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
“誰啊!”範佩佩喊了一聲。
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岑婧怡,範佩佩怔了兩秒。
“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岔開做生意的回來了。”
範佩佩冷笑了一聲,滿不在乎地重復:“裝什麼聾子!我說你岔開……啊!”
響亮的耳聲和慘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你、你你你…你敢手打我?!老孃我撕不爛你這張臉!”
早有防備的岑婧怡往後撤了一步。
顧延卿單手鉗握住範佩佩揚在空中的左手手腕,輕輕一擰轉。
就這一會兒工夫,左鄰右舍的人都聽見靜出來看熱鬧了。
“救命啊!救命啊!打人啦!當兵的打人啦!”
隻能喊著,寄希於周圍看熱鬧的人中能有人出援手。
誰沒聽見先前長達半個小時的辱罵?
這時,岑婧怡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輕輕拍了拍顧延卿的胳膊,示意他鬆手。
想到剛剛那個利落乾脆的耳,顧延卿往前一推範佩佩,鬆了手。
讓他鬆手,那他就相信有獨自解決眼前問題的能力。
如果範佩佩再次做出對岑婧怡有威脅的舉,他還是會再次出手。
知道自己雙拳難敵四手,一時半會不敢再有任何舉。
沒來得及問一句話,他就被範佩佩揪到了旁邊去。
“報警!你快去報警!我要告這貨手打人!”
齊大同聽到範佩佩說出口的那些汙言穢語,一個頭兩個大,不用想也知道事肯定不會是範佩佩說的那樣。
周圍有人熱心描述了事的原委。
“也就是婧怡家屬的脾氣好!要是換作我呀,我就算不跟你媳婦兒手,都得把你家的鍋碗瓢盆砸個稀爛!”
雙手叉腰,沖最後說話那人破口大罵道:“得到你這個鱉孫吭氣嘛!岑婧怡這個爛貨給你睡了幾次啊,你這樣幫著說話!”
“說誰潑婦!老孃我……”
他狠狠瞪著自己的妻子範佩佩。
“道歉?”範佩佩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他娘纔是你媳婦兒!你不幫著我,幫著岑婧怡這個狐貍?”
岑婧怡看著弱弱,可實際上本就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主!
看起來是範佩佩罵罵咧咧,占了上風,可岑婧怡扭臉就去找領導要求調換宿舍。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還被取消了半年的評優評先資格!
這半年來,他沒敢向範佩佩半句自己被取消評優評先資格的事,就是怕範佩佩再找岑婧怡的麻煩。
沒想到上半年剛剛過去,範佩佩竟然又和岑婧怡吵起來了!
這要是讓領導知道了,他下半年的評優評先資格,豈不是又要泡湯了?
“道歉!”他再次厲聲命令!
兩人的兒子——虎子站在屋裡,已經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不用了。”岑婧怡清冷的聲線在這時響起。
範佩佩則是雙手環,認定岑婧怡這是服了。
“報警吧,讓警察來理我手打你一掌,以及你汙衊我的事。”
顧延卿也再次重新整理對岑婧怡的認知。
就像暴雨中的蘭花,看起來麗弱,實際上本不懼風雨的催打!
齊大同走到顧延卿麵前,雙手握住顧延卿的手,滿臉乞求。
“我替向你和婧怡同誌道歉!你能不能,勸勸婧怡同誌?這件事鬧大了,對我們彼此都沒有好啊!”
周圍人的目也落在顧延卿的上,等待顧延卿發話做決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