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花顧芳芳這麼一鬧,原本有很大概率會多留兩天的塗月華直接按照原計劃,明天就走了。
其次,蔡金花等人全部都去了縣城,也給顧延卿解決了另一大顧慮。
如果他不同意,家裡人就會順勢提出其他的要求,譬如每個月往家裡寄多錢。
隻要趕在他們察覺不對前出發,就不會出現被要挾的況。
今晚提出的那個建議,當然也是為了避免出現塗月華那個‘人販子’不死心,再次勸說岑婧怡的況。
可奈何塗月華是個子火的行派,他十分懷疑塗月華真的做得出直接將岑婧怡茵茵強行打包帶走的況。
塗月華確實還沒放棄勸說岑婧怡跟走。
“你就安心先走吧。”岑婧怡還反過來勸塗月華說,“雖然八百塊錢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那也是你辛苦掙來的,我不希你因為我的事,多花那冤枉錢。”
“哎婧怡,我覺那個姓顧的好‘賊’啊!他怎麼長的腦子?咋能想得出來這麼損的招?”
塗月華撇撇,又說:“婧怡,我覺得你得和他保持距離,離他遠點,真的!他就是個——”
“你別什麼時候被他騙去賣了都不知道,還樂嗬嗬地幫他數錢!”
說:“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塗月華第二天上午就駕車走了。
結果走後十幾分鐘,岑婧怡就從茵茵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卷錢。
紙上是塗月華龍飛舞的字:‘這是我給我寶貝乾兒買服的錢,以及前兩年過年的歲錢,還有過幾天的生日大紅包。不許不要!!!’
“茵茵的生日要到了?”顧延卿注意到紙張上‘生日大紅包’幾個字。
“那剛好。”
顧延卿對上岑婧怡疑的視線,心有些忐忑,但還是開了口。
意料之中的,顧延卿看到岑婧怡的眸閃了閃,隨後浮現遲疑。
茵茵亮著眼睛點點頭,直接撲進顧延卿的懷裡,摟住了顧延卿的脖子。
茵茵又是重重點頭。
是帶著茵茵去鵬城找塗月華,還是按照原計劃,先帶著茵茵跟顧延卿回部隊?
“我打電話回部隊問過了,部隊說,隻要茵茵的戶口遷到部隊大院,以後不管去哪裡看病,都能軍人子相關的優惠政策。”
顧延卿眸不明顯地閃了閃,“記不太清了,但大概是減免一部分醫療費,和提前掛號、取藥之類的政策吧。”
顧延卿的心臟張地在怦怦跳,但他麵上不顯。
“就等茵茵過完生日吧。”
“那我就訂茵茵過完生日第二天的票。”
既然遷移戶口就能減免部分的生活費,那可以先帶茵茵和顧延卿回部隊。
決定好要跟顧延卿走,岑婧怡當天便做起了相關的準備工作。
在問過顧延卿,得知可能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車臥鋪後,微微驚訝了一會兒,隨後就確定這趟遠門要輕裝出行。
其餘的東西,該送人的送人,該托人保管的就托人保管。
一麵試已經結束了,通過麵試的人統共有三十七個人。
打算在這麵試中選出表現最好的五名麵試者,然後再帶著這五名麵試者去找何副鎮長,讓何副鎮長選出最終的廣播員。
第二的麵試,打算將詩歌誦讀改為新聞誦讀。
而新聞報道用的往往是長句,並且麻麻的字對閱讀也會產生一定的乾擾,這樣更容易在第二麵試者中挑選出表現最優異的過關者。
縣城,醫院。
原本蔡金花是不願意在醫院留宿的,怕醫院有鬼,想回塗月華給顧大軍他們租的房子住。
為了拿到塗月華的賠償金,蔡金花隻能裝病裝到底,老老實實住在醫院。
今晚正是到顧芳芳。
“糟了!”原本坐在床邊打瞌睡的顧芳芳突然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糟了!媽,我錯過播音員的麵試時間了!”
蔡金花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麼!負責麵試的是你嫂子,最終讓誰當播音員,還不是說了算!你明天回去一趟,直接去找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