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
在小攤吃完早飯,不見顧延卿有站起來的意思,岑婧怡幾次抬眼看他,言又止。
老闆擺放的桌椅快要不夠用時,岑婧怡終於坐不住了。
顧延卿正低頭給懷裡的閨捋著在臉上的頭發。
“快了。”
岑婧怡下意識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過十幾秒的工夫,吉普車就到了早餐攤前。
兩個穿著常服的年輕士兵分別從駕駛座和副駕駛跳下,呲著大白牙朝著顧延卿岑婧怡快步走過去。
聲音洪亮:“嫂子好!”
簡直能到周圍齊刷刷投過來的目,也能覺到自己的臉在逐漸升溫。
卻發現男人彎著角。
因為隻一眨眼的工夫,顧延卿的臉上已經沒了表。
他微微擰著眉頭看麵前的兩位年輕士兵一眼,兩位年輕士兵立馬訕訕收起了自己的大白牙。
兩個小年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同時嘿嘿乾笑了起來。
顧延卿角不明顯地又彎了彎,很快又被製下去。
兩個人立馬麻利地提起行李就往吉普車那邊走。
這一幕被回頭看的兩人看見。
“就是,剛剛我明明看見他的角都要咧到耳去,還裝模作樣地訓俺倆嘞!”
見顧延卿岑婧怡走近,說小話的兩人趕閉,極其熱地幫忙拉開後排的車門。
接著,顧延卿抱著茵茵也上了車。
吉普車抖著,很快行駛上路。
岑婧怡不自在地偏頭看向窗外,想用窗外的風景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岑婧怡幾次對上他們那寫滿好奇的、清澈中又帶著點愚蠢的目,覺得好氣又好笑。
兩個年輕士兵再次麵麵相覷。
“聽見了聽見了!”兩人齊齊應聲。
“嫂子好!我趙民生!”坐在駕駛座的士兵也呲著大白牙,回頭朝岑婧怡揮手招呼。
下一秒,邊出一隻大手,將趙民生傻笑的臉給推了回去。
趙民生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蠢事,趕雙手扶穩方向盤,視線鎖定前方,不敢再開小差。
“怪我……”岑婧怡尷尬開口,想將責任攬到自己的上。
“不。”
車三個男人同時否認。
坐在副駕駛的李勇軍則是趕說:“嫂子!您可別這樣說,這怎麼能怪您呢!是小趙他自己馬虎大意,不怪您不怪您!”
可是當著趙民生和李勇軍兩個大頭兵的麵,那些安的話他又說不出口。
岑婧怡:“……”
李勇軍:“……”
“咳…”顧延卿表麵故作鎮定,將目投向窗外。
他維持了多年的冷酷威嚴形象,差點就在兩個大頭兵麵前破裂了!
過了將近三十分鐘,吉普車終於在一個軍區大院門口停下。
哨兵放行後,他們乘坐的吉普車才能繼續往院區深駛去。
岑婧怡不由打量起窗外的環境。
建築也大多是統一的高度、統一的外墻。
可等吉普車在家屬院門前停下,由圍墻隔開的家屬院裡,又傳出截然不同的生活氣息。
不需要出示什麼證件,趙民生和李勇軍就提著行李率先走了進去。
剛走出幾十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