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吧你!”小男孩完全靠蠻力,將茵茵手中的麻花掰折了兩半。
小一撇,瞬間委屈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眼淚也飛濺般往外流。
豈料一扭頭,險些撞上了堵墻。
顧延卿長得高大,上有軍人特有的冷肅氣質。
小男孩著麻花的手心瞬間汗,在心虛恐懼兩種緒的催化下,也‘嗷’一聲哭了出來。
“咋啦!虎子!”
“誰欺負俺家虎子了!”
本想找顧延卿算賬,罵人的話都已經到了邊。
“嘿嘿~”馬上出了笑臉,一改方纔的潑辣架勢,有些忸怩地翹著蘭花指將頭發往耳朵後麵捋。
職工宿舍就這麼點大的區域,誰家發生點什麼事,都逃不過晚飯後大家的閑談。
早在昨天顧延卿離開前,所有人就已經知道他的份。
可是顧延卿看都沒看出來的手一眼,一手托抱茵茵,一手輕拍茵茵的後背安。
“道,道歉?”範佩佩一臉茫然,回了被晾在空中的手。
“沒有~”虎子瞥了眼顧延卿,著聲本不敢承認。
“茵茵…茵茵妹妹要跟我分的麻花,我…我剛掰了一點兒,就哭了。”
“你這實心眼孩子!人家茵茵你掰,你就掰了?”
“來來來,快還給茵茵!”
麻花上,都已經有了被汗的痕跡。
事本不是虎子說的那樣!
爸爸會信虎子的話嗎?
對上小傢夥盛著擔憂的水汪汪眸子,顧延卿安地了的後腦。
“是茵茵主給你分,還是你茵茵‘小啞’,還手搶茵茵的東西?”
“你再不說實話,向茵茵道歉,我就報警,讓警察來把‘搶劫’還說謊的人抓走。”
他‘哇’一聲又哭了起來,哭著認錯:“不要!不要抓我,嗚嗚嗚~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自己生的兒子,當然知道是什麼德。
誰能想到看起來儀表堂堂的一個大男人,竟然跟一個孩子計較!
顧延卿對虎子的大哭無於衷,再次重申。
“不就一麻花嗎,至於嗎!看把我虎子嚇的!要是出了什麼好歹,你得負全責!”
他的語氣並沒有變化,隻是平靜地重復。
“對~對不起嗚嗚嗚……”
“我道歉了,不要抓我嗚嗚嗚……”
開心地摟著顧延卿的脖子,枕靠在顧延卿的寬闊的肩膀上。
以後有爸爸保護,別的小朋友肯定就不敢欺負了!
相較之下,範佩佩臉難看至極,罵罵咧咧地扯著虎子回了隔壁。
難聽的話不停地穿門板傳出來。
“一個大男人,為半麻花跟一個孩子計較,媽的活不起就問你岔開做生意的媳婦要錢花吖!”
聽著這些詆毀岑婧怡的話,顧延卿腮幫子了,簡直生出了想要手讓對方閉的沖。
沒有宿舍鑰匙,他沒法帶茵茵出門遠離這些汙言穢語。
又在書桌上拿本故事書,盡量用生的語調誦讀,以轉移茵茵的注意力,不讓茵茵聽見那些不堪耳的話。
岑婧怡結束了廣播就匆匆往宿舍的方向走。
“那一個月三十天,有二十天都往屋裡領不同的男人!”
“媽破鍋配爛蓋……”
從搬進職工宿舍到現在,已經和範佩佩起過好幾次沖突了,範佩佩每次來來回回罵的都是這些詞。
範佩佩的丈夫——齊大同剛好在食堂,就打著傘捎們回來。
後來幾次,都是因為虎子欺負茵茵。
顧延卿很快開門。
“抱歉,是我……”顧延卿話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