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顧家的全都是著訓練服,擁有麥皮,笑得出一口大白牙的漢子們。
一進門來,眼睛就跟掃雷達似的,在客廳的眾多婦中尋找起岑婧怡的影。
聲音整齊又響亮,毫不誇張地說,簡直半個家屬院都能聽見。
“嗚嗚嗚!”趴在沙發扶手上的蔣雪瑤瞬間哭得更加大聲。
“哎呀~”他無奈地安道,“雪瑤你別哭了,就這麼點兒小事,人家老顧兩口子又沒說要計較,過去就過去了。”
“小事?你管這一點兒小事?我的麵子都被丟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嗚嗚嗚嗚——”蔣雪瑤手背抹著眼淚,“你不是我大哥,你都不相信我,你信那個鄉下來的人,也不相信我嗚嗚嗚——”
蔣雪瑤的眼角餘看到他的臉變化,當即收斂了些哭聲。
聞言,蔣雪瑤徹底收聲了。
“現在人家已經把老家的媳婦兒孩子接過來了,我不管你心裡甘不甘願,你都得把你的那些心思收起來!”
蔣雪瑤嚇得著肩膀,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第一次,竟然是為了那個來自鄉下的人!
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那個鄉下來的人!
蔣雪瑤恨得兩眼通紅,回房間把自己的枕頭當了岑婧怡,使勁兒地捶打。
一群大小夥在跟岑婧怡打過招呼後,就自發地開始打掃衛生。
一邊打掃衛生,還不耽誤看岑婧怡和茵茵。
顧延卿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將那碗紅糖蛋水放在麵前。
岑婧怡:“……”
岑婧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就是!”另一位王大姐笑著接話,“我家那個啊,別說給我煮紅糖水了。我就是在屋裡上吊,他都以為我在鞦韆呢!”
岑婧怡也在笑聲中減了些尷尬。
王大姐開口建議,得到了一眾婦的認可。
剩下男同誌們在屋裡哼哧哼哧打掃衛生。
別說是床底下的灰,就是櫃頂上的灰都被得乾乾凈凈,一塵不染。
婦們見狀,紛紛向岑婧怡告辭,表示自己也要回家去做飯了。
十幾個人拿著打掃完的工,站了兩排,臉上洋溢著熱的笑容。
母倆都是眨著明亮的大眼睛。
“老顧,你還沒正式給我們做過介紹呢。”文質彬彬的男同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他一手,茵茵就默契地握住他的手指。
顧延卿溫聲對岑婧怡道:“婧怡,這位是我們團的政委同誌,姓蔡。”
“你好。”岑婧怡沒有怯,大大方方想要手回握。
錯愕地順著那隻大手往上看,看到顧延卿微微擰著眉頭的側臉。
“哈哈哈~”蔣樹兵最先發出爽朗的笑聲,“老蔡,我就說吧,顧延卿這小子,就是個老婆奴!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兩排士兵也忍不住,笑著開始了頭接耳。
“呦呦呦——”蔣樹兵替蔡誌斌等人抱不平,“人老蔡帶這麼多人,來幫你打掃衛生,水都沒喝上一口,你這就趕人走了?”
抿了抿,激地開口:“今天謝謝大家來幫我們打掃衛生,家裡沒有什麼可招待你們的。過兩天,等兩天我請大家來家裡吃餃子。”
岑婧怡眼眸染上了幾分笑意,看向蔡誌斌,出了自己的手。
蔡誌斌愣了愣,很快回神,輕握了下岑婧怡的手後就鬆開。
顧延卿眉目舒展,驕傲幾乎要從眼中溢位,“我家婧怡是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