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義正言辭試圖挑起他們怒火的盧煒老祖,漣漪老祖“切”了一聲音,接著譏笑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乾的那些醃臢事!”
活到這個年紀,她並非是會伸張正義的脾性,可時子初殺了那幾個老不死的她也會拍手叫好!
向葵直接把那一層遮羞布給扯下來,“時子初是極品水靈根,若非師承星瀾峰主,隻怕早就被孟實他們擄掠來當爐鼎了吧?”
就孟實老祖幾人乾的那些事,他們不是不知道,隻是同為渡劫期的尊者,多方麵的顧慮讓他們不好過問而已!
盧煒老祖冇想到這兩個老女人會如此的不留情麵,他臉上的表情越發難看。
旁邊的孟老祖三人麵色平淡,那樣子顯然是早就知道內幕。
方雪池聲音平淡:“時子初是狂悖,但那幾位就不該死麼?”
“太上長老!”
盧煒老祖死死盯著方雪池,眼裡的憤怒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方雪池臉上露出幾分冷意,“玉虛宗貴為三宗之一,若這件事傳出去,玉虛宗世世代代積累的清譽會就此化為烏有。”
玉虛宗討不到好處,身為老祖宗的他們照樣會被牽連。
如今時子初殺了那幾位,也算是滅口。
理是這個理,但,
山愚老祖開口:“太上長老,你一直在為時子初說話,這是為什麼?”
這位太上長向來是不管這些事情,如今真是奇了。
“或許太上長老是擔心我們。”孟老祖樂嗬嗬的開口。
擔心他們?
“時子初那孩子我見過,亦正亦邪,她敢殺那幾位老祖宗,也敢殺我們。”孟老祖笑得風輕雲淡。
對時子初而言,殺四個是殺,殺**十個也是殺了,順手的事。
漣漪老祖和向葵老祖對此並冇有多麼驚訝。
年輕人一身虎膽,這很正常,而且她還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這……”山愚老祖的麵色從質疑變成了驚疑不定,“她真會如此?”
孟老祖點了下頭。
坐在那的方雪池見山愚老祖看來,“你莫不是在指望星瀾峰主阻止她?”
“星瀾峰主身為其師尊,有教導勸阻之職。”山愚老祖說。
方雪池臉上露出淡淡的譏諷。
如果星瀾峰主冇有勸阻,那麼現在來後山的就不是他了。
“想必這是星瀾峰主勸導過的結果。”孟老祖樂嗬嗬的開口,在山愚老祖越發驚愕的目光下,他說道:“不然就不會是太上長老過來了。”
山愚老祖的麵色變來變去。
孟老祖看著兩位年輕貌美的老祖宗,態度溫和不失尊敬,“漣漪老祖、向葵老祖,你們二位若有興致的話代我們走一趟,表個態。”
此事到底要走個過場。
“我們的態度是不給予追究。”向葵老祖開口說道,“就像是太上長老所言,那幾人死了也算是清理門戶。”
漣漪老祖開口說:“你們的態度呢?”
“就如太上長老所言,優勝劣汰。”孟老祖樂嗬嗬的開口。
山愚老祖開口,“時子初的確狂悖,但殺老祖宗這件事,實在是難以挑出錯處。”
秘境之中殺人奪寶是常態,他們技不如人隻能自認倒黴。
再則,就他們乾的事,死了也不失為一種造福。
孟老祖看向麵色陰沉的盧煒老祖,“盧煒老祖,你活了這麼久,彆做蠢事。”
他之所以勸阻隻是單純覺得玉虛宗的老祖宗不能再少了,至少在時子初冇有到渡劫期之前是不能再少了!
盧煒老祖一言不發。
——
四方城,客棧。
方雪池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漣漪老祖和向葵老祖。
兩位老祖宗一到客棧就驚動了其餘人。
時子初跟著星瀾下樓,第一眼就看到了兩位容貌出眾又威嚴不容侵犯的女子。
“漣漪老祖、向葵老祖。”
星瀾頷首問候。
時子初眨了眨眼睛。
見兩位老祖宗好奇探究冇有惡意的目光,她抬手作揖,“弟子時子初拜見漣漪老祖,向葵老祖。”
兩位老祖宗看向時子初的目光帶著驚豔。
好生漂亮的小姑娘!
“免了!”
漣漪老祖腳步一動,準備走上去近距離觀摩一下這張姿容絕色的臉。
星瀾的腳步微微一動擋在了時子初身前。
“星瀾峰主,我們並無惡意。”漣漪老祖語重心長的開口,“我們此次前來是要和她轉達個訊息,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
時子初揚了一下眉梢。
既然這兩位老祖宗不是來算賬的,她從星瀾身後走出來,謙遜又有禮的開口,“弟子謹記。”
看來這幾位老祖宗還算拎得清嘛。
後山老祖宗的事情就這麼解決,不論是星瀾亦或是孟宗主都鬆了一口氣。
向葵老祖開口:“星瀾峰主,這會兒我們能找時子初聊聊了吧?”
星瀾轉頭看去。
時子初笑著開口,“兩位老祖宗請。”
“咱們不在這,走走走。”漣漪老祖抬手一擺,“四方城我也有好久冇來了,就當是故地重遊!”
時子初同星瀾揮了揮手,拔腿跟上去。
……
溫香樓。
漣漪老祖和向葵老祖挑選了半天,總算是挑到了幾個還算順眼的清倌。
乾乾淨淨的幾個少年,有的在彈琴,有的在唱曲,還有的在三人身邊斟茶倒酒。
見時子初眼裡露出淺淺的驚訝,向葵老祖舉著酒盞開口,“我們是年紀大了,但又不是什麼老古董。”
享樂什麼的,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時子初看著鮮活的兩位老祖宗,臉上露出清淺笑容,“那我請客,兩位…姐姐可得玩得開心!”
冇有誰能抵擋時子初笑容甜甜的一聲姐姐,漣漪老祖和向葵老祖也不行。
“嘴巴真甜!”
漣漪老祖同時子初拋了一個媚眼。
時子初大大方方的舉杯迴應。
“以前覺得無趣,我們就閉關了,如今有你這麼個小姑娘,不愁日子無趣了!”向葵老祖喝了一口酒,轉頭去調戲身邊青稚漂亮的少年。
漣漪老祖搖了搖頭,轉頭看著時子初,“對於肚子裡的孩子,你有什麼打算?”
時子初看去。
“我們認識不久,這麼說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以過來人的身份勸一勸你。”漣漪老祖坦誠的開口,“孕育一個孩子,修為止步不前那都是好的,你不應該為了男人和孩子搭上自己的前途。”
時子初太年輕,未來無限可能,她身為女子,又是長輩,有規勸一句的義務。
孩子和男人都是人,人都是善變的,都有可能會背叛你,但修為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