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卿當即蹙起了眉頭,“你確定?”
“看見你了嗎?”
見顧延卿蹙著眉頭,不也跟著擰起了眉。
“可隊伍那麼長,有很大的概率在我們進站前就認出咱們。”
今天走不掉,後續要走更麻煩。
以蔡金花的格,肯定會將所有的責任推到的上,要求出那八百塊錢賠償。
無論是以上哪種形,都是岑婧怡不想看到的。
顧延卿後背的軍旅包抵著墻。
岑婧怡後知後覺,臊紅了臉,馬上拉開和顧延卿的距離。
他說:“通往月臺上車,並不隻有排隊檢票這一個方法。”
“軍人在執行急任務,以及團級以上乾部,一般可以走優先通道,提前檢票上車。”
記得,顧延卿說過他現在的職位是團長。
“好!”
工作人員在查驗過顧延卿的份證件,以及他和岑婧怡的婚姻證件和車票後,就帶著他們從另外一個口進了月臺。
“多謝!”將還在呼呼大睡的茵茵放到下鋪的床上後,顧延卿和幫助他們的工作人員握了手,由衷表示謝。
工作人員才走,月臺上的人就陸續多了起來。
接著,陸陸續續有乘客上車。
岑婧怡坐在下鋪守著茵茵,目一直落在那個忙碌的男人上,角抿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細微弧度。
岑婧怡默默將自己的手帕遞到顧延卿麵前。
火車‘咣當咣當’駛出火車站,‘哐哧哐哧’逐漸加快了速度。
隨著日頭的逐漸猛烈,時間來到八點多。
貪睡蟲茵茵這時終於在臥鋪窄窄的床鋪上了個大大的懶腰,睜開明亮的大眼睛。
當看到爸爸媽媽就坐在邊,麵帶微笑地看著,立馬一骨碌爬坐起來,然後新奇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將閨抱進懷裡後,他說:“馬上就要去爸爸工作的地方了,茵茵開不開心?”
小傢夥顯得很興,一會兒站在顧延卿的上,一會兒又爬到岑婧怡的懷裡。
累了就睡,睡醒了繼續看風景、繼續吃。
火車‘哐哧哐哧’,走走停停,期間不停上下乘客。
從南至北,橫了將近半個祖國,連空氣中的冷冽和乾燥都在提醒岑婧怡,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顧延卿輕車路,帶岑婧怡和茵茵到一擺放有桌椅的小攤吃早飯。
看著小攤老闆上了菜後,顧延卿對岑婧怡道:“你先在這吃,我去附近找個報亭打一通電話。”
顧延卿步行走了將近八分鐘,這才找到一個二十四小時開門的報亭。
接電話的通訊員激招呼:“顧團?你不是休假了嗎?怎麼想起來往隊裡打電話了?”
“回來了?!你不是申請了一個月的假嗎?”
“啥?”通訊員懷疑自己聽錯了容。
通訊員撓撓頭,隻能按照自己聽到的容,去找人安排車。
“啥?你說顧團突然回來了,還讓你安排車去接他?”
“我也覺得是你聽錯了!”
弄得通訊員也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可、可我聽到的,就是顧團讓我安排車去火車站接他啊!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方纔還議論紛紛的大小夥們瞬間站得筆直。
一聽到這話,在場的小夥子們立馬出了八卦激的表,對岑婧怡這個沒見過麵的嫂子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