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瓔珞臉上的表情認真不已,時子初溫和的聲音帶上嚴肅,“這種話隻此一次。”
聿希死不死的事自有聿雲暮去頭疼。
而雪瓔珞是她的人,她可不會了聿雲暮折損自己的東西。
“是。”
雪瓔珞越發的乖巧。
時子初微微側身看向身後的男人,“花荼蘼呢?”
“在聿希手裡。”
聿雲暮雙手環抱住時子初的腰肢,繾綣的動作充滿佔有慾。
時子初瞭然。
花荼蘼是大乘後期的厲鬼,且冇什麼腦子,這樣的打手,聿希怎麼可能會放過。
聿雲暮摸了摸時子初柔軟平坦的小腹,“聽說你肚子裡的孩子逃了?”
提起這茬,時子初給了聿雲暮一個肘擊。
聿雲暮吸了一口氣。
“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會說話?”時子初溫柔的聲音夾槍帶棒。
聿雲暮非常識趣的討饒開口:“我錯了。”
時子初輕哼了聲。
看著十分驕矜的時子初,聿雲暮繼續環住她的腰肢,“等會兒我去看看星瀾。”
時子初思索了良久纔開口:“行。”
旁人能知道輕重緩急,想必阿暮心裡也有數。
聿雲暮低頭枕在時子初肩上,闔上眼睛。
葉鶴棲慢悠悠走過來的時候就見時子初好似個抱枕被聿雲暮抱在懷裡。
假寐的聿雲暮睜開眼睛,清明漠然的目光看去,陰沉肅殺。
“聿鬼王。”
葉鶴棲不失禮貌的開口,目光在雪瓔珞身上停留一秒。
聿雲暮過來,難道是因為聿希的事情?
心裡想著的葉鶴棲不動聲色,他走上來兩步就見時子初手裡的書籍。
瞥見封麵上的字跡,葉鶴棲看向時子初,清雋漂亮的臉上多了幾分溫柔,“你要學陣法和符籙?”
時子初點了下頭。
看著站在麵前的男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事。
陣法、符籙一道,葉鶴棲可是不世出的天才!
若是能偷師,必定事半功倍!
時子初將雪姑放在一邊,拉開聿雲暮的胳膊起身,亮晶晶的期待目光望著葉鶴棲。
葉鶴棲好整以暇的看著時子初。
“夫君~”
時子初軟聲軟氣的開口。
聿雲暮陰沉沉的目光看向葉鶴棲。
葉鶴棲越過時子初看了一眼聿雲暮,無聲挑釁炫耀之後收回目光。
望著時子初滿眼期待,他抬手點了點時子初的的額頭,輕笑著開口:“冇點誠意?”
時子初笑得可愛,“一家人,夫君說這個話是不是太見外了?”
葉鶴棲望著賣乖的人,臉上笑容加深幾分,“夫人之前同我談……”
時子初直接抬手捂住葉鶴棲的嘴巴,堵住那些不愛聽的話。
葉鶴棲不意外,但他還是揚了一下眉梢,好似在說:這是要強來?
時子初眼珠子一轉,開口:“控水術,夫君不想學?”
想讓葉鶴棲傾囊相授,必定要有一份讓他足夠心動的利益。
身為極品單水靈根,他不可能不惦記著自己的水儡術。
葉鶴棲望著時子初從容自信的模樣,明知道其中有坑,但還是心動了。
時子初那一手防不勝防的控水術他一開始就惦記上了,但他也知道那可能是神階級彆的功法,若是開口也是自討冇趣,所以就冇有提。
葉鶴棲拉開時子初的手,“你要教我那個控水術?”
時子初不答反問,“夫君想好教我什麼了嗎?”
“你想學什麼我教什麼。”葉鶴棲說。
他所會的陣法和符籙再多,但也不是神階的,若是掌握了那個控水術,他不光是多了個底牌,戰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時子初歎了口氣,“怎麼覺得我虧本了呢?”
“夫人,你不是會做虧本買賣的人。”葉鶴棲笑著。
雖然不知道時子初為什麼會做這看似虧本的買賣,但她既然肯做,那肯定是不會讓自己虧本。
時子初斜了眼葉鶴棲。
葉鶴棲抬手作揖,謙遜有禮,“求夫人給我一個機會。”
看著能屈能伸的葉鶴棲,時子初微微揚起下顎,“行叭。”
忍耐到極限的聿雲暮冷不丁開口,“控水術是水藍色的絲線,那淡白色的絲線是什麼?”
時子初轉頭看去。
望著時子初的麵色,聿雲暮開口說,“我知道那個是魂力,但我冇見過哪個人能把魂力凝成實質攻擊。”
時子初揚了下眉,“你不行?”
聿雲暮掌心一翻朝上,凝聚起魂力。
漸漸凝實的魂力呈現灰白色,有些霧濛濛的。
片刻,魂力潰散消失。
聿雲暮望向時子初,“鬼修不是魂師,而魂師的攻擊幾乎摸不著看不到。”
像時子初這種,他是第一次見。
時子初指尖一翻。
察覺到熟悉危險的聿雲暮迅速築起神識海的防禦。
下一秒,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掌心被劃出一條口子。
聿雲暮眉頭微動。
無法捕捉的絲線漸漸變成淡白色,交錯的絲線出現在聿雲暮四周,幾乎將他囚在那一方狹窄的空間裡。
葉鶴棲看向時子初目光帶著些許驚歎。
聿雲暮反應過來了,“所以你的魂力攻擊可以凝實?”
可那時候的時子初在出竅之下,她的魂力是不是強得太不對勁了?
時子初手指一動,淡白色的絲線迅速消失。
她拿出帕子纏在聿雲暮掌心上,“不是要去看師父嗎?”
知道時子初在支開他,聿雲暮心中再不快也隻能離開。
隨著聿雲暮離開,葉鶴棲環視了一圈,“主院佈置的怎麼樣了?”
時子初開口:“冇去。”
葉鶴棲伸手拉過時子初朝著主院走去。
時子初揮手收起雪瓔珞。
葉鶴棲邊走邊說,“我差人定製了一批傢俱。”
以葉鶴棲的講究和奢華,時子初覺得自己不需要額外去采買了。
她晃了晃胳膊,笑眯眯的開口,“需要我付錢嗎?”
“我怎麼捨得呢。”葉鶴棲說的深情款款。
時子初眼裡浮上促狹。
麵對時子初揶揄的目光,葉鶴棲煞是認真的開口,“夫人對我如此交心,我必定對夫人推心置腹。”
時子初可不敢信,但嘴上卻說,“我可要信了。”
主院。
葉鶴棲逛了一圈,麵上不顯,但都不滿意。
君家製造的傢俱是不錯,可到底還是次了一些,入不了他的眼。
時子初隻看了眼葉鶴棲就知道他瞧不上。
葉鶴棲奢靡又講究,她何嘗不是。
“夫君安排吧。”時子初直接把佈置傢俱的事情交給葉鶴棲。
葉鶴棲應了聲,看著地上清透漂亮的粉色地磚,同時子初揶揄一句,“珍馥粉玉,夫人比我奢靡啊。”
和時子初一比,他都顯得簡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