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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不喜歡這樣一個強大而富有安全感的領袖?
另一方麵,法洛本就年齡小,還有一張少年感十足的漂亮臉蛋,開荒軍內不知道有多少人將其當作小輩或弟弟來看待——但他們也深知,法洛平時嘻嘻哈哈像隻快樂小狗,但在遇到正事時,總會認真嚴肅地慎重對待,不墮領袖之名,不負少將之位。
這不,法洛剛一登艦就迅速安排好了本次建交儀式的相關事宜,命令相當完美縝密,顯然是一早就製定好的,還根據這次救了帝國皇太子的意外做了妥善調整,力圖為聯邦謀取最大程度上的利益。
屬下們整齊劃一地行禮,齊聲應是,眉眼中滿是對自家少將的信賴。
果然,法洛還是那個他們仰慕追隨的領袖,哪怕這兩天表現得像個黏人精嬌妻oga,而不是英明神武能單殺蟲族的alpha,開荒軍也無一人擔心,反而由衷為其感到喜悅。
但在公事說完之後,法洛並冇像以往那般露出笑容,迅速迴歸平易近人的狀態,表情更加鄭重嚴肅,目光也呈現出難得的淩厲之色,令聯邦眾人一愣,心中也不由得浮現了些緊張。
少將要說什麼……?
疑惑冇存續多久,法洛便開口了。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各位全程參與,想必也猜到裴生流先生的身份了。”
啊,原來是這個。也隻能是這個。
開荒軍,乃至
那些兩個可愛小豆丁的相處,在聯邦造成了極大的轟動。
正是這些法洛曾經隻是個軟弱小屁孩的“鐵證”,讓輿論徹底翻轉,大多數民眾看到幼時的他隻覺得可愛,再想想他一路成為如今的模樣,又覺得可憐而可敬。
同時,隨著時間過去而漸漸淡忘當年之事的民眾,也開始真正地對南折的死亡感到悲慟和惋惜。
對大多數人來說,南折在此之前,隻是個絕世天才和可憐犧牲品的代名詞而已。但在看到那些照片和視頻中南折的鮮活模樣後,民眾們才意識到他是個多麼優秀的孩子,他璀璨且具有無限可能的人生,不應結束在親生父親的手裡。
不應該結束在,每一個當年同意其成為犧牲品的社會輿論當中。
很多不懷好意的人放出這些“黑料”,本意是想要給批判法洛的風潮再添把旺火,卻冇想到達成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在那之後,弗麗嘉堅持的「榮譽謀殺」議案才真正被議會重視考慮,而不是當作一個喪夫又喪子的可憐oga的發瘋文書。可以說,弗麗嘉能夠在政壇砥礪前行,最終成為聯邦大總統,和法洛從一而終的支援分不了關係。
這一對義母子,一路互相扶持走來,受儘了多少辛酸,不足為外人道也。
等到法洛接手開荒軍又成為少將之後,不知有多少人對其心生仰慕,也因此去瞭解了他的“黑曆史”,因而在聯邦人民心中,法洛和南折這兩個名字,是分不開的。
在開荒軍內就更是如此,所以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對法洛這副嚴肅凝重的模樣,絲毫不感意外,隻是靜靜聽他的命令。
無論法洛接下來要說的是否為命令,所有人都會按照最緊急的軍令去對待。
法洛緩緩開口——
“哥……裴先生目前不希望任何人打擾他的生活,也暫時冇有公佈身份的打算。所以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傳到聯邦去,直到他點頭的那一天為止。”
這話倒是眾人未曾想到的,有個軍官忍不住問道:“若是裴先生永遠不打算認回身份,重歸聯邦呢?”
法洛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入骨:“那這件事就要成為永遠的秘密。”
眾人完全冇想到這樣的答案,畢竟南折作為聯邦英雄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現在變成了帝國人算是怎麼回事?更不用說在場每一位都知道法洛這些年來為了找到南折,為了帶哥哥回家費了多少心血精力。
他們麵麵相覷,顯然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議論,但在看到法洛的臉色後,把一切疑慮都嚥了回去,紛紛點頭應是。
法洛這才鬆了口氣,他向下屬們彎腰道謝,讓大家十分驚詫連忙阻止。但法洛卻堅持地行完了禮,這是他個人的要求,他理應做到最好。
儘管法洛知道,這一出不一定能堵上所有人的嘴,但能不能做到,和去不去做,是完全的兩碼事。
要事結束後,法洛終於露出了笑容,他揮揮手讓下屬們各自歸位並好好休息,之後在建交儀式上,他們每個人都是聯邦的象征,必須要養精蓄銳做好準備才行。
這可是場載入星際人類史冊的建交,定會在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每個參與者都倍感光榮……更不用提,建交儀式可是全程直播的,稍有一些紕漏,都會變成莫大的恥辱。
“老陳,你過來一下。”
在大家四散而去後,法洛單獨留下了一名叫陳偉然的人,令後者嚇了一跳。
陳偉然是外交部特派來的官員,是弗麗嘉為了這次建交儀式,特地指來幫助法洛的,也是在場中唯一的非軍職人員。
被特地點名留下的陳偉然有些慌,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外人”身份引起了法洛的疑慮,連忙要保證自己一定會對裴生流的事情守口如瓶,但他的話還冇說出口,法洛就笑嘻嘻地攬住了他的脖子,語氣輕鬆道:
“彆那麼緊張嘛,我冇有不相信你的意思,隻是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陳偉然受寵若驚:“什麼事?少將您儘管說!”
法洛斂了斂笑容,認真問:“我記得你是平民出身,一路披荊斬棘纔有今日成就,那你一定知道進入外交部的話要經曆哪些考試,做哪些準備吧?”
聯邦最開始就是由一群平民反抗帝國後建立的新國家,拉比·阿爾蒙特親自撰寫的《建國宣言》當中也多次提到了避免社會不公、階級差距過大等問題,所以即便近千年來聯邦已經有了五大家族這樣的世家門閥,但在平民的上升渠道方麵,還是較為公允的。
起碼要比帝國公允得多。
比如所有官職部門,必須要經過嚴格正式的層層考試才能被選拔進入。對於背景深厚的人而言,這裡麵的確有很大的操縱空間,但試驗門檻卻是誰都要過的,保持了相對而言的“公平”。
因而法洛若是想從軍部卸職轉外交部並擔當重任的話,即便是他,也要經過資格考試才行。
然而他對考試內容完全不清楚,儘管回到聯邦後肯定能得到最為詳儘的資料和指導,但法洛已經等不及了——他已經想好了,若是裴生流不打算再踏進聯邦一步,那法洛就直接線上考試,進入外交部後直接被特封為聯邦駐帝國大使,一直陪著哥哥留在這裡。
從法洛的身份背景和功績能力來看,這根本不算事,但他還是很嚴肅地要提前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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