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仙力漸復,威壓更盛
大婚之後,凡塵安穩,歲月溫柔,瀾曦在攝政王府的日子愈發靜謐舒心。沒有仙域紛爭,沒有三界瑣事,唯有愛人相伴,清茶花香,她潰散的仙元在日復一日的安穩裡飛速回溯,玄清上神的本源力量,正一點點徹底復甦。
起初她還刻意收斂氣息,將威壓藏於無形,可隨著仙力日漸充盈,那股淩駕於三界之上的神聖氣息,偶爾會在不經意間流露一絲。隻是一縷,便足以讓天地屏息,萬物臣服,就連日日伴她左右、早已習慣她清冷溫柔的蕭玦,偶爾也會在那一瞬間,心生難以抑製的敬畏。
這日午後,天光正好,海棠花瓣隨風輕落。
攝政王府主院擺著一張白玉案幾,蕭玦正低頭批閱奏摺,筆下沉穩有力,周身帶著攝政王獨有的威嚴。瀾曦則坐在他身側,指尖輕繞一縷清氣,閉目調息,周身仙氣如薄霧般緩緩流轉,溫潤柔和,並不傷人。
福全輕手輕腳走進院中,捧著剛從宮外送來的急報,剛要開口稟報,腳下不慎絆到石階,手中的密函“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這本是極小的失誤。
可就在密函落地、聲響乍起的剎那——
瀾曦調息的仙力微微一滯,一絲無界上神的本源威壓,毫無徵兆地外泄而出。
不是針對誰,更不是動怒,隻是仙力復甦後本能的氣息流露。
可就是這一縷微不可查的威壓,卻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砸落。
整個庭院的風瞬間停住,飄落的海棠花僵在半空,池水不再蕩漾,連陽光都彷彿凝固。院中的下人、侍衛、甚至隱匿在暗處的清瀾閣影衛,瞬間雙膝一軟,“噗通噗通”跪倒在地,渾身劇烈顫抖,額頭死死貼在地麵,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是來自神魂最深處的壓製,是法則層麵的碾壓,是凡人與低階修士根本無法抗拒的上神之威。
福全更是嚇得麵無血色,渾身僵如石像,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是……真正的天神氣息!
而正端坐案前的蕭玦,指尖握著的硃筆猛地一頓,手臂微微一僵。
他身為凡俗帝王,命格至貴,氣場極強,本不會被尋常力量壓製。可這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浩瀚、神聖、威嚴到極致的氣息籠罩下來,不是冰冷,不是殺意,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心臟微縮,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無法抗拒的敬畏。
那不是對攝政王權力的敬畏,不是對愛人的珍視,而是生靈對至高存在本能的臣服。
蕭玦緩緩抬眼,看向身側閉目調息的瀾曦。
她依舊眉眼恬淡,神色安寧,甚至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顯然並未察覺自己無意間流露的威壓。可就是這樣安靜的她,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神光,清冷、高渺、神聖不可侵犯,與平日裡那個會窩在他懷裡吃葡萄、會靜靜聽他說話、會耳尖發紅的溫柔女子,判若兩人。
那是真正的、九天之上的玄清上神。
是超脫三界、不奉天帝、威壓混沌的至高存在。
是他傾盡一生,也隻能仰望、卻有幸捧在心尖的人。
蕭玦握著筆的手緩緩鬆開,沒有說話,沒有靠近,隻是安靜地看著她,眼底深處除了慣有的溫柔寵溺,更添了一份發自內心的敬畏與虔誠。
他愛她,敬她,信她,可在那一瞬間,他依舊清晰地認知到——
她是神,而他是人。
這份差距,萬古難越。
片刻之後,瀾曦緩緩睜開眼,仙力歸位,外泄的威壓瞬間收回。
凝固的風重新吹動,海棠花繼續飄落,池水蕩漾,院中的下人如蒙大赦,渾身冷汗濕透,癱軟在地,許久都站不起身。福全更是大口喘著氣,慌忙跪地請罪:“奴才該死!驚擾了王妃!奴才罪該萬死!”
瀾曦淡淡掃了他一眼,聲音清淺平和,並無半分怒意:“無妨,起來吧。”
她隻是調息時微微失控,並非怪罪,自然不會苛責。
福全戰戰兢兢起身,收拾好密函,不敢再多留一刻,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院中重歸安靜。
瀾曦這才注意到身側蕭玦的異樣,他依舊看著她,目光深邃,神色間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鄭重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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