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我不能復活你嗎?」
時子初愣了愣,在神識海裡喊了兩句。
「轟隆——」
一聲驚雷乍響,嚇得時子初一哆嗦。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朝著視窗探頭,看著萬裡無雲的天際,不由得吐槽,「天道是小氣鬼。」
「轟隆!」
一道驚雷直直朝著時子初劈來。
纏在時子初手腕上的傅其修迅速變大身軀擋在她身前。
落在身上的雷電電麻了蛇軀,但不疼,也沒有什麼殺傷力。
不像是天罰,倒像無關痛癢地給了時子初一下。
傅其修的身體有點發麻,他半趴在窗柩上緩一緩。
時子初抬手摸了摸傅其修的蛇軀,冰涼滑膩的蛇鱗手感如玉,她不禁多摸了兩下。
「沒事吧?」
傅其修開口說:「沒事,就是有點麻。」
時子初有一下沒一下摸著傅其修的蛇鱗,目光則是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
「聖女殿下。」
時子初半趴在視窗低頭往下看,就見雲甘長老站在藏書閣門前的空地上。
「方纔有天罰,殿下無事吧?」
雲甘關切地詢問,目光暗戳戳看了一眼掛在窗柩上的黑蛇。
難道是這位妖修口出狂言引來了天罰?
「無事。」
時子初溫聲開口。
雲甘作揖,「殿下無事就好,我就不打擾殿下了。」
說完,雲甘走了。
時子初收回目光準備坐回去,而後就發現對麵的空位上坐了個人,也不能說是人。
「大人?」
時子初有點驚訝地開口,接著坐回到椅子裡。
騰蛇應了一聲,目光落在黑神身上。
銀鱗蛇,還是妖王。
傅其修轉頭,幽綠色的蛇瞳對上騰蛇的打量,他微微低頭以示尊敬,「先祖。」
騰蛇頷首。
傅其修緩緩遊弋到時子初腿上趴著。
雖然他修為不低,可這天雷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難受。
時子初低眸看了一眼趴在腿上蔫蔫的黑蛇,抬手摸了摸蛇腦袋。
收回目光,時子初看著坐在對麵的騰蛇,溫聲詢問:「大人怎麼過來了?」
「天罰。」
騰蛇言簡意賅地開口。
他過來是因為時子初觸怒了天道招來天罰。
但看妖王的狀態,天罰好像也不很嚴重。
「……」時子初沉默地緩緩移目。
騰蛇眯了一下眼睛,「你罵天道了?」
時子初眨了一下眼睛,滿臉無辜的表情。
看著時子初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樣子,騰蛇沉默。
該說一句不愧是時子初嗎?
倏地,騰蛇想到了一個事情,他開口詢問:「倘若騰蛇遺骸不在你師父手裡,你是不是想要遺骸煉製成陰傀儡?」
「……」
時子初仰頭看著房梁,裝傻。
騰蛇嗬笑了一下。
傅其修緩緩抬頭看著時子初。
所以當初主人搶奪騰蛇遺骸是懷揣了這個心思?
時子初沒有低眸看來,卻準確無誤地抬手拍了一下傅其修的腦袋。
傅其修低下頭,暗暗慶幸騰蛇遺骸在星瀾尊者手裡。
時子初握著拳頭給蛇頭梆梆來了兩下,「阿修,是不是在心裡編排我?」
「不敢。」
傅其修卑微地開口。
時子初笑了聲,半個字不信。
看在同族的份上,騰蛇開口說道:「少欺負妖王。」
時子初撇了一下嘴巴。
騰蛇開口說起正事,「魔神醒了?」
時子初點了下頭,隨即說,「萬長老他們告訴您了?」
「能察覺到。」騰蛇說。
時子初眼裡露出些許驚訝。
「神和人有著天壤之別,你見過魔神,應該能明白這個道理。」騰蛇說。
時子初點頭。
對上那位魔神,對祂出手都需要莫大的勇氣,至於打贏,她沒有這個把握。
騰蛇叮囑道:「魔神並非善類,離祂能有多遠就有多遠。」
時子初看著騰蛇嘮叨叮囑,思索著開口:「您打不過祂嗎?」
騰蛇睨了眼時子初,直白地開口:「我死了,但祂沒死。」
在遺蹟之中他自然是能護住時子初的,可若是離開了遺蹟呢?
遺蹟之外,他就是遺骸。
但魔神就是魔神。
時子初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接著開口說:「墨麒麟和窮奇也不行嗎?」
「年幼了些。」騰蛇說。
現在的他們很難打過魔神,但未來是可以五五開的。
時子初點了下頭,接著語出驚人,「我不能復活你嗎?」
騰蛇正想給時子初來個腦崩兒,「容我糾正你一下,那不是復活,那是陰傀儡。」
「哦。」
時子初應了一聲,看上去有點遺憾。
傅其修微微仰頭看著時子初,而後就『梆』的一下捱了一拳。
他默默地垂下腦袋,安靜地趴在時子初腿上麵。
「聖女殿下!」
萬海礪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時子初挪過去,俯身趴在視窗往外看。
萬海礪作揖,接著仰著腦袋開口:「殿下!冰霜聖域的聖主前來拜訪,人現在就在迎客閣。」
時子初開口:「請過來可以嗎?」
萬海礪有些歉意地開口:「殿下,藏書閣是重地,外族之人無法進入。」
時子初拍了拍腿上的黑蛇。
傅其修縮小身體,纏在時子初手腕上。
時子初站起身,「大人,師父來訪,我就先過去了。」
騰蛇擺手。
迎客閣。
時子初跨過門檻,就見星瀾坐在椅子裡喝著茶,旁邊是傅寒長老陪著。
聽到腳步聲的星瀾轉頭看去,就見一身深紅直裾長袍的時子初。
冰霜冷漠的眉眼瞬間就柔和了起來。
「師父。」
時子初臉上漾起笑容。
萬海礪和傅寒看著,就算早就知道了,可還是忍不住驚愕。
「酒酒。」
星瀾冷淡低沉的聲音響起。
時子初坐在星瀾身邊,白嫩精緻的小臉上寫滿關心,「師父一切可安好?」
「我一切都好。」
星瀾回答,接著關心問道:「酒酒呢?」
時子初笑著說:「我一切都好,幾位長老和靈境裡的族人對我都很好。」
被誇贊的萬海礪和傅寒暗戳戳挺直了腰板。
這可是他們的聖女殿下!
星瀾看著氣色極佳、穿戴不俗的時子初,也知道她在靈境過得很不錯。
時子初望著星瀾,問道:「師父呢?」
「聖域一切太平。」星瀾說。
萬海礪和傅寒聽到這話,眼皮微微一跳,隨即在心裡吐槽起來。
能不太平嗎?不聽話的都被這位聖主處理了。
時子初點了點頭,接著詢問:「師父是要在這留幾天還是等到時候的慶典再來?」
明知道時子初是什麼意思,星瀾偏偏要開口說:「酒酒這是要趕我走?」
時子初鼓了鼓腮。
「師父!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氣呼呼的小姑娘,星瀾聲音冷淡,悠悠說:「葉鶴棲呢?」
那個老狐狸,一轉身就不見了人影。
不用想,肯定是跟著元青來找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