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家屬院,蔣雪瑤的學歷算是最高的,高中畢業後上了個大專,學的是中文專業。
除了蔣雪瑤以外,居住在家屬院的其他同誌,絕大多數都是小學畢業,甚至是小學沒畢業的水平。
們因為文化水平不高,隨軍來到這邊後,通常都是留在家裡負責看孩子、保障後勤工作。
這部分隨軍家屬因為學歷的關係,哪怕是隨軍來到了這邊,也由部隊跟當地協調,在當地擁有穩定的工作。
隻有蔣雪瑤是記者,工作的質原因,讓可以不用按時上下班。
蔡誌斌問:“婧怡同誌大學學的是什麼專業?回頭我向組織匯報一下況,給你安排合適對口的工作。”
聞言,眾人臉上又出疑的神。
“沒開玩笑。”顧延卿沉聲,看著岑婧怡的眼神中滿是心疼。
蔡誌斌的表都跟著凝重了起來,“什麼你丈人被人陷害致死?”
蔡誌斌立馬會意。
“嗯。”
蔣樹兵一臉的疑八卦,想弄清楚顧延卿的老丈人被陷害致死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以顧延卿肯定不會跟他說,所以一步三回頭的,也回了隔壁自己家。
岑婧怡仰著臉看微微瞇著眸子的顧延卿,有些不敢確定。
先故意說是大學生,引起注意,然後又說出被迫退學的原因。
顧延卿遲疑了片刻,低‘嗯’了一聲承認。
岑婧怡心裡淌過暖流。
眼前這個男人心思細膩、縝之程度,真的是屢屢出乎的意料。
“謝謝你。”由衷謝,“延卿。”
岑婧怡牽掛的事無非就兩樣,一是帶茵茵治療啞癥,二是澄清父親蒙的冤屈。
現在人已經到家屬院了,就算他有意拖延辦戶口的時間,也不能拖延多久。
當然,茵茵的啞癥還是要治,岑老師的冤屈他也確實想幫忙澄清。
顧延卿抱起茵茵率先進屋,先給茵茵洗了個手,然後開啟飯桌上的六個飯盒。
剩下的兩個飯盒裡,裝著的是兩盒滿滿的大米飯。
“如果不想吃食堂,家裡有廚房,也可以自己做飯。”
岑婧怡點頭,“好。”
突然想到什麼,有些尷尬地抬眼看顧延卿。
顧延卿微愣,很快回憶起岑婧怡唯一一次下廚的經歷。
岑婧怡臉一下就紅了,底氣不是那麼足的反駁:“我會包!就是…就是不會調餡,也不會和麪而已。”
“我會搟餃子皮,和包餃子。”
岑婧怡:“……”
學校放假,就由父親下廚做飯。
至於包餃子的前期準備工作,還有後期完善工作,都沒有機會參與。
看著那張素白致的臉上浮現了愁容,顧延卿再也不忍心,道:“放心吧,我都會。”
“幫你?”顧延卿角含笑,眼眸含星,“這不也是我的家嗎?”
“不用商量,你的主意,就是我的主意。”顧延卿端起飯盒,隨意的語氣,“我就是你指哪打哪兒的兵。”
“別說了,快吃吧。”顧延卿突然給夾了一筷子菜,“再說一會兒,咱們倆就搶不過這個小饕餮了。”
飯盒裡的幾樣菜也都缺了一角。
吃過飯,顧延卿不讓岑婧怡沾手收拾碗筷,讓帶著茵茵去午睡。
醒的時候,是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