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芳芳說賠錢,顧延卿便也就知道了自家人在打的什麼主意。
顧芳芳還是有些心虛的,避開顧延卿的視線道:“八百,大嫂說,起碼得八百。”
顧大軍扯了一把,給使了個眼,便又不說話了。
顧延卿目幽深,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這是贊同要賠償了?
岑婧怡抱著茵茵,也是疑地看著顧延卿。
聞言,顧家人喜上眉梢。
岑婧怡顧延卿一前一後,也跟出了病房。
顧延卿眸黯了黯,問:“你是不是明天走?”
顧延卿再次重復自己的問題:“你是不是明天就走。”
“那你明天按照正常計劃,直接走吧。”
聽到這兒,岑婧怡已經完全明白過來了。
塗月華聽到岑婧怡這麼說,纔跟著反應過來顧延卿的意思。
塗月華不敢置信地和岑婧怡對視一眼,又問顧延卿:“那你家裡人,你怎麼代?”
塗月華岑婧怡都被驚訝得微微張大了。
兩人有些愣愣地點點頭。
顧延卿對顧家眾人說:“我已經嚴肅批評過們了,經過通,們也願意賠償。”
顧延卿接著說:“我覺得,鎮上的醫療條件還是不夠好,直接轉院到縣裡的醫院,做個係統檢查吧。”
塗月華怕顧延卿的計策無法正常實施,腦中突然靈一閃。
“想都別想!老孃我願現在多花點錢,也不願攤上一個無底。”
“誰訛你了!”
“不想賠錢就報警!”
顧延卿斂眉道:“你們自己選吧,是轉院到縣城醫院,做個係統的檢查。”
“去縣城醫院!”蔡金花馬上就中氣十足地做出了選擇。
“那我們呢?”顧芳芳眼珠子一轉,“二哥,媽住院,肯定得有人在邊照顧吧?那我們跟著去縣城,住在哪兒?吃飯咋辦?”
聽到這話,顧家人的眼裡明顯閃過了亮。
塗月華撇撇,“那我現在先去把醫藥費給了。”
從醫院出來後,塗月華就駕車帶著顧延卿、蔡金花、顧芳芳前往縣城。
岑婧怡因為下午還有工作,所以帶著茵茵先回了職工宿舍。
“怎麼樣?”岑婧怡見到兩人,有些張地問,“他們,沒察覺什麼不對吧?”
岑婧怡還是不太放心,下意識咬住了下。
“沒事。”顧延卿安,“塗小姐明天就走了,等到他們察覺不對勁,也已經來不及了。”
顧延卿很想說,以他對他家裡人的瞭解,蔡金花們肯定會在縣城待半個月以上。
可是當著塗月華的麵,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抱歉,我和月華給你添麻煩了。”
看著兩個人客氣的模樣,塗月華皺了皺眉頭,莫名覺得有些麻。
吃完飯,從飯店出來。
塗月華謹慎地打量他,“你想乾嘛?”
“沒什麼,就是想到你和婧怡已經那麼久沒見了。如果方便,可以讓婧怡去跟你說說話,我帶茵茵在宿舍睡。”
自從高中畢業之後,們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躺在一張床上聊天的機會了。
隻是岑婧怡還是有遲疑。
茵茵在顧延卿的懷裡,眨眨眼,明顯是在糾結。
隻見小傢夥眼睛一亮,立馬笑著重重點了點頭。
顧延卿作生疏稍顯笨拙,但絕對溫耐心地給茵茵完了洗漱後,給茵茵講了兩個故事,茵茵便趴在他的口睡著了。
月皎潔塞進屋裡,照亮了他角彎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