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聲音有些:“從前我以為你是後悔娶了我,不願意承認茵茵的份,所以想著,在聯絡上你之後,就和你離婚。”
岑婧怡暗暗調整了呼吸,聲音逐漸恢復了正常:“在聯絡上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咱們之間存在著這麼多的誤會。”
“我剛剛嘗試了,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因為茵茵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無法做那樣的假設。”
顧延卿覺自己的心好像也跟著空了一塊。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認,那就是我希醫院請來的京市專家,能治好茵茵的病。”
顧延卿看著麵前的人。
他突然單手將岑婧怡擁懷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抱得太了,岑婧怡覺自己有些上不來氣。
兩個人的心臟隔著膛,同樣用力地跳著。
終於有了抬起的力氣,想要回抱顧延卿。
廚房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澆滅。
也不知道突然間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將顧延卿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得鍋碗咣當作響。
“做飯吶?”蔡誌斌沒看出什麼異樣,笑著打趣,“怎麼樣?回來得及時,婧怡還沒開始炸廚房呢吧?”
什麼炸廚房?
顧延卿心虛鼻子,朝蔡誌斌看去,臉上瞬間又染上幾分不耐煩的神。
“我正好有事,來家屬院一趟,就想著順帶過來問問婧怡關於工作的想法,也省得你再轉告了。”
岑婧怡如實向蔡誌斌說明瞭帶茵茵去部隊醫院檢查的結果。
蔡誌斌點頭表示瞭然,“你的擔心,我都瞭解!這樣吧,你還是去出版社報道!先乾著這份工作,回頭要是因為茵茵的事要辭職,就再向出版社提出辭職。”
蔡誌斌:“婧怡同誌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出版社那邊聽說你是英語專業的大學生,還有著富的英語翻譯經驗,不得招你這樣的人才過去呢!”
“當然是真的!不怕再告訴你,其實報社那邊聽說咱們家屬院有個會專業外語的家屬需要找工作,也想招你呢!就是我先聯係的是出版社,所以就把報社給拒了。”
茵茵到時候治病不知道要花多錢,多賺些錢,總歸是好的。
岑婧怡不放心將茵茵留在家屬院,在去出版社和回家屬院的路上都惴惴不安。
第二天,岑婧怡便正式上班了。
靜靜媽滿口答應,讓安心去上班,不用擔心孩子。
走出了一頭的熱汗,回到家就喝了兩大杯水。
畔還有水漬的岑婧怡睜大了眼睛,隨即立馬搖頭擺手。
買一輛自行車說也要兩百元。
顧延卿看著脖子上的汗珠,微微擰眉,但沒再說話。
每天中午下班回來,茵茵已經被顧延卿收拾乾凈,乖乖地坐在飯桌旁等開飯。
週五這天下午,下班回來,特地在路上買了一兜橘子。
“哎喲!你真是的,跟我還客氣啥啊,拿回去!”靜靜媽自然是不肯要。
岑婧怡牽著茵茵正想告辭回家。
說完生怕岑婧怡誤會,趕又說:“我不是不願意幫你帶茵茵啊!你應該也知道的,孩子們在一塊玩的時候,茵茵可能想不起來找爸媽。沒人玩了,恐怕就待不住了!”
對靜靜媽點點頭,“我回去跟延卿商量商量。”
岑婧怡牽著茵茵回家。
接著,蔣樹兵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