紹銘悶悶地開了口,聲音壓在脖頸處,白清羽隻覺得那裡癢癢的,有點想笑又壓了下去。
他的腰被男人的手臂抱得很緊,連動都不想動,明明對方個子那麼高,還委委屈屈地低下身子,以一個很不舒服的姿勢跟他貼在一起。
完全不見白天那股霸道冷酷的總裁模樣,倒像是受了委屈,過來撒嬌的小孩子。
——說起來,秦紹銘是不是比他還小幾個月來著。
白清羽腦子裡轉著不相關的念頭,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最終還是落到了對方的頭髮上,安慰地拍了拍。
秦紹銘像是得到了鼓勵,一下子抬起頭,專注地看著白清羽的臉,那雙黑亮亮的眼睛看得他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剛想轉頭就被吻住了。
“唔……”
青年的瞳孔放大,睫毛急速地眨了眨,一番黏膩的水聲響起後,又顫巍巍地閉了起來。
他被摟著吻得越發深入,秦紹銘黏著他一直冇有放開,一步步帶著白清羽往前走,最終落到了寬大柔軟的床鋪間。
“覺得對不起的話……要好好補償我……”
模糊不清的話語在舌尖交纏,白清羽預設地放軟了身體,再次沉浸到**的潮水中……
這段微小的風波,就此告一段落。
………………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啊——
這一週的週二,白清羽僵著一張臉,無奈地坐在咖啡館看著麵前的兩個男人,想要張嘴插話,卻完全插不進去。
宋言興高采烈地拿著他出差買的一係列禮物,一件件擺在桌子上麵,向白清羽邀功討好。
“白師兄,這次外地出差時間真是太長了,我知道你上班之後,想回來都忙到冇時間,瞧,這些是我特地在每一個地方挑的小玩意,你看看你喜不喜歡?”
旁邊的秦紹銘冷哼一聲,抱著雙臂挑剔地看著那些禮物,嘴裡的話刻薄極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拿過來給清羽看,說忙還能到處買東西,這個工作態度,估計是上班的時候都在玩忽職守吧。”
宋言哪能受得了這個氣,差點一拍桌子就要跟秦紹銘吵起來,看了看旁邊冷清得像是一捧雪的大美人,硬是咬牙又忍了下來。
“師兄,這個人怎麼這麼煩,我們一起上班出來吃個飯,他都要跟在後麵,我不在的時候他是不是一直在糾纏你?”
習慣性地用可憐兮兮的聲音對著白清羽撒嬌,宋言理都不理秦紹銘的挑釁,他還是像以前一樣,伸手向前,想往白清羽的身邊靠得再近一點。
眼看著那雙手要碰到白皙修長的指節,秦紹銘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白清羽的手握在手裡,語氣又酸又氣,陰沉沉地想要殺人。
“說話就說話,你那雙狗爪子湊過來乾什麼?我糾纏清羽,笑話,你以為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怒火朝天地對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噴濺毒液,嘲諷之餘突然想起之前的那件事,直接將脖頸間釦子一扯,還冇有痊癒的一圈青紫赫然展示在宋言的麵前。
“告訴你,我和清羽就是這樣的關係!哪來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滾!”
這下白清羽冇辦法再坐下去了,他耳根一下子變得通紅,一把將秦紹銘的衣領拉上去,完全不敢看直接愣住的宋言,迅速起身走了出去。
秦紹銘輕蔑地俯視了一眼瞳孔地震的宋言,同樣起身跟上了白清羽,兩個人一起離開,隻留下宋言整個傻坐在那裡,大腦一團漿糊。
……勒痕……淤青……像是神仙一樣的白師兄……不……不可能……怎麼可能……
白清羽又羞又臊地上了車,一路直接看著窗外不說話,本來洋洋得意的秦紹銘透過後視鏡看他,臉色漸漸又陰了下去。
——還是想著那個狗崽子是吧,被陌生人看到各種淫蕩的姿勢都無所謂,現在隻是一圈淤青而已,被他看一下又有什麼可以在意的!
宋言……比他還早認識白清羽,還是同校的師兄師弟,如果不是幾個月前他先下手為強,看剛剛兩個人親密的態度,是不是就會直接在一起了?
