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和茵茵在辦公室等了將近十分鐘。
“已經安排好了,人已經在會麵室等著,我現在帶你過去。”他頓了頓,目落在茵茵的臉上。
茵茵眨眨眼,點頭,“好!叔叔,你放心吧,我會乖乖的!”
黃永強牽著茵茵的手,先將茵茵送去給丁春桃,這才帶著岑婧怡去會麵室。
大方桌的四麵都擺了凳子。
因此,岑婧怡跟在黃永強的後進門後,第一眼就和胡芬芳對上了視線。
退學回來後,胡芬芳已經躲起來,不見蹤影。
後來,胡芬芳回過家幾次。
每次胡芬芳都是在發現後,就慌忙逃走。
否則作為害者的胡芬芳,怎麼會在看到之後,如此慌張?
岑婧怡深吸一口氣,垂在側的手不自覺蜷握拳。
就這麼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看著胡芬芳的側臉。
最終,是胡芬芳承不住力,有些焦躁地對黃永強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人都已經死了,我也已經不想再告了,你們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不讓我走?”
和平日裡的隨和溫不同,此時的岑婧怡麵無表,目冷峻。
“人死了,他的清白!”
胡芬芳輕抿著,微微偏著頭,垂下視線。
岑婧怡深呼吸著,平復了緒。
盯著胡芬芳的側臉看了一會兒後,驀地彎出笑容,“聽說,你是回來送你弟弟去高考,才被抓住的。”
岑婧怡冷笑,“你們害死了我爸爸,毀了我的人生。難道,我就不會、不可以毀了你弟弟的人生嗎?”
無措地朝旁邊的黃永強投去求助的目。
“我弟弟是無辜的,他才十八歲!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毀了我弟弟的人生啊!”
於公,他該對岑婧怡的威脅行為作出警告。
從這個突破口繼續切,胡芬芳很有可能說出當年的真相。
胡芬芳見狀,臉一寸一寸變白。
岑婧怡步步:“所以上你弟弟的前途,你也要一口咬定,是我父親對你犯下了惡行嗎?!”
“沒有……”突然搖起了頭,喃喃自語般,“沒有,我沒有說過,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是岑老師……”
黃永強突然拍案而起,神嚴肅,“胡說八道!當年的卷宗寫得清清楚楚!你在你家裡人的陪同下,到鎮派出所報案!”
“鎮派出所的民警在對你家人進行筆錄後,也據筆錄的容,向你進行了核實!”
“現在你又信口開河,說你從沒指證過岑侯明!”
會麵室裡的氣氛倏然變得張、低。
岑婧怡不懷疑,當年父親的冤死,是否不僅僅是胡家人的責任。
案件發生至今,已經快七年的時間。
如果真讓胡芬芳翻供,說出和當年記錄卷宗完全相反的話,勢必會拔出蘿卜帶出泥,造一係列麻煩的後果。
甚至於,還牽扯到顧延卿的那層關係……
胡芬芳越發慌了,眼神飄忽著,一副泫然泣的模樣。
岑婧怡看出胡芬芳的心理防線馬上就要崩塌了。
“現在我有能力,也有機會了!如果你不還我父親一個清白公道,我保證你弟弟要經歷我當年經歷過的痛苦!”
雙手捂臉,嗚嗚痛哭。