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隱年看著蕭寂的臉,話音剛落,就被蕭寂反製。
蕭寂掙脫了隱年的束縛:「因為生理構造的原因,我沒有這項功能,但你不一樣,隱年,你是無所不能的神明,所以,你來生。」
.......
從湖中回到蕭寂的房間,對於隱年來說就是彈指揮間的事。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最後,事情會完全出乎自己的預料。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起初,隱年隻覺得蕭寂以下犯上,不知所謂。
但慢慢的,他對這件事有了改觀。
直到最後,蕭寂說累了,他還會自己掌握主動權來滿足自己的需求。
整整一晚上,蕭寂都沒能閤眼。
隱年就像是個找到了新樂趣的孩童,不知收斂地向蕭寂索取,要不是臨近清晨的時候,艾斯納夫人怒不可遏地敲響了蕭寂的房門,蕭寂覺得,自己恐怕就不得不拉下臉來要求休息了。
憤怒的砸門聲,讓隱年恨不得當場將艾斯納夫人撕成碎片。
但顧忌著蕭寂恐怕還沒玩夠,他到底還是忍耐了下來,化成一道黑影,生氣地鑽進了壁爐。
蕭寂不緊不慢地換好了衣服,開啟房門,居高臨下地看著艾斯納夫人:
「有事?」
艾斯納夫人惡狠狠地盯著蕭寂:「達蒙出事了,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蕭寂懶得搭理她,反手就將自己的門哐的一下關了起來。
艾斯納夫人碰了一鼻子灰,回頭看向艾斯納伯爵:「這就是你的好兒子!」
艾斯納伯爵神色不耐:「你兒子好,要不是他非要在羅南公爵家和女傭私會,會有這種事嗎?我就不明白了,這其中到底關蕭什麼事?難不成蕭有那個本事掌管你兒子的下半身嗎?」
達蒙出事的時候,舞會還在繼續,女傭受了傷,再加上害怕,直接將達蒙的小玩具丟進了草坪,負傷出逃。
達蒙在劇痛中倒地不起,失血過多,在艾斯納夫人發現他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事情是在羅南公爵家出的,羅南公爵包攬了一部分責任,為達蒙請了醫生。
醫生的意思,要是那東西能找得回來,找回來的及時,就還能再想辦法縫回去。
羅南公爵家所有的奴僕都開始四下搜尋那東西,隻可惜,那東西沒找到,隻找到了一條腰身被撐到凸起的,拇指粗細的蛇。
沒人會在意這條蛇。
有人甚至在搜尋時,拿著鐵鍬,從蛇身凸起的地方,將其一分為二。
東西沒找到,醫生隻能做了止血和消炎處理,勉強的,暫時保住了達蒙的命。
但這件事就發生在羅南公爵家,不止羅南公爵,當晚來參加晚宴的諸多貴族,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沒有幫艾斯納家保密的義務,這就說明,達蒙這一步棋,徹底廢了。
即便是保住了命,將來也和跟貴族聯姻這件事無緣了。
去羅南公爵家這一圈,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艾斯納夫人現在看見艾斯納伯爵就覺得生氣,憎恨自己當初眼瞎,居然嫁給了這樣一個窩囊的男人,還妄圖靠著他的身份,攀上高枝。
她覺得自己的後半生就要被這個男人毀了,怒極之下,抬手就給了艾斯納伯爵一耳光。
艾斯納伯爵的確窩囊,但這是在麵對比他更高階的人的時候才會表現出的特性。
兩人相互都覺得彼此丟人,艾斯納伯爵捱了一耳光,怒火中燒。
他打不過年輕力壯的蕭寂,卻對艾斯納夫人沒有絲毫懼意,當即就扯著艾斯納夫人的頭髮,還了她兩個耳光。
兩人在蕭寂房間門外的走廊上打得不可開交,蕭寂聽著門外的動靜,給自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嗓。
在艾斯納伯爵幾乎要掐死艾斯納夫人的時候,蕭寂正猶豫著要不要出手打斷這一場鬧劇,門外就傳來了卡爾粗重的聲音:
「別打了,混蛋,你要幹什麼?」
蕭寂一邊喝茶,一邊坐在沙發上靜靜聽著門外的好戲, 並沒有開門一窺究竟的**。
但他能根據聲音,大致分辨出來,艾斯納伯爵並沒有停下來。
因為很快,蕭寂就聽見了花瓶破碎的聲音。
聽聲音,大概是卡爾拿花瓶砸了艾斯納伯爵的頭。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聽著卡爾拖著艾斯納夫人走遠,蕭寂才開了門,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艾斯納伯爵,彎下腰。
艾斯納伯爵還睜著眼,看著蕭寂,力竭地開口道: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
蕭寂揚了下眉梢:「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艾斯納對著蕭寂伸出手,像是想握住蕭寂的手。
但蕭寂卻無動於衷,隻是繼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艾斯納緩了片刻,繼續道:「殺了那個女人和卡爾,我的兒子,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繼承我的爵位,繼續享受貴族榮光。」
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蕭寂站起身,從艾斯納頭頂跨過去。
他有點餓了,一晚上的劇烈運動耗盡了他的體力,他想去找點東西吃。
家裡做飯的僕人雖然是臨時僱傭的,但拿著一天的工錢,就得做一天的工作。
儘管家裡發生了這樣的事,但在蕭寂來到餐廳的時候,卻還是看見了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的四份早餐。
蕭寂坐在了主位上,拿起刀叉,優雅地吃起了早餐。
沒一會兒,原本屬於艾斯納夫人的那張椅子也被拉開了。
沒人出現。
椅子被憑空調整後,刀叉也憑空飛了起來。
培根被叉子捲起來升到半空,消失不見。
蕭寂便在那份餐具中的空杯子裡倒了葡萄酒,又跟那杯子碰了杯,輕聲道:「這座莊園,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要廢棄了。」
隱年的聲音,在蕭寂身邊響起:「你不打算繼承這座莊園嗎?」
蕭寂搖頭:「我寧願找一座小農場種種菜,養養雞鴨。」
隱年手裡的刀叉頓了頓:「蕭,你沒有**嗎?」
蕭寂喝了口甜美的葡萄酒:「有的,但我的**,已經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