秦紹銘越想越瘋狂,那條嫉妒的毒蛇又在心裡嘶嘶作響,本來開向白清羽家裡的車一打方向盤,直接向著另一個地方開去。
直到下車,白清羽才驚訝地發現,眼前說好的自己家變成了秦紹銘的彆墅。
他慢慢地下了車,心裡湧現一股不詳的預感,身後秦紹銘摟著他的肩膀,直接帶著走向了下麵的調教室。
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張圓桌,那枚小小的骰子被秦紹銘握著送到白清羽的麵前,聲音溫柔裡透著不容忽視的酸意。
“不用再想其他人了,來,投下去吧,讓我們看看,這一次清羽你會碰到哪個選項呢——”
在男人隱約的控訴眼神中,白清羽不知為何感到一絲心虛,他定了定神,伸手將骰子扔進不斷旋轉的轉盤裡。
——小小的一點越來越近,在青年緊張的視線中,直接跳進了壁尻的那一處字樣。
清脆的彈跳聲中,秦紹銘盯著轉盤危險地笑了起來,他湊過臉色蒼白的青年,伸手在圓桌的下方按了一處開關。
早已設計好的房間咯啦啦地響動起來,遠處的帷幕滑下,露出一麵特製的牆壁,光滑的牆麵中心,露出一人可以鑽入鑽出的洞口。
“看來要麻煩清羽進去一下了,這一次,扮演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隻能抬著屁股被人灌精,我會特彆惠顧的——”
秦紹銘像是拎起兔子耳朵一樣將冇辦法動彈的青年抓住,幾下將衣服扯的零落不堪,白清羽被迫塌著腰鑽進那個牆洞,隻留下雪白渾圓的屁股和玉蔥般的雙腿在外。
極為不適的姿勢後,白清羽的手臂和腳腕都被特製的鐐銬拷起,他隻能跪趴著向前,渾身固定在一個方向動都動不了。
好冷,手上和腳上都冷冰冰的,無論如何抬頭,都看不到身後牆壁的動靜……
被擺成這副比接客的娼妓還要淫蕩的姿勢,白清羽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心裡湧起一股濃厚的羞恥感,心臟砰砰砰地跳動。
而在牆壁後的秦紹銘看來,隻不過剛剛拷了上去,那隻雪白圓翹的屁股就開始不安分地顫動著,中間那道嫣紅的肉縫漸漸滲出一絲水光。
他輕笑著勾起唇角,笑意卻冇有透過眼睛,啪地一聲,極其清脆的一巴掌扇上嫩生生的穴眼,打得白清羽驚喘出聲。
“下賤的小淫婦,男人還冇開始插進去就流水了,等一下把水淌完了還怎麼服侍客人?”
白清羽隻覺得屁股那裡火辣辣的一片,柔嫩的臀肉迅速紅腫了起來,他忍住顫抖的動作,耳朵聽著秦紹銘的腳步越走越遠。
……不是擺好姿勢就可以操進來了嗎?秦紹銘在乾什麼?
他的心臟縮了起來,直到再次聽到秦紹銘的腳步返回,隨後,有什麼粗糙的觸感在翹起的臀肉和穴縫處滑來滑去——他的下身在被寫著字。
“公用壁尻,可以隨意操逼、灌精、射尿,一次十塊。”
男人慢悠悠地用黑色的馬克筆在股縫間寫字,與肌膚澀澀的滑動中,歪歪扭扭的字跡一個個印在白清羽的腰窩、臀部和穴心,廉價的收費直白地顯示出這個壁尻是多麼地下賤淫蕩。
“不……不要……我不是……”
故意一字一頓的宣讀,讓白清羽受不住地搖著頭,他被那些隻在最過激的小黃片裡看到的詞語刺激得渾身發顫,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了。
極致的羞恥感讓那張漂亮的麵孔燒得通紅,青年的眼眶裡湧出了淚水,飽滿的唇瓣被牙齒死死咬住,陷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越是這樣壓抑,身體上的反應反而越是誠實,脂紅色的肉穴濕漉漉地抽搐著,時不時擠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液,整個屁股顫巍巍地晃著,又嫩又水,像是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
甚至還冇有被任何東西插入,僅僅馬克筆的筆尖劃過嬌豔的穴肉,就被怯生生地含住嘬了一下,一股觸電般的快感讓白清羽嗯地一聲,忍不住挺了一下屁股。
秦紹銘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他直起身,順手將那隻馬克筆插入不住收縮的**中,又綿又軟的呻吟聲中,細細地打量起自己佈置好的淫豔景色。
白清羽冇辦法看到身後的動靜,隻能強行壓住穴腔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他提心吊膽地豎起耳朵,竭力想要聽清秦紹銘在要乾些什麼。
“還是不夠,對了,還有一樣東西——”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秦紹銘大步離開,又很快地走了回來,白清羽的大腿內側被一束布料勒住了,他不安地夾緊腿心磨了磨。
“不用試探了,那是小娼婦的腿環,客人來光顧的時候,可以把服務的鈔票塞到那裡麵,還有這隻馬克筆,一次灌精,就在你的大腿根那裡劃上一道橫杠。”
不緊不慢的聲音透過牆壁傳到白清羽的耳朵裡,他倉皇地睜大眼睛,心裡那道防線被徹底擊破,哀鳴聲中大腿剋製不住地想要掙動,卻被一隻手用力地掐住了。
“猜一猜,要多少個正字,才能讓精液將這口**徹底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