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延卿點頭,“支書說,我是養大的,就算沒有生恩,也有養恩。讓我看在把我養大的分上,能幫就幫一把。”
“怎麼想?”胥延卿苦地笑笑,“如果這通電話早一個星期打來,我興許還會陷糾結。這會兒咱們家的錢都用來買房了,已經沒了糾結的餘地。”
人總是更同弱者,那些不知全貌的人纔不會管蔡金花從前怎麼對胥延卿、怎麼對岑婧怡,他們隻會拿著胥延卿見死不救的行為指責胥延卿。
岑婧怡突然想到什麼,言又止。
“我……我有個想法,但是不知道是否可行。”
“房子,老家的房子,有沒有人要?要是有人要,就把房子給賣了,用那個錢來給治病。那套房子本來就是用你寄回去的錢建的,顧大軍就算要分,頂多能分走一半的錢。”
“就是不知道顧大軍願不願意賣房,房子雖然是用你寄回去的錢建的,可現在住著的人是他。他要是不願意賣,咱們也不在老家,怕是事有點難辦。”
說完,胥延卿又拿起了話筒,按下一串號碼。
“喂?您好,我是京市第XXXXXX的胥延卿,我找劉乾事……劉乾事您好,是我。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劉乾事在電話那頭很激,之前他說要幫顧延卿調查清楚世,結果顧延卿都變胥延卿了,他那邊也沒有什麼進展。
“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事辦好!你母親……你養母傷的事,我們武裝部也聽說了,還派了我和另外一個同誌去醫院進行了探視。”
“不過你放心,現在既然知道了,我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我現在就去跟領導匯報況,然後下鄉去找你們大隊支書,商量賣房子的事!”
“不麻煩不麻煩!這本來就屬於我們的職責所在,那先不說了!你養母在醫院那邊還等著錢救命,我先找領導匯報況去了。再見!”
胥延卿也把話筒掛了回去。
胥延卿點頭,“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熱心,毫不猶豫就答應要幫忙。”
“同不同意不是他說了算。”胥延卿聲音裡帶了不明顯的狠厲,“房子是用我的錢蓋的,讓他們免費住了三四年,已經是仁至義盡。”
岑婧怡語氣淡淡:“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別說了,先回家吧。再待下去,小黑就要燒起來了。”
這會兒它吐著舌頭,急促地著氣,看起來確實是已經熱得不行了。
回到家,它第一時間沖到狗碗邊上,喝下大半碗水。
與此同時,重沙鎮。
他先是到村裡,找到大隊支書,和大隊支書進行通。
顧家隻有李永芹帶著閨在家。
“大軍他媳婦兒,我知道你和你婆婆關係不好,但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啊!”大隊支書苦口婆心地做李永芹的思想工作,“房子賣了,把錢到醫院去,你婆婆還有一線生機!”
大隊支書看油鹽不進的模樣,有些急躁,背著手在顧家的客廳走來走去。
不知道哪句話中了李永芹,抱著閨蹭一下站起來。
說完,抱著孩子回了房間,‘嘭’一聲關了門。
兩人當天下午就到了縣城醫院,見到了顧大軍。
他激得在醫院走廊吵嚷開來:“他!他什麼意思?不是說和我們家沒關繫了嗎?現在又來摻和什麼?我們家的事,不用他管!”
顧大軍心虛得眼神閃了閃,“叔,這房子,不是我不想賣!是哪裡有人買啊?在村裡頭,大家都有房子住,又不像人家城裡人……”
顧大軍慌了,“這……這……房子賣了!我們一家三口住哪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