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狠絕處置,震懾全府
昭陽長公主一行人狼狽離去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廊外,偏閣內外,死寂依舊。
福全垂首立在門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跟隨蕭玦十餘載,見過他怒斬叛臣,見過他鐵腕肅朝,見過他一言震得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卻從未見過,王爺為了一個人,怒到這般地步。
榻上的瀾曦依舊安睡,長睫垂落,不染塵埃,彷彿剛才那一場幾乎要掀翻屋頂的風暴,從未驚擾到她半分。
蕭玦緩緩直起身,背對著門口,目光一寸寸拂過女子平靜的眉眼,那一身幾乎要噬人的凜冽殺氣,才如同潮水般緩緩褪去,卻依舊在空氣裡留下刺骨的寒意。
他轉過身,眸色冷沉如萬古寒冰,看向門外。
方纔守在偏閣外的兩個小丫鬟,早已嚇得麵無人色,渾身發抖地跪在院中,額頭死死貼著地麵,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是她們看守不力,才讓長公主一行人,毫無阻攔地闖入了偏閣。
福全心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請罪:
“王爺,老奴有罪,護衛不周,管教不嚴,險些讓姑娘受驚,求王爺降罪。”
蕭玦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那兩個瑟瑟發抖的丫鬟身上,聲音平靜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
“本王之前,是如何下令的?”
福全心尖一顫,連忙應聲:
“回王爺,您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偏閣,不得驚擾姑娘休息,不得在府中議論半句,違者,按府規處置。”
“既然記得。”
蕭玦薄唇輕啟,語氣淡漠,卻字字如刀,
“那為何,還會有人,能闖進來?”
一句話落下,整個院子的氣溫,彷彿瞬間降至冰點。
那兩個丫鬟嚇得渾身一顫,其中一個膽子稍小的,當場便控製不住地哭了出來,聲音哽咽發抖:
“王、王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長公主身份尊貴,奴婢、奴婢實在不敢攔……”
“不敢攔?”
蕭玦冷笑一聲,那笑意卻沒有半分溫度,反而更添冷戾。
“攝政王府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公主,來肆意踐踏?”
“本王的命令,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陽奉陰違?”
他一步步走出偏閣,玄色靴履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穩而懾人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你們守的,是這偏閣的門嗎?”
蕭玦停在院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下人、侍衛、管事,聲音冷冽如刀,
“你們守的,是本王的底線。”
“你們守的,是裡麵那位姑娘,半分驚擾都不能受的安穩。”
所有人垂首屏息,大氣不敢出。
福全心中清楚,王爺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殺心。
往日裡,王府下人犯錯,至多杖責、發賣,可今日,事關榻上那位姑娘,王爺的容忍度,已是零。
蕭玦抬眸,看向門外親衛統領,聲音冷沉,不帶半分感情:
“傳本王命令。”
“昭陽長公主,肆意闖攝政王府,驚擾本王貴客,目無規矩,居心叵測。即刻起,勒令長公主府,閉門思過,無聖旨與本王手令,半步不得出府。”
“宮中若有人來問,便說是本王的意思。”
親衛統領心頭一震,連忙單膝跪地,沉聲應道:
“屬下遵命!”
勒令長公主閉門思過?
這一句話,等同於直接打皇室的臉麵。
往日裡,王爺即便對昭陽多有冷淡,也從未如此不留情麵。
可如今,為了偏閣裡那位沉睡的姑娘,王爺竟是連皇室顏麵,都不顧了。
福全站在一旁,心中驚濤駭浪。
他知道,從今往後,滿京城都要知道——
那位藏在攝政王府偏閣的女子,是王爺的逆鱗,觸之即死。
蕭玦的目光,再次落回院中那兩個丫鬟身上,眸色沒有半分波瀾。
“她們兩個,看守不力,玩忽職守,按府規,杖責三十,發往邊關礦場,永世不得回京。”
“是!”
兩個丫鬟瞬間麵如死灰,癱軟在地,哭聲淒厲: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王爺開恩,求王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可蕭玦連看都未再看一眼。
在他這裡,錯了就是錯了,驚擾了她,便是死罪已饒,活罪難逃。
親衛上前,直接將兩個哭喊不休的丫鬟拖了下去。
不多時,院外便傳來了板子落在皮肉上的悶響,以及淒厲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府中上下所有遠遠觀望的下人,個個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王爺為了一個女子,如此大開殺戒,如此狠絕無情。
福全垂首,心中已然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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