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出發!到時候我來找你們!”
還不到三秒鐘,又見他折了回來。
他瞥了眼脊背直的顧延卿,撓撓頭。
說完,他急匆匆又走了。
前者牽著茵茵去洗手,後者開啟飯盒,去廚房拿碗筷。
“咱們要不要送茵茵去上兒園?”詢問顧延卿的意見道。
可要是送茵茵上兒園,茵茵的年紀又未免太小了,才兩歲,且還不會說話。
“兒園就是之前咱們路過,有梯、有鞦韆的那個地方。”
聽著描述,茵茵臉上出現了嚮往的表。
“你自己考慮考慮,過兩天告訴爸爸媽媽你的想法,好不好?”
在他麵前,茵茵不是尋常人家要聽父母話的小孩,而是個能擁有自己的想法,能自己做主的獨立人。
岑婧怡微笑著,給茵茵夾了一塊紅燒。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
隔壁蔣樹兵的家裡就傳來了打砸吵鬧聲。
“相親這麼大的事,你不帶我去,要帶那個從鄉下來的人去!哥!你是不是瘋了!”
上穿了件橙的花領襯衫,下搭配了一件黑的及膝長。
蔣樹兵擰著眉頭,忍著蔣雪瑤的尖聲質問。
“我不!相親這麼重要的事,我必須陪你去!”
加上他本來就長得五大三,這麼肅著臉訓起人來,還真有幾分駭人。
蔣樹兵重重呼吸了兩聲,沒再說什麼,轉出了門。
到了門口,又站定調整了一會兒緒和表,這才抬手敲門。
相比起蔣雪瑤的心打扮,的打扮就樸素多了。
站在岑婧怡後,顧延卿穿的也是最普通的白襯衫、黑西。
蔣樹兵看到顧延卿,心裡犯起了嘀咕。
“蔣大哥,咱們現在就出發嗎?”岑婧怡清潤的嗓音將蔣樹兵喚回了神。
岑婧怡和顧延卿都很默契的沒有問蔣樹兵關於方纔爭吵聲的事。
茵茵還是托付給靜靜媽幫忙照看。
岑婧怡顧延卿他們一行三人乘坐公。
許是因為還不到飯點,所以西餐廳裡並沒有什麼人。
“蔣大哥,是那位同誌嗎?”岑婧怡問。
他輕咳了幾聲,“我…我也不知道啊,這上麵就寫了地址,什麼也沒寫。”
“——”蔣樹兵正在回憶。
那邊,戴眼鏡的士站了起來,對著門口岑婧怡們的方向揮手招呼。
本來就張的蔣樹兵瞬間繃了脊背,著紙條的手都有些汗了。
也是岑婧怡最先抬腳,朝著那位士走去。
經過對方的自我介紹,岑婧怡們才知道,今天這位和蔣樹兵相親的同誌姓周,周珊。
“我中專畢業後,工作了五年,才又參加的高考。”周珊扶了扶眼鏡,落落大方地向蔣樹兵介紹自己的況。
“大學生?”蔣樹兵眼睛一亮,汗的手心在大上了,“你也是大學生啊?”
“不介意不介意!”蔣樹兵連連擺手,“我都三十三了,怎麼會介意你二十九,而且國家現在不是倡導晚婚晚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