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斯納夫婦倆的眼裡,這件事,蕭寂的確算是工具人。
他們對於蕭寂提出的要求無比憤怒,但也知道,如果不順著蕭寂的意思,這件事就很難辦的成了。
因小失大劃不來,艾斯納夫人咬牙切齒地答應了蕭寂的條件,並按時將東西送去了蕭寂房間。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想著過幾天有機會,再偷偷將東西偷回來。
但蕭寂卻直接帶著東西出了門,將那一箱子財物,埋進了莊園後麵的小樹林裡。
晚上,蕭寂換了禮服,將自己收拾整齊,坐上了前往德爾斯莊園的馬車。
羅南公爵家底殷實,手握重權,這一場晚宴辦的很盛大,為了不丟麵子,艾斯納又臨時雇了一輛馬車。
艾斯納夫婦同乘一輛,蕭寂和達蒙兩兄弟同乘一輛。
這段時間,因為蕭寂的挑撥離間,卡爾和達蒙之間的關係已經瀕臨破裂,但為了各自的目的,還維持著表麵上的平和。
誰也不成想,蕭寂會直接當著兩人的麵,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挑唆。
「艾斯納伯爵說,讓我替你和公爵家的小姐談戀愛,然後讓你竊取我的勞動成果,這件事你知道嗎。」
蕭寂看著達蒙,直言道。
達蒙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卡爾。
這些天卡爾無數次明裡暗裡陰陽他,問他是不是和艾斯納夫人商量好了,要拋棄卡爾去聯姻。
達蒙始終沒承認,怕卡爾會心生記恨去壞事,隻說讓卡爾不要聽奸人挑撥。
果不其然,卡爾聽見這句話時,臉色就是一變。
達蒙目光陰毒地瞪著蕭寂:「你在胡說些什麼?」
蕭寂哦了一聲:「原來你們把卡爾蒙在鼓裡。」
達蒙憤怒地想要在馬車上就撕爛蕭寂的嘴,但轉念一想,這個時候越是憤怒,就越是容易中了蕭寂下懷,他隻是哼了一聲:
「收起你那些沒用的小伎倆,就算伯爵真的這麼說,到時候也不會是我和公爵小姐聯姻,而是我弟弟卡爾。」
蕭寂攤了攤手,也不跟他爭辯,隻道:「你虛偽得令人反胃。」
空氣中的氣氛變得很僵硬,達蒙瞪了蕭寂一眼,對卡爾道:「你要知道,我們纔是親兄弟,卡爾,他這種人,是會下地獄的。」
達蒙以為,以卡爾的性子,這種情況下,一定會大呼小叫和自己爭起來,但卡爾今天卻出奇的安靜,什麼都沒說,隻低著頭,看著蕭寂腳上一塵不染的靴子。
抵達莊園後,一家五口其樂融融的和羅南公爵進行了會麵。
羅南公爵有一子一女,女兒名叫丹,身材纖細高挑,氣質出眾,穿著華麗的宮廷禮服,戴著網紗帽,到底是年輕漂亮,沒像她母親那般用厚重的化妝品將臉塗得像死人一樣白。
蕭寂漫不經心地站在達蒙和卡爾身後,但丹卻一眼就看見了蕭寂,打量了兄弟三人一番之後,收回了目光,臉頰微紅。
是個人都能猜測到,她微紅的臉,必然不會是因為達蒙或者卡爾。
與此同時,羅南公爵家那位繼承人就沒有這麼收斂了。
蕭寂察覺到他放肆的目光,跟他對視。
看見了一張張揚肆意的臉。
比起蕭寂清冷疏離的長相,顯得侵略性十足,身高和蕭寂相仿,身姿挺拔,棕色的瞳仁裡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
蕭寂揚了下眉梢:「您好,勳爵。」
他歪了歪頭,懶散道:「你好。」
羅南公爵要招待的客人很多,簡單打過招呼之後,蕭寂就跟著艾斯納往莊園深處走去。
晚宴極其豐盛,美食美酒瓜果蔬菜應有盡有,是這個國度裡的平民窮極一生連想像都想像不到的豐盛。
按照規矩,坐在什麼位置,都是有說法的。
艾斯納家族現在的情況,隻能坐在長餐桌的最末端。
蕭寂倒是不太在意,隻是剩下的幾人看起來都有些侷促,艾斯納夫人將臉塗得煞白,腰桿挺得筆直,似乎這樣就能抵擋住別人嫌棄嘲諷的目光。
在所有人都已經落座用餐,並有人肆無忌憚地拿艾斯納夫人開著玩笑的時候,羅南家那位獨子才姍姍來遲,徑直走到了蕭寂旁邊,坐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卻開玩笑道:「你們沒發現嗎?艾斯納伯爵麵前這隻火雞,肥得流油,比我父親麵前那隻都要大一圈兒。」
眾人便笑著岔開了話題。
蕭寂偏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成了羅南家的繼承人?」
隱年嘖了一聲,低聲道:「這就認出來了?你這麼敏銳嗎?」
蕭寂垂著眸:「正常的男人,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隱年也沒再繼續盯著蕭寂看:「什麼眼神?」
蕭寂道:「就像餓了三天的流浪漢,在看一塊香噴噴的烤麵包。」
隱年笑出了聲,又在眾人將目光看向他時,收斂了笑意。
人多眼雜,兩人除此之外,並未再進行任何溝通。
直到晚餐後的舞會上,隱年擠走了想要邀請蕭寂跳舞的丹,站在蕭寂身邊,遞給他一杯酒,才道:
「今晚有好戲看嗎?」
蕭寂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卡爾和達蒙,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不知道,大概率吧。」
說完,他頓了頓:「你呢?這是你為自己安排的身份嗎?」
隱年搖了搖頭:「附身而已,你眼裡的我,和別人眼裡的我,是不一樣的。」
蕭寂沒太明白:「什麼意思?」
隱年揚起唇角:「你看到的,是我該有的模樣,而他們看到的,隻是羅南家那位愚蠢雄壯的傻兒子。」
蕭寂瞭然,一口氣喝了半杯酒,看向隱年:「所以,我現在可以觸碰到你了嗎?」
隱年聞言,剛剛還揚著的唇角瞬間拉成一條直線:「那你別想,這是別人的身體,蕭,我認可你當我的使者了,你現在可是我的所有物,如果你敢輕易觸碰別人的身體,我會剁掉你的手,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