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黃永強一愣。
“兒子現在在哪兒?多大?”
“送人了啊?那就沒事了,隻要收養兒子的人不來鬧,賠償金的事就不用再折騰了。”
黃永強‘誒’了一聲。
黃永強在電話裡大笑,“不用客氣不用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那我就不跟你說了,先掛了!”
被牽著的小黑雪梨已經開始蠢蠢,往場的方向走。
岑婧怡回過神,連忙用力拉繩子。
不嚴厲不行,小黑兒和雪梨都跟了一樣,能準地知人的緒。
小黑就不一樣了,天天瘋狂試探岑婧怡的底線,總是皮到捱了兩掌才能老實。
就比如現在,被嗬斥的兩隻狗裡,隻有雪梨放慢速度,並回頭看了岑婧怡一眼。
用力拽繩子的岑婧怡像雪一樣被它拽著往前行,鞋底兒都快要扯掉了。
岑婧怡的威脅沒起作用,小黑的尾螺旋槳一樣搖得更快。
“雪梨!”腦中突然靈一閃,“快收拾小黑,它不聽話!”
小黑被雪梨撲倒,四腳蹬著想要起來。
看著這一幕,岑婧怡出笑容。
雪梨立馬收起自己的尖牙,帶著些許諂地拱岑婧怡的手,同時把尾搖得屁都跟著扭了起來。
雪梨立馬配合呲牙威脅。
岑婧怡神清氣爽,牽著兩隻狗慢悠悠繼續往場的方向走。
隻要雪梨,雪梨就呲牙威脅小黑。
岑婧怡興地向茵茵表示自己的發現。
茵茵反駁:“不對!”
茵茵雙手扯著書包帶,仰著臉看岑婧怡,“我們三個,我纔是老大,它們倆都聽我的!”
又指向小黑,“小黑是老三,它說啥都不算。”
沒想到沾沾自喜了一上午的事,在閨這兒竟然是稀鬆平常的小事?
小黑雪梨扭著屁一左一右走在邊,渾上下都出‘諂’。
氣溫逐漸回升之後,晚上出來活的人變多了,大院兒開始恢復夜間的熱鬧。
今天放的電影竟然破天荒的是部畫片。
顧延卿岑婧怡見狀,就讓把狗繩出來,叮囑坐在廣場看電影,別跑。
場沒幾個人,就稀稀拉拉有十來個人在慢跑。
“今天上午,我接到黃警打來的電話……”岑婧怡將胡耀祖被判死刑的事說給顧延卿聽。
觀察著顧延卿的表,沒想好要不要跟顧延卿說。
不說,又擔心顧延卿或許想知道後續。
岑婧怡緘默兩秒,“說了,和顧芳芳有關,你要聽嗎?”
看到顧延卿的態度,岑婧怡這才放心地將和顧芳芳有關的事,說給顧延卿聽。
繞著場走了一圈,來到場門口的路燈下,他才突然開口:“不會安寧的,隻要他們手裡有錢,他們就會惦記對方的錢,不會有安寧的那天。”
岑婧怡笑著點頭,剛要說話。
話音剛落,他牽著岑婧怡跑了起來。
顧延卿和小黑雪梨都是越跑越神,岑婧怡則是跑了半圈就開始呼呼氣。
顧延卿鼓勵:“再堅持堅持,一會兒要走不了,我揹你回去。”
“看到就看到,怕什麼?”
小黑雪梨還沒跑夠,顧延卿乾脆就給它們鬆開繩子,讓它們自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