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別這麼喊我!」
時子初看著星瀾,見他臉上還算平淡的神色,開口,「去霧仙島了。」
星瀾點了下頭,平靜的神色透出一股『意料之中』的感覺。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葉鶴棲也算是睚眥必報,霧仙島那麼追殺他,他肯定是會殺回去。
他在冰霜聖域借不到可用之人,必定會來酒酒這裡借人。
酒酒和葉鶴棲,也算得上是狼狽為奸。
時子初眨了眨眼睛,「師父,我都聽說了。」
殺伐上位,簡單粗暴到不像是師父,可這確實也是師父能幹出來的事。
「殺伐上位的事情?」星瀾問。
旁邊的萬海礪和傅寒默默地豎起耳朵。
時子初點頭。
星瀾開口:「以後有時間和你說。」
被吊起胃口的時子初直勾勾看著星瀾,眼神控訴。
星瀾目光微垂看向時子初的手腕,「妖王也找來了?」
時子初點了下頭。
星瀾沒有說話,心裡蔓延著一股酸味兒。
這一個兩個,真是礙眼得很。
時子初自然是能看得出星瀾的不爽利,可她說起了魔界的事情,「楚執柔和顧銘祁喚醒了魔神。」
魔神?
星瀾望著時子初。
時子初頷首,「神祇。」
輕飄飄的兩個字讓星瀾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上古戰場遺蹟內竟然有神祇?
還是魔神。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時子初望著星瀾,腦子裡忽然想起了天道的話。
楚執柔不是氣運之子。
那麼,氣運之子會是誰呢?
攜帶神器降生的星瀾麼?
這有很大的可能啊。
時子初問:「師父有過成神的機緣嗎?」
星瀾搖了搖頭。
時子初看著星瀾,眉頭微蹙。
沒有?
時候未到還是?
望著時子初眼裡的深思和探究,星瀾冷淡地聲音問道:「怎麼了?」
難不成酒酒又知道了一些不能說的訊息?
時子初搖了搖頭,伸手索要,「師父,我要冰霜聖域的冰霜翎。」
冰霜翎?
星瀾開口說:「沒帶在身上,慶典的時候帶來給你。」
現在距離慶典也沒幾天了,到時候他帶著冰霜翎來赴宴。
時子初頷首。
星瀾是百忙之中抽空過來一趟,他停留的時間不能太久。
送走星瀾,時子初轉身往臨海閣走去。
「殿下。」
時子初停下腳步,看著兩步外的東陽約。
她微微頷首,「東陽鬼王。」
「殿下可願賞臉?」東陽約抬手做請,「我在外麵訂了一桌席麵,是殿下喜歡的。」
麵對東陽約的示好,時子初頷首,「好啊。」
纏在時子初手腕上的小黑蛇微微收緊,像是不開心了。
東陽約本是忐忑詢問,沒想到時子初答應了,他眼裡漾起笑意,臉上的笑容爽朗又陽光。
「殿下這邊請!」
時子初緩步跟上去。
走過來的顧無期遠遠的就見時子初和一位鬼修往外走去。
想著自己的事情也沒有那麼重要,顧無期也就沒有開口喊住時子初。
——
魔宮。
顧蕪坐在窗戶下的軟榻上,目光眺望外麵的景色。
看上去,她像是被顧銘祁囚禁在這。
可若仔細看看就能發現這一間屋子光線明亮,佈置奢華。
趴在那看似傷春悲秋的顧蕪在思索。
上古戰場遺蹟確實危險,她剛進來就遇到了危險,然後顧銘祁就出現了。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要腹背受敵,結果……
顧銘祁救了她,打著囚禁折磨的名義把她關在這好吃好喝養著。
顧蕪扯了一下嘴角,目光幽邃,夾帶著算計。
顧銘祁居然真的捨不得傷害自己!
該說妹妹料事如神嗎?
顧蕪收回目光,一翻身就見站在軟榻邊的顧銘祁,悄無聲息,隻用陰沉的目光直勾勾看著自己,簡直是像鬼一樣。
顧蕪吸了一口氣,隨即眉梢微蹙,「你……」
顧銘祁俯身,虎口扣住顧蕪的脖頸。
顧蕪本能地後仰,可緊跟著發現顧銘祁的手在發顫,而且卡在脖頸上的虎口壓根就沒有用力!
她眼瞼輕顫,在抬眸的時候眼裡露出委屈和傷心,「銘祁……」
好噁心,忍忍吧。
顧蕪在心裡哄著自己。
「別這麼喊我!」顧銘祁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外強中乾的嗬斥。
顧蕪看著顧銘祁這排斥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演戲。
顧銘祁深吸兩口氣,冷聲丟出一個訊息,「時子初來魔宮了。」
顧蕪猛地坐起來。
顧銘祁忙不迭地收回手,眼裡劃過一抹後怕。
還好,還好沒有傷到顧蕪。
「妹妹呢?!」
顧蕪急聲詢問。
她知道顧銘祁和楚執柔喚醒了魔神,也見識過那位魔神的強大,正因如此,她才會如此地擔心,擔心到顧不上偽裝。
顧銘祁看著顧蕪這焦急慌亂的模樣,心裡不禁一痛。
「顧蕪……」
顧蕪站起身一把揪住顧銘祁的衣領,居高臨下看著他,厲聲開口詢問:「我問你,我妹妹呢!」
子初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定要活剮了顧銘祁!
顧銘祁沒見過顧蕪這麼疾言厲色的模樣,他抿了抿唇,張口:「我……」
「啪!」
氣急的顧蕪一巴掌抽在顧銘祁臉上,「說!」
顧銘祁眼裡目光空白,瞧著是被顧蕪一巴掌給打蒙了。
片刻後,他開口說:「她走了,魔神沒有攔她。」
顧蕪聽到這話,猛地撥出一口氣,接著又拽起顧銘祁的衣領,「顧銘祁,什麼叫做魔神沒有攔她?」
顧銘祁仰頭看著顧蕪,突然開口,「你親親我。」
顧蕪睜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親親我,我告訴你。」
顧銘祁抬手掐住顧蕪的腰肢,那張邪佞俊美的麵容染上陰翳,危險卻也讓人趨之若鶩。
顧蕪抬手。
顧銘祁將另外半張臉湊上去,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同時嘴裡說著,「顧蕪,現在這樣纔是你。」
脾氣一點都不好,強勢又蠻橫,甚至一言不合就敢打他,可他就是生不起來。
顧蕪真想一巴掌抽過去,可又怕滿足了顧銘祁。
索性,她抬手掐住顧銘祁的脖頸,「說不說?」
對比顧銘祁的溫柔不捨,顧蕪下手可不會有這麼多的顧忌。
很快,顧銘祁就感到了窒息。
他抬手壓住顧蕪的後脖頸,仰頭狠狠地吻住了顧蕪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