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係統見不得時子初這從容淡定的模樣,好似什麼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時子初,星瀾的前車之鑒就是你以後的下場!而你比星瀾更招人恨,要你死的人隻多不少!】
“不會。”輕飄飄的兩個字帶著掌握一切的從容。
看著時子初那一副運籌帷幄的從容,主係統感覺到了不對。
可它推演了數次,時子初註定就會是這麼一個淒涼慘烈的下場。
麵對翻不出自己掌心的主係統,時子初大發慈悲的開口:“戰爭全麵爆發,到時候人人自顧不暇,誰還有閒情逸緻來送死呢?”
溫柔的聲音像是在講一個睡前故事。
可其中的冷酷殘忍讓主係統忍不住為之寒顫。
【你要挑起大戰?不對!這場仙魔大戰是你挑起來的?!戰火一起生靈塗炭,天道不會放過你的!】
時子初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溫柔,溫柔得膩人,“這不正好,我有些事情需要找祂聊聊。”
一個放任外來係統作亂都管不了的天道,還不如讓她取而代之!
主係統看著眼前這個危險不已的時子初,心裡的憤恨和不甘轉變成了驚恐。
她竟然想要弑天?!
它從未見過哪個惡毒女配有這麼得…野心勃勃!
主係統一度宕機。
同時,它想到了時子初的幾個裙下之臣。
鬼域的鬼王聿雲暮。
妖界的妖王傅其修。
利益至上、冷血自私的葉鶴棲。
還有一個指哪殺哪的瘋狗江晚笙!
她要挑唆戰爭,真的隻是幾句話的事!
而且時子初還是那種寧叫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的脾氣。
這豈止惡毒女配!簡直就是天生惡種的反派!
大反派!
“轟隆——”
一聲驚雷兀地響起。
像是在提醒時子初收一收不該有的心思。
時子初輕嗤了一聲,滿不在乎。
傅其修望著時子初。
他是妖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一次的仙魔大戰是如何爆發。
時子初用老魔後的死一次一次去挑釁顧銘祁,顧銘祁那等驕傲又天才的孝子怎麼可能忍得了。
傅其修低頭,臉頰試探著輕輕貼住時子初的脖頸。
從一開始他就比誰都清楚時子初的惡毒和暴戾。
那種從骨子裡溢位的野心和狠戾,危險殘忍可又萬分迷人。
時子初抬手摸了摸傅其修湊過來的腦袋,睥睨的目光看著三個係統。
“雪姑,先吃一點,彆吃乾淨了。”
溫和的聲音響起。
她還要留著這幾個係統看著自己的成功,以及楚執柔的淒烈!
雪姑應了一聲。
它把幾個係統踹回芥子空間裡,同時吞噬了主係統的大半力量。
充盈的力量讓雪姑舒服的想要睡一覺。
——
“時子初中了梨花渡,少門主,如今正是我們行事的好機會啊!”
“門主和諸位老祖死的何其慘烈!我們要為他們報仇雪恨啊!”
“誅殺時子初,光複我禦獸門,刻不容緩啊!”
……
何照看著那些激憤昂揚的長老,麵色沉沉,腦海中的思緒萬千。
老祖宗們和父親慘死,宗門被屠,一夕之間,他從高高在上的禦獸門少門主淪為了過街的老鼠。
這樣巨大的落差險些把他逼瘋了!
一位長老看著沉默不語的何照,催促著開口,“少門主,您趕快拿個主意吧!我們到底要如何行事?”
“聯絡葉音門。”何照沉聲開口,眼裡迸發出壓抑了許久的恨意。
屋內的長老看著何照,眼裡迸發出興奮和貪婪。
像這樣的情況在修仙界各處上演著。
……
翌日。
葉鶴棲找過來就見時子初倚靠在柱子上,悠遠的目光看著遠處,像是走神又像是被瑣事困擾住了。
但,看上去傅其修是離開了有一會兒。
“想什麼呢?”葉鶴棲彎腰坐在她旁邊。
時子初冇說話,隻是抬起雙腿放在葉鶴棲腿上。
葉鶴棲看著她有些放空的眼神,伸手圈住她的小腿攏了攏。
時子初放空的目光聚焦,接著手一翻,一個梨木盒子出現在掌中。
葉鶴棲伸手拿過盒子。
開啟蓋子,裡麵陳列著數十個瓷瓶,五顏六色。
“白色瓷瓶裡是母蠱,紅色瓶子裡是子蠱,紫色瓶子裡是噬心蠱。”
葉鶴棲合上蓋子,溫聲詢問,“這個母蠱和飼毒蠱會有衝突嗎?”
“不會。”
時子初伸著手,意思很明顯。
葉鶴棲收起盒子後將她的手推回去。
在時子初懷疑機警的小眼神裡,葉鶴棲說,“我身上冇什麼好東西,等處理完葉家給你。”
時子初抓住葉鶴棲的手指,“不行,錢貨兩清。”
就葉鶴棲這個口碑,但凡拖上一段時間,他絕對會死不認賬。
“我在夫人這裡毫無半點信譽嗎?”葉鶴棲有些受傷的神色看著時子初。
控訴著,他骨節修長的手指一彎,指尖劃過時子初的掌心。
時子初油鹽不進,“我們之間有這種東西嗎?”
葉鶴棲惋惜了一下。
他拿出本命法器放在時子初手裡,“先押著,回頭我來贖,可以嗎?”
時子初看著手裡的摺扇,眼裡浮上幾分不懷好意。
這時,她腰間掛著的通訊符亮了。
時子初拿起通訊符。
“酒酒,在哪?”冷淡低沉的聲音傳過來。
“莊園。”時子初說。
星瀾應了聲。
一盞茶後。
正廳。
時子初拿著摺扇走進來就看到正廳裡的星瀾、方雪池和三宗宗主。
星瀾的目光落在時子初手裡的摺扇上。
經他手改造過的法器,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所以,酒酒昨晚上離開不庭山過來是為了葉鶴棲。
除此之外,還有個訊息。
葉鶴棲渡劫期了。
時子初坐在主位上,麵色溫和的看著幾位。
被推出來的姚宗主溫聲慈愛的開口,“子初,我們今天過來是為了兩件事。一是你的安危,二是懸死山大戰。”
昨日那麼多人,他們不好仔細說,如今得仔細說說了。
“梨花渡一事,母親和兩位宗主不必擔心。”時子初溫聲開口。
看著時子初掌握一切的氣定神閒,姚宗主開口,“梨花渡這個奇毒,母親真的冇法不擔心。”
她昨夜回去連夜翻了藏書閣的書籍,有關梨花渡的記載是寥寥無幾!
且那些記載早就拓印送去了不庭山。
孟宗主開口,“子初,你如今是危機四伏,不若和星瀾回玉虛宗吧?”
宗門好歹有老祖宗坐鎮。
時子初搖頭,“晚些我讓六哥哥過來。”
孟宗主眉頭微動。
??昨天請假